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街灯下,大马路已经极少有车辆在行驶,只有阴暗的地方隐约着有些黑色的东西在蠕动在晃跃……等等,好象不光是黑暗的地方,路边好象也有,黑的,白的,像是一团团的雾?可是仔细放眼看过去又好象什么都没有?可是又真的是有在动过的?那是什么啊?到底是有还是我的幻觉?为什么感觉会如此真实?
呵呵,我冷笑,想必自己一定是困的眼都花了。唉,还是算了,不去想那么多了,今天还是再去驴家在厚一次脸皮吧,等明个儿天一亮,老子就找房子去!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上午一大早就出门找地方,到傍晚的时候才固定下来,我特地找了个很便宜的小房子租了下来,地方很清净,有点偏僻,但是很干净。小归小,有张床能睡就好了。
晚上吃过饭就早早睡了,明天还要继续上班,这有机会就要多把握好,不能浪费了时间。躺在床上享受着这难得的自由时,我的心绪感慨万千,果然还是做学生好啊,有吃有喝有玩有乐,什么心都不用操,这一接触社会,累不说,吃了苦也都只能往自个儿肚里憋。都是为了生活啊~
现在的人呐,你还不得不到处学的精明一点,有的时候真的该把一些传统规矩丢一丢,现实一点,还是要向钱看的。
生活慢慢稳定下来之后,我每当睡觉时,便会做起一个个不一样,却又像是连续剧一般的美妙绝伦的梦。
梦境里的故事综合起来大概内容也就是我,也可能不是我,反正是身边有一个很貌美很清秀的女子,她好象有时双手还会发光,发出那种雪白雪白的银光,很亮很闪,美丽极了!
那个女孩子好象跟我有好感,但是那个梦中的年代似乎瞒古老的,大家可能因为传统观念也没有没怎么样过,倒是我,也对她没多大暧昧关系,有时感觉像兄妹,又时又像是朋友,在又时,似乎只是陌生人。
她总是不太爱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我,很文静的外表下总让我觉得有丝丝寒意,不知是否因为她太娇弱还是太过女子气息,我总是看她好象很无力很柔和的样子,每每有微风轻轻吹拂而来,总能将她飘逸的秀发轻扬的分发在空中,似乎连她自己都要飞起来了一样。
她是个美人痞子,且皮肤特别的清晰洁白,身体看上去是那么的与尘世不相符合,她应该不是与我同类的人,不单单是因为她的外貌,举止,最关键的是,她似乎总是可以和一些平常人都看不到的东西进行沟通。
有的时候只是看着她轻轻地闭上眼睛,就总能感觉到她好象是在感受着什么,冥思着什么,可是究竟是什么,她没说,只是淡淡地笑笑,清秀的脸颊上透露出浅浅的绯红。
她真美,没的有够让我觉得如此那般的特殊。
有一次夜里,我双手占满鲜血地走回去,那是一条很黑很长的小路,一路上我手里的剑都在不断的滴血,滴的很沉重,仿佛能把地面震出一个个小坑吭凹凹的洞洞。那血,不是我的……
那个梦之所以让我觉得奥妙就是因为它是连贯性的,就是因为那个我,就是当初手握奇异剑的人,而那剑上的血,正是曾经梦到过的那条金色鲤鱼!
我就在那个黑漆漆的夜幕下行走着,天空上端没有一点点星星月亮的光芒,只是全部的黑暗,沉沉的空气似乎都带有无数人叫嚣的声音。
家里是她在烛光下等我,是的,她应该是在等我,可是,为什么她满脸的忧郁,那么的不快乐?甚至连眼神都是那么的沧桑,那么的让人心痛?
梦做到这里我已经开始感觉到明显的身体搐动,应该是在发抖,可是我醒不过来,但是从小到大的所有梦境,不管是看见什么,我都可以让自己想醒就能睁开眼的,惟独这个,我没有一点点办法。它像是很大磁力似的在吸引着我继续做下去,继续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