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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过了花开时分,却倾听到风的吟唱
我妄想来照顾你,每个人都自私,我也不例外。
请让我找到你,妹妹,一定请让我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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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就能再见那位可能是他妹妹的女子了。耶律飞站在窗边看着满月,寥无睡意。
是的,和那年柔和的月光一样,和那年光线的波长频率一样,和那年夜里抿着清茶品月的心情一样。只是,物是人非了。这样的感觉也许沧桑的心才能体会到。格格不入是他年轻的外表,步伐可以再次跳跃,而思念用什么来维系?
全世界最值得他保护的女子,却如同残留的灰烬般,风一吹,转瞬即逝。他能把握任何人的命运,却惟独不能留住他的妹妹。无人能看清楚内心的隐痛,无人知道它的目标在哪里。
妹妹,真的是你么?绰舞?
耶律飞缓缓闭起眼睛,他真的好累,漂泊的心,找不到停泊的港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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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之繁华。直至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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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日:
湖心亭之约,绰舞赴约时,耶律飞和奚子陵已在亭中等候。回复汉族仕女打扮的绰舞秉持沉鱼落雁之姿,耶律飞奚子陵两人同时深感外界传言非虚,且其身上灼灼清流非普通红尘秀色能比,所以对这似曾相识之感尤感亲切。
绰舞思索着何以自己会惊动王孙公子的探美之心?以眼前两人的品貌气度,都不像流连花丛之人,故言语温雅。几番之后,奚子陵笑道:“小姐不必如此小心客气,你与我兄弟二人甚为投缘,不妨以后就唤我和耶律兄大哥就是了。”
绰舞心头一惊,另外一个公子能做奚族少主之兄,难不成是执皇权的耶律氏子弟?自己小小一名贱婢,怎配和他们称兄攀交情?她实在不敢妄想。
耶律飞见她暗自自弃并不理论,勾起一抹淡笑:“其实我俩并非闲暇之人。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找我失散的妹妹,愿意听听吗?”
绰舞点点头,流连于耶律飞身上吸引她的某种特质,聪慧如她,隐隐觉得可能也和自身身世有关。
“那是十八年前的事了……”诉说悲剧中的耶律飞是冷然的,不笑的时候侧脸看上去竟然非常的傲慢。诉说到最后,他看了看绰舞,又回复了微笑:“其实这十八年间,错误的消息和冒充我妹妹的人无数,但都被识破,你知道为什么吗?”
绰舞摇摇头,她脸色已经泛白,前面耶律飞传达的消息,似乎隐隐契合着自己的身世,可能吗?老天!
耶律飞解开上衣,露出左肩的狼图腾:“这是耶律族族印,男人刺染肩臂。女人刺染脚踝。失散之前还曾有母妃的一串玉珠被她拿在手里玩耍,但这并不十分重要,就算遗失被夺都在所难免,但族印是更改不了的。”
耶律飞没有再说下去,绰舞此时已泪眼蒙蒙,她慢慢掀起左脚的裙摆,露出一个和耶律飞肩头一模一样的狼图腾。掀起衣袖露出玉臂揭下那串玉珠举在耶律飞面前:“您要找的那个人,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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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深呼吸。感觉饱满了胸腔,让人顿然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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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相认本应是人间第一感人之事,但若观客是奚子陵,那就末必了。就听到奚子陵打横里冒出来一句不正经的:“你们认好亲了没有?认好了是不是轮到我认老婆了?!”
耶律飞冷眼警告奚子陵收敛其言行,但奚子陵不以为意,接着戏谀绰舞,把指腹为婚之事说了一遍,笑问:“贞儿郡主何时下嫁小王?如此大喜之事定会成为两族盛举~!”
绰舞闻言忍不住笑意渐起,但半响正色道:“少主谈笑了,依我看婚约之事大可作罢。指腹为婚之事可见原意是想让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如今你我并无此情份,还谈何婚约?”
奚子陵头一回被美女拒绝,一愣,随即大笑:“郡主难道怕小王会嫌弃郡主的身世么?”然后故意装出邪媚之态:“小王定当视郡主如珍如宝,携手共度美妙人生!”
绰舞对此嗤之以鼻:“少主恐怕是搞错了!今时不同往日,谁嫌弃谁还难定数!”
闻言耶律飞和奚子陵双双大笑,耶律飞宠爱的对绰舞道:“现下族内事务一应由大哥我做主,贞儿当真不愿意那作罢就是了。”
绰舞噙笑点头,耶律飞笑道:“子陵不是外人,从小和你大哥一起长大,情同手足,既然如此,你们以后兄妹相称,唤他大哥吧。”
绰舞微笑温柔施礼:“奚大哥在上,贞儿有礼了。前面无礼得罪,还望包含。”声音柔切,和先前拒婚自是大不相同。
奚子陵伪装大失所望,口内喃喃道:“绝色佳人转眼间由媳妇变妹妹,天下间最可悲可叹之人舍我其谁?”
顿时笑声充满湖心凉亭,而最满足的那个人就是耶律飞了。过去、现在、未来,一一串起。他真正找回了妹妹。心口最后一丝阴霾终于化去。
和湖心小亭的欢笑正好相反,燕州府内,官家大小姐正在大发脾气。堂堂燕州她的地盘,竟然找不到一个人,要找的人是何人?还能有谁,自是擂台上大展才气的绰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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