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见证

爱的见证

　　记忆像潮水般汹涌而上，在这人来人往的街道，我显得有些不知所措，那飘渺的爱情是不是只会让人流泪，而我却只是他爱情中的一粒沙呢？

　　天空下着无言的雨，密闭的音乐室里充斥着歇斯底里的小提琴声，夏夏的表情显得沮丧无比，明天就是小提琴的竞技比赛了，可到现在却还是拉不出记忆中的琴声？

　　我躲在窗外，墙角的阴影遮蔽了我的身影，完全隐身在黑暗中的我大胆地望着这所发生的一切，她拉的很不错了，以学校现有的参赛者来说，她夺冠几乎就是百分之百的事。

　　音乐室的门轻轻地被打开，我平静地望着来人，那个像风一样的男人，夏夏的导师。

　　“你不该这样强求自己！”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澈，缓慢而又平静。

　　夏夏，那个我一直羡慕不已的女生，她拥有着比别人更纤细修长的双手，凭着拉小提琴的特长，成为学校里的音乐精灵，也成为了夜为数不多的学子之一。

　　夜，有着比别人更深邃的目光，比别人更出众的音乐才华，然而，他的身世却犹如他的目光一样，那么迷离而又深不可测。

　　究竟是怎样喜欢上他的呢？是在那个朦胧的夜晚，不经意地看到他孤寂地站在风中独自拉着绝世的音乐，还是在隔着校园的喷池，远远地望见他露出不经意地笑容，梦幻而又飘渺。

　　“我只是想证明自己！”夏夏的声音激烈而又决绝，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没有说话，像看待发无理脾气的孩子一样，宠溺地微笑着。

　　“你不明白的！”夏夏无力地垂下头，接着重新拿起小提琴，美丽的音符在音乐室中回荡，犹如春天的微风却还是夹杂着冬日里残留的寒意。

　　如果我的爱注定是在黑暗中独自品尝，那么我会默默地守在他的身边，可是没有什么事是永远注定的，即使我的机会是千分之一。

　　学校的小提琴比赛即将开始，那是为了挑选出能参加省里举办的小提琴比赛的人选！

　　比赛的场地是在露天举行，操场上，学生们人潮涌动，兴奋地观望着，因为期待已久的“音乐精灵”即将开演。

　　“由于临时的调整，我们新出现了一位参赛者，她就是A班的学生——韩天羽！”主持人的声音随着麦克风，飘扬在操场中。

　　一时间，同学们发出一阵不可思议的唏嘘声，韩天羽！那个沉默的像大海般的女生，她会拉小提琴吗？

　　我躲在台上的帷幕后面，冷眼旁观注视着这一切，无知的同学们，有些事情可不能看表面啊！

　　“你认为可以胜过我吗！”夏夏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声音柔弱而又坚定。

　　我微笑，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孩，既然她以注视到我的存在，是否也说明，夜也开始观察我了呢？真的是这样吗？

　　夏夏出现在台上，像一个发光体吸引着全体师生的眼球，场面一下静寂无声，大家屏息而望，伫立在微风中的她显得异常自信，明媚的笑容比夏天的阳光还要灿烂，琴音飞过苍穹直达云霄，犹如盘旋在天际的飞鹰，逍遥自在……

　　坐在裁判席上的夜，他的眼神有顷刻间的茫然，却在眨眼之间消失不见，脸上的表情是漠然的微笑。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如果这就是夏夏的终极表演，那么，我的表演是否会让夜大吃一惊？

　　天空此时下起了细雨，伫立在表演台的正中央，我等待着我的表演时刻，默默地向下望，同学们的脸上还残留着夏夏带来的欢乐，他们高声谈论着似乎夏夏此时正拿着冠军杯向他们挥手致意！

　　我的眼神孤独而又落寞，空灵的音乐声交揉着雨落地的声音，如同暗夜的诡异和魅惑，记忆中的音乐声在脑海中飘荡，像练习了无数遍,音乐声在操场上围绕，而在这一瞬间，时间如同被冻结……

