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圣诞节的前一天。

　　李昂去了趟Edward做兼职的便利店，李昂走进店里，Edward对李昂说：“你来啦，你要的东西在仓库，我带你去拿吧。”说完便起身带李昂向仓库走去。

　　进了仓库Edward先是把摆在角落的几个饮料箱子挪开，有一个不算太大的旅行包，Edward说：“你检查一下这些是不是你要的，东西有没有问题。”

　　李昂打开包，包里面有两支GLOCK手枪、一支P99手枪、一支M92F手枪、一支USP手枪、一支柯尔特手枪还有一把UMP冲锋枪以及很多的子弹。

　　一年快要结束了，经过了将近一年时间的消耗，应该补给一些新的武器了。

　　Edward说：“你干嘛要一把冲锋枪啊？今年你根本就没用过冲锋枪。”

　　李昂接过话说：“以防万一吧。再说了就算不用，作为收藏也很好啊。我喜欢枪，我觉得枪是一种艺术品，我还在我的博客上写过一篇《爱枪者说》。”

　　“难怪你当了杀手。”

　　“我想我当杀手应该和我酷爱枪械无关，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认识也有一年了。”

　　“对啊，时间过得还真快。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就像上次和Lucy见面一样，虽然表面上看不出很腼腆，或许也有一点，但却总是不太敢说话，我知道并非是你不想说话。对了，都到年底了，你说你今年年初的那个任务能不能让你当上今年的‘杀神’啊？”

　　“不知道，当不当上‘杀神’很重要吗？”

　　“总能满足一下虚荣心。”

　　“这种虚荣心也没什么好满足的。”

　　“当上杀神的杀手会有额外的奖金。”Edward补充道。

　　“我知道奖金是多少，那么些钱随便去完成个任务就有了。”

　　“杀神”是组织中每年都会评选出来的一个杀手，这个杀手因为完成了全年难度系数最大的任务而会成为杀神。杀神会在每年的组织专有期刊《杀手年刊》上刊登出来，组织会在《杀手年刊》上刊登全年之中难度系数最大的任务，而是哪个杀手把那个任务完成了，组织是不会透露的，其实组织也不知道是那个杀手做的，因为都是经纪人去找杀手的，只要杀手能把任务完成了，组织才不会管是哪个杀手做的。组织也不会透露是哪个经纪人接手的，那些杀手经纪人看到杀神任务以后，杀神是不是自己找来的杀手，自己心知肚明。《杀手年刊》会在每一年的年末或是下一年的年初，反正就差不多这么个时间段会寄到杀手经纪人的电子邮箱中，杀神有一点像是最佳员工。

　　李昂和Edward的第一次见面、李昂年初的那个也许能让他成为杀神的任务，时间和空间需要转换一下……

　　还是去年。

　　李昂和龙舌兰在一家酒店的对面的一个快餐店坐着，李昂的头发是白的，看上去像一个花甲老人，这是为了执行任务做的伪装。

　　龙舌兰对李昂说：“你训练了那么久，应该有一次考试了，通过了，那我就把你推荐给我的经纪人，以后他会给你任务的。再过一会儿目标就来了，记住我跟你说的那些，别忘了。”

　　李昂点了一下头。

　　过了一会儿，一辆现代EQUUS汽车停在了酒店的大门前，是目标的车。

　　先是一个身材魁武、身着西装的保镖下车向四周看了看以后，打开车门，一个胖胖的、理着平头、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下车，这个男人和资料照片中的人一模一样，目标。

　　司机把车开向停车场。

　　中年男人进入了酒店，服务员带他们进入一个包厢。

　　龙舌兰看着李昂说：“去吧。”

　　李昂向酒店后门走去，给自己戴上了手套。李昂从一楼厕所的窗户进入了酒店。

　　李昂走到包厢的门口，拿出手枪，打开包厢的门，房间里有三个人，除了目标和他的一个保镖外，还有一个人，可能是目标的朋友。

　　李昂将枪口对准了目标的头颈，“啪”接着又瞄准了目标的头部，“啪”又是一枪，目标死亡，任务已经算完成大半，接下来的就是逃跑。

　　李昂很快地从门口往外撤，枪口一直对着房门，保镖肯定会出来把李昂杀了。

　　一个保镖冲了出来，被李昂一枪击毙，目标的朋友以前面的那个保镖作为肉盾，一手将尸体挡在自己前面，一手用枪对准了李昂，李昂瞄准了尸体的头颈，“啪”，子弹穿过头颈的威力足以将藏在身后的人射死。

