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的夜,静密而安详。月亮把冷冷的清光洒在大地上,透过窗户,投照在豹子的身上,黑暗中,豹子的眼神闪悠悠的,他双手枕在脑后,望着漆黑的屋顶发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输给虎子,尤其是这次!在他记忆中,小时候,爹娘好象也总是偏袒虎子的。难道这次也是爹娘在冥冥之中暗中帮助虎子?他并不是妒忌虎子,而是觉得不公平!既是兄弟,为什么好运总是虎子的。
突然,窗户外好象闪过人影,豹子刚想起身,却听到了说话声,而且是个女的声音,尽管压抑了,但豹子还是听出了是青儿的声音 .
一会儿,隔壁屋子的虎子打开了门,过了一会儿,门又关上了,估计青儿已进了屋里了。接着是虎子迫不及待的声音。
他们这屋子其实是用树皮搭成的,尽管中间用树皮隔了一面墙,但却形同虚设,除了可以遮挡眼睛,声音却是遮挡不住的,兄弟俩睡觉时的呼噜声、梦呓声、熟睡时偶尔放的屁声都清晰可闻,就连那股臭味也是很快共同分享的。
悉悉索索好象是脱衣服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沉静。豹子猜想虎子这时已经把青儿的衣服脱光了。两只手正在揉搓抚弄青儿饱满而结实的乳房。手摸在那饱满颤悠悠的乳房上会是什么感觉?光滑、柔软、弹性很强还是如鸟毛般轻柔、象水豆腐般滑嫩?那乳房里一定有不少的奶水,要不怎么会那样饱满胀大!或许此刻,虎子正用嘴噙着乳头,贪婪地吸吮着呢!
果然隔壁“巴达”有声,豹子听出是虎子的。那声音是含糊不清的,也许是因为嘴里含着乳头的缘故。
不知青儿的奶水是什么味道,甜甜的、酸酸的、或者酸甜酸甜的?因为青儿喜欢吃酸枣。
青儿在轻轻呻吟,一定是虎子咬痛了她的乳头。
“虎子!”豹子真想象今天在石孔桥上虎子吼他那样怒吼一声,然后冲过去,一脚踢开房门,一把拉开虎子,然后自己扑上去。可是今天自己赌输了,这能怪谁?豹子只好强迫自己不去听隔壁的声音,并用手捂住了耳朵。
“啊!”隔壁传来青儿尖叫的声音。
豹子挺直了身子,竖起耳朵,却听见虎子的床“吱吱”地响了起来。并有明显的晃动。甚至连自己的床也跟着晃动起来。整间房屋好象也随着青儿的呻吟而晃动。
豹子想也许是虎子此时趴在青儿身上,用力压迫着她,要不她怎么会那么痛苦地呻吟。
豹子甚至想象到青儿如一只弱小的小白兔在虎子身下无助地挣扎着、扭动着。虎子则象捕杀猎物般疯狂地摧残、玩弄着毫无抵抗能力的青儿……
豹子狠狠地锤打自己的额头,想以此阻止自己的想象。可是,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如何努力,隔壁的声响还是不断传入他的耳中,青儿的呻吟声更是令他感到全身躁动,有一种难以忍受的渴望在撞击着他,撕咬着他,使他烦躁不安,他爬起来,想走出去躲避这些声响。却听到虎子狼嗥一样的嚎叫和粗重的喘息声,那声嚎叫比今天早上在山里被野猪咬住胳膊时的惨叫还要大声。
“叭!”豹子一拳砸烂了自已的床。
隔壁静了下来。
“没什么事,是豹子做梦掉下了床。”虎子说。
“会不会伤着?”青儿的话里有几分关切。
“不会的,豹子结实得很!”虎子说完,可能又接着抚弄青儿了。
豹子的心好象被一种力量膨胀着,这力量仿佛要把他整个人都撕裂。他烦躁不安地在房子里不停地来回走动。他心里有一种要冲过去把虎子扔掉的冲动。
“虎子,我是你的女人了……呜呜”黑暗中又传来了青儿低低的嘤哭声。
“……”
“你说,以后我们怎么办?”青儿已近哀求的声音。
“……”
“我好怕哦,万一被人知道了,我可就没脸活下去了。”青儿继续哭诉着,然而虎子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虎子,你说话呀,虎子!”青儿在摇虎子。
“我要娶你!”虎子终于说话了,声音是低沉的吼叫,听得出是咬着牙说的。
“不行,我爹娘不会让我嫁给你的,再说你哪来那么多的钱做聘礼?”青儿的话无可奈何。
“你爹娘要多少聘礼?”虎子的声音低沉可怕。
“一百亩水田……”
“一百亩水田?”虎子打断青儿的话。
“对你来说一定很难吧?”
“不难!我会想办法的。我一定能做得到!我一定要娶你!”虎子崭钉截铁地说。
“虎子……”
接下来又是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显然虎子的嘴唇又堵住了青儿的嘴。
豹子不能也无法再听他们的声音了,他感觉自已都快要疯了。他走了出去。
屋外,月光冷清地照着大地,大地好象撒了一层薄薄的霜。沾着露水的小草、树叶闪着晶莹的光,就象有无数的星星洒落在草丛中。
豹子这时感觉到外面很凉快,有一种舒适的凉爽。他干脆爬上了门前那棵高大的苦楝树,树上的枝干上搭着几块木板,那是炎热的夜晚他乘凉时搭的凉床。
豹子刚在凉床上躺下,屋里就传来了虎子被山猪咬着似的嗥叫声。豹子莫名地烦躁异常。他用手折断了身边的树枝。嘴唇也被咬出了血。他感觉虎子的吼叫粉碎了他做男人的尊严和所有渴望,他清楚地知道,虎子的吼叫,将会使他永远失掉和青儿亲近的机会了。
一会儿,屋门开了,青儿从屋里走出来,在月光下慌慌张张地往她家的方向逃去。
夜色中,从青儿家方向传来了几声狗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