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五爷春风得意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这个女人是从哪能里来的,是什么什么时来到江家的,他早已记不清楚了。他只记得她叫艳娘,知道她是自己的女人。现在是以后也是。
天下第一算命先手诸葛凤说,这个女人是红颜祸水,早晚会给他带来血光之灾。江五爷听后笑了笑,他自然不信,若是他信了他就不是江五爷了。他说整个江城都是自己的,江城内虽然不是龙潭虎穴,但也是藏龙卧虎之地,就算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也不会江城地面上掀起风浪。
江五爷的名号和武功,江五爷的手段和计谋,在江湖上哪一样不让人闻风丧胆、谈虎变色。何况他还有十五个如狼似虎武功高强的弟子。他自豪的向大厅里看去。
大厅里整齐的站着九个年轻年,他们相貌各异,年龄不同,但神色间却是毕恭毕敬,无一例外。
江五爷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坐下,他的目光和蔼而锋利,就像一把利剑一样随时都可以穿透你的心脏。这个时候他正用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一个人,一个年轻而精干的人。
江南叶被他的目光盯的浑身都不自在,他感觉自己就像脱光了衣服的少女,被这如剑的目光彻底的渐渐洞穿。
但是他并不怕这种目光,从六岁到现在他在这种目光的窥测中已经生活了二十年,他习惯了在这种目光下生活。江五爷的目光开始变的柔和,眼前的这个年轻人难道真的会反戈一击吗?他反复思索着,就算一头狼也应该喂熟了吧!二十年了,这二十年自己就像对待亲儿子一样的对待他。难道他的仇恨还没有化解吗?
他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前那个晚上,他用自己的双手,杀了自己的仅剩一个兄长的全家三十一口,只剩下才满六岁的江南叶。他在犹豫中留下了江南叶的小命,并把他带到了自己的身边亲自己调教,转眼就二十年了。
俗话说“养虎为患”他自然深明其义,但是他却不能杀了他,这是江家唯一的香火。想到自己膝下无子,他的目光里尽是苍凉之色。二十年来他逐渐从江南叶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深感欣慰也觉到了越来越多的恐慌。
他看了看江南叶,叹了口气说道:“叶儿,事情可安排妥当了?”
江南叶说道:“侄儿一切都安排妥当了,请五叔放心!”
“来的可是古家堡的三公子,江湖传说中的第一好汉,我们可大意不得。”江五爷认真的道。
江南叶道:“这里是江城,不是古家堡,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休想活着离开江城,我绝不允许任何一个汉人从此处离开。”
江五爷道:“传说中古秋雪刀剑双绝,他的刀和剑都是天下少有的神兵利器。可惜至今却还没有人真正的见过,见刀者必死,见剑者必亡!”他的神情开始激动,他望着大厅外被风吹来的黄沙,一脸的向往。多少年来他没有遇到对手了,哪怕是个稍为像样的对手也可以,但时光飞逝,他已经有十年没有出手了。也许古秋雪的刀剑可以让他一展身手吧!他想到古秋雪眼睛里放出了光。
江南叶看着他的神色,道:“侄儿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叔叔静等佳音就是。”
江五爷笑了,他知道江南叶会安排的天衣无缝。他已习惯了把所有的事交给江南叶来做。这些年他越来越放心江南叶的办事能力了。
“可是我要古秋雪死有我的长剑之下。”
江南叶道:“这个叔叔就请放心就是,到时侄儿把他捉来,让您一展身手就是。”
江五爷道:“可有把握么?我们江城这次不同往昔,输不起,输了就得死。输了就会全盘皆输,万劫不复。”
“大师兄和三师兄带着五师弟和六师弟在街尾等候着古秋雪,八师弟已从血饮老祖那里请来了帮手,藏在街头。二师兄在巷子里接应他们,以便见机行事。”江南叶自信的道。江五爷点了点头,一脸赞赏之色。
这个时候厅外进来一个面色腊黄的少年。他快步而来,边走边道:“武功最好的守在街头,用毒的高手等在街心。果然是安排的妥妥当当了,可惜你少算了古家堡的铁血五旗和铁云卫士。”
江五爷变色道:“快剑韩文,你是将军府的无血剑书生。”那少年上前行礼道:“正是晚辈,晚辈奉了将军的令前来向江五爷讨要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