　　我感觉到夜对我的凝视，正如我发现自己竟然这么在乎我的琴声，毫无保留，尽心尽力地拉着，感觉如同像丑小鸭变天鹅后的感觉！

　　琴声在沉默中结束，我知道我的琴声并没有完结，就像故事只有开头而没有结尾，这样再美的故事没有结局永远是件失败的作品！

　　雨无情地掉落在地上，雨水顺着我的脸颊流淌，穿过雨水的阻隔，夜转身悄然离去，留给我的只是一个朦胧的背影。

　　我知道，我还是失败了！

　　两只灰色的鸽子停靠在教学楼的窗台下，发出“咕咕”的响声。

　　忘我地拉着小提琴，却不知自己怎么会这首曲子，只是凭本能地拉着，却最终在夏夏高傲的姿态下无声离去，这似乎都在夜的意料之中吧，一个只会拉一首曲子的无名人士怎能比的过他的学生夏夏呢！那个“音乐精灵”！

　　城市的上空总是漂浮着变幻的流云，即使这样，天空还是显得那么寂寞惆怅。

　　“天羽，你是喜欢唐夜老师的吧？”同桌小涵伏在我耳边悄声地问我，放学后的教室显得异常的空旷，但是，仍有一些未离去的同学投来八卦的眼神！

　　我皱了皱眉，是夜！她怎么知道我喜欢他？

　　“我不喜欢他！”声音冰冷而又果断，只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有多疼！

　　如果这种传言被大肆宣传的话，对身为教师的夜会是多大的伤害！

　　“可是，你不是不会拉小提琴的吗？怎么上台比赛了呢？”小涵不解地问我，两只手还不忘拉扯着我的袖管。

　　“是吗？我有说过我不会拉？我只是看不怪夏夏那趾高气扬的样子罢了！”我漫不经心地回答。

　　“对啊！是该给夏夏一个教训了，虽然你失败了，不过，你还是蛮勇敢的，夏夏她```````”

　　我的谎言直截了当地骗过了小涵，只是这种谎言骗的了别人，却又如何骗的了自己！

　　而如今我只希望这样的传言不要像流感一样传的到处都是！虽然我的心在一直的疼！

　　是否是由于那次淋到了雨，我生病了！请假了一周！

　　似乎是到了清晨，窗外的风还在歇斯底里地呜咽着，书桌上的手机信号灯在黑暗处一闪一烁，如同星星之火，只是它不可以燎原！

　　头还是隐隐地胀痛着，打开厚重的窗帘，天空一片迷茫，原来是下雨了！

　　去学校的公交车还没有来，然而，车站上早已等候了许多上学的学生。

　　冷风依旧，刮在毫无遮挡物的车站上，显得异常冰冷。

　　我将羽绒服的帽子套在头上，原本已穿的够厚实的我，现在看上去更加显得臃肿，像北极的企鹅,都看不出我的原形了。

　　“韩天羽！”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的小女孩飞奔着向我走来。

　　“你是叫韩天羽吧！”女童眨巴着灵活的双眼问我。

　　她的眼神有种希冀的美丽，有点像小白兔，特别是她现在穿了一身白色的羽绒服。

　　“对啊！”我饶过她，因为公交车来了。

　　“这个给你！”她拉住我，塞在我手中一封信，随后蹦蹦跳跳地离去。

　　望着手中的这封信，不禁让我有些错觉，这，这是夜的字迹，他怎么会写信给我？

　　天空下起了绵绵的细雨，如同少女无声地哭诉，操场上纸屑在空中旋转着，久久未曾落至地面。

　　因为放学后的关系，原本热闹的操场上此时显得无比地冷清，我躲在看台的角落，冷风还是不停地从四面八方吹来，如同刀割一样！我不断地向双手呵着气，只是双手还是在瞬间变冷了。

