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皓炎烈,看着渐渐下沉的夕阳,在一片淡影飞霞中眼神更加坚定,似乎找到某一种目标的寄托。
“我要找到真正的恺索大帝,我要帮我的陛下重返国都,开启三生之石,改变宿命!我要让国都有很多位皇子,让我的陛下不再寂寞,我要让国都繁荣昌盛!”
“哈哈……你说以后小帅哥的孩子是长什么样子的?”皓炎烈,像是发现一个好玩的问题,看着伤搓了搓手。
“什么意思啊……当然是长得像陛下啦。”伤一时体会不出来皓炎烈话里的意思,懵懂的说。
这死猴子,脑子里肯定又在七想八想了,真受不了他。
“你这不是废话嘛,当然是个个长得丰神俊美得不得了……哈哈……我的意思是说让小帅哥多生几个,好卖钱……都是宝贝啊……哈哈,是应该越生越多……”
这只死猴子,把我当成生钱的机器了,这家伙。
伤,终于听明白了,重重地敲了一下皓炎烈的脑袋瓜:“你别给我七歪八想的,乱出什么馊主意。国都的皇子,个个都是宝!一个都不能少!以后你只能看不能动!”
“为什么啊?再怎么说,我也是他们的皓叔叔啊,再怎么说小帅哥以后有孩子了也要有人保护是不是,那我牺牲一下,天天抱着他睡,顺便再亲亲他的小脸蛋儿!”
这只死猴子,竟然在谈论我的孩子的时候,给我猛流口水。
“美得你!还想天天抱,夜夜亲?要抱也是我抱,等我把他带得大一点,可以抵抗你把他拐卖了的时候,再说吧。”
“……”皓炎烈这只死猴子,张大嘴,一付无语的样子,脑子肯定在想:“啊?伤,你想私吞!”
“所以,为了以后能抱小皇子,皓兄要更加努力保护陛下了。”
“嗯,为了以后能亲到小皇子,那么多小宝贝……哗啦啦的钱啊…发财了,发财了…放心吧,三七分开……。”
“啊!你干嘛啊。”皓炎烈,大叫,伤又敲了一记。
“我七,你三!你可是赚了……”
“不行!”
“五五分成,总行了吧。公平吧……”
“不行!”
“伤,你太贪了,我三,你七!底线了!”
“不行!”
“伤,你不是人啊,我二,你八!惨无人道啊!”
“不行!”
……
…………
这两个家伙什么思想啊,这是在干嘛啊。
地平线上,月亮已浮现一轮满月,挂在半空中,清辉映滟。
月华似花,水中照,犹见我怜。
镜中望花,水中望月啊,唯恐惜之不足,已过千载万世。
往事烟云,流沙袭卷,日升月落又一朝,世间过迁,繁华又凋尽,一起一落也不过如此。
我的父皇到底是谁,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从未失去父爱和母爱;重要的是以后——我的国土正等我回去!
担心呢喃,她们找不到我,提前返回。
正如所料,她们三人,正找得团团转。
天地萧瑟,黄沙呜呜,吹奏离离之曲,分明间又是分别之景。
伤,静静地走上前来,眼神炯炯,紫色的瞳孔,碧落清澄,他一把抱着我,紧到我不能去呼吸。
我望着那一轮满月,突有无限感慨,母后曾说,淡淡的紫,有着淡淡的落寞,就像西下的余辉,有着淡淡悲壮的美。
每个拥抱我的人,为什么一一的都要离我远去。
“陛下,我还会回来看您,等我!”
我说:“伤哥哥……”
伤,一听,全身一时冻结!心潮起伏,万籁俱静,好久终于舒了一口气。
“喂喂,别抱来,抱去的,好不好。”皓炎烈,嚷嚷着。
伤,转过身,伸开手臂,接着环抱皓炎烈,生离死别的托付好似在滚滚黄沙中流淌,把死猴子震得一愣一愣的。
然后,别过身,头也不回,拉着红绡,隐没在了茫茫的月色黄沙中。
我知道,那一转身踏步就走,需要下多大的勇气。
母后也是这样,走的时候,不再回头,因为知道不能回头!
所以我一直目送我的一个个亲人,离我远去……
从我很小的时候就懂得,走的人,比留的人,更需要勇气和信念!也更加痛苦和孤独!
“皓炎烈,你这只死猴子,过来。”我向皓炎烈挥了挥手。
“干嘛?小帅哥?”皓炎烈睁着狐疑的眼神,想着,不是又要踢我了吧。
看着他小胆小样的表情,我忍俊不禁,风又吹起我的湛蓝色袍角,扬起我的月光银丝,放眼望去四野空旷,森郁幽绝,万亘静寂。
说不出一句话,只是一路走来,感触万千,我一把抱着皓炎烈说:“死猴子,你变瘦了。”
皓炎烈,半哽咽半威胁着:“说好了,你这样捡便宜似的死抱着我,没……没这么容易,下次你的孩子也要让我这样抱……”
话未说完,引得呢喃和冰姬,哭笑不得,一起捧腹大笑。
星空宛若泼墨,星辉月华盈落着点滴光晕,翔落间恰似一段黄纱在风中飘荡,在飘荡中掩藏着浅细的一缕柔光雪影,虽然白云苍苟,万事难料,但也必有其起点与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