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誓

伤誓

　　“笙儿，快走，记着，做个远离江湖恩怨的自由人”！大火弥漫在整个逍遥客居，分不清天与地，傅家几十年的辛苦经营都被毁誉一旦。

　　“娘，笙儿不走，笙儿要在这陪着娘，咳！咳！娘，不要，不要丢下我！”

　　“走，微妈带她走，去哪都行！”

　　“不，不，娘，我不走，笙儿不走……。”

　　“啊！……”傅笙歌从恶梦中惊醒，心中的疼痛记忆还时时刻刻在不停吞噬着她的灵魂。“已经二十年了，往事还是依旧如昔啊！”

　　傅笙歌，洛阳第一名妓能歌善舞，风柳腰条，冰雪聪明，常常使得香茗居座无虚席，五陵少年更是不能自己，每每在诗辞歌赋中品其音容笑貌，奈何不是鸳鸯相伴，和衣拥被不成眠，一枕万回千转。

　　“笙姑娘，今晚再跳一支舞吧！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家院。我想笙姑娘不会拒绝的吧！”

　　“能为公子助兴，是笙儿的福分，云衫，准备<高山流水>”

　　“滚开，谁要你们拦着，我要见笙歌，我要见笙儿，叫她出来”醉酒汹汹的刑部尚书郎肖府的三公子肖平客在香茗居的雅室里吵嚷着。

　　“嫌我的钱不够吗？我这里还有呢！看，一百两，拿去！”肖平客抖着一百两的银票，疯狂的嚷着笙歌。

　　“什么事？”香茗居老板杨妈妈愠怒的斥责着平客身边的丫鬟。

　　“妈妈，肖公子现在一定要见笙姑娘，我们怎么劝都不行？”

　　“你们怎么伺候的，先请肖公子到厢房去休息，笙姑娘一会就到，难道这样不会说吗？真是一帮没用的饭桶！”

　　“肖公子，真请你见谅，丫鬟不懂事，惹闹了你，是我做妈妈没管教好，我这就给你陪不是，笙儿一会就到，好事多磨么？笙儿想给你一个惊喜啊！小翠，给公子倒茶……。”

　　“唉！”小翠庆幸终于摆平了，她真的不明白笙歌为什么那么喜欢这个浪荡子弟。

　　“好。好…………笙姑娘不愧是笙姑娘，一曲高山流水，洗尽人间铅华，急铿环佩上华茵，促拍随红袖举，风柳腰身，簌簌轻裙，妙尽尖新，曲终独立敛香尘，却添玉环抚媚貂禅娇羞，倾城，倾城…。”

　　“好舞，好词，…………果然是洛阳才子的文才啊！”

　　辛会，辛会，肖公子何来有闲暇来此啊！“卓而凡忙起身而立相迎肖家大公子，肖平君。

　　“乘车回府，遥见香茗居人头攒动，定是笙姑娘在环佩起舞，所以前来一睹风采，正是十五之夜，共度良霄！"

　　"那嫂夫人岂不是要……哈哈！不说这个了，来喝酒！"

　　" 杨妈妈拿酒杯来，今夜我要一醉方休！"

　　"好，好……公子门尽兴玩，奴家定会让你们乘兴而来，满意而归！姑娘门，快！来给公子门斟酒……"

　　"人说笙姑娘不进舞艺卓群，吟诗作画也堪称一绝，今日是否有雅兴，对上一对！"

　　"公子见笑了，笙儿只是闲来无聊，打发时间而已，那能与公子门相比啊，不值得一提，今日是各位公子门吟诗，赏月，喝酒，听歌，聊天的好时机，就不要让笙儿出丑了！"

　　"哎！笙姑娘何必谦虚，'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辞文美兮，惹人安然消魂也哉！"

　　"公子过誉了，不是折煞笙儿啦！"

　　"笙歌，你怎么还不出来，我要你，你是我的……笙儿……"肖平客在二楼的回廊里大声地嚷着楼下的人顿时翘起了头朝平客看去，肖平君一眼便认出是发疯的肖平客，放下酒杯，要带着平客离开这喧闹的是非之地。

　　"三弟，快跟我回去，别在这儿 丢人现眼了，！"平君死拽着平客。

　　"不，大哥，我有事跟笙儿说！"这时笙歌也从华茵上走下来，向平客走去，看着形容憔悴的平客，她有一丝怜惜，毕竟这一切都与她有关，但她有无可奈何，她必须去做，为了逍遥客居，为了爹，为了娘，她必须得做。