　　“冷吗？”一双修长的腿出现到我面前，静静地停在我的视线内。

　　我寻声望去，“夜！”

　　有些可笑，信上说叫我放学后到操场上等！署名——夜

　　我在这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只为了那看似玩笑的一封信！只是在我信心即将崩溃的时候，夜，出现了！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怎么，见到我很奇怪！”寒风吹乱了夜的齐肩长发，现在的他看上去有种凌乱的狂野！

　　“有什么事吗？”按耐住自己那颗奔腾的心，我低下头恭敬地回答，要知道我的脸早已紧张的快要抽筋了！

　　“那次你拉奏的小提琴很特别，也很出众！”

　　我惊愕地抬起头，看着那张绝世的容颜，乌黑的眼眸闪烁着柔和的色彩，好看的嘴角扬起一个优美的弧度，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微笑，那是多么地夺人心魄，让人忘却了呼吸！

　　“是吗？”我有些不知所措，能得到所爱的人的夸赞，那种感觉真是美不胜收啊！可是我注定比不过夏夏，那个被同学们称作天才小提琴演奏家！

　　“不过你只演奏了前半部分！”深邃的目光，连说话声都有一些茫然，这还是他吗？

　　他从我的背后抽出小提琴，一曲充满哀怨气息的曲子在空气中萦绕，在夹杂着寒风的声音中显得异常地清晰，直击人最内心的深处！

　　从心灵拉出的琴声是最让人心痛的！我知道此时的他已经没有了平日的冷酷！

　　沉默变成了现有的气氛。

　　他的琴声是那么完美地衔接了我未谈奏完的曲子，我的表情变成了极度地难看，因为他碰处了我内心最无助的地方！承受了这么多痛苦！最终像被撮穿的吹满气的气球，在瞬间爆发！

　　“唐夜，你究竟想要干什么？提醒我的自不量力吗？我知道夏夏是你的得力学生，而我名不见经传，在学校里如你们所愿，出丑了！哈哈！”我狂笑出声，后脑勺的伤疤此时隐隐地生疼着，我知道我出了一场车祸，从此失忆！父母亲从来没有对我说过关于此事的原因，只是在我出院后安排我去了别的地方，就是我现在来到的地方！

　　“我要让你告诉我你怎么会这首曲子的，谁教你的？她现在在哪？”夜用力地摇晃着我的身子，我的双臂在他的猛力摇晃下，疼痛即时传入我的大脑！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再问我了！”我甩开他挟制我的双手，大声哭喊出声，心中无来由的痛急遽传遍了全身，我想我需要安静！

　　我的房间一片地素白，连窗帘都是那种死气的白色，如同医院中的那种死气！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出了车祸后，就拼命地爱上了白色，心里无来由地感到了亏欠，只有面对那不染纤尘的白色时，内心才感到那一丝丝地安慰！母亲建议我去看心理医生，只是医生在问她出车祸的原由时，她却毅然地选择了带我离开，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就如同我不知道我到现在为什么还没有问母亲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来自心灵的逃避！

　　如今，那薄如蝉翼的壳被人赤裸裸地掰开，逃避的心回归到了现实，这让我无所适从！

　　窗外的夜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萧索！

　　寒风扑打在窗子上，传来了它特有的声音！

　　黑暗之中，手机的荧光屏发出冰冷的光芒，我打开手机盖，那是一张幸福的画面，父亲、母亲还有我！

　　我们相拥露出了快乐的笑容，可是，现在我发现我们全都改变了，母亲自我出院后看我的表情是极度地悲伤，而父亲，虽然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我感觉的出他和母亲一样，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我会拉小提琴，为什么看到小提琴会自然而然地想到这首未完成的曲子？

　　手机里传来嘟嘟地接通音。

　　“天羽！”母亲的声音有些惊讶，这是我来到这个地方第一次给她打电话，而且是在深夜！

　　“妈！我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失忆？”我踌躇了一会，我知道这是他们极度逃避的问题，可是我不想再逃避了！

