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的滦河

第一章

　　《血染的滦河》是我写下的日记摘录的。

　　我是祖母带大的孩子，有过美丽的童年，童年我是喝伊逊河水长大的，祖母的死让我哭弃了一生，酸甜苦辣已经根深蒂固。 祖母死后，我长大了，我参加了工作，来到了滦河源。

　　一九七四年腊月初二，是祖母三周年祭日，未能回乡祭母，滦河边上，空空树夹着蚂蚁坟，弯月刺着天空，虽笔写下了思念的诗一首

　　乡愁

　　滦河在这头，

　　伊逊河在那头，

　　乡愁

　　我在这头

　　祖母在那头

　　乡愁

　　我在外头

　　祖母在里头

　　乡愁

　　举头问明月，

　　弯月在这头，

　　盘月在那头？

　　一九七六年古历腊月初二、祖母死十周年，写下土诗一首，以示祭思

　　荒草披寒月

　　凝望天降雪

　　滦河思祖母

　　黄沙万里长。

　　2003年春日，住在乡村旅店，梦见了祖母缩卷着白发，祖孙对话故乡的老屋，梦醒之后，摇望故乡，写下土诗一首。

　　无题

　　荒草孤影鸿

　　月披寒光，

　　生死落落三十春，

　　不思难忘。

　　夜来幽梦忽还乡，

　　黄泥草坯凉。

　　断肠碎语五更寒

　　缩卷白发霜

　　鸡鸣毛店月

　　黄粮一梦香

　　霜染缩卷黄沙处，

　　子归唱山岗。

　　二00三年冬，我回到了故乡，伊逊河我到了祖母坟上，静静坐在那，似乎就是亲人在一起，我们的心似乎也靠的很近，很近，傍晚一缕缕晚霞辅在河面上，粼粼闪烁，写下了这篇日记