　　"肖公子，你且跟你大哥回去，'说完，笙歌一手抓起平客的右手轻轻的摁了一下，平客恍然醒了很多，在肖平君的拉扯下，他看着笙歌远去的身影。

　　元宵中夜，月影婆娑，风姿卓约，竹林中飘荡了一袭绯色的缕衣，翩然而立在一位男子之前，他就是刚才醉酒醺醺的肖平客。

　　"笙儿，你终于来见我了，我真的好想你，"平客紧抱着笙歌，他火热的感情令笙歌有些窒息。

　　"平客，不要这样，你忘了吗？当初我们的约定了吗？如果你完成了我的报仇计划，我就会跟着你，天涯海角，终身相伴。'

　　"我没忘，我什么都没忘，但我止不住我对你的思念啊，你明白吗？这五年来，你都只会给我短站的温柔，但而后就留给我的是你冰冷的脸旁，令我彻体冰凉，我今天就是想让你把所有的仇人都告诉我，等我解决了，我就带你离开，好吗？"一贯杀了不眨眼的肖平客露出了凄凉的哀求声。

　　风夜萧萧，风吹过竹林发出了诡异的响声，悱色的缕衣在月影的影射下只留下一声淡淡的忧愁，孤独而又凄清，笙歌温柔地倒在平客的怀里发出了'嘘嘘'的哭泣声。

　　"笙儿，怎么了，难道我又惹你生气了吗？'平客开始担心起来了。

　　"平客，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害怕，害怕你受伤害，所以不想让你冒太大的危险，况且你实在是太冲动了，你每次去执行的时候我都寝食难安，坐立不宁，我真的害怕失去你，真的……"

　　"笙儿，真的吗？是因为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平客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那时涣然冰释后舒心的笑容。"笙儿，我知道你是爱我的，等我报了你的仇，我们就远离尘嚣，做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夫妻，好吗？"

　　"恩！"

　　平客紧紧地抱着笙歌，恨不得把她塞进怀里，他知道那个日子即将要到来了。'

　　"平客， '笙歌轻轻地问起，打断了平客的遐想。

　　'恩！你说什么？"

　　"我们下一个目标是风月山庄的萧博纳，这次任务可能比前几次的要棘手，你可要小心啊！"笙歌从平客的怀里钻出来，严肃地谈论着重要的话题。"萧博纳，金枪圣手，只可惜六十古稀，不行了啊。再也没有当年的雄气了，不足为虑"平客很有自信地谈论着。

　　"非也，平客，万不可轻敌，萧博纳老奸巨滑，他不仅枪法出神入化，而且善于用毒，尤以香销五步散最为阴毒，听我爹说此毒芳香四溢，初闻犹如丹桂飘香，尔后腥味难当，直至你五脏六腑剧痛而死，但此毒也并非难解，只要你运用龟息功，控制你的呼吸就可以了，其他的就只能靠你自己的了。

　　"笙儿，瞧你担心的。我有哪次失手过啊，江湖不是一直都捉拿不到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一夕"剑客吗？连朝廷都束手无策，只是害了我的老爹？"

　　"对不起，害你如此不孝，都是我的错。"

　　"不，我不后悔我所做的事，只要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你知道吗？"

　　"我明白，我真的明白。"

　　"我能不能吻你一下，我好想………“

　　“哎，强不过你的，小女子只有束手就………”平客用嘴堵住了笙歌的话，融化了笙歌原本坚固的防线，“难道我真的爱上他了吗？”

　　“不……”笙歌强硬的推开了平客炽热的爱情。

　　“笙儿，你不愿意？”平客有些怅然。若有所失得走在风夜萧瑟的竹林里。忽明忽暗的脸庞有着凄凉的眼泪。

　　“不是，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总之，我是会信守承诺的，当你把事情处理完后我就会毫无牵挂地跟你走，去哪儿我都没有意见，平客，你要相信我。”笙歌缓和着自己的心情，她不希望有什么会影响到平客的心情。

　　“我明白，天凉了，回去把，我会把事情做好的确，你在家等着好消息吧！看你穿的如此单薄，我都心疼了，不要让我担心，明白吗？好了，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大哥好象有事跟我说，我得走了，”

　　“恩，你也一样，多保重。”笙歌不会明白此时平客的心情，那时一种沧凉，一种明知结果却义无反顾的跟随。

　　平客寂寞都走完了那一段漫长的路，幽幽的雾气凝结在他的衣物上，蒙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感伤，“哥，怎么了，那么着急，”肖平君焦虑的在大厅里来回的度步，似乎将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降临在肖家。