　　“天羽，很晚了，睡吧！你明天还要上学！”手机无情地被挂断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只是为什么我会在感到失落的时候还觉得松了一口气！

　　学校的公告栏上贴出了一张新的信息，是那次参加小提琴比赛人员的名单，不过它不是告示得奖情况的，在这些人员中，公布了我即将成为夜的学生，这让我很意外！

　　原来，那次的比赛除了挑选省里的比赛人选外，还为了挑选夜的另外一个学生！这是事后公布的！

　　“天羽，恭喜你啊！”人群之中，小涵的身影显得异常藐小，不过她的声音还是和她的身高成反比的。

　　“有什么好恭喜的！”我垂下眼帘，很多事情并不是像表面上光鲜，就如同我会成为夜的学生！

　　天空是纯净的婴儿蓝，我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小涵的还在我背后说着一些莫名其妙、颠三倒四的话语，若的周围的同学频频注目。

　　我的脚步有些凌乱，成为夜的学生！那是一件多么可笑的事情！

　　推开夜办公室的门，里面有些昏暗，对那个遮挡阳光的沉重窗帘，我的心有种莫名的冲动，我想把掀起那块布，现在的环境让我喘不过气来！

　　“你来了！”他的声音有种庸懒的华丽，朦胧的黑暗给他迷人的脸庞更添一份神秘！

　　“我——”从来没有觉得说话是这么一件让人费解的事，可是现在却让我不知所措！

　　“不想成为我的学生是因为你喜欢我，对吗？”

　　我惊异地抬起头，我承认这是我不愿意成为夜的学生，可是要知道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勇气来面对它，这根本是段没有结果的暗恋，更何况夜对我是有目的的，

　　他走近我身边，我可以感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香水味，他的头靠在我的肩上，“我们可以试着交往！”

　　魅惑的话语轻轻地飘散在暧昧的空气中，这很难让人相信这会是夜说的话，不过他是那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

　　而我，和他是同一种人！

　　“我可以成为你的女友！”

　　这是一段疯狂的爱情！或许它连爱情都称不上！

　　冬天的夜晚异常的寒冷，特别是在寒风凛冽的山上，站在高处我无神地望着城市的霓虹灯，那发出冰冷的光芒的城市！

　　“你在想什么？”夜紧紧地把我拥抱在怀中，我轻轻地靠在他的胸膛上，倾听那强有力的心跳声，这让我有一种莫名的安心！

　　在不知不觉的交往中，我发现我比以前更加爱他，那是一种毫无保留的爱，是飞蛾扑火，不顾一切！

　　“夜，你爱我吗？”我抬起迷离的双眼，我知道如果我够聪明的话，我不应该问他这个问题！

　　他低下头，我可以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呵在我脸上的感觉。

　　唇齿相碰，嘴里弥漫着全都是他的气息！

　　“天羽——”

　　夜的身子有些滚烫，声音也发出了陌生的沙哑。搂在我腰上的双手越缩越紧，好象要把我揉进他的身躯！

　　我抚住揽在我腰间的双手，有些事情必须适可而止！

　　我们的呼吸变的絮乱而又急促，“对不起！”他的声音犹如风在叹息，目光深邃地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沉默一直伴随着我到家，站在寒风之中，我点起脚，亲吻了他的额头，望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我突然感到无来由的悲伤！

　　“妈！”打开我的住所，却发现母亲早已坐在沙发上，她的眼光中全都是泪水，这让我不知所措！

　　“你看到了！”我坐在母亲的身边，无语！

　　“小羽，他是你老师！”瞬间的爆发让母亲的身体显得摇摇欲坠。

　　“那又怎么样！我爱他！”我不顾母亲的脸色是如何地难看，还是尖叫地反驳。

　　爱情的世界里是没有界限的！

　　“你不可以爱他！”母亲变的有些歇斯底里，这让我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是爱上一个老师罢了！

