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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徒的日子

作品名:阿狼日记 作者:狼瓜笑长

  终于开始正式上课了,曾经的辛苦和落寞都已经成为往事。连军训的装备都不知道扔到哪个角落了,不过阿狼还是有所收获的,至少走路的时候总是昂首挺胸的。

  意料之中的是班长和副班长都没有变,出乎意料的是其他的班委要投票选举,怎么不是班主任任命了。反正大家都不怎么熟悉,谁出风头就选谁,可惜阿狼什么也没有捞到,这主要归功于他根本就没有上去竞选。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贴课表,发书。班主任也很公平地从高到矮地排了座位,阿狼理所当然地坐到了最后一排。这是阿狼比较满意的,自从上学开始,他就压跟没有坐过前四排,倒不是因为他总是很高(也就是这些年很冲了几厘米起来),而是他很怕老师,喜欢主动要求坐到后面,只希望这么低调不引起老师的注意,还美其名曰:发扬风格。令阿狼不解的是,几个比一般男生还高的几个女生居然也理直气壮地坐到了前面,更有意思的是有人有自己同样的嗜好,主动要求坐到后面,一个是胡凯旋,还有一个是周成就,他们三个一起监视着班里的一举一动。

  开始的日子,阿狼总是以十二分的热情投入到学习中,有空余的时间就是看武侠小说,只因为他是一个武侠迷,保持着一个星期三本的记录,“金古黄梁温”五大家的著作都快被他看个遍了。偶尔踢一下足球,篮球是从来不摸的,以前根本就没有玩过,看见人家的技术自卑,而足球嘛,靠自己的体力和速度还是可以占有一席之地的,况且学起来比较快。

  三点一线的生活终于让他疲倦,他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此刻他正在为自己找寻出路。也不晓得是怎么一回事,阿狼很不喜欢和这里的人交往,所以他只和宿雨痕一起玩,你看人家,篮球也是从零开始,现在技术可精湛了,足球也是小有成就,而且很快和学校里的一群痞子打成一片,也算是学校里的一名新星。阿狼默念:都是一个地方的人,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殊不知他在看书的时候,别人正在努力呢。

  那个时候网络在这里还盛行不久,所以很多玩游戏的聚在一起,老实巴交的又是一堆,而阿狼就正好处于中间,对网络没有了解也就谈不上感兴趣,自己不安分,跟老师的人在一起觉得没有啥激情,所以甚是压抑,因此他要离开这个集体,到别的地方混去了。

  除了上课就和宿雨痕在一起,连吃饭都是用一张卡。在此过程中,阿狼认识了宿雨痕班里的所有男生,也不知道是他们比较容易交往还是因为宿雨痕的关系。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阿狼就搬到宿雨痕的寝室去了,跟宿雨痕挤一张床。

  寝室的后面是一片水泥地,旁边是两间平房,一间是校长的车库,另一间的门从来也没有打开过,谁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阿狼和宿雨痕寝室的人经常在那块地上踢球乐此不疲,不光是好玩,阿狼的球技也在进步。所以阿狼的生活也就只有三件事情可做:吃饭加睡觉,看书加踢球,上课和上厕所。

  高中再也不像初中那样,学校变大了不说,空闲的时间多了,老师也没有原来那样每天跟班。所以阿狼跟着宿雨痕认识了不少人,特别是经常一群人在外面吃饭,认识一家老板,他的年纪只比阿狼他们大几岁,所以阿狼他们都叫那老板哥哥,喊他的老婆嫂子。

  其实在那个时候阿狼是不抽烟的,不喝酒,不赌博的良好市民,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仔细回想:一不是为了摆酷,二不是要做大文学家-—听说抽烟可以激发大脑的活跃思维,三不是为了缓解压力,也就是在平时的耳濡目染中,吸多了二手烟,便产生了愤慨:我宁愿别人吸我的二手烟,也不要别人来毒害我,颇有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的气势,另外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不得不提厕所问题了,特别是在大号的时候,外面总有人等待,而且还不是进来看一下里面的进度,更有夸张的是如果里面有认识的,就会在里面陪蹲,聊个不停,而阿狼有个不好的习惯:有人晃动的时候或与方便无关的人在场的时候他都会怯场,从而直接导致便秘,所以他只好用抽烟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开始还只是抽跑烟,后来就进肺了。

