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美女归来

　　秦之新和李俊是从高中到大学的同学，现在又在一个科室一个课题组。李俊对泡妞的热情比对工作的热情大，经常因为泡妞让秦之新帮他带班，用他的话说，如果一个男人对异性都没有激情，那他对工作就更没有激情。简直就是歪理，我考！李俊的父亲是省上某要害部门的副主任，而且是很有实权的那种，所以他上班的问题，院长倪天放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更不用说科室主任了。不过李俊在这个科室很有人缘，这点连秦之新都有些羡慕。小护士们经常俊哥长俊哥短地，有一个小护士更是经常给李俊带早点，可惜，俊仔经常要到中午才来。

　　秦之新放下手中的资料，已接近约定的时间。大学同学孙戚戚今天来到c市。戚戚在大学是班级的团支部书记，家住江南某小镇，典型的江南美女。在大学的时候，秦之新曾有过追求戚戚的念头，后来有一天深夜，他从一个朋友家回来，经过校园荷花池边时，看见戚戚正和比他们高一个年级的帅哥亲吻时，秦之新才打消追求的念头。不过从那时起秦之新就幻想着今后的老婆就要像戚戚这样小巧玲。

　　秦之新搭车来到城南某食府时，李俊他们已经到了。孙戚戚较之大学时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多了一份成熟。披肩的长发，外罩一件绛色风衣，配一双齐膝的高靴，给人一种清新高雅的感觉。大家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透过玻璃窗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个城市最大的被称为东湖的胡泊，湖面面积几百亩。由于城市近年来大搞生态旅游，东湖的面貌也就焕然一新，成为一处休闲的圣地。戚戚脱掉风衣，露出紧身的粉色毛衣。啧啧！秦之新不禁咽了咽泛起的口水。戚戚那高耸的玉峰似要呼之欲出……“咳！”见秦之新色迷迷地看着自己那个地方，戚戚干咳了一声，秦之新霎时感到十分地尴尬。“啊…这个……”秦之新一时语塞，结疤地说不出话来……

　　“点菜啊，楞着干嘛。”方便后回来的李俊没到桌边就开始吼叫。“我说新仔，你他妈的看见美女只知道流憨口水，就不知道献殷勤了。”

　　“喔……来……点菜！”秦之新尴尬地拿起菜谱递了过去。孙戚戚看了一眼窘迫的秦之新，递来一个暧昧的笑。客随主便吧。最后李俊要了一瓶红酒，点了几道这里的门面菜。饭在不知不觉中吃完了，由于酒的关系，戚戚脸上飞起了红晕，秦之新由于昨晚喝的太多，今天只喝了少许。吃饭中秦之新断断续续知道了一些戚戚的事情。戚戚大学毕业后分回离老家不远的一个小城市当医生，是一个区级医院。效益很不好。后来一窝风的改制，本来就很差的医院被浙江的一个小老板买去了，变成了专治性病的诊所。戚戚由于专业不对口，只好辞职。戚戚工作的第二年就结婚了，老公是区卫生局的一个处长，人很不错，对戚戚更是体贴入微。可惜好人命不长，婚后第二年因为肝癌就撒手西归。辞职后戚戚开始跟着表姐捣鼓起药品来，由于她本来就是医学院的学生，所以干起来得心应手，很快就入了行。这次到c市，就是来推销她代理的几种新药。席间，还拜托老同学多多帮忙。李俊说下午他要带学生实习，只能由秦之新送戚戚回酒店了。妈的，秦之新心里骂道，这次来实习的几个女生很靓，要不你小子会不吃锅巴围着锅台转。不过秦之新下午正好没有事，加上戚戚又是他的初恋。

　　C市的冬天大部分时间是灰蒙蒙的，很少见阳光。戚戚说没事干脆走走，反正酒店也不远。戚戚毕业后就没有到过c市，算来有10年了。路上不时感叹城市变化之大。秦之新倒是觉得有美女相伴，在远的路也不觉得累。有人将爱因斯坦相对论通俗形容了一下，两个普通朋友坐在一起，即使两分钟也如同两个小时，但一对恋人，让他们坐在滚烫的石板上，即便是两小时也就如同两分钟。身边有美女，卑微的男人也显得自信。秦之新不时用余光在戚戚身上扫来扫去。一路上戚戚喋喋不休，不外乎就是对城市的变化、人世的艰辛发些感概，偶尔也说说其他同学，秦之新也尽力附和，很快就到了戚戚住的宾馆。

　　戚戚住的宾馆是一所三星级的宾馆。在这个城市算是很普通的。本来秦之新不想上楼，赖不住戚戚再三邀请，只得硬着头皮随戚戚来到了房间。

　　其实，秦之新很想来，但他怕自己不能自控，万一那什么一厢情愿，加之又是同学，传出去颜面无光。邀请他上来，是出于礼貌，还是有其它的因素，想起饭前的一幕，秦之新脸上有点挂不住。

　　戚戚顺手将风衣放在床上，让秦之新随便坐，然后进了洗手间。秦之新按开了电视。电视里正播放一段介绍女人胸部增大的广告，据说吃了这种药，就会让女人的胸部增大到令男人神昏的地步。这时，秦之新听到洗手间淋浴的水哗啦啦的，不由得竖起耳朵听了起来。戚戚正在洗澡。秦之新判断。想到这里，不由得心头一荡，在他的脑海中立时勾勒出一幅仕女出浴图……下意识里，秦之新将眼前的女人和与自己熟悉的女人做了一番比较，各有千秋，各有取舍，不过却都是秦之新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