　　伊逊河——我的祖母

　　苏月亏圆的时候望故乡

　　黄沙万里长

　　秋风化蝶的时刻飞故乡，

　　万里黄沙万里墙

　　我醉了吗

　　故乡在何方？

　　伊逊河是我的故乡，

　　伊逊水是我陶醉的地方，

　　也是我思念的温床

　　啊——伊逊河

　　你是我的祖母

　　宽阔的胸怀，向我张开着膘膀

　　几回回梦里归故乡

　　你的乳液流进了我的心房，

　　我是匍行在你的怀中的羔羊。

　　你的乳，我生命的羹，

　　你让我长黑长壮，

　　你给了我一身的傲骨，

　　一身的胆量

　　还有一副铁肩膀，

　　茅草屋里，你给我讲着大黑狼的故事，

　　伊逊河边，洗着我的衣裳

　　夏日里，你供我上学

　　涉水抱药在山岗上，

　　冬日里，为我取暖

　　砍柴在伊逊河两岸上，

　　晨曦里一碗油盐饭又甜又香，

　　黄昏后一杯清茶把我的手烫伤

　　也烫伤了我的心肝上，

　　秋风的凄苦压曲刀腰技

　　冬风的寒凉吹着可数的白发又染上了霜

　　我更忘不了

　　一场文化大革命没把你摧跨

　　是牲口也要活着是你的左右铭

　　也是你咬碎的牙床

　　伊逊河见证了你365天的劳作

　　见证了送夫走向目的场面

　　见证了大儿子牺牲的蹉跎

　　见证了送二儿子参军的那一刻的忽忙

　　大儿子死了我有小儿子

　　让反动派看一看，

　　是你的人多还是我们人多，

　　天下不平你就别还故乡，

　　伊逊河边你发出了怒吼

　　震的伊逊河场起了水波狂

　　我也记得，

　　大儿媳牺牲时，你拿起了铁枪，

　　战斗在消灭反动派的前沿阵地上。

　　我更记得

　　长孙儿被大炎烧死，

　　你含着笑，提着菜蓝，

　　徘徊在伊逊河边水中央。

　　为有这好孙儿眉毛扬。

　　还有一次，二孙子掉下悬崖，

　　你几天几夜陪伴在病床前。

　　母性的光辉挂满了满了皱褶的脸，

　　还有爱的愁怅。

　　我常看见胃癌把你折腾的骨瘦如柴，

　　惨死在伊逊河边上，

　　最后一滴血撤向了河面，一片红光。

　　手里提水的壶证实了一点。

　　放学回家让孙儿吃上一口玉米饭香。

　　我曾记得你手把手教我的方块字，

　　斗大的人字是第一章。

　　你纳下的千层底穿在脚上又舒又暖，

　　让我的人生路走的无畏、坦荡、宁静、欢畅。

　　………………………………

　　啊、伊逊河、我的祖母

　　你去了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的眼泪，三十年的思念，

　　白首对苍山。

　　梦醒泪涟涟。

　　天天夜夜的思想化作了一手把的纸钱，

　　我常常在梦 执拗的追寻，

　　焦渴的呼唤，

　　祖母、我爱你。

　　永远！永远！地老天荒。

　　我是喝伊逊河水长大的，参加林业工作后，来到了滦河源，喝上了滦河水，我把滦河比作了母亲，又写下了一篇日记：

　　滦河——我的母亲

　　我悄悄走进你，

　　仿佛悄悄扇开翅膀，

　　鸟鸣衔着曙光，