　　李昂跑出酒店，目标的司机正进来，听到里面有枪声，知道是有人来暗杀自己的老板，又看到李昂拿着枪要向酒店外面走去。司机拔枪，但李昂在那司机杀死自己之前，先杀死了那司机。

　　李昂按照计划中的路线逃跑，跑到一条小巷子里，继续逃跑。

　　走出巷子，龙舌兰在一辆阿尔法156轿车里，就等着李昂过来。

　　李昂上车，龙舌兰对李昂说：“你做得很不错，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要不是我师傅帮我，恐怕我现在早就死了，哪还能活到今天。”

　　“是吗？”李昂似乎有点不相信。

　　“当然。你一定会成为很棒的杀手。现在带你去见我的经纪人，也许应该改口叫我们的经纪人，他叫Edward。”

　　李昂在车上把刚才的伪装卸去，看上去总算是像个小伙子了。

　　车子在一间火锅店门前停了下来。

　　李昂和龙舌兰两人进了火锅店。

　　Edward早就已经到了，Edward向龙舌兰招了招手。

　　龙舌兰带着李昂坐了过去。

　　Edward说：“你就是李昂吧，我已经听龙舌兰提起过你了，而且我们有过一面之缘。”

　　“你好。”李昂很有礼貌地向Edward打了个招呼。

　　“龙舌兰说这次任务是你完成的，说把杀人的余款给你。这一次余款来得很快，已经到了。”Edward拿出一个大信封来，给了李昂。

　　李昂接过信封，说：“谢谢。”

　　Edward说“如果不想在这里玩几天的话，今晚有一班飞机，今晚就能走了。”

　　“我不太喜欢旅游。”李昂说。

　　“我也是。”龙舌兰接了一句。

　　Edward说：“那就坐今晚的飞机回去吧。”

　　龙舌兰说：“我得明天回去，今天汽车租赁店已经关门了，我的等明天先去把车给还了。”

　　“先留个电话号码和电子邮件吧。”Edward拿出一张小纸条，写了一个手机的电话号码和自己的电子邮箱给了李昂。

　　“也告诉我你的吧。”说着Edward又拿出一张便条纸和笔给李昂。

　　李昂只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后，然后说：“我会尽快去申请电子邮件的。”

　　“尽量快一点。”

　　“我知道了。”李昂感到有些拘谨。

　　三个人在吃着东西，Edward对李昂说：“上次那个任务真的要谢谢你了，就是那个杀死证人的任务，还好你代替龙舌兰去把任务完成了，不然我和龙舌兰可就都麻烦了。”

　　“我只是帮了点小忙。”李昂有点谦虚。

　　Edward说：“不要这么说，那可不是小忙，你可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

　　“对啊，你的确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龙舌兰也同意Edward的看法。

　　三个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着，但大多数的谈话都是龙舌兰和Edward的，因为和Edward不太熟，李昂没怎么说话，就偶尔回答上几个问题，只要一有陌生人在李昂就会这样，现在李昂的心里面就觉得有点压抑。虽然和陌生人在一起的压抑感使李昂显得很闷，但李昂还是和Edward相互认识了。

　　和Edward认识了还没几天，也就是今年的年初，Edward的电子邮箱来了一封组织新寄来的邮件。

　　有新任务了。

　　Edward看完目标的资料后，不禁邹起眉头来。

　　Edward把邮件又转发给了龙舌兰，但龙舌兰没有接，Edward才又把那邮件转发给了李昂，其实Edward更加相信龙舌兰能更好地完成任务，认为龙舌兰才是最好的杀手。

