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册子上的‘断肠心法’四个字浩然入目,他打开了首页,上面的入门心法竟然和自己年少时学过的一模一样。他心中无比的惊讶,琴妃仙子是从哪里弄来的这本秘笈呢?
他连忙将那小册子收起,加快了脚步向云集走去。他的心中有数不清的疑惑和不解,他不能想也不愿想。但有的时候人总会管不住自己,虽然他是个很现实的人,他不自觉中已经陷入了迷茫。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琴妃仙子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更不知道那无字玺背后有多少鲜为人知的秘密,十五年前发生的事,到底自己有多少不知道的。父亲为什么对那些事情只字不提呢?
他永远忘不了,自己的父亲临死那一晚奇异的笑容和那疯狂的一刀。
害死自己父亲的人到底是谁?是天尊吗?那个神秘的男子又是谁?天尊又是谁?自己的母亲为何会被南海丁乜带走呢?还有妙香山。
他叹了口气不愿再多想,就算有天大事也得吃饭喝酒,要吃饭喝酒当然得去天香楼。
饭很香,酒也很香,但他的人却很累了,所以酒无味,饭也没了香气。
人若累了就很想睡觉,而且会睡的很沉,有些事情就是在这个时候发生在你的身上的。
但在你沉睡的时候,连你自己都不知道。世界是总会有很多事情是很奇妙的,比如美梦成真。
古秋雪就做了个美梦。他在睡梦中梦到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这个女人的美除了惊艳,就没有其它的词语可以形容了。这个女人不仅美的无与伦比,而且还很温柔,温柔的就如一潭春水一样。
古秋雪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更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从哪能里来的。他只记得自己在睡梦中,做了许多生为一个正常男人都会做的事情。虽然他在努力把持着,但最终他还是经不住诱惑,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
紧接着他看到了把刀,一把比匕首还要精致的刀。刀闪着冷冷的寒光,握在那个女人的手里。然后那个女人嘻嘻一笑,将刀用力一挺就刺入他的心窝。他感到了一种刻骨铭心的痛,并且听到那把刀刺入他心脏时发生的脆响。
他猛的一惊,从梦中醒了过来。他睁开了双眼,目光所及之处的景象让他彻底的惊呆了。
在他的被窝里竟然躺着一个和梦中一样的绝色女子。那女子正在看着他痴痴的笑着。“你是谁?”古秋雪惊道。
那女子道:“我是你的老婆啊!”
“我的老婆?”古秋雪迷惑的道:“你怎么会是我的老婆,我尚未娶妻哪来的老婆呢?”
“你以前没有,但是现在有了。”那少女娇笑道。她的笑荡人心魄,古秋雪不由的怦怦心跳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
“因你是古秋雪啊!”那少女道。
古秋雪道:“我是古秋雪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那女子道:“因为你是古秋雪,所以我就是你的老婆,老婆来找自己的男人不可以么?”
古秋雪听了后突然笑了,他笑的很无奈。他知道自己碰到了一个十分难缠的女人,也许这个女人就是个莫大的陷井,而且是一个可以致命诱耳,这样的女人想要把她甩掉一定很难。
他的神志一清道:“趁我们还是一清二白,你还是赶快走的好。”
“一清二白?”那女子道:“你怎么会说我们是一清二白?”她轻轻的啜泣起来。“你拔光了人家的衣服,还一丝不挂的将人家揽在怀中,怎么会是一清二白呢?”
古秋雪听后十分惊愕,但他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将她揽在怀中。他吃惊的掀起了被子,自己果然是脱的一丝不挂,他不仅看到了自己一丝不挂,还看到了那女子羊脂般的皮肤和诱人心颤的绝色胴体。
“我们做了什么?”他惊疑的问道。
那女子抽噎道:“你做的好事你自己不知道么?”
“我做的好事?我只记得自己是和衣而睡,其余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古秋雪道。
那女子道:“你既然不记得,那就由我来告诉你。”她说完,整个身体像蛇一样紧紧的把古秋雪缠了起来。
“你是个很正常的男人,你做了许多男人会做的事。你不仅拔光了我的衣服,还差一点把我的整个人都吞下去。”
古秋雪开始发呆了,这个女人说的话竟和自己梦中的事情一模一样。难道自己真了做了像梦中那样的事?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和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门派。‘魅仙娘子’和她的‘魅幻门’。
那女子娇艳的笑着,把一张脸紧贴在古秋雪的胸前。“原来是仙魅幻术,你是魅幻门的人。”古秋雪突然一把将她推开骇道。
那女子把脸凑到他的嘴边,吐气如兰的道:“我已是你的人了,管它什么门派和什么幻术?”说着把一张桃花般的脸贴了过来,红润湿滑的双唇压在了古秋雪的唇上。
古秋雪心神一荡整个人都沉醉了,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心跳加快,欲望开始腾飞。整个身心就如腾云驾雾一般。
那女子妖冶的的脸上,绯红的飘起一片羞色,舌头温暖湿润的伸进了他的口中。他不由自主的在那女子的引导下走向了云端,那女子蛇一般灵活的身体拖着他一步步的飘向欲望的海洋。
正当那女子的双手将他紧紧的搂住的时候,他突然将她使劲的推到了一边。
那女子惊诧的看着他,脸上还带着醉人的那片绯红。
古秋雪道:“你是不是还有一把要命的小刀。”那女子呵呵轻笑着,不知什么时候那温柔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精致而锋利的刀。
古秋雪看着那把刀,心已经都提到了嗓子眼儿里。那女子手中的刀突然用力一挺向着他的心窝处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