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树古城,黄沙万里。风沙连天般一直延绵到了天际,蔽日遮天的抱怨着大漠的亘古。生与死的奥秘,在那枯树古城的叹息中得到了无尽的抒写。
西风西来,吹断了枯树最一根树枝,树枝在哭泣声中嘎然落地,一直被风吹到了西风山庄的大门前。
西风山庄如一尊古老而凄凉的雕像,屹立在孤城的尽头。没有人知道孤城的名子就如同没有人知道那枯树的名子一样。
西风山庄就像一个神话,江湖上没有人没听到过这个神话,但是没有人听到过西风山庄为何会建在这座孤城里。
没有人听到过并不代表没有人知道。朴炙兮就知道,他不仅知道西风山庄为何建在这座孤城里,还知道西风山庄是何时建在这里的。
其实西风山庄并不是一个山庄,而是这座孤城的一个守护神。就像山庄的主人一样日夜守护着这座孤城。
亘古不变的夕阳把最后的一道光辉洒在了西风山庄的上空,落日上方的绚丽让人的热血沸腾。朴炙兮喝完了最后一口酒,带着一身的豪气沿着风吹来的方向向着西风山庄走去。
西风山庄里没有风沙,在孤城的护佑下是那样的平静。古老的城墙如同化石般隔断了西风山庄与大漠的之间的联系。
如果说没有人来过西风山庄那一定是假的,但若是说没有人能从西风山庄走出去却是真的。西风山庄的主人就像西风山庄一样是个神话,江湖上尽人皆知的神话。
山庄的门外挺卧着两尊玉制的石狮,气势威武。四个锦衣的汉子石雕般立在大门有两侧,目不斜视,面无表情。
“嘿嘿!小管,你瞧那四个汉子是活的还是死的?”
“当然是活的,哪有用死人看门的。”
山庄门外的街道上走来了两个白衣如雪的少年,两个人身材高挑,英俊无比。
“我看是死的,要不他们的眼睛怎么眨也不眨一下?”走在前面的少年道。
“小尽,你是又想赌一把了吧!”后面的少年道。
“不错,师兄可愿与我赌上一把?”前面的少年道。
“赌就赌,我还怕你不成,输了我请你喝酒,喝上三天三夜。”那小管说道。
“好,一言为定!我说他们是死的你不相信,我试给你看。”小尽突然纵身而起,跃到门前对着四个大汉一阵耳光。那四个大汉突然倒在地上,如同死人一样没有了气息。
“师弟你敢耍赖,明明是你出手打死了他们。”小管道。
“师兄,不愿认输么?”小尽道。
这个时候西风山庄的大门突然开了,一个壮硕的红衣中年汉子走了出来。他看到眼前的四个大汉倒在门外,心中顿时一惊。
“是你们杀死了他们四人?”中年汉子惊问道。
“原本他们就是四个死人。”小尽冷笑道。
中年汉子怒道:“原来是来生事的,西风山庄可不是好惹的地方。”说完一拳风一样的向着小管击出,接着身形一展向着小尽跃去。
那小管身形一晃就闪了过去,飞身进了西风山庄。中年汉子暗惊眼前的少年武功高强,心中顿时有了戒心,他立刻向着山庄内打了个呼哨。
山庄内瞬时间跃出数十个大汉,向着他们二人冲了过来。那小管笑吟吟的看着眼前冲过来的大汉道:“师弟我们的麻烦来了?”
小尽哈哈笑道:“师兄,莫急看我的。”他飞身而起起对着面前冲来的大汉跃了过去。只见他身形腾挪双手左右开弓,“噼哩啪啦”将眼前的数十个大汉尽数打了一遍。那些大汉被他一阵耳光,竟然全部萎缩在地上起不来了。
先前的那中年汉子哪里见过如此的阵势,他飞身而退向着内院跑去。不一会儿从内院里急步走出四个手提长剑的红衣青年,领头一位一别走一别说道:“你不是在戏弄我们吧,天下哪有如此怪异的武功?”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脸色已经突然间大变。他身后的三个红衣青年看着眼前景象也都大惊失色。
“不要惊动了师傅他老人家休息,哼!善闯山庄生事者,格杀勿论!”领头的红衣青年把手一挥向着小管小尽扑去。
小尽笑道:“小管,你瞧是飞血四剑。”
小管道:“那又如何,交给我便是。”只见他身影一闪冲进了那四个红衣青年之中,身体如泥湫般灵活无比,那四个青年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他早已立在了一丈外的远处,呵呵笑道:“名动江湖的飞血四剑原来如此的熊包。”
只见那四个红衣青年,一脸的怒容。在他们的脸上依次写着飞血四剑四个黑字,竟不知道小管是从哪里找来的笔。
小管笑道:“不服气么?来杀我呀!”说完腾空而起向外飞去。那飞血四剑四人自出道以来从没有受过如此大辱,眼见小管要跑哪里肯放过,四人飞身而起向前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