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天天在我面前装爷们的人,被我用那根有点弯曲的铁根就比值的扎在地上,穿透的,是陈诚的心脏,钉死的,是陈诚的躯体。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我没有在感到害怕了,也没有在觉得不安。反而体会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是什么感觉,我说不清楚,只是,很欣慰,也很值得体味。
身体麻木地一个抽畜,嘴角哼然一笑,微微翘起一个小弧度。
“傻B,我妈都没有碰你,放什么?”,“不过告诉你,爷我要走了”
我像一个吃完饭,付过帐的人,顺着身上那股热劲儿就站起身,骑着脚踏车往回家的路上远去了。
那个半小时的路程里,像是个被掏空的假人,活死人,没有了属于自己的半点思想,也不跟自己做任何心理斗争;我只是个无心的玩偶人,刚了结了一条生命后,还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淡然,那么的无所谓……
在我的眼里已经看不到行人,也查触不到有雨。这个世界好象只有我一个人似的,没人来问我怎么了,也没人在我面前做出担惊害怕状。
这是怎么了?不是死人了么?怎么都没有人知道?怎么警察都不会来抓我的?
路好长好长,我的心越来越惊凉,这个时候,真的希望会有一个警察出现在我面前,把我拷起来带走,这样的话,就不至于等我回家以后才讲我逮捕。
不好!才刚一想着,前面果然就有一辆巡警的车向我开过来!
那一片刻,我的脚踝坷噔了一下,心也跳动地甭紧纠结着。
终于,被发现了?
我故意放慢速度,停下来,僵持在原地。抓我吧,来抓我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那辆警车一定是没有听到我的祈祷,它根本就没有为我停留下来,而是直驰地开往了另一道街口。
哈?看来,还是我自己太神经质了,那不过是一辆普通的巡警车罢了。
哈哈,我真的好可笑,只是才发生的案件,警察那边又怎么可能会如此神通便洞悉一切?
可是,既然不害怕,我又为什么看见警车还有所胆却?要是不胆却,我为什么会心跳加速地站在这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迷惘着骑着车子回了家,只是记得当时家里没有人,爸妈都还没有回来。
面对无人的房间,我原本已经很空旷的心寂落的更加无际。我开始不断的、反复地想起刚才的事情,那画面一阵一阵的,片片场场都带有血色的清丝。
陈诚真的死了吧?我刚才明明有很用力的刺他的心脏,而且都刺透了!
陈诚他一定已经死了,他不可能活下去,除非真的会发生什么奇迹!
不行,绝对不可以让他活下去!不能有奇迹。是我动的手,他要是活了,那我不就死定了?就他把瘪三,肯定会告发我故意伤人,搞不好我这一辈子都要在牢房里度过,也搞不好……我会被枪毙?!
想着,我的嘴角不由地再次挂起微小的弧度,在不开灯的房间里,我的面色黯淡无光,笑脸显得既诡异又深沉。
这一晚我实在是没有什么食欲吃饭,只喝了两口妈妈煮的米粥,然后看了一小会儿电视就早早地爬上了床。
我不害怕什么事情,即使这件事情真的查到了我的身上,也无所谓,反正那混蛋早该死了。可是,就是说不上什么原因,我觉得身体极不舒服,明明没吃多少却有想吐的感觉,而且头也开始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