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殇

作者: 唠唠~~ 完成状态:已完结

情殇

  我是一个不懂得爱的人,原本也是一个没有爱过的人。时常,会为爱或不爱而苦恼。听的多了,看的多了,就愈发觉得那纯如白纸的爱是几乎不存在的。所以,有些退缩`有些害怕。一个胆小的人,是最怕受伤流血的。而我,恰恰如此。心情糟时,嘴里嘟囔:爱没什么了不起,无非是一种情感寄托。更甚者,会伤到自己,又如何太过在意。不要也罢。

  慢慢却发现,那不过是一时欺骗自己的谎言。没有不受伤的爱,但却痛并不快乐。它就像一颗维持生命的火热的心。若是人离了心,又怎能独活?即便生存,也只是享受永恒的寂寞。只是,让我实在不解的是;究竟,什么才是爱的标准?金钱?权利?地位?或许,这些太过的庸俗只会沾染它的纯洁。

  爱,难得;真爱,更难得。曾经它属于别人;终有一天,会属于我们。不晓得如何诒释自己的内心,只好有寥寥文字,演示我的内心。我坚信,真爱存在。不要因为受过伤,流过泪,不有因为一些世俗的东西去怀疑爱。只是,它悄悄躲在一旁,等待着我们。不想说什么,只是想勾勒出没有一丝邪杂的爱的画面。那里,无阶级,无关利益,有的仅是淡然的,凄美的爱与情。永远,不同时空,空间的人,坚持的是同一份感情…… …… ……

  ——题序

  一场没有硝烟的爱,却结束了两个人的生命。或许,他们是错的,不该相遇,更不该动情。不然,又怎会匆匆离去。留下一片伤感…… ……

  李川,优质男人,是命运的宠儿。良好的家境,出众的外表,不凡的事业。俨然是女人心中的金龟婿。唯一的遗憾,他不懂情,亦不动情。可他却是至孝之人。为了让他的父母称心,便答应了长辈们安排的婚事。在他眼中。女人,都一样。

  他,又做梦了。相同的画面,伴着隐隐的啜泣声,缠了他许久。他不是相信鬼情之事的人,心中却出现了莫明的不安。那似乎是自己曾经丢失的东西明明触手可及,却又什么也抓不住。

  前世今生,他的心猛然一颤。痛,他的心很痛。一瞬间,脑海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却怎么也拼凑不起来。他有些懊恼,没什么是他不明白的婚期被延迟了,是该整理一下的凌乱的思绪了… …

  不知道为什么,他来到海边。他一直认为,海是一个太过浪漫的地方,不适合他。却如冥冥之中有什么在引导他一般,鬼使神差的来到这里。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熟悉却由陌生。他不是一个容易哭的人,眼泪,却不经意流了出来。滑到嘴边,微咸之中夹杂一丝涩涩的苦。怎么会这样,他有些迷惑。一声惊恐的求救声,使得他纵身跃入海中。落水人被救上海岸。可他却因为脚不慎抽筋而陷入困境。慢慢,他越陷越深。意识也一点点模糊。就在他快要窒息时,从远处飘来一团白色,软软的,将他拥住。是一个女人。正当他不住地喝海水时,两片柔软的唇覆在他的唇,让他得以呼吸。如此柔软的唇,只有女人才会拥有。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做任何思考,缓缓闭上眼睛,任思绪漂浮着… …

  秦淮河畔,车水马龙。让人安逸却也堕落的地方。欲望,名利,权势。所有丑恶,在这里,都展露得淋漓尽致。歌舞笙平, 之音。整个空气中,充满一股脂粉味,有些刺鼻。邪笑声中,最悲哀的莫过风尘女子。清倌抑或歌女,在世人眼中,都不过是任人践踏,唾骂的。

  萧声咽,秦娥梦断秦楼月。秦月楼,年年柳色。霸陵伤别。

  一个美得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秦浣诗。幼年时的家变,使得她沦落到这送往迎来的地方。高傲,冷漠,却从不拒绝男人。只因,她被上得很深。世人都说她无情。心已死,又岂会动情?被一个自己曾经挚爱并为之付出一切的男人背弃。原因,只是碍于两人的身份。她恨过,恨过自己的出身。风尘女子,永远低贱,连心,也一文不值。她开始作践自己。徘徊在花丛之间,却再也不会让自己被牵伴住。直到,遇到了他。一切终将改变。

  季川,季王府里的二公子。出名的风流倜傥。不仅英俊不凡,且才华横溢。见到她的第一眼,他知道,自己的心,再也不只属于他一人。虽然有些慌诞,却也真实。他轻握她的手:让我保护你。她只是淡然一笑,轻拂水袖,转过身。她明白,男人,真正需要的是什么。

  接下来的一切,全都在她的意料之外。他并不像其他男人一样急欲占有她的身体,更未说出不堪入耳的话来亵渎她。只是做在桌边,品着杯中香 ,说些无关紧要的话。他真的不一样。她心里这样想着。然而,他又可信吗?应该不 接下来的一切,全都在她的意料之外。他并不像其他男人一样急欲占有她会。她一个风尘女子,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嫌弃她的出身,更何况是他。一个堂堂王府的公子。想着,嘴角露出一丝子嘲的笑。他问她笑什么,她却只是轻声应了句:喝茶吧!