　　李昂看了目标的资料。

　　目标是一个黑道大哥，叫“火龙”，是一个军火商，在世界各地都有军火生意，有时还会涉及毒品生意。这些并不是重要的。只是资料上写了就看一看罢了。

　　这才是重点，“火龙”乘坐一辆防弹的BMW760Li，有一个保镖坐在副驾驶，司机也持有枪械。防弹的BMW760Li前面有一辆BMW X5挡着，车里面两人保镖，后面有一辆BMW545i跟着，车里面两个保镖，还有一辆BMW330i，在暗中保护，算上司机车里面共有四个保镖，目标一共有10个人保护着。这样的防线，简直是无懈可击，要再用四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无坚不摧。而且这只是目标在路上的保护，目标的住处和他的军工场保护工作就做得更好了。

　　一个十分棘手的任务。

　　李昂打了个电话给Edward，“这个任务，我接了。”

　　“难度很大的。”Edward有些想劝李昂把任务放弃了。

　　“我想我应该可以。”

　　“那我去收定金了。”

　　“好的。再联系。”

　　“再联系。”

　　两个人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李昂和Edward已经到了执行任务所在的城市了，组织安排了Edward和雇主在一间茶楼交接定金。

　　雇主是火龙的一个得力手下，想杀了火龙来夺权篡位。

　　雇主把一个手提箱递给了Edward，“这个目标很棘手的，他行不行啊？”雇主有些怀疑。

　　Edward笑了一下，“相信他吧，乐观一点。”

　　Edward清点了一下钱的数目后，在确认钱的数目正确后，提着手提箱向茶楼门外走去。

　　出了茶楼Edward拿出手机，拨通了李昂的电话，“定金收到了。”

　　李昂回答：“知道了。”

　　通话结束，任务开始。

　　李昂对目标进行了将近两个星期的跟踪，这个任务，李昂首先想到的就是远距离狙杀，但是远距离狙杀的首要条件是需要目标暴露在室外。李昂观察过目标的行程，目标会每天来回于自己的军工场和私人庄园，很少会把自己暴露在室外，来回的路上也都是在防弹车里。但目标回到了自己的庄园后会出现在庄园中，会在自己的庄园中喝喝茶或是散散步什么的。那时目标便暴露在了室外，李昂可以在离目标的庄园快要一千米的山顶用狙击枪进行狙杀，但是那座山也是目标的地盘，山上的巡山队员也都是目标的人，而且数目还不少，都有武装，如果李昂要在那座山顶进行狙杀，就要和那些武装巡山队员开战，李昂对那里地势的熟悉程度远不如那些巡山队员，当李昂将目标杀死后，很有可能会无法活着离开。唯一可行的一套远距离狙杀方案被李昂放弃了。

　　只能采用近距离射杀，李昂绝对不会选择在目标的住处下手，目标住的私人庄园戒备森严，恐怕那些武装足以摧毁一个连的正规军。目标的军工场，就更不用说了，那里的武器足以将一个街区摧毁。

　　目标的住处和军工场，这两个地方难度太大，完全可以选择其它地方下手。还可以选择的就只有目标来回与军工场和私人庄园之间的路上。

　　经过李昂的观察，李昂选了一条车子不多，离警察局又比较远的“丁”字路口下手，在那里下手李昂只需要对付目标车队中的那10个保镖。

　　为了任务的需要，李昂让Edward给自己弄了一些东西。一个遥控炸弹，还给自己执行任务时用的GLOCK手枪装上了红外线瞄准，而且还使用了加长弹夹，弹夹容量是原来的两倍，还弄了一块防弹的悍马H2越野车的前挡风玻璃，但防弹效果不是很好，在同一个地方射上三枪就能把玻璃射穿。

　　李昂已经为执行任务做好了大部分的准备，现在就差去弄一辆悍马H2越野车。

　　动手的前一天晚上，是星期五，是当地的“名车一族”俱乐部的车友日，那些有名车的富人都会聚在一起，谈天说地，什么都聊。而那么多开名车的人里面，一定有人开悍马H2越野车。李昂就在俱乐部外面等那些开名车的有钱佬出来。

　　聚会一直没有结束，李昂已经在车里看完了两部电影了。

　　第三部电影看到一半，俱乐部终于散会了，名车一辆接一辆从俱乐部开出，对于喜欢汽车的李昂，这一次真是一饱眼福，法拉利、兰博基尼、阿斯顿马丁、宾利……这么多的名车让李昂有些目不暇接。