　　“三弟，你总算回来了，爹出事了，因为近来的案子一直都没有眉目。皇帝大发雷霆，要罢免咱爹。现在爹都还没回来呢？也不知道事情怎么样了。”

　　“是什么案子，怎么棘手，难道是这五年来的杀人的一夕剑客。”

　　“没错，真是这个人，他真的害死咱门家了。”

　　“真的？”平客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到如此的地步，他原本以为朝廷最多只会责怪一下，却想不到他们会如此重视，天意啊，我竟然害了自己的家人。我真的该，如何是好，我能就这样罢手吗？把笙儿的事丢了，去自首，保全家人的幸福，但最终还是摆脱不了干系，事到如今，我只有把所有事情都做完，然后我就去自首，这样至少是完成了笙儿的心愿，我死了，也心甘了。“笙儿啊！你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我可以放弃一切，包括我的生命。”

　　夜明星稀，平客就带着行囊出发了。风月山庄，正值深秋，漫山遍野的桂花散发着浓郁的芳香，黄色的精灵在田间跳跃，在人们的耳边嬉戏，在平客的心中荡漾，这就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地方，是他想笙儿相伴的世外桃源，而他现在却要来摧毁它，平客怔怔地看着。

　　“小兄弟，赶路累了吧！进来喝口水吧！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妪正端着一碗清水，温柔的看着平客。

　　“谢谢老奶奶，这儿的景色真美啊，真想一辈子都住在这儿！”渴望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远方

　　“当年老妇也是巧遇此处，亲吻这山的精灵，我被俘虏了，发誓要在这倚养天年，这不，就在这生活了五年，日子过得很平淡，平淡是福，陈年旧事的堆积只会添加无端的烦恼，小兄弟，喝口水吧！赶路很辛苦的啊！”老妇人把水递给平客后就回屋去忙活去了。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奈何，奈何！”平客朝风月山庄走去，夜渐深，他的行动也即将要展开了。

　　平客穿上夜行衣，带上一夕剑，为他的目标而奋斗，却不知道这一切是对还是错。

　　平客翻上围墙，伏在墙缘上等待时机，恰巧看到一为丫环端着炖品朝东方走去，平客翻下身来，隐蔽在四周的假山中，循着路线，向前方奔去。不过一会儿，就看到那丫环拿着盘子出来了月光中隐隐约约的能看出上面的字“风萧轩”，平客飞身上了屋顶，翻开瓦片，里面正是萧博纳，他似乎在写什么东西，情绪很激动，汗涔涔的沁出来，平客飞身而落，以迅雷不尔掩手之势，用剑抵住了萧博纳的咽喉，“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萧博纳放下笔，神情闪烁的看着平客。

　　“你怎么知道我今夜会来杀你，”

　　“五年了，我整整等了你五年了，当年围困逍遥客居的人的相继死去，我便猜到死期不远了，但当年之事请少侠无须再追究了，一切都已结束，武林的恩恩怨怨是谁都无法左右的，萧某当年只是听信他言而做了这天理不容的事所以你不用动手，我自会了断的，只是我想对你说，仇恨代替不了你的父母的死而复生，忘记他们对你造成的伤害，做一个自由的人，否则你指挥成为仇恨的奴隶，永远都得不到快乐，那才是最悲惨的事啊！”说完，萧博纳虚弱的跌坐在太师椅上，黝黑的血汩汩都流出来，好象是他肮脏的寄生物从他的体內逼出来，平客看了看他桌上的炖品，若有若无的散发着桂花的香味，平客赶紧运用龟息功。

　　“，我早已下了香销五步散，谁也解不了啊，前生的罪孽就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吧！放了我的家人，我那才只有十岁的小云。”毒入五脏，肝肠寸断。

　　“爹，”一大批官府人员破门而入。

　　“你，原来早有部署，你以为凭他们就能抓住我吗？”平客看到原来递给他水喝的人是萧博纳的眼线，原来世间真的没有什么真情，都是虚情假意，“萧博纳，你真阴险。但是你不会成功的。”平客摆开阵势想跟他们拼了。

　　“小兄弟，你误会萧老庄主了，这一切全是我的主意，的确，我曾是京城的捕快，但已退隐江湖多年，早已不过问朝廷之事，今日看到你形色匆匆的样子，而且眉目之间有着一股杀气，我就即刻把此事告诉了萧老庄主，并知悉了几年来江湖的一桩桩血案的由来，我不忍心小兄弟你再度杀人，所以就去当地官府叫了几个官差，希望你能乘早悔悟，不要再沉迷以仇杀当中，我真的是出于对你的心疼啊！”

