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我一直没有什么记忆,完全是因为太小的儿事,以及事后即使做了不久没有留下什么疤痕,所以这日子久了之后也就淡淡忘却了。
有句俗话叫‘记吃不记打’可能就是这个道理。
我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问题,而且警方也只负责了我两天的住院费用,第三天我就自己退了床,要是在不走,就该自己掏钱了,而且医院这地方,我可住不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总觉得医院里好象有特别多看不见的阴性东西在看着我、跟着我。
也就是在我出院的那天,我随之前的一名警员去看了婷婷的尸体。这个人很好心的还偷偷地告诉了我婷婷的个人档案。
她从小父母就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因为她总说自己能看到‘异类’,并且还常常与她所看到的异类交谈。她在精神病院后的第两个星期就被神秘的转了地方,接受不为人知的‘检查’。六年后她再次回到精神病院,并在三个月后以健康人士的身份出了院,在又福利院抚养着读起了书。直到大学之后开始自力更生,无人问津。
听着别人告诉我的她的故事,我心里没有一丁点感觉。倒是之后的一个问题让我对婷婷这个曾经也是我最为看好的朋友的女子感起了浓厚的兴趣。
身边这名警员告诉我说婷婷可能是因为发病所以才加害于身边的人,而那个倒霉的人就是我。而我在见到婷婷尸体时却察觉,这个管事的警察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或者什么都不懂。
婷婷的尸体已经开始明显腐烂,溃烂程度已经蔓延在全身各处。可奇怪的却是没有一点点发臭的迹象,可她的头发却早就‘丝毫不剩’。让我更不解的是,她整个身体,除了眼球还健全之外,基本上已经看不出来这个尸体原本是属于谁的了。
她的眼球还呆泄的死撑着,瞪的大大的,死死的,瞳孔早就没了颜色,彻底白盲盲了。
这里的工作人员大概是没见过这个奇怪的尸体,也可能他觉得害怕了,所以在我跟警察没多仔细的看了看之后他便以随便的借口打发走了我们两人。
我对她的尸体倒没什么兴趣,就是她那个人,让我十分不解。直至在她几天后火化的时候,我的人生,才彻底真正的开始转变起来……
其实她火化的时候我是不在的,也没有人通知的,只是有那么一晚我梦到了。梦里是一个健康又妙龄的她,美好的样貌依旧张扬着青春的活力,她的微笑还是那么的天真动人,只是很快就消失在了我的梦境,很快,很快。
蝴蝶要经历破茧而出的痛苦才能得到令人羡慕的美丽,人要直视死亡才能体会生命的美好。生活中虽有很多的无奈,但更多的是出人意料的精彩。
从前,我都不断地告诉着自己,给自己一个机会,试着对生活充满信心,生活会给你同等的回报。可是直到现在,我才深刻的意识到:我的生命只有两天,一天出生,一天死亡。我的生活也只有两天,一天希望,一天绝望。
从婷婷之前,我一直都以为自己的人生是从陈诚的死时开始改变的,但是现在我不会在这么想了,因为已经知道,对于那种小角色的牺牲,只不过是那么的渺小,他的死亡,根本就微不足道。
我跟婷婷的事情除了一些当事和调查人员之外,很少有人知道其中奥秘。所以在学校里,大家也没有太多会对那么一个本来就性格孤僻的女孩子多加以追究。
以我的观点,我认为警方那边一定是有不可告人的一面隐藏了起来,大概多半是属有想埋藏起当年那些灭绝人性的研究计划。
话说到底,我还是一句无所谓,真的,现在想想,其实什么都是那么淡然,她的死,不过成就了我的生,那么,我何乐而不为?也许我的冷漠感触已经在让自己走向人格的分化,可是我想也只有自己能明白,一切的一切,都不归错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