  学校开始是两个星期放一天假,后来就改成一个月两天假了,一般都是星期五的下午上完课放假,一般情况阿狼和宿雨痕是当天回家的,因为各个乡镇的公汽在那个时候都会在学校门口等着的,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可是有的时候学校突然宣布临时放假,阿狼还刚刚知道,但是外面的公汽却早已经来了,阿狼所以开始注意校门外的汽车,从而判断是不是要放假了,而且他怀疑有开公交车的人已经打入学校内部高级领导阶层。

  宿雨痕寝室的有两个人要一起过生日,显然是为了方便大家都改在星期五的晚上,阿狼和宿雨痕理所当然在那个星期没有当晚回家,为了晚上能多吃点,中午所有的人都没有吃饭,而且放假后还去踢了一场球,以最大的肚量迎接晚餐的挑战。谁让那两位是有钱的主,每次大家资金匮乏的时候他们俨然就成了放高利贷的,当然他们之间财产的界限比较模糊,谁还有就吃谁的,只到大家都弹尽粮绝为止,然后各自再想办法。

  洗完澡就直接打的去了烧烤一条街,众人早已是饥肠辘辘,这个时候刚好有人问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有的说是肚子里的叫声就像火车开过来的声音一样,有的说是肠子就像被车轮压过一样扁,还有的说饿得可以吃下几车鹿,最后总结的出的结论是:反正就是饿。

  菜单拿上来了,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在这里销声匿迹,所有的人争先恐后地点菜,弄的老板眉开眼笑却又是无可奈何,也不晓得纠缠了多久才算有了了结,在此期间只要有人占了上风,另外的人就喝水冲击,等待下一轮冲锋。阿狼和宿雨痕则是一个劲地抽烟,他们的待遇还是蛮不错的,这是同学从家里带来的。

  等待上菜是漫长的,于是便分成两拨打牌,输的后果就是喝水。大家玩的都是气氛,各有输赢,可能是阿狼太饿的缘故,他一直在喝水,位居榜首。烧烤的都是一排排类似帐篷一样的东西,他们的叫声仿佛要把顶盖掀飞似的,尽管吸引了不少眼球,不过却再也没有人来这家夜宵,阿狼他们正好也落个清净。

  菜是一道一道上来了,酒开始就拿了两箱啤酒和一壶白酒。阿狼不禁瞠目结舌,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势的酒席,平常也就是用杯来衡量,看来这次是真的不醉不归了!转念一想:正好趁这个机会测试一下自己的酒量有多大。

  席前是假斯文的客气,席间是相互的拼酒,席后是背盘狼籍,酒都被解决了,其中的陈红波居然说要继续喝,刚站起来准备喊老板,谁知腿一软就要和我们亲爱的大地母亲亲密接触,两边的人赶紧去扶,这一下更是乱,弄得桌椅响成一片,老板赶紧跑过来看情况帮了一手才算完事。大家都说今天到此为止算了,于是陈红波就掏钱包,谁知道不够,再看另外一个过生日的薛云波已经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使劲地摇了摇他,说:“结帐了!”他只动了动,把钱包拿出来就又睡了过去。

  比较清醒的扶着倒下的,还算清醒的搀着摇晃的,每个人都点燃一只烟,横成一排在大街浩浩荡荡地走着,这主要是他们吃了好几个小时,大街上早已经没有多少人了,不然他们不知道要撞坏多少车。