　　落在了你的身旁。

　　蜂蝶恋着花香，

　　亲吻着你的脸膛。

　　我是暮名而来滦河源，

　　一把阙头，腚眼毛光。

　　滦河

　　滦河

　　你的温柔，你的博大，

　　第一眼喊的是娘，

　　你以母亲的胸怀接纳了我。

　　游子归故乡。

　　我听见了你的声音，

　　绿色流进了我的心户。

　　滦河、我的母亲，

　　此刻我忘记了往日的家乡，

　　是地狱，还是天堂。

　　我很想回到童年的时光，

　　牵着你的手，

　　在柳树下捉迷藏。

　　和伊逊河一样，打发掉童年的梦想，

　　滦河

　　我窥视了你的花枝，

　　你是天降的甘露，

　　润湿着京（北京）津（天津）唐（唐山）黄土地上。

　　润湿着他们的喉咙，

　　还有汽车、洋房。

　　浴后的狗也爬在边上。

　　我愿作春风追随你的梦想来，

　　听一听密云水库的涛声，

　　看一看引滦入京的工程宏大，

　　瞧一瞧震后唐山的辉煌，

　　加入黄河的波涛，

　　亲听红旗渠的炮响。

　　游黄山，爬长城，

　　让炉山的瀑布轰鸣，

　　让大海掀起波浪。

　　但我知道了，

　　你的终点站是京、津、唐。

　　你不敢与黄河比咆哮，

　　不敢与长江论短长。

　　不敢与三峡比宏伟，

　　没见大海的心胸与宽广。

　　滦河

　　你是丑小丫没有天鹅的翅膀。

　　不，

　　儿不嫌母丑，

　　三十年养育恩紧紧攥着您的乳房。

　　我们比乳香，

　　它没有郁蔽度，

　　没有虎啸在山冈。

　　不知道首都在哪里，

　　没见过天安门广场红旗扬。

　　你哺育了京津唐亿万儿女，燕赵大地人杰地灵，稻米飘香。

　　儿愿跟随你，

　　春天里跟随你亲吻大地，

　　才有了百草的芳香。

　　夏季里跟随你赶着曙光，

　　青山绿树插上了绿色的翅膀。

　　秋天里跟随你迎落叶飘飘，

　　硕果累累粮满仓。

　　冬天里跟随你默默地等待，

　　任风沙骤猛地抽打胸膛。

　　儿是你的保护神，

　　是你的哼哈二将。

　　儿知道你有过眼泪，有过绝望。

　　一车车垃圾洒在了你的身旁，

　　一桶桶污水泼在了你的身上，

　　飞舞的臭虫把你观望，

　　冲天的臭气代替了你的乳香。

　　母亲河，你怎么会是这样？

　　你让儿女悲伤。

　　沉睡的人们，醒醒吧，

　　保护环境就是保护家乡。

　　滦河，母亲河，

　　你在，我流泪，

　　儿的眼泪骄傲地流淌。

　　儿爱得深沉庄重，幸福挂在脸上。

　　你不在，儿流泪，

　　没有了你的乳汁。

　　人类的最后一滴水，

　　是儿的眼泪。

　　保卫滦河，保卫母亲，

　　是儿的责任，

　　儿一年四季依偎在你身旁。

　　写下这篇日记，是我走进滦河源的一个小镇，我怀着激动的心情，去滦河边上看柳树发芽，柳树搬家了，老朋友不见了，老朋友家没了。挂在眼底的是滦河两岸垃圾如山，有烂菜帮子、死猪、烂狗；有破鞋、烂袜子，死猫睁着眼睛，蝇虫在爬，臭气熏天。遥望南天，我的心情到了最低点。

