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雨如丝,但却很凉。韩天羽坐在暖阁里,烤着一团不能再旺的火。他身上的华贵尽掩了他的阴险和狡猾,衬托出了他被封候爷的荣耀。
门外来了一个劲装的少年,他颤声道:“小候爷,雷猛已死,刀剑双绝也没阻止的住他。”
韩天羽面不改色的道:“知道了,若是古秋雪这样就轻易的死掉,他就不是古秋雪了。”
郭傲云站在暖阁外,手中抱着一把宽而长的刀,刀带着鞘没有一丝杀气。
左向天将一把薄如纸的短剑握在手中轻轻的刮着满脸的胡子。
“郭兄,雷猛的劈天斧如何?”左向天道。
“神力无比,应排在江湖三十名之内。”郭傲云道。
左向天道:“看来我们这趟没有白来,古秋雪果然值的我们一拼。”
郭傲云看着天际,一脸的无奈之色。“人称古秋雪乃江湖第一好汉,若能与他做朋友,也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做朋友,你若能和他做朋友,又何必叫郭傲云。”西门十三从暖阁里不情愿的走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的两人就如看到了两个白痴一样。“春天的雨,就如女人的身子一样温柔。”他轻笑道。
郭傲云冷笑道:“傻子总会说些让人听了恶心的话。”
西门十三怒道:“郭傲云,你是在骂我么?”
郭傲云笑道:“我是在说那些爱说傻话的傻子,你要是觉得自己是傻子那就是你吧。”
郭傲云就如他的名子一样,除了坚实的身体以外还有满脸的骄傲。而左向天的脸除了满面的胡子以外还有一双让人冷的发颤的眼睛。
西门十三看了看郭傲云又看了看左向天,生气的一脚踢开了面前的一只鸽笼。那鸽笼不大但鸽子却不少,鸽子振翅向着郭傲云的方向飞去。郭傲云一声冷笑身体微动,四周洒下一团刀光,那飞来的鸽子一个不剩尽数被他砍成了两半,西门十三数了数总共二十二只,他的心一下子寒到了脚底。郭傲云的刀还抱在怀里,就像从来没有拔出来一样,西门十三就没有看到他拔出来。
左向天道:“郭兄真是好刀法,就算古秋雪真的来了也不过如此吧。”
郭傲云向望的道:“古秋雪的刀一定是一把天下少有的好刀。”
西门十三冷笑道:“古秋雪不仅有把刀还有一柄没有人见过的剑。”
左向天冷道:“那又怎样?你莫不是怕了。”
西门十三怒道:“我西门十三平身怕过谁?”说完又一脚踢飞了一只鸽笼子。
左向天轻笑一声,连人带剑一起飞起。一道白影如惊鸿一般划过西门十三的眼睛,他的面前落下了二十二只白色的鸽子,虽然那鸽子每只都完好无损,但却没有一只是活的。左向天飘身落地,吹了吹手中的知剑,得意的笑了。
“杀人不见血,这才是剑法中的极品。”韩天羽轻步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狡桀笑。
三人无语,西门十三一脸的沮丧。韩天羽道:“西门兄为何如此,可是我韩天羽招呼不周么?”
西门十三道:“哪里。我在想他们的俩人的刀剑厉害,还是古秋雪的利害。”
韩天羽阴笑道:“古秋雪只有两只手,而他们有四只,你说会是谁厉害。”
西门十三笑着无语。韩天羽拍了拍手,暖阁里走出一个绝色的红衣少女,那红衣少女的笑就如桃花盛开一样灿烂。
那红衣少女笑着走到郭傲云他们三人的面前,从酥胸半露的怀中掏出了一摞银票,分别交给了他们三人。
郭傲云道:“这算是交易吗?”
韩天羽笑道:“是酬劳。”
郭傲云道:“什么也没做,何来的酬劳?”
左向天道:“若是为了银子,我们又何必来。”
韩天羽惊奇的道:“天下还有不喜欢银子的。”
郭傲云道:“我不会帮你杀任何人,我只是想看看古秋雪的断肠刀有多么断肠。”
左向天道:“在下也不会,找到古秋雪的剑藏在哪里,是我最想做的事。”
韩天羽道:“难道两位打算白白为在下效劳么?”
郭傲云道:“当然不是,我只要一睹慕容雪燕的绝世芳容。”
左向天道:“我的要求也不高,能让在下看上一眼胭脂剑,那是在好不过的事了。”
韩天羽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的难看,虽然的他的目光很毒辣,但是他的话却温柔的很。
“既是如此,在下一定不会让两位失望的,但是还要看二位的诚意如何。”
西门十三道:“两个疯子,难道银票很扎手么?”说完从他们手中抢过银票,搂着那红衣少女的腰肢笑道:“有大把的银子,和火一样的女人,岂不是天下最美的事。”
郭傲云和左向天轻蔑的看着他,没有说话转身离去了。
韩天羽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道:“若是古秋雪杀了你们,可怪不得我。若是你们杀了古秋雪那你们也一样得跟着他去死。”
“嘿嘿”一个幽灵一般的中年人轻落在地上,阴冷的道:“少将军莫非是想靠他们帮你杀掉古秋雪么?”
韩天羽冷笑道:“若是光靠他们,那本候爷岂不成了古秋雪马背上的羊,想什么时候取就什么时候取么?”
那中年汉子阴笑着道:“少将军原来都安排好了。”
韩天羽道:“天罗地网、十万雄兵,当然还有你的冷血七十二鹰。”
那中年汉子道:“为了一古秋雪,候爷何必如此地大动手脚。”
韩天羽冷笑道:“若是只为古秋雪,本少爷还用的着你们么?将军府多的是猛虎烈豹。”
那中年汉子道:“原来候爷另有安排,看来慕容雪燕只是一个诱耳而已。”
韩天羽冷声说道:“你血鹰莫桑克的话永远那多,看来你倒是不嫌你的的舌头长。”说完大步走进了暖阁。
那中年汉子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雨一直下着,落在脖子里很冷,他忽然想到郭傲云说西门十三的话,冰凉的雨怎么能和女人相比呢,莫不真是个傻子。其实自己何尝不是个傻子,他想到了韩天羽,心中起了一股寒意,比冬天的北风还要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