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浪注视着桌旁的这个人,他给羽浪的感觉就是:他的来历肯定不是很简单,所以现在要静观其变,否则今天有要惹麻烦了。麻烦缠身总是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的。所以羽浪尽量不去干涉这其中的任何事情。
也许他预料,此刻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了。这种预感好像对于他而言,总是很灵的。
上天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很公平的。
只是人们没有感觉到而已,他们一直认为上天对他们不公,总是抱怨自己为什么不生下来就是皇亲国戚,或者是家财万贯,这样他们就不会受苦,不会受到别人的歧视,别人的瞧不起,尤其是那些欲念很重的人来说。
可他们就是没有好好地仔细地想一想。其实那些有钱的人,痛苦有时候比那些没有钱的人还多,他们要想着怎样去花这些钱,怎样去积蓄这些钱财。一不小心就会被那些强盗劫匪的人劫去,落得个一夜之间变成了穷光蛋。
这种现象很常见,也很普遍,所以上天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很公平的。
而像羽浪这种人有这种奇怪的预感也是很正常的,现在看来他是比其他人高一酬,不过他毕竟做了那么多坏事,他的结局还是一样的可想而知,他会痛苦的死去,痛苦的离开这个人时间。
羽浪尽量克制自己不要去管别人的闲事,因为他这个人还有个毛病就是有太过的好奇之心,不管什么,除了女人。
他这个人对女人是丝毫不感兴趣的。所以无论在什么地方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去想女人。
这一点,还说得过去,别人如果想对他有什么手段,至少在这一点上是使不出来的。
旁边的桌上,坐着的那个人低着头,静静地喝着小二刚才送不过来的茶水,他的左手拿着杯子,右手拿着柄剑,剑柄漆黑,丝毫和夜没有什么两样。
羽浪想看他究竟是个什么样子,都无法看清楚,因为他的那个蓑帽太宽,基本上从他的嘴以上都被遮住了。
“客官,您的两斤二锅头,两盘炒菜和辣羊肉,现在给您送来了。”
小二的确会做生意,难怪这附近的小吃店都关门了,就这家没有关。
“恩,放下。这是给你的钱。不用找了。”蓑帽之人的声音不是很低也不是很高。
只见他从袋子里拿出了十两银子给了那个小二。
那小二的眼睛竟然都直了,从他做生意以来,他还没有看见过有哪个客官像他一样这样阔绰。
“谢谢客官,谢谢客官——”一边说一边鞠躬,他当然感谢他了。
“好了,下去吧。”蓑帽之人不喜欢吵闹,只想清静,所以就这样打发小二走了。
羽浪这会知道了,他这个人的性格,出手大方,又不太怎么说话:这样的人才是值得自己看重的。
可他有怀疑了,他如果真的很有钱,是不会穿得这么寒酸的。羽浪心里这样想的,所以他一直是很纳闷,真有点被他搞糊涂了。
算了,还是不要管他的好,否则又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了。
现在他还没有忘了自己的任务,或者说是自己的目标。
——杀一吻。
赶紧吃完,赶紧上路。天将要黑了。
路会很难走,当然时间就会多花一些。
时间对于某些人来说没有什么,不过对于一个要实现自己的目标的人来说,可算得上是宝贵得很。
像羽浪这样的人,岂非更是。
吃着菜,喝着酒,这是在场的每个客人的动作,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唯一不同的是,蓑帽之之人只喝着那酒,那二锅头。
二锅头还是有些劲道的,一般不怎么经常喝酒的人都知道,喝多了,肯定会大醉一场,然后再睡上一觉。不过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还是感觉头有点痛。
不过对于蓑帽之人而言,就不是了。很显然,他是个很爱喝酒的人,算不上是什么酒鬼,但也算得上是个酒徒。
在羽浪还没有吃完饭之前,他已经喝完了一斤酒了,可脸上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的确能喝酒,而且不是一般的能喝。如果现在再让他喝上三斤都没有问题。
突然,小二赶紧跑了过来说话了:
“客官,刚才有位仁兄,让我把这封信拿给你。”态度极其的好,也很尊重他,毕竟是给了他十两银子,要是换了别人也是这样子的。
“恩,放下吧!”小二知道他的性格,他是不喜欢其他人来打扰他的。
现在羽浪又发现了一个现象就是:他话不是很多,却很到位。不过,他的性格好像很“钝”。
“钝”的意思不是说他笨,也不是说他这个人很拙,而是他做起事情来很慢,不着急。
这是从他刚才接信的时候发现的。
信现在还是放在他的桌子角上。他看都没有看那封信一眼,就继续喝酒,偶尔吃几下菜。
也许他的性格就是这样。
急也是急不来的,对于他这种人,性格就是铁定的。
当他喝完酒的时候,就起身了离开桌子了,也许要去办一件对于他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别人一概不知道,想知道,也不可能。
如果真的想知道,就只有一个方法,就是亲自跟着他去看一下就知道了。这个连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
但是就是没有人敢跟着去,因为只要见过他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人有种说不出的可怕。还是不要靠近他的好,到时候丢了脑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可现在有个人要破这个戒,想去看个究竟的就是一旁的羽浪。他很想知道,蓑帽之人究竟是谁?
他究竟是羽浪的敌人还是朋友?
如果不是敌人,还可以与他交个朋友,如果是敌人,就先斩而快之。
世界上少一个敌人,对自己的安全也就会多增加几分。
这个道理没有人是不知道的。所以现在打算要去看一下。
他究竟是谁?要想去干什么?或者去见什么样的人?又要发生什么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