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炙兮没有再说话,明光北也没有,他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无奈,轻轻拿起了的剑。他的剑拔出来的时候很慢,他知道朴炙兮会让他出这一剑,因为这一剑他出不出都得死。
死又有何惧呢?他速度开始加快,快的只能让人看到玄铁寒剑的寒光。那道寒光是悲哀的,也许从此以后没有人会在看到它的炫烂,连他的主人也看不到了。
他的剑法简单而实用,没有一丝多余的剑气和招式。朴炙兮点了点头,飞快的拔出了手中的西风剑。他不得不佩服明光北的这一剑,舍弃了繁杂和华贵,让人心中感到升起了一种痛快无比的感觉。
但西风剑的光华瞬间就把他的这一剑掩盖了,剑光是冷的,剑气也冷的。虽然西风剑没有刺入明光北的心脏,也没有割断他的喉咙,但他还是感受到了死亡带来的绝望和恐惧。
朴炙兮轻描淡写的一剑,胜过了他力破千斤的一击。西风剑在这一刹那间所带来的寒气,从他的汗毛孔起,一直传透了他的的整个身体,这一剑的冰寒让他心中彻底的放弃了挣扎。
但他并没有死,因为朴炙兮突然把西风剑停在了他的咽喉半寸处。一个人的生死就在一念之间,若是他的剑再前进一步,明光北就已经剑断人亡,尸横当场了。
“我不杀你,并不带表你不会死。”他用冷冷的笑容看着明光北,然后收起了手的长剑。
明光北看着他就像看到了一个怪物一样,他把手中的长剑握的很紧,他不知道面前的这个冷血的青年想做什么?但是不管他想做什么,自己活着就应该握紧了手的长剑。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活着的这一刻他绝对不能让他伤害明光阳。
朴炙兮道:“本来我可以一剑要了你的老命,然后再去要了他的小命。”他剑指着明光阳,目光中充满了杀气。“可是,你还是应该做一个明白的鬼,否则到了西方你要告我的状。”
明光北道:“听起来你这个人还很讲义气,但是我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
朴炙兮道:“再多,我也只能让你知道一件事。”
明光北道:“什么事?”
朴炙兮冷笑着说:“你的门下成千上万,若真想将清流门连根拔起,并不是件很容易办到的事儿。”
明光北听的很糊涂,但糊涂他还是很想听下去。
“还好,我找到了一个不算人的人。”他拍了拍手道。
明光天快步走了进来,低头哈腰的对着他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朴炙兮看都不看他一眼,对于这样的人他就算死了也不想看他一眼,虽然他为自己做了很多的事。
明光北的双目中放射出了愤怒的光芒,“原来是你,是你出卖了清流门。”他怒叫道。
明光天奸笑道:“就算我不出卖你,你也得死,所以不如送我个顺水人情,这样至少我还可以活下来。”
明光北悲愤的道:“你这小人,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怎能做下如此辱没祖宗的事。”
“虽然你对我很好,但是你却不能再让我活下去,一个人活着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啊?”明光天笑着道。
明光北无语,和这样的无耻小人说话,简直是再侮辱自己的人格。但他突然想想到了明光星和极北七寒。
明光天好似知道他想说什么一样,冷笑道:“明光星没有去大漠,极北七寒也没有。最可惜的是让明光星给跑了。”
明光北骂道:“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老夫这就杀你了。”
明光天道:“你若能杀得了我,我也就认了,可惜你现在已经不是我的对手。”
明光北不相信,他不相信自己交出来的徒弟会比自己还要强。但是当明光天拔出剑的那一刹那他相信了。因为那一剑的速度是他抵挡不住的,虽然他很想知道明光天的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如此的快,但是明光天却没有再给他这个机会。
因为他一剑刺穿了明光北的心脏,接着割断了他的喉咙。朴炙兮叹了口气道:“你又多了一件想知道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明光天的剑法不是你传授的剑法,他的这一式剑法是从天外飞来的。”
明光天笑了,他看着自己手中的剑,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明光北,竟然笑的哭了出来。朴炙兮冷笑道:“你若是想笑,等你杀了明光阳以后再笑也不迟。”
明光天道:“他已经是半个死人,杀他岂不是手到擒来。”
朴炙兮道:“有的时候死人比活人还要厉害,何况他只是半个死人。”他轻蔑的看了明光天一眼走出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