  阿狼说:“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我居然可以感觉到地球在自转。”有人接口说:“那不是自转,分明是公转。”大家都哈哈大笑。阿狼突然说:“我要嘘嘘。”马上有人响应:“我也是。”就像流行感冒一样,进而传染给所有的人都有欲望了,宿雨痕说:“这里没有公共厕所,前面的十字路口有个网吧,我们到那里去解决。”众人加紧步伐往前赶,哪知你急它更急,还没有走两步,就感觉洪水就要决堤了。阿狼率先憋不住了,说:'我到那个角落里解决,你们帮我掩护一下。“谁知道话还没有落音,其他的人比阿狼还快,早已跑了过去,连薛云波也不晓得怎么清醒了。

  所有的人站成一排,哗啦啦的声音经久不衰,其中搀杂着人的叫声:“谁尿到我脚上了?”“我的皮带解不开!”……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众人都是一副如释重负的神情,这个时候又有人提议玩通宵,当场被否定,所以又都打的回了学校。

  学校的大门早已关了,保安见一群流氓一样的人过来,警觉地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么晚还在干嘛?”陈红波推开众人,走过去说:“当然是学生,回去睡觉不行啊?”保安刚准备开口责问,陈红波“哇”地一声吐了出来,那东西摔在地上形成一朵花,不过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怎么清楚,保安怕溅到自己的身上就往后退了一步,又看了一眼后面摇摇欲坠的人们,叹了口气,好像是自言自语:“现在的学生都成啥样子了。然后就是打开伸缩门放他们进去了。

  在路上,公用电话那里居然还有一个女生在那里打电话,陈红波在众人迷惑不解时蹒跚地向那个女的走去和她搭讪,那女生可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不禁皱了皱眉,又看着一群如狼似虎的酒鬼们,吓得忙把电话挂了就跑,陈红波居然甩开步子朝女生寝室的方向追去,阿狼他们好久才把他拽回来,真是酒壮色胆,平时借他十个胆他也不敢这样。

  刚走到寝室门口,薛云波也呕吐了一次,然后就像醒了一样开始不停地找人说话,其他的人哪里还有时间理他呢,都把鞋子一蹬,衣服也不脱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睡了。薛云波仍然在一个劲的说话,还一个一个地推,看哪个还醒着,只看见阿狼算是还有那么一点反应便如同见到救星一样拉着他的手不放,一看见他的精神滑坡就使劲扯,就这样也不晓得持续到啥时候,阿狼最终还是睡着了,也不知道薛云波是什么时候睡的。

  当强烈的阳光射进来的时候,阿狼醒了,每个人都以奇异的姿势睡着,鞋子到处都是,还有一阵令人翻胃的恶臭。阿狼准备喊其他的人起床,发现自己的喉咙是那么的干以至于跟本说不出话来,奔到水管那里,连平时认为只配用来洗脚的水往肚子里罐了一大杯。也许大家都睡的差不多了,被阿狼的声音吵醒,又是一片混乱:洗漱,换衣服,收拾东西。阿狼走的时候,看见陈红波还在找东西就说:“你在找什么啊?”陈红波说:“我记得昨天没有脱袜子的,可是我早上起来的时候怎么就一只脚上有袜子呢?”这个时候薛云波从外面进来,说:“昨天晚上居然有夜宵吃,那根油条有那么点怪味,也不怎么嚼的烂。”话刚落音,就有一阵哄笑,然后就都冲了出去回家啦,只留下迷茫的薛云波和笑得全身乱颤的陈红波。

