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藤看了一眼关载袁:“你还不走么?”
关载袁:“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我管不着,但是这里是个法治的社会,要是有谁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我不能放任不管,看见了当作看不见。”
“把他给我请走!”江藤没好气地对小安说,小安示意身后的几个小弟,于是关载袁便被他们给“请”了出去。
锦食楼的8层一时彻底被清了场,江藤让小安去厨房那里要来一桶活田鸡,然后让其他的小弟退出8层在门外守着。他给警察局的汤局长打了电话,告诉他不论谁报警锦食楼有事都不要理,他在这里吃饭不想被别人打扰。然后提着一桶田鸡进了女厕所。
“你还没打算出来么?”江藤对着厕所门说。
“我再想想。”金泽熙知道这次死定了,天王老子也救不了她了。
“那你慢慢想,我不着急,不过有件事情很奇怪,我很想让金小姐帮我解一下惑,这年月田鸡都会上电梯了么?怎么我看到有这么多的田鸡在这里啊。不知道金小姐……想不想看。”江藤说完从桶里面抓出一只扔到了厕所格里面。
金泽熙看到一只大田鸡从天而降,吓得尖叫了起来,并蹲到了马桶盖上。
江藤手里抓着另外一只动来动去的牛蛙问金泽熙:“你出不出来!”
“死我也不出来!”金泽熙看着那只牛蛙,不停的安慰自己牛蛙吃不了人,要是真出去了,江藤一定会把她碎尸万段的。
“那就没办法了。”江藤又往里面扔了一只田鸡。好死不死,这只田鸡正好落到了金泽熙的衣服上,吓得她马上站了起来,一个没站稳栽到了马桶下面,她马上又窜回了马桶上,看着两只大田鸡趴在地上,似乎要随时跳起来。
“你想好了没有?”江藤手里又提起一只田鸡的大腿,任由它来回来去的挣命。
“江藤,我求你了,别往里面扔了,我最害怕的就是这个了。”
“哦?是么?我怎么不知道你害怕,你刚才吃得不是很香么?”他不但把手里面的那只扔了进去,而且接二连三的又往里面扔了四只,“刚才的美味都让我给搅和了,一定很遗憾吧,没关系,我帮你补回来!”
金泽熙尖叫着站起身来贴在墙上,不敢轻易的动一下,生怕自己会掉下去,又怕那些恶心吧唧的东西会随时蹦起来。
“你干嘛要这样欺负我?你不是跟姓蔡的和好了么?为什么还要这样?”上帝保佑,上帝保佑,你们这些东西千万别跳起来,求求你们了,你们一定不像外面的死人一样没有人性是不是?
“我欺负你?谁把我裤子烧着了?”江藤听着就火大。
“那是意外嘛!”哦,不知道怎么办,那个家伙手里到底还有多少这些东西?金泽熙突然觉得身上被什么东西一撞,妈呀,竟然有个田鸡跳到了她的身上,怎么会这样,呜呜呜……她脱下自己的鞋子想要把那只田鸡给扒拉下去,哪知道江藤听到金泽熙的话非常生气,索性把整桶的田鸡都顺着门檐倒了下去,数十只田鸡铺天盖地的掉了下来,吓得金泽熙没站稳从马桶盖上再次滑到,这次比较倒霉崴了脚。
那些田鸡全倒在了她的身上,剧痛和惊吓让金泽熙疯了一样哭喊起来,江藤听到声音不对,一种不知名的冲动再次控制了他的神经,那声音就像是金姬在厕所里面向他求救一样,江藤不顾一切地用身体使劲撞开了厕所门,看到金泽熙呲牙咧嘴的趴在马桶上,疯狂的用脱下来的衣服抽打着身边乱爬的田鸡。江藤把她横着抱了起来,金泽熙在他的身上一顿乱打:“你干吗这么欺负我?我怎么这么倒霉?家也没了,亲人都死光了,一个人已经活得这么艰辛,你还要欺负我,为什么要这样,阿!疼!你放我下来!阿……我的脚!”
“脚怎么了!”江藤把她抱到椅子上,检查她的脚腕,看起来像是扭到了。
金泽熙用另外一只脚用力的向江藤踢去:“你明知道我最害怕田鸡,你还要用那个吓我!呜呜呜……”江藤看她哭得那么伤心,把她搂到怀里:“乖,不哭了,都是我不好,不哭了,不害怕了。”
“你这是干嘛!呜呜呜……不要碰我!呜呜呜……吓完我你想赎罪么?……吓死我了呜呜呜……全赖你呜呜呜……”
“都赖我,都是我不好。”
“被警察找上门来!呜呜呜……本来就很担心你,结果竟然看到你跟那个女人走在一起,还搂搂抱抱的,呜呜呜……”
“都是我不好,不哭了,我以后不会跟她在一起了。”江藤看到金泽熙哭得这么惨,心里可就软了,不用说刚才生的气,现在就是她想要他的命,他也二话不说就给她。他抱起紧紧搂着他哭的金泽熙,感觉有些怪异,为什么听到她的求救声他会这么冲动,明知道她不是金姬,为什么他还是如此在意,“你先别哭了,我带你去医院,我想你的脚可能是扭到了。”
“都赖你!呜呜呜……”金泽熙用力地打了江藤一下,顺便把手背上的鼻涕、眼泪抹到江藤新换的衣服上,江藤并没有还手,也没有怪她,疾步向电梯走去,身后留下一大堆蹦来蹦去的田鸡。
金泽熙喝了一口伏特加,对着江藤翻了一个白眼,江藤没有理她,坐在沙发上来回来去的换着频道。
“喂!”金泽熙瞟了一眼搭在沙发不远处被她烧的裤裆有个大洞的裤子,用力的忍了忍漾出嘴角的笑容,“对不起了啦!”
“哼!”江藤横了她一眼,继续看电视。
“不要这样嘛!”金泽熙用那只没有扭到的脚踹了一脚江藤:“我也被你吓得不轻,还把脚扭到了,你总该解恨了。”金泽熙又喝了一口酒,低三下四的对江藤讨好。
“你活该。”江藤用力把金泽熙的脚把拉到一边,结果碰到了她被扭到的那只脚,金泽熙立刻眼泪哗哗:“喂……救命啊,你谋杀阿!好疼好疼好疼……”她躺在沙发上抱着脚哀嚎,江藤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把遥控器扔到沙发上,进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