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自己是解悟了‘读心术’,可是这种能力对现在的我来说,也只不过是面对一个人时能很自然的产生一股很微妙的奇特效应,就是能在脑海里瞬间产生出你所想要知道的事情,前提条件就是必须是发生在那个人本身的。
如果说我的这种超直觉可以叫做‘读心’的话,那么之前,我怎么就没有看出婷婷的用意?是我疏忽了?还是……我的本事还不到家?
问题越想越让我头疼,我让进病房的护士姐姐帮我把身上的绷带松解开,下床去拿了自己的电话,看了看上面的时间,果然,已经过了两天了。就是说,我又昏迷了一天一夜?!
晚上的时候学校的同学来看我,都是一些平时跟我关系很好的朋友。大家很体贴,还特地给我准备了不少我爱吃的东东,真让我欣慰。
“竞明你好些了吗?有几个警察来学校帮你请假,说你出了点事在医院里,吓坏我们了”
“就是,要不是有一个好心的女警姐姐告诉我们是怎么回事,我们都找不到这里来呢!”
“你看你浑身绑的,跟个木乃伊似的,没啥大毛病吧?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你本来长的都不是可好看,要是毁容了那多划不来!”
“毁了才好,脸上多答疤,以后一上街准有小妹妹为我抓狂~”
“对啊对啊,为你抓狂,看到丑男了,不抓不狂能么?~”
“哈哈~哈哈~”,“好了,你们别逗他了,叫他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哎,我回头看看翠珊,还是她好,知道我不想在这个时候被大家猛开玩笑,可是我也不是很高兴,因为我‘读’的出来,她只不过是因为好奇罢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间段里我特别想念静静,我觉得如果她在,一定会很懂得照顾我,因为她一直都是很理解我、支持我的人。也就是这个时候,我特别的想去读一读她的心,不知道是否她也把我当为知己呢?
人一旦有了一样东西,同时就必定会失去一样东西。像我,会了这种特殊的能力之后,就更能明白了人们在我面前的感受和体会,所有的人在我眼前都将被我无视于假面具的存在。可是这样的结果,并不是我太能接受的了的。
博力曾经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可就在来看我的这个同时,他的心声反映却是表现着极度厌恶我,憎恨我的意念……虽然这种仇视的等级还达不到杀害,但是面对这么一个表面和有说有笑的夕日好友,我怎么能忍心,怎么能用心去体会他对我的反感……
原来现实如此残忍,很多人平时里都装的和你称兄道弟,暗地里却把你当傻子一样出卖。付阳就是这种人的其中之一。
看着他们,我多么想问一句,总是带着面具做人,你们热么?我也说不上为什么,就是在此刻,我特别的愤世嫉俗。可是我话不能开口,也无从开口,他们会觉得很无里头,更重要的是,大家也是一片好心来看我的,我又怎么可以不领这份情?
总之不管了,日后的生活还是多防备着人好了,正所谓人心隔肚皮,日久了,自然能见人心。若以后真的会出现婷婷第二,那我也只好逆来顺受的应付着。可是面对那种一般将来时的问题,我自己都没有太多的把握,又怎么能说如何就怎样呢?
望着大家脸上的忧虑,我特别地觉得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家里是那么的正确。在大家走的时候,我还特意的告诉了朋友们,让他们帮我保密,不要讲此事告诉我家里。不过他们对我住院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甚至都还迷糊着不知道一切都是因谁而起。
那天晚上我在病房里睡觉,做了一个自己小时候的梦,梦很平凡,但是却让我在醒来以后长叹不已。
小的时候我在妈妈上班的地方玩耍,有一位老伯伯是个电焊工,他去上厕所的时候我跑到他的工作岗位偷偷地握了一下那个电热焊,手一下子就被一根电热的铁棒给烧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