  回到家,母亲是一脸的兴奋,要是在外国,那可是要上来一个拥抱的。马上赶过来问道:“早上吃了没有啊?”阿狼顺手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就直奔橱柜找吃的,母亲小跑抢在他的前面,说:“昨天弄了一桌子菜,等了好久你也没有回来。还没有吃啊,那我去给你热一下。”阿狼帮忙把饭菜端到灶台上,母亲又问:你昨天晚上怎么没有回来呢?“阿狼说:”昨天有个关系比较好的过生日,在那里聚会,所以就没有回来。“母亲边做饭边说:”昨晚到宿雨痕家里去了,他也没有回来,我才放心了点。“阿狼坐在那里往灶里加柴,说:”昨天喝醉了,今天一起来就回来了。“母亲轻轻地叹了口气,说:”你现在还是学生,喝酒会对大脑不好的,别跟乱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你别再走你初中的老路啊!“阿狼不耐烦地说:”知道了,就一次嘛,再说我没有醉,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喝多少呢!“母亲还准备说什么,阿狼扭头跑自己的房间里去了,看着阿狼的背影,母亲的眼力充满了怜爱和担忧。

  “狼娃儿,吃饭了!”母亲喊了好几遍,阿狼才从房间里出来,这时饭菜和碗筷已经在桌子上摆好了,母亲看见他出来,说:“快趁热吃,我专门为你炖了两个鸡蛋。”阿狼哪里还客气,冲上去就是手嘴并用,侧头一看母亲还在旁边用慈祥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便冲母亲笑了一下。母亲问到:“在学校里吃什么菜啊?习不习惯?身上的钱够不够用?”阿狼的嘴胀的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总不是烂土豆,老茄子,骚黄瓜和煮包菜之类的东西,还又臭又贵,钱少那么一点点,我自己可以应付的来的。”母亲说:“你们又交什么钱了?我给你的钱是你们一起最多的,怎么还是不够用。”阿狼摆摆手说:“我说过这个不需要你来操心的,你去忙你的吧。”母亲说:“明天走的时候,你少多少我给你就是。饭吃完了到锅里去盛,吃完了就把桌子收拾一下。”在阿狼“的”恩,恩“声中,怒亲已经把阿狼包里的脏衣服拿出去准备洗了。

  中午的时候,外公回来了,进门看见阿狼就说:“哦,我们的阿狼回来啦!”阿狼听见声音,连忙放下手中的书,喊了一声:“外公!”外公又说:“回家就看书啊,跟原来不是一个样子啊,看来是真的长大了。”阿狼嘿嘿一笑,说:“是啊,都已经是高中生了,再说是拼命考进去的,当然要好好珍惜。”外公赞许地点点头,说:“看书也要注意眼睛,累了就到外面走一走。”阿狼连声说好,心里却在内疚:如果他知道我在看武侠,那会是什么后果呢?

  在家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日子过得就是快,到走的时候,母亲又在阿狼要的基础上多给了50块,叮嘱说:“没有钱了跟我说,别跟以前一样到处借,在学校要好好学习,有什么事情就给家里打电话。”阿狼说:“我知道了,那我走了。”外公赶出来说:“东西别忘在家里了。”阿狼回头说:“你们进去,不用送了,我又不是出远门。”于是母亲和外公站在大门口目送阿狼走远,阿狼在路上也不时回头看一下,母亲和外公就像雕塑一样盯着自己的方向,阿狼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内心是有那么的不舍。

  走在路上,一直都在计算自己的钱怎么就用那么快呢,买烟也只是自己的一小部分,其他的什么也没有买,到最后才明白:每次一去就把饭卡里打上一个月用的钱,总是跟宿雨痕一起吃,要用完的时候就再存,从来没有要宿雨痕操过心,阿狼也从来没有提过钱的事情,他觉得宿雨痕的心里有数,再说,这么好的关系,为了钱值得去计较嘛。所以他经过宿雨痕的家的时候就叫了他一起走。

  到了寝室,居然还没有人,阿狼和宿雨痕把包往床上一扔,然后两个人接着扑了过去。两个人在迷迷糊糊中被吵醒,睁开朦胧的双眼一看:其他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部到齐了。每个人都把自己带来的东西拿出来,一边聊天一边吃,好不惬意。

  过了一会儿,有人说要去买衣服,于是大家一致同意一起去,宿雨痕特意把从家里带来的墨镜戴上,其他的人纷纷说好看,接着就你戴一下我戴一下。

  到了解放路市场,从这头走到那头,然后再换一边走,腿都走软了,上晚自习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就一起往回走,突然宿雨痕看见某一个店里的衣服很好,就进去看,另外的人说累了,所以他就一个人进去啦。