  自此,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秦淮河畔的第一名妓与王府的二公子之间的风流韵事。在外人眼里,一个是想攀龙附凤的下贱女人;一个是玩物丧志,不知所谓的风流公子哥。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他们之间从未逾越过任何。她接的客人越来越少,习惯听他为她吟诗抚琴。离不开他了,至少是心离不开他了。她再次怨恨。只不过,这次怨恨的是造化弄人。为什么她遇到的第一个人不是他。自己已是残花败柳,又如何配得起他?

  她以为他会喜欢,为他涂脂施粉。穿上白色以外的沙裙。

  他微微蹙额:不要这样,这不是你。我,也不是其他男人。

  从此,再也没人见过她穿白色以外的沙裙。面容上,再未沾过半点脂粉。一切,只是因为他的一句话。

  所有的是都穿到王府里老王爷的耳中。季川坚持要迎娶秦浣诗。老王爷一再坚决反对,他绝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做出任何有辱家声的事情。即便,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爱的私生子。为此,父子两人更是形同陌路。

  不要让我为难。她淡然地说。她相信他的,却不能因此而毁了他的一生。可她忘记了,他是偏执的。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就从他的眼中流露出那种坚持。他明白,她是为他好,才假借说辞。为了打消她的念头,他说出了自己的身世。原来,他只不过是他父亲酒后乱性与府中丫鬟所生的私生子。母亲将他生下后,硬是被赶出府。因为在那里,不可能有母亲的位置。而后,母亲因思子心痛。便郁郁而终。在外,他是堂堂王府的二公子。锦衣玉食,享之不尽;在内,却只四寄人篱下,与生母身份同样卑贱的野种。她为他心痛,为他流泪。那双柔荑轻抚着线条过于硬朗的面颊。眼神凝望着那张再也熟悉不过的的面孔:都过去了。让我,真正成为你的女人。

  那晚,她交出了自己的灵魂。

  他花了大笔银两将他赎出,更是和她远走高飞。他相信,这个选择对他们都是一种解脱。他们更名换姓,来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过这他们想要的生活。平淡的日子,却没有冲淡彼此的感情。因为,他们都卸下了沉重的枷锁,逃出牢笼。如同他们想象一般。仿佛秦淮名妓与王府贵公子,一夜间,都在世上消失。可世事难料。王府里的大公子季贤发现他们的行踪。率着人马赶来。

  当季贤用剑指着季川时,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大哥不肯放他一条生路。平日,他们是没什么感情。可毕竟,也是同父异母的手足。原来,他大哥来到这里。目的只有四个字:斩草除根。只有自己还在世上一天,对他大哥,就多一天的威胁。就犹如芒刺在背,不拔不快。简直是天大的笑话。出生在贵族,也是一种错误。

  此时,浣诗有如虞姬一般,被几个大汉强行拉扯住。泪流满面,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们知道,他们是逃不掉了。与其作无谓的挣抗,不如静静等待命运的来临。没有令人撕心裂肺的场面,没有冲入云霄的撕喊;有的,只是两人相隔数尺的凝望。近在咫尺,远在天涯。他回过头,对自己大哥说:不要伤害她,我,随你处置。他大哥冷哼一声,包含了所有对他的鄙视与唾弃:阶下囚,又有什么资格谈条件?

  剑,落下,溅出一道红光。染红落叶。他倒在地上,脸上,看不出丝毫的痛苦,有一丝淡淡的笑。他不想让她记住自己伤痛的模样。何不在最后,留下凄美的笑。那一剑,不仅结束了他的生命,更是撕裂她的心。她明白,那笑,意味深长。

  残阳,将血照得更加鲜红,有些刺眼。扬起的尘土将这尘世模糊,看不清楚。抱着他冰冷的身体。泪,滑落在他的脸颊。那鲜红,沾染了他的纯白。他只是累了,睡着了。她嘴里念到着。

  白色,在空中飘旋着,似蝶非蝶。她知道。只有这样,才不会忘记他的情。回荡着,冰冷的声音。是她,在轻轻吟唱:

  最是离别,落下片片红叶。无归期,相逢恨晚。倚朱楼,照残月。浸湿罗衫,梦里寻君万遍,只是茫然。情断中肠,点点泪。一曲清吟,魂锁深处。

  深蓝色吞没了她,却没有吞没她的吟唱的声音。她的情,亿万年寒冷的地方,为的只是冻结住她的伤,不再隐隐作痛… …

  季川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床上。他记得,那个叫秦浣诗的女子。他跑到海边,满面泪痕,不住地撕吼着:

  浣诗,不要再痛了,也不要再等了。

  一个巨浪翻过,在深处,她露出千百年来第一个微笑,流下第一滴泪… …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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