　　但我是一名林业工人，亲自参加了滦河保卫战。看到了林业工人的风采，写下了让我刻骨铭心的第四篇日记

　　在这里的滦河人

　　在这里没有康熙点将的练兵台，

　　在这里没有乌兰布通的古战场，

　　在这里没有乾龙弯弓射虎的场面，

　　在这里没有万人信仰的塞罕佛的灵验。

　　啊，是这里，

　　对，是这里。

　　这里是一片古老未开发的美丽土地，

　　这里是一所及带开发文明美丽的家园。

　　这里两山玉带环绕，两山皇蚕捧日，

　　这里松涛激荡，绿的天，绿的地，绿的大自然。

　　这里极代开发，极代繁衍

　　啊，机会来了，

　　啊，机遇来了。

　　滦河人迎来了保卫滦河的工程，

　　六大工程，五大转变，

　　走跨越式，超长规发展之路，

　　保卫滦河的大会战打响，

　　他们来了，

　　继续发扬艰苦创业，无私奉献。

　　他们手换着手，肩并着肩，奋战滦河源。

　　听，战斗动员的号角已吹响，

　　看，勤劳勤奋的滦河儿女，满怀信心，

　　披荆斩棘，以展新的面貌，

　　共同描绘滦源美丽的明天，

　　看滦河儿女来了，

　　一行行，一队队，手拿决头，身背行囊，

　　还有一张笑脸。

　　又来了，

　　一队队，一行行，高兴战旗。

　　党委书记走在了最前面，

　　在这里，还有一位党员，

　　他59岁半，还多了103天，

　　离退休还差短短的几十天，

　　他参加了滦河源最后一次保卫战，

　　他就是新丰林场董应林同志，

　　一位普普通通的党员，

　　这就是滦河人的风彩，

　　这就是滦河儿女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你们没有什么毫言状语，

　　你们只知道为林业建设无私奉献，

　　你们骄傲的说

　　我们是滦河儿女，

　　只要是京、津、唐人民喝的上甜水，

　　粉身碎骨也心干，

　　白日的风沙使你们得到了磨练，意志更坚，

　　黑夜的寒冷把你们冻成了团，无悔无怨，

　　一座座帐蓬，如一座座丰碑，

　　挺立在滦河川。

　　一缕缕炊烟如滦河人的决心直冲云天，

　　手里的血泡，使我们滦河人紧紧攥成拳,

　　在这里滦河人只有一个口号——冲，

　　在这里滦河人只有一个信念——赢。

　　信念口号铸就了滦河人，摧不跨的钢铁长城，

　　口号、信念、凝聚了滦河人的意志，

　　没有搬不倒的山，

　　在这里，风吹日晒，变黑了你们的脸，

　　在这里，蚊虫的叮咬，罗起的疙瘩一片片，

　　在这里，手上的血泡，挑了一遍又一遍，

　　还有两位同志，

　　一个是文盲，一个小学只念了四年，

　　他们没有文化，

　　清早为同志们烧好洗脚水，

　　漠然的奉献。

　　他们是山弯子林场张勤、焦玉良同志。

　　一盆水呀，一棵心，洗掉了我们脚上的泡，

　　手上的茧，暖在心里边。

　　在这里滦河人的先进事迹，一桩桩一件件，

　　桩桩件件我讲不完。

　　母女齐上阵，父子同战毫，夫妻肩并肩，

　　同一样事业，同一样誓言，同一样行动。

　　已成为我们生活中一道大久。

　　十五的月亮，你可以证明，滦河人精神，

　　展新的自然保护区将展现在世人面前。

　　一堆堆鞲火呀，是我们用青春，汗水和血肉之躯把你点燃。

　　中秋节的夜晚，亲人的盼团聚，家人的盼团圆，

　　他们在等，在盼。

　　他们等我们立场，受奖的喜报，看一看晒黑的脸。

　　在这里，林木茂盛的土地，秀美的山川，

　　四季分明的气候，充沛的水源，有发展

　　旅游业得天独厚的条件，

　　在这里，开拓中前进，在前进中发展。

　　在发展中铸就着光辉的灿烂。

　　啊，——勤劳、勤奋的滦河人，满怀信心，以展新的精神面貌，迎接海内外的宾朋，共同描绘滦河源更加美好的明天。

　　在这里，探索自然，超越自我，载着滦河人的希望，挟着浩烈的事迹风，走过今天，驱向灿烂的明天。

　　这是一首诗朗诵，写于滦河会战中，在鞲火晚会上获了大奖。

　　我把它写进了日记里，有人说血染的滦河，我读了后，没有一点血光，我把伊逊河比做祖母，把滦河比做母亲，她们的乳汁不是 血吗？

　　奋战滦河源，挑开的血泡不是血又是什么？但都不是，我写《血染的滦河》是小说，在写作中，夏季被蚊蝇咬出的血。童年的时候，家里穷，每年冬天都要进山割柴，喜欢用手弹玻璃球，手脚冻的流浓打水，当知青中一年冬搞会战，就冻了手脚，上望火楼第一年柴煤不够，写作日记时手里还是浓血，滴在了白纸上，《血染的滦河》就这样浮出了水面。

　　此书献于我最爱的朋友祖母，同时献给热爱绿色的朋友。

　　请读《血染的滦河》

　　一九七四年古历的腊月初二，乌鸦飞过的时候，祖母死了。

　　乌鸦叫的时候，祖母下葬了。

　　塞罕坝住着我的祖母，伊逊河埋着我的祖母。

　　乌鸦黑黑的,噪舌呱呱呱呱的，

　　乌鸦飞过时。

　　卖豆腐的人脸色长长的，仿佛长到脚面，买豆腐扭头就走，边走边敲着手里的盆子，也有敲盘子的，豆腐一煮就豆腐渣。

　　乌鸦飞过时。

　　买馒头的回家了，背着大箱子，里边装的热馒头，转眼凉了，想吃热馒头的人，望望天，肚子空空的。

　　卖油条的小贩，打烊了，炸油条的锅翻着花，红红的火苗冒出了黑烟，过往的行人闭着眼睛，烟尘落再身上他们不晓。糟糕的是合尚，光光的头落黑尘沫，倒霉的合尚乌鸦屎拉在了头上，也有拉身上的，看看身边的合尚，念声“阿弥陀佛”心里说晦气。还有更堪者，屋里吃饭闷的慌，刚端碗到当院，乌鸦就把屎拉到碗里。