　　“三娘，你过来这边，我有话对你说，”萧博纳气喘嘘嘘地喊着。

　　“庄主，你有什么事要托付给我的，你请尽管说，只要老身能办到的，我一定会去做的，”三娘老累纵横，泪眼婆娑。

　　“三娘啊，放过小兄弟吧！小云你也过来，今天的事情你也忘了吧！你从小就没了娘，爹也因为山庄的事从未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我真的确愧对你，也愧对你的娘亲啊。但我再也无法弥补了，但我不希望你火灾仇恨当中，离开这里，跟三娘走，做一个平凡的人，富贵，功名利禄，权力地位都代替不了我们需要的自由和快乐，爹如今是要走了，但爹走得很坦然，终于可以从自责的苦海中得到了……解……脱………”萧博纳最总到在了太师椅上，死后是一脸的安详，没有一丝的埋怨和不甘，世间的恩怨又有几个顿彻了悟的吗？

　　“小兄弟，何去何从，都由你自行决定，小云，我们走吧！”

　　“爹，我们走了，我会记着你的话的！”

　　“等等，我跟你们走，我去投案，一切就由我来了断吧！萧庄主的话是对的，笙儿……”平客转身走出风萧轩，一切都结束了，我的爱最终换来的是无言的后悔与失落，也许当初我真的不应该助笙儿一步步走向深渊，而是应该带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现在什么都晚了。

　　“啊！娘……娘你叫我，…。”笙歌从锦榻上惊醒过来，悪梦每夜都在吞噬着她，“为什么，我都马上把我家的仇得报了，而我却越来越焦躁不按，平客，你此行顺利吗？”

　　“不好了，小姐，”婢女云衫神色匆匆的跑进来。

　　“什么事，有那么紧急，连规矩都不懂，”笙歌讨厌不够稳重的人。

　　“肖公子出事了，……”云衫喘着粗气，却说不上一句话来。

　　“你到是快说啊，平客到底怎么了？”笙歌急忙跳下床榻。

　　“肖公子被抓了，还听说他什么都承认，并愿意接受死刑，现在正囚在天牢里，”云衫终于把话都说出来了，但对于笙歌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

　　“啊！”笙歌摊坐在榻椅，双手不停地颤抖，“怎么会这样，平客，平客他真的忍心，我要去看看……”笙歌连忙穿衣服。

　　“小姐，你别去了，他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见，何况他说，尤其是小姐你，”

　　“为什么？”

　　“不知道，总之他很沉默，却很坦然，皇帝已经下令不准让任何人接近他，还有是事，风月山庄的庄主中毒而死。”

　　“云衫，下去吧！我想静一静……”五年了，五年以来，平客都毫无埋怨得替我办事，就只为获得我的爱情，但自己却始终都只是把他当作自己报仇的工具，置若罔闻，想起第一步平客来香茗居的情形，他喝得酩酊大醉，但左手依然握着自己的剑，没有对他有办法，他只是不停的喝酒，我走过去，拿掉他的酒杯，扶他上了楼，并第一步对一个男子倾身相许，也是第一次体会到男人的胸膛有多踏实和宽厚，但自己没法放下自己的担子，我的仇恨，一觉醒来，平客看到自己竟与我做了此等事，他很恼怒，并兴誓旦旦对我说，“姑娘，我回娶你的，我会一辈子爱你的，”我看着他一本正经的神态，我很庆辛自己没有找错人，“公子，不必自责，奴家是自愿的，虽然我是青楼女子，但我从来没有以身相许，你是我第一个，也是我唯一的男人，你相信我吗？”

　　“眚儿，我信，其实我早就知道你的事情了，洛阳名姬，却洁身自好。从不玷污自己清白的确女子，也是我最欣赏的女子，今日有辛得你，是我的……我的幸运。笙儿，我想带你离开这儿，做一对相协于江湖的夫妻，群山万水，自由自在，你愿意吗？”平客很诚实，而我却野心勃勃。

　　“我，我不是不愿意，为是我有很多事未完成，我实在没福啊！”

　　“有什么事，能高告诉我吗？”