　　“为什么？原因？”我不怒反而感到有些可笑，“妈，值得你这么动怒吗？”

　　“我明天帮你办理退学手续！”

　　望着母亲坚决的脸庞，我知道，我的爱情是走到了尽头！

　　如果我坚持，我知道母亲不会放过唐夜，她会让夜身败名裂的，我不想变成那样，后果我承担不起！

　　“妈妈！我可以跟你走，但是你不可以为难夜！不然你会永远见不到我！”

　　说完这句话似乎抽走了我全部的力气，似乎感觉我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自己的身躯，心还是死了！

　　母亲的身躯在空气中微微地颤抖着，只是我已无力去关心！

　　白色的宝马车停靠在学校的办公楼，我摇下车窗，刺眼的眼光直射入我眼眶，让我感到前面是一片漆黑。

　　“小羽，下车了！”妈妈的声音极度地温柔，可是却让我好想哭！

　　投掷出去的感情怎能轻易收回！我爱夜！可是我是学生，而他是老师——

　　注定这是无结果的！

　　我站在校长室的窗边俯视整个校园，耳边传来母亲和校长的交谈声，无非是关于我办理退学手续的原因，而这却让我很疲惫！

　　那扇虚掩的校长室门突然被人用力地撞开，大家的目光齐齐地望向那个突然闯进来的人！

　　“夜！”我惊呼出声，那个还是我认识的夜吗？

　　他站在门口，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深黯的眼底似乎有痛苦的火焰在燃烧。

　　“唐老师，你来有什么事吗？”校长的脸色有些难看。

　　“你要离开我？”他的眼神直直地望向我，声音有种难以克制的恼怒。

　　我转身淡漠地望向窗外，既然选择了放弃，那么就彻底地让这份无望的感情消失吧！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他安静地朝我走来，绝美的笑容，性感而又魅惑。

　　望着他，直到感觉到他修长的手指碰触到我冰凉的手心，像一股寒流直逼心脏，我微笑地看着他，恍若有淡淡的雾气，我竟然在大家的面前跟随着他离去！

　　“小羽！”妈妈快步地随随出去，然而还是晚了一步，她的声音愤怒而惶恐，身体在寒风中簌簌地颤抖着，脸色也极度地惨白。

　　黑色的奔驰轿车快速地行使在无人的山路上，一路上是无言的沉默！

　　夜幕降临，山上有种空旷的凄美，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投下孤单的身影。

　　“你爱我吗？”我垂下眼帘，淡淡的话语飘散在空气中，在久久得不到答案的时候，心不住地颤抖。

　　那个笼罩在黑暗中的身影在寒风中微微地颤抖着，眼神不在淡漠，声音柔软而又深情，“我爱过一个女孩，她喜欢小提琴，所以我们共同创作了一首作品，我们叫它《爱的见证》，现在她失踪了！”

　　“现在你发现我竟然会拉《爱的见证》，所以你与我交往只是在寻找她！”我露出凄惨的微笑，这就是他的目的，在没有达到目的之前，所以他不让我离开他！

　　“可惜我失忆了，而这是你唯一可以找到她的线索，所以你不会这么轻易放弃我！对吗？”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心也逐渐冷却。

　　“我会告诉你答案的！”

　　事到如今，所有的事情应该要有个结局了，我最后能给你的，能为你做的只剩下你要的答案！

　　“妈妈，我想知道答案！”

　　房间内，素白的窗帘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显得异常惨白，低吟的寒风在窗外哭泣着。

　　“你不需要知道！”母亲坐在床上，收拾着我们的行李。

　　“我有权利知道这一切，为什么我会失忆？究竟发生什么让你这么排斥夜！难道只因为他是老师，而我却是他的学生吗？”

　　为什么，妈妈！你为什么一直排斥我的问题？泪水顺着我的脸颊掉落，心脏也急遽地抽痛起来。

　　“我爱夜，他也爱我！我会跟他在一起！”我朝母亲大声宣誓，不管母亲惊异的目光，我快速地朝外面奔去。

　　“你给我站住！唐夜他不爱你，他不会爱你的！”