　　李昂觉得现在自己开的这辆从Edward那借来的雪铁龙塞纳显得有点逊色。

　　一共有三辆悍马H2越野车出来，有一辆悍马车上就只有一个人，车主是一个年轻男子，通常人们会叫这样的人“小开”。李昂就选了那辆小开的悍马车跟了上去。

　　俱乐部散会时，已经很晚了，马路上车子很少。

　　李昂就跟了一小段路，等那辆悍马车和其它的车分散到不同的岔路上以后，李昂便加速，把车开到了悍马车前面，悍马车开得并不快，浪费了一两好车，所以李昂要超车到悍马车前面并不困难。

　　到了悍马车前面，李昂突然一个急刹车把车停住了，后面的悍马车也随即把车停了下来，差一点点就撞上李昂的车了。

　　李昂下车，脸用一个口罩蒙着，悍马车主见情势不妙，想开车快点逃跑，李昂拿出枪先是向悍马车的前挡风玻璃射击，玻璃被射碎了，然后李昂左手拿出一把麻醉枪向那个车主射了一枪，车主被麻醉了过去。

　　那辆悍马车是自动排挡，自动排挡的车子只要挂上了行车挡就算不踩油门也会继续以一个较慢的速度前进，但较慢只是相对于车子而言，对人就算快的了。那个悍马车主在被李昂麻醉之前已经把车挂上了前进挡，所以车还在前进，李昂拼命地奔跑，追上了那辆悍马车，李昂试着打开车门，但是车门被锁住了，李昂只好打碎车窗，然后爬进去，才让车给停了下来。

　　李昂觉得当杀手才是自己的特长，自己不适合当盗车贼，李昂应该很庆幸自己跑得够快，不然一定追不上这车子，这也要归功于自己每天晚上都去跑步，以保持身材。

　　李昂把那个悍马车主绑了起来，用胶带封住了他的嘴，用一个眼罩把他的眼睛蒙了起来。接着李昂把车开到了一个人很少的小巷子里，在一堆废木料中，拿出了那块防弹玻璃，以前是修车工人的李昂换一块玻璃对李昂来说小菜一碟。

　　李昂把悍马车开到和Edward一起住着的宾馆停车场，接着再坐出租车去抢悍马车的地方，把Edward的塞纳车开回来，也够麻烦的。

　　Edward正在宾馆看电视，李昂进来了，对他说：“借你的车用一下。”

　　“不行，你不能开着我的车去杀人。警察会察到的。”Edward的口气很坚决。

　　“这点常识我有，我只是想接你车子的后备箱用一下。”李昂做出解释。

　　Edward跟着李昂去了宾馆的停车场。Edward看到了那辆悍马车，问道：“你抢来的？”

　　“没错。工作需要。”

　　李昂把悍马车的后备箱打开。

　　“还是工作需要。麻烦你了。”

　　“放在你那辆车的后备不就行了，别放我车里了吧。”Edward有点不太情愿。

　　“还是放在你这比较好，放在那辆车里的他会死的。”李昂和Edward把悍马车主搬到了Edward的车子的后备箱里去了。

　　李昂对Edward说：“记得过一段时间来打开一次后备箱，不然他会被闷死的，马上要死的人已经够多了。”

　　“明白了。”

　　终于到了执行任务的时候。

　　黄昏时分，目标的BMW760Li在下手的丁字路口出现，车子驶入丁字路口。

　　跟在后面的BMW545i也相继驶入丁字路口，就在车子刚转了45度角的时候，先是听见两声枪响，目标的BMW760Li车胎被打爆了，紧接着李昂的悍马车已经猛地向BMW545i撞了过来，把那辆BMW545i整个车身撞得横了过来，已经都变形了，也就只有悍马车才能把别的车撞成这样，这就是李昂为什么要抢一辆悍马车来的原因，悍马车车型庞大，加速性能优良，所以可以有足够大的动能。李昂左手持枪，将手架在后视镜上，这就是李昂为什么要在枪上装红外线瞄准器了，由于不是常规的三点一线的瞄准射击，所以要用红外线瞄准器来更准确的知道枪指向哪里。

