第十二章

　　如小龙估计的一样，当第二周均均和小来时，小燕倒是正常度过的，一点也没出任何出格的表示，这就使小龙放下心来。小龙想，如果对她冷淡或热情，不定会出什么问题的，所以，他若无其事的对待他俩，又说了些例行的交待话。

　　在走的时候，小燕子突然说：老师，我还有一张卷子放在你的抽斗里，你好好改改吧。

　　小龙不知说什么，就说好吧。他轻轻打开抽斗，才发现里面赫然的放着上次小燕戴的那一付胸罩，他想这个姑娘还没有醒呢。可要注意了。

　　上班的时候，他又收到成凤鸣的电话，催问她的工作落实得怎么样了，她很着急呢。于是小龙觉得只好去找张夫人了。他想，如果请张夫人来，说不准肯定出事，如果去了她家，而她就像小燕子说的一样，穿着一付三点式来迎接我，怎么办呢，只好约她出来吧。

　　但是通过什么方式去传达这个消息呢。他想如果通过吴夫人肯定不行，那么均均呢，说不定消息就会传到吴夫人那儿，那么只有请小燕子了。

　　那天又上课，他把均均支下去买一只红色的铅笔，以便要求小燕子。

　　均均一走，小燕子说：小帅哥，纪念品和作业，你看了吧。动心了吧。现在，你把均均支走，是不是想抱我了。

　　小龙皱着眉头说：张燕，你答应过我不胡闹的。现在我是有一件事请你办呢。

　　小燕子说：你快说。

　　“你知道，我的女朋友要毕业了，她也面临找工作的问题，我是不好找均均妈妈的，我让你给你妈妈说说，让她想想法子，明天，我在一个叫‘嗽泉’的茶楼上等她，这很重要，你同意吧”。

　　小燕子想了一下说：可以是可以的，只是她来了，我肯定就没有戏了，那我可能就麻烦了呀！

　　小龙说：小公主，你别胡说什么了，你只说帮不帮我。

　　小燕子叹了一口气说：谁叫我爱你呢，真没劲，答应了，明天你去候好音吧。只是，谈好了别忘记谢我！

　　及至两个学生走了，他又想，如果张夫人真像吴夫人说的是一个什么骚货怎么办？他又想，反正是茶楼，还能怎么样？

　　次日去茶楼之前，他又稍微修饰了一下自己，因为害怕太窝囊了，怎么与贵夫人会面呢，而且，她又不是吴夫人，不是什么阿姐呀，于是他又把要说的词，重新组合了一次，因为总得打动她的同情心才行呵。

　　天气已经热了起来，马路上光腿的女士多了起来，于是，小龙自己尽量调整情绪，要让自己处于一种哀告求援的境地之中，在这种氛围下，就会使主人因为情而答应要求，而且，也会因之不形成一种轻松的气氛，因为多少莫名其妙的事，就是在轻松的状态下造成的。

　　刚好十点，他就听见敲门的声音，一看进来的除去张夫人，穿着浅色裙套装，还有张先生，一副休闲打扮。于是他就不得不考虑怎么说话了。不过也好，少了很多耽心的事。

　　张先生要一杯绿茶，而夫人只是要白开水的。

　　张先生说：小龙老师，你专门约我们肯定是为小燕的事吧，怎么这孩子怎么了？

　　小龙说：是这样，小燕的成绩已经有很大的提高，不过，这个学校有怪的，这么说吧，他们自己初中毕业班人八个400人的，他们高中也是招400人的，但是上面规定，他们校内自招只准四个班，要在校外招200人的，而又规定，这两百人中有100人是直升的，比方说，均均已经在100人的范围了，是直接升学的。但是小燕呢，还要通过考试……，

　　这时，张先生的手机响了，他说了一声“对不起”，就开了雅间的门出去了，又轻轻的带上门。

　　小龙说：我接着说，所以。——

　　张夫人说，过一会儿吧，他来了一道说，我问你，为什么不答应让我们请你吃饭，而且，小燕子到底怎么了。

　　小龙还不知道怎么回答，张先生进来了，说“哎呀，小龙老师，对不起了，本来应该听完的，可公司有急事，我得回去了。家里的事，一律由夫人作主的，你们商量吧，呵，忘了，我们今天还要一道进餐的。”笑笑就走了，又轻轻的带上门。

　　小龙继续说：所以，这一次还要她再努力一把，要力争上到年级的100名之内吧。

　　张夫人问：没有什么问题吧？

　　小龙说：是这样，我已去学校问了一下，答复是如果在120名之内，而又给学校点赞助费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不过，最近，似乎她在学习上有点分心的，所以，要请你们也配合一下。

　　张夫人冷笑了一下，我看，只有你配合最好

　　小龙说：为什么？

　　张夫人说：我是知道一些事，这个小妖精，有些想法了，我在无意之间看见她日记了。

　　小龙顿时就不知道如何说，于是 ，自言自语的说：这是不可以的，小孩子的隐私也应该尊重的，她知道了，对她有伤害的。她不会说我教书不努力吧。

　　张夫人说：似乎可以看出，她来找过你，而且给你表演了什么，只是你教训了她一顿，她说，她伤心透了。最后又说，似乎她让你摸过她的胸脯。

　　小龙沉思了一下，说，既然她说了，我就原原本说一下吧。

　　于是，他大约浮皮潦草的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只是没有说什么要求作爱，以及自己怎么就用手指去捻她的乳头之类话。

　　张夫人说：这鬼丫头怎么了，才15岁多一点呀。

　　小龙说：作为家长，你们一方面应当把小孩子不该了解的，比如，不好的光碟之类的要收藏好，另一方面，比如她在家里穿着也要注意的。

　　张夫人说：你知道家庭里有一点什么毛片是自然的，今后注意就是了。至于家里你知道，暑天无君子，我在家里也只穿一条丁字裤一个文胸的，所以，她也这样，以后教她注意吧。

　　小龙说：还有，大人的生活，对孩子也要保密的。

　　张夫人脸上有点发红：你说的性生活吧，你不知道，她的爸有点不管不顾的，而且还有个怪毛病，要不断变换地点，两人全身要一丝不挂的，我呢，有时控制不住也要尖叫的。也许，她发现过。

　　小龙说：这件事就说到这儿吧，我还有事呢？

　　张夫人说：你不听了，还呢，小燕子读小学的时候，都是由爸爸洗澡的，从小这样，后来，我看见不行了，才制止的。这小丫头有点恋父情结的。呵，不说她了，就这样吧，近来你看见均均妈妈没有？

　　小龙说：没有事，均均一定可以升上去的，就没有去找她的。

　　张夫人说，这个女人也真可怜，你不知道她的乳房是切除了的吧，而且——。

　　小龙说：我怎么会知道这个。

　　张夫人说：“你那里知道，本来她的胸部也挺正常的，以后，发了魔，想当什么大波太太，去隆了胸，还没有风光几天，就发了炎，说是不得了，只好切除了，你看”她比划着自己已经很高挺的乳房说：“从这儿到这儿，整个儿一块切除了呢。”她又用手指比划着，“女人谁不想自己的波大呀，可是我是只敢用外擦剂的，你看可以吧”。她把外面的衣衫往下拉了一下。

　　小龙连忙说：不谈吴夫人了吧，我想说。

　　张夫人说：还有几句，她的下面也作过手术呢，所以，作为女人，她已经有名无实了。

　　小龙说：张夫人，今天我有正事央求你呢，你有兴趣听吗？

　　张夫人说：小帅哥，生气了，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