　　乌鸦飞过时。

　　有一位发现老婆和别人镐破鞋，又不敢捉奸，于是呼做诗一首：

　　太阳一出照正东，

　　树上乌鸦有人轰。

　　面筋搂着粉团睡，

　　干柴棒子门外听。

　　有一位大胆进屋捉奸，奸夫也吟诗一首：

　　太阳一出照正南，

　　乌鸦飞过有半年。

　　大人别把小人怪，

　　宰相肚里能撑船。

　　不了了知。

　　乌鸦叫的时候。

　　送葬的人笑了，乌鸦帮助哭。取媳妇的哭了，三年揍不上孩子。

　　乌鸦飞走的时候

　　夹衣换上了皮衣，牛羊馆不敢去阴坡放牧，冻死了没人扛尸。穿皮袄的人不能往树上刺尿，还没尿完，人和树冻一块了。

　　乌邪落在我祖坟上，羊不吃坟上青草。

　　乌鸦落在我房上时，小狗大声的叫唤，哽哽的，好像它的脚瓜被火烧着一样。

　　我家是荒凉的。

　　家在那里

　　乌鸦还是飞走了。

　　我的家乡座落在塞罕坝一个偏僻的小的不能在小的山沟里。

　　塞罕坝蒙古语是美丽的山岭，被誉为“水的源头、云的故乡、花的世界、林的海洋、珍禽异兽的天堂“它从远古走来，封存着那厚重历史的足迹，横亘于岱尹粱上的燕长城，向人们展示着战国风云。透过时空，使我们听到了练兵台将军们的呐喊，见到了将军湖畔消烟，，见到了渥巴锡回归的热泪，这里曾有过清代鼎盛时期的辉煌，也曾留下日寇铁啼践踏的血痕，这里曾历经了血与火的洗礼，这里曾写过热血与青春的奉献之歌。我爱塞罕坝，塞罕坝是我家，我的故事，使我走进了塞罕的冬天。更确切的说，是塞罕坝一个普通的家庭悲欢离合，酸甜苦辣，但我的祖母，母亲，妻子，冬梅，英子，三嫂，她们伟大人格，高尚品质，深深的震撼着我的心灵，总想把：“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的人憔悴”这千古佳句送给她，送给她们———中国妇女———我的妈妈。

　　在我的心深处永远说妈妈，我爱你。

　　真的，2004年春节到了，除夕夜，当我在塞罕坝望火楼中记录下这篇文字的时候，没有狗吠,没有蛙鸣,乌鸦飞走了“呱啦呱啦”的叫声甩到了山后，陪伴我的是风，是从山背后刮过来汹猛的风，它在山顶上松树林里呼啸，陪衬着千万只狼在嗥，塞风把大地撕成了口子，寒风把大地撕碎了，手被冻裂了，水缸被冻裂了，水桶起了冰苞，门前小溪成了山一样的冰苞，传来“空 空”的大响。

　　大风雪的除夕夜，狼走了，尾吧不停地扫着地上的蹄痕，回家过年，不给猎人留下踪迹，狼消失的时候，大雪封住了塞罕坝望火楼，美丽的山岭成了冰的世界，睡了一夜，早晨起来一推门，竟推不开了，风还在刮着，电线条刮起了萧萧的啸叫……。

　　天又下雪了。

　　望着上下翻飞的雪花，耗子在抖着小爪，冻的吱吱叫唤，向猫掉进了汤锅，我的思绪随着寒风随着雪花，纷纷拢拢，握笔的手冻成了紫色血泡，流出大量的浓血，回到屋里，我颤抖的握着笔，浓血湿润着白白的纸。

　　爬格子生活是艰苦的。

　　手还在流着浓血，我的眼泪又下来了。

　　白格子纸湿润着红红的。

　　我望着红红的浓血，思想感情的潮水，在纵放奔流着，总想用带血的双手，总想用湿润的纸笔叙叙读书情写作趣，可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小字辈，行动起来，未免有些底气不足，水平凹是我的最大缺陷。许多年了，说不清为什么。家乡的一次柴胡降价，深深的铭记在我的脑海里，烙在我的记忆中，它让我沿着知识的台阶一步步走出寒窗，在人生的道路上拼搏奋斗。

　　我家庭出身不好，没能走入大学殿堂，走向知青路，知青返城后， 参加了林业工作，当我每每走在塞罕坝大森林里，总要亲手采一把柴胡，亲自闻一闻，亲口尝一尝，没有越王勾践的卧薪尝胆，苦涩的柴胡，苦涩的味，心中的情，证明着岁月的艰辛和信念，握在手里，尝在口中，总使我清心明志，更好努力当好一兵一卒，当好人夫，人父，人友，激励我面对人生不懈的拼搏，人生的路坦荡无畏，以报祖母对我的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