　　“什么？”我回转过头，“你知道原因？”

　　“他不会爱你，他爱的是你的姐姐！”

　　他爱的是我姐姐！姐姐吗？姐姐！

　　天好黑啊！我的双手簌簌地发抖着，心好痛！好累啊！好困！就让我永远地睡去吧！

　　“小羽，你怎么了？”耳边传来妈妈惊慌失措的声音，只是我已无力回答！

　　“小羽，姐姐会永远在你身边的，不要哭了！”轻柔的声音在一个哭泣的小女孩身边响起。

　　“姐姐，我不要离开你！妈妈为什么要离开爸爸，为什么要带我走啊？我要爸爸和姐姐一起去！”小女孩拉扯着一个温柔如天使的姐姐。

　　“姐姐和爸爸有事，你和妈妈先走，我们办好事情会来找小羽的，知道吗？”姐姐抱着小女孩一脸地无奈！

　　“好！小羽听妈妈的话，我会等姐姐的！”

　　“好乖啊！”姐姐的笑容好美，像一股流水一样流进小女孩的心里！

　　“姐姐，你什么时候来？”电话声中，姐姐的声音还是一样的甜美。

　　“姐姐还没有做完，等爸爸做完事情，我们马上来，好吗？”

　　“姐姐以后写信给小羽，小羽要听妈妈的话啊！”

　　```````

　　“妈妈，我要去姐姐那里！”小女孩坚定地对母亲说。

　　“小羽，爸爸跟妈妈离婚了，姐姐跟了爸爸，你跟了妈妈，所以你不可能到姐姐那里，知道吗？”

　　妈妈的声音有种不容置喙的反驳，小女孩嘟着嘴，一脸地不快！

　　小女孩渐渐地长大，要见姐姐的冲动只能压在心底，而成长之中，姐姐的信也一直伴随着她，这就是姐姐当初答应自己的，虽然只是以这种方式！

　　直到自己长大到十六岁，妈妈答应自己去看看姐姐，那一天，小女孩的笑脸如同夏日里的太阳，灿烂到可以把什么都融化！

　　听说姐姐有男朋友了呢？是同所大学的男生，看姐姐寄来的照片，他们还真是俊男美女呢！

　　大街上，小女孩焦急地等待着姐姐的到来，终于在人群之中，姐姐的身影一眼就让自己发现了。

　　“姐姐！”小女孩飞奔过去。

　　“不要过来！”姐姐的笑容在瞬间凝固，在白色的斑马线上，一辆红色的轿车突然冲出。

　　时间在这一刻停止走动。

　　两个女孩在同时倒地，地上是触目惊心的鲜红！

　　人群渐渐围拢，嘈杂的声音，车辆的鸣镝声，那一切都在小女孩的视线中模糊！

　　姐姐当场死亡！小女孩在着地是，头碰触到了绿化栏的石板``````

　　是姐姐推开了自己！怎么会这样？

　　``````

　　是梦吗？为什么这么真实？

　　“小羽！你怎么样？”耳边传来妈妈模糊的呼唤声，我睁开双眼，是医院！

　　“妈妈，姐姐``````”我拉住母亲的手臂，希望在母亲眼中看到姐姐还活着的信息！

　　“你都记起来了！”母亲一脸的悲痛。

　　“她死了，在我十六岁那年，对吗？是我害死了她！”

　　“不是的，小羽不是这样的！”妈妈紧紧地抱住即将崩溃的我！

　　“妈妈，姐姐的男朋友是夜，唐夜，对吗？当初他还在远方，他还不知道姐姐已经死了，他到现在还在寻找她，他竟然还不知道姐姐已经死了，哈哈哈——”

　　原来我和他之间的感情是这么可悲，夜爱的是姐姐，和我交往完全是姐姐教会我的《爱的见证》，而我的确见证了他们的爱情！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