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
我对着正双手正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的她说。
“诶?怎么是你?!”
“恩?”,“是你啊?!谢谢你!”
我看着这个面熟的女孩,她正对我微笑着,在背景灯光的映衬下,笑靥如花一般地好看。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罟婷婷”
“古代的古?”
“上面加个四字头”
“有这个字吗?我怎么都没见过!”
她没回答,只是嫣然一笑,随着身体的急促呼吸,细腻的肌肤笑靥上显出绯绯的红润。眨眼上上去,活像一不与尘世有染的新生尤物。
对,就是她,她就是那个跟我从高中就一个班却又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的低调美女罟婷婷。
“你发啥愣呢?”
我憨憨的微笑着,不理会旁边八卦着的驴。他就是这样,对什么都表现的漠不关心,惟独男女之事特别爱追根问底。
我不知道自从那天的事情之后,罟婷婷同学在心里是什么看待我这个人的,可我是真的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说实在的,她很美,我很平凡,而且她常做一些味道很香也很好吃的便当给我,虽然在这个物质和时尚一样高潮的年代中午吃自己带的便当很老土,但是她做的饭菜真的比外面的餐馆味道好多了,值得让我高评价的就是她做的东西,全部合我的胃口。
有这么一句话,就是说要绑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先抓牢他的胃。所以从理智上来讲,她成功了;可是话归根本,我对她却只有朋友之谊。
有的时候我会发发呆,想一想那天发生的莫名其妙的事情,然后一笑而过。希望,真的只是我自做多情才好,要不然,以后大家都还要常见面的,那日子就不好过了。毕竟感情这东西,是勉强不来的。
自认识了罟婷婷以后,我在学校内的交际圈子也有了小幅度的扩张,继而夏静静、许琪、张翠珊、张芩都成了我身边的异性好朋友。这可不都是因为罟婷婷,而是因为驴。
罟婷婷跟我以前很相似,她是一个没有朋友,也没有与之作对的人。她很文静,很喜欢自己坐在一个角落里看书写字的女生,可能她的性格多多少少跟她的人生有关吧,我想。
她是一个孤儿,是一个由社会养大的弃婴。这是她告诉我的,也是我问她的唯一一句对白。
很多时候我也都会建议她多跟人沟通一下,可她也只是简单的一个微笑,并没有把我的话听到心里去。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认为,这个外表看起来很冰冷的美人,其实并没有那么冰,只是她的人生色调,被自己关了起来,自闭而阴郁。
那天上很无聊的哲学课,我把从图书馆拿来的医学书放在桌子上独自欣赏。旁边没有了驴和室友他们,因为在我们宿舍里,只有我才是全勤的。
我念的是心理学,可是说不出为什么我对医学就是很感兴趣,但是要是说让我以后做个医生,我便会很快的否决掉,因为我很受不了医院那股子味道,与其让我去当医生,不如直接拿把刀杀了我。
我喜欢看内科类的医学书,像那些外科、小儿科什么的,我都觉得好幼稚,根本没什么值得学习的。可换了什么干细胞什么器官组织的,我则会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