　　“啪……”5声枪响过后，BMW545i中的保镖全数毙命。非常规射击使李昂额外的用了5颗子弹解决了那两个保镖。

　　李昂迅速侧滑调转车头，驶向BMW760Li。

　　BMW760Li的车胎被打爆了，但胎内的填充物，能让车子继续慢速前行。

　　在前面的BMW X5驶到了BMW760Li后面，横着停了下来。

　　里面的两个保镖下车，朝李昂开枪射击，前挡风玻璃是防弹的，可以让李昂暂时免受前方射击带来的伤害，李昂踩足油门向BMW X5那边开去，而且还同时向一边的那辆BMW330i射击，李昂在前挡风玻璃被射破之前，把车又狠狠地撞上了那辆BMW X5。

　　BMW X5被撞出了三四米远。

　　一个保镖被两辆车相撞夹击得已是血肉模糊，还有一个保镖向一旁闪躲幸免于难，但他始终无法逃离被杀的宿命，悍马车才刚撞上BMW X5，那个保镖还没从那撞击中回过神来，李昂就已经开枪打死了那保镖。

　　李昂马上下车，刚才对BMW330i射击的一通射击已经打死了两个保镖，李昂又接着朝BMW330i那边射击，剩下的两个保镖也死了。

　　BMW760Li已经以较慢的速度行驶了一段距离，车里的保镖也已经从副驾驶座到了后座，把目标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李昂快速向BMW760Li跑去，把那个遥控炸弹扔了过去，炸弹上有一个磁铁，炸弹吸在了车上，李昂引爆了炸弹，车子的后车窗玻璃被炸碎了，保镖被炸死了，司机也不醒人世，只有目标因为保镖的保护而还能苟言残喘，李昂跑到了BMW760Li附近，用枪指着车内，一步一步靠近，李昂看到目标拿起一把枪，伸出头来，想要企图将李昂杀了，但那根本不可能，李昂还没等目标把枪对准自己，就已经先在目标的头颈上射了一枪，然后又在在头部和心脏部位各射了一枪。

　　杀死了目标后，李昂向一边的商场跑去，从那里的后门逃走了。

　　任务还不算全部完成，还有那个悍马车主要处理。

　　李昂开着Edward的车子在郊区把悍马车主放了下来。

　　到这里任务才算全部完成。

　　李昂回到宾馆，脱下外套，坐了下来对Edward 说：“任务完成了，余款的到了没？”

　　“还没。”Edward 说：“你比我想象中要厉害很多，你不比龙舌兰差，名师出高徒没有说错。”话里带有一点赞扬的味道。

　　李昂笑了笑，算是默认。

　　Edward 说：“现在出去逛逛吧。”

　　“算了，我有点累。”

　　“也对，那就休息一下吧。”

　　时空回到现在，李昂在确认了枪械没有问题后，把旅行包放回了原来的地方，然后李昂在便利店的货架上拿了一盒咖哩饭，放到了微波炉里面去加热。

　　Edward说起了和Lucy的那次见面，Edward说：“没想到后来你和她倒还聊得挺投缘的，Rose已经和我说过了。”

　　李昂说：“还好我和她都是赛车爱好者。”

　　“那天一开始你的表现真的是差极了，所以最后我干脆就和Rose走了，说实话，那时真的是放弃你才走的。怎么样，现在圣诞节有人陪你过了？”

　　“我也不知道。”

　　“你要主动一点，去约她。”

　　微波炉响了一下，李昂边把咖哩饭取出，李昂说：“她会愿意和我出去？”

　　“你不去约她怎么知道。”

　　“但我……”李昂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吃起了咖哩饭来。

　　“你有时要放开一点。”Edward给李昂提了点建议，Edward很想帮李昂，Edward还是很够意思的。

　　“但我觉得我是个杀手，这总……怎么说呢。”

　　“但也是人啊，而且你没任务的时候，又和别的人有什么区别呢？”

　　李昂觉得Edward说得也有些道理。

　　李昂越来越觉得和Lucy的见面是就是相亲，至少是对自己而言是的，也许对Lucy来说并不是。但不论如何，李昂还是很感谢Edward给自己同Lucy认识的机会。只是没有人问起，如果有人问起Edward是否是一个称职的朋友，李昂一定会回答，是的。

　　李昂吃完了咖哩饭后，拿着那些枪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