  这个时候有三个人走过来,一高一矮两个染了绿颜色头发并且戴着金链子的小子,还有一个女孩子,显然是那个矮个的女朋友。他们走过来,问到:“这个墨镜是谁的啊?”陈红波说:“宿雨痕的。”那人又说:“他在哪里啊?”阿狼还以为他认识宿雨痕,所以他说:“他在里面买衣服。”那人看了看阿狼,说:“那你去把他叫出来。”阿狼根本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其他人的表情来看跟阿狼的心情是一样的。

  阿狼进去找到宿雨痕说:“外面有人找你。”宿雨痕说:“哪里?”阿狼从玻璃向外一指,说:“我不认识耶。”说着就和阿狼一起走出来。他走到那三个人面前说:“你们找我?”其中那个高个的说:“这个墨镜是你的啊?”宿雨痕说:“是的,有什么问题吗?”高个接着说:“你知不知道这是解放路啊?这么嚣张,这样的墨镜是你戴的吗!跟我们走一趟吧。”宿雨痕说:“今天遇到擂肥的了,看来又有架打。”阿狼说:“没有关系,虽然他们都不能打,就凭我们单挑他们两个,也赢了。”宿雨痕说:“还是小心一点好。”

  那两绿毛小子就要推着阿狼他们走,跟他们一起的女孩子说话了:“算了,他们还是学生。”接着就跟阿狼他们说:“你们快走,不要理他们!”说着就扯住那个矮个,阿狼他们也不知道该走还是留,在他们的拉扯中宿雨痕让所有人把所有的钱交给一个人,并让他在一会制造的混乱中走掉。

  结果,那个女孩子挨了一个响亮巴掌,也不知道是伤心还是疼的缘故,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落,然后就跑开了,阿狼的心更是难受,为了毫不相干的人挨打,他不禁暗暗捏紧拳头。两个绿毛小子催促着阿狼他们,阿狼他们就跟在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的包围中前进,走到一个人流量特别大的十字路口,阿狼故意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两个绿毛小子走过来把他一扯,恶狠狠地说:“小子,别闹事,不然一会有你好看。”阿狼无可奈何地又走回去,再一看,拿钱的人已经走了,那两个绿毛小子居然没有发现少了一个人。

  走到一个没有多少人的巷子的时候,那矮个绿毛小子说:“就在前面的那个路口右拐。”然后他就站在巷子口不走了。高个绿毛小子和阿狼他们继续走,走到他们所说的胡同一看:里面或站或蹲,大概有二,三十号人,其中不少人手里有家伙。宿雨痕和阿狼都不禁朝对方看了一眼,其他的人都不知所措。宿雨痕低声跟阿狼说:“我可以出去叫人,你先支持一会,我马上就会回来的。”阿狼说:“那你小心,这里有我,放心。”说完,宿雨痕趁高个绿毛小子不注意朝巷子的另一个方向跑去。

  里面的人看见这里有人跑了就追了出来,可是出来后才发现已经没有宿雨痕的影子,于是就逼着阿狼他们进了胡同。其中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应该是他们的老大,他说:“把你们身上的钱都拿出来吧,除非你们想受皮肉之苦。”

  阿狼说:“大哥,你应该知道,我们是学生,哪里来的钱?”

  那人又说:“你们刚来,有钱买衣服,到这里就没有钱了?”

  阿狼无奈地说:“生活费都打进卡里了,多出来的一点钱就到街上来随便逛逛,看能买得起什么就顺便买一点。没得买就是消磨时间。”

  那人说:“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阿狼说:“我们的确是没有钱,不信你可以搜啊。”

  那人一摆头,就上来几个人开始在阿狼他们身上搜寻,结果只从少数人的口袋里搜出来几张零钞,除了有一个人的袜子里没有来得及拿出来100块。那人很是扫兴,说:“我不管,你们如果不给我弄些钱来,我肯定会很难过,我难过你们也就会更不好过。”

  阿狼说:“那你先让其他的人出去筹钱,我在这里等,你觉得怎么样?”