　　我把我的生世都告诉了他，

　　“有此事，你井然承受着如此的重担，笙儿，让我替你去完成好吗？”平客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他想用他宽阔的肩膀撑起我的一片蓝天。我迟迟没有回音。他着急了，“你怕我不行吗？”“不是，我担心你，我怕？”“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自小在终南山上习武，虽没有实战经验，但我师傅都要让我三分，你可知我的师傅是谁？”“是谁？”“白石道人路临风”

　　“是他，”“相信我了吧！，现在你只要在这里好好的待着，等我去把事办完了，我们就走，好吗？”“恩”我害羞得点了点头，这一切都在我的意料之中，刑部侍郎家的三公子，秉性单纯，却有着武学的天资，是世间难得的剑客。就这样，平客断断续续得为我做了五年，五年，他都毫无怨悔，我真的对不起他啊，而我又给过他什么。“不，平客，我要问清楚”

　　黑夜，笙歌闯入了大牢，走进平客时，就听到平客的声音，“你来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因为你不明辨是非，不甘心。”

　　“是，我不明白，五年了，你为什么都最后却放弃了，我不明白，只有一点，就是你已经不在爱我了。”笙歌两眼直直得盯着平客。

　　“不是我后悔，也不是我不愿，我在想是不是你不情愿，这几年来，我虽得到了你的人，却从未真切得走进你的心，你的心被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了，难道你不明白吗？想想真可笑，我一生追求爱情，却不明白起爱是什么，爱不是纵容，爱不是毫无立志的跟随，笙儿我真的很爱你，真的，至始至终都没变过，我把你视为我一生的珍宝，为了你，我可以不要的亲人，我的父母，但你真的爱我吗？我想当年的床第之欢是你早已设计好的吧！但我仍然觉得幸福的，笙儿，我希望你幸福，不要在深馅在仇恨当中，每次我都看到你睡梦中的惨叫，那是令人痛苦的，我当初真的错了。我是应该带你走的，而我却做了五年的错事。笙儿，忘记你的仇恨，仇恨只会让你迷失自我，错过你的美好人生，我可能再也不能带你去那与世无争的世界了，我要为我的父母做最后一件事。我欠他们的，太多了。”

　　笙歌流下了泪，“说什么爱与不懂爱，你分明是后悔了，”笙歌跑出了牢房，身后是平客的声音“笙儿，你会明白的。”

　　难道我错了吗？苍田呐，为什么你要如此的捉弄我，你夺走了我的家人，有夺走了爱我的人，最终只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笙歌疲乏地躺到在草地上看着一尘不染的蓝天。

　　“笙儿，快走，记着，做一个自由快乐的人，”这是母亲的声音。

　　“笙儿，我爱你，但我不能再爱你了，我要走了。”这是平客的声音。笙歌感觉进入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没有笑容，没有温度，没有阳光，只有眼泪，只有仇恨，只有冰冷的湖水，“平客，是你吗？你怎么不理我，你不要走啊！”笙歌找不到可以依附的东西，她找不到路了，没有路是多么可怕啊！

　　“不要，你们都不要我了吗？平客，你不能走，我爱你，你不能走。”又是噩梦，清晨来临了，万物显得很宁静，安详，笙歌起身徜徉在大自然的怀抱中，满目是葱绿的世界，这不就是平客一直渴望的地方吗？鸟语是平客的笑言，花香是平淡的饮食，静静的等待着日出的到来，好象是在等待新生命的诞生。“平客，我明白了，你等着。我这就给你答复。”笙歌朝牢房奔去。

　　“你说什么，平客死了，不会的，我要去见他，是你们不要我见他，让开……”笙歌发疯地跑向牢房，而现实却这么残酷，留给笙歌的只是那冰冷的尸体，“平客，你怎么不听我的答复，不听我的最后一句话话？你知道吗？我真的是爱你的，每次在你身负重伤时，我都会心疼，每次你执行任务时，我都会担心地寝食难安，在你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么得高兴吗？而我真的太晚了，晚了……平客，再也没有人象你一样爱我了，”看着平客的清瘦的脸庞，笙歌黯然泪下，留下了遗憾的吻，当她整理平客的仪容时，在平客紧握的右手里是笙歌丢失的步摇。

　　“平客，你，……”笙歌源源不断的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流出，那是她后悔的泪水，和思念的泪水。“平客。我走了。我会听你的话，做一个快乐的人。”

　　浔洋江中，狄花瑟瑟，伴随着笙歌轻盈的身影。浔洋江上，人头孱动，无数的商船带着人们持家经营的希望。“凤兮，凤兮，归来兮，凰兮，凰兮，黯然消魂兮，酒入愁肠化做相思泪。”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