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章
《路》
大地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人,脸上爬满了皱纹:深深浅浅,平平坎坎。
城市和乡村穿行在大地的纹路里,没有开始,亦没有结局。
我站在无涯的时空里,从一个城到一个城,从一个村到一个村,从昨天到明天,从已知到未知,从历史到未来,无法穷尽。
以生和死为端点在路上截取的一条线段,便是人的一生,从生到死。
生命是一次旅行,当你看尽路边的鲜花与美景时,也就该回家了.
《门》
一扇门将世界分成了故乡和 异地,熟悉和陌生,温暖与冷漠。
门是家的忠诚守护者,毅然拒绝陌生的入侵。门是游人心灵的灯塔,为他照亮回家的方向。
站在门里看世界,世界很小;
站在门外看世界,世界很大。
门虽普通,而开关却意义重大。
打开一扇门,走进心灵的深处,与灵魂促膝而谈,无数的梦从这里飞出。
关上一扇门,将自己分成了灵魂与肉体,真善美与假丑恶。
有的门关了,就永远也无法开启,昨日的音容笑貌还在,而今天世界上却永远少了一个人。
生命之门关上了,就永远的关上了。
一扇门,可以开,可以关,钥匙握在自己手中。
《老农的锄头》
老农带着他的锄头整日守在田地里,像一位威严的士兵守卫他的营盘,锄头是他的伙伴,和他一起征服荒野,田野被漆成绿色,青春却悄无生息的老去。
老农的头发白了腰杆弯了,老农的锄头身躯光亮,目光如火。
老农老了,就死了,老农的锄头被搁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寂寞如烟。被阳光,空气,水侵蚀的锈迹斑斑。
老农死了,被人遗忘,锄头活着,被人遗忘。
割麦的日子
日光如火,汗水如注,笑谈声荡漾在田野上空。
镰刀挥舞,一片片金黄的麦子伏地倒降,田野裸露出久违的躯体,在太阳下晾晒心情。
镰刀挥舞,醇醇的麦香飘进心灵的深处,沉睡了一年的梦被惊醒。一年的忙与闲,苦与乐,血与汗,此刻得到了明证。
炊烟,在村庄的上空蔓延,割麦的人带着美丽的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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