  那人想了一会儿说:“不行,你出去拿钱,我们在这里等,只有半个小时,否则后果自负。”

  阿狼点点头,对其他的人说:“你们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们的。”

  阿狼走出巷子,找电话亭去了。果然在一个公用电话那里看见宿雨痕,他把里面的情况说了一下,突然拿钱走的人也过来了。宿雨痕说:“我找的人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我们只好自己想办法了。你听说过'南瓜'没有啊?”

  阿狼恍然大悟,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不就是那个混的相当出名的那个嘛。”

  他们两个又商量了一下,然后三个人就分工工作去了。

  阿狼回到那个胡同,他对那老大说:“对不起,我辜负你的期望了。”

  男人说:“你什么意思?耍我是不是?”说着就朝阿狼走过来。

  阿狼说:“不是,我打电话找不到人,就只好打给警察局向警察叔叔求救了。”

  那人大笑,说:“那就让条子来给你收尸吧,看是他快,还是我的刀快!”

  几个人围过来,阿狼毫不畏惧,说:“你们敢动我一根指头,你们会后悔的。”

  那人制止他的人说:“你给你一次解释的机会,要是不能说服我,那你可惨了,小兄弟。”

  阿狼默不作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那微微扬起的鼻子还表示着他的不屑。可他心里却在想:妈的,要是他没有反应我就完了。

  那人果然中计,不知道阿狼搞的什么鬼,但是毕竟是老大,他说:“我管你谁,就算天王老子来了,这里也是我最大。给我往死里打!”

  阿狼闭上眼睛,在这种情况下最好的办法就是:眼不见心不烦。

  “住手,你们不能打他!”一个声音传来,阿狼知道是宿雨痕来了。

  两个绿毛小子说:“跑了又自动送上门来了。”

  那老大说:“你又是谁?连他一起给我打。”

  宿雨痕指着阿狼说:“他是'南瓜'的小弟,在迪厅看场子的,我刚才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他让我代表他来领人,如果不行的话,他希望可以和你当面谈谈,我给你电话号码,只要你一个电话,他马上就赶过来。”

  那人又是一楞,不敢相信是真的,否则这样的肥鸭就飞走了;但是又怕万一是真的,到时候自己就很难在这里混下去。

  宿雨痕见有效果,从荷包里掏出烟,先给那人一根,接着就到处散发,趁机说:“既然是个误会,我想就这样算了吧!”人还没有全部发到,烟就没有了,阿狼又拿出自己的烟。

  那人边抽烟边思考,最后说:“我叫刘三,以后在这一块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啊!”

  阿狼和宿雨痕说:“一定,一定,以后还要靠你多多关照啊。”

  这个时候一阵警笛声从宿雨痕先前逃跑的那个方向由远及近地传来,那老大立马对阿狼他们说:“你们走吧,再会!”说着就已经开溜,跑得比阿狼他们还快,阿狼和宿雨痕眼泪都笑出来了,众人皆是莫名其妙。

  等他们走出巷子,就看见先前走的那个人手抱一只冲锋枪,扳机一扣就发出警笛的声音,你别说,还真逼真。

  其实阿狼和宿雨痕没有一个认识“南瓜”,只是跟宿雨痕一起玩的有个把与“南瓜”有那么一点关系,关于“南瓜”就是在聊天的时候听他们说到的。

  不管怎么说,总算大家都安全了,况且损失不是很大。然后大家都在说一定要找人把刘三做了,阿狼和宿雨痕说:“你还真以为人家会留一个真名给你啊,等你去砍是不是啊?”

  所有的人都回了学校,吃了晚饭上自习,都是一脸的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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