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ne Plan
对于阴阳眼我想大家多少都有点了解,我曾查阅过有关资料,经过整理列出如下我认为可以很好说明它的几条:
1 可以看穿阴阳两界的眼睛,顾名思义,可以看到鬼
2 未必一定以视觉功能体现其特点,简单来说,当视线里没有鬼但当鬼要接近时,阴阳眼的拥有者却可预知鬼的到来
3 持有者本身并不具有除阴阳眼以外的其他特质,如:体能过人,力量强大,拥有除魔力量等等。这也就是说:拥有阴阳眼的人不过是可以看到鬼的普通人
4 但这种人的第六感和第七感远远超过常人
5 并且不排除这种人拥有其他特质的可能
6 此种人要么闻明世界,要么永远被当成精神病患者,永世不得超生
7 此种眼睛亦非始终保持开启
在这里,我想我有必要对第六感和第七感来做个解释。
首先是我们熟悉的第六感,它又被称为直觉,简单的来说,就是预知未来的能力。
简单的第六感,充斥于人们的日常生活之中,这种第六感,即被称为直觉的第六感,其实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六感。打个比方说:警察可以闻到小偷身上气息,而小偷终日生活在危险之中往往又对危险有过人的直觉。当他们与对方打交道时,往往在特定条件下可以料敌先机,凭借直觉,与对方像是有默契一样的进行一场紧张刺激的明争暗斗。
但这种情况,其实是建立在丰富的经验的基础上的。
纯粹的第六感,实际上很复杂却又更简单易懂。
这里,我们先来进行一个被称作 “梦” 的话题。
梦的宿主是人,而梦的本身被解释为是宿主的现实生活在头脑中的夸张写照。
每一个梦境,在现实中都有宿主的真实经历与它想对应,只不过,梦将现实给扭曲和张(这在后面我将详细说明)了。
我先来简单的说一下梦与第六感的关系吧。
首先,你和你祖母的感情非常要好。
盛夏的一天中午,你一个人在家吃过饭后又不想看电视,于是只好躺在床上准备用“午觉”来把无聊的时间打发掉,当你躺下昏昏欲睡时,父母突然冲进家门喊你快起来收拾东西,因为你远方的祖母突然得了重病,如果不马上赶到的话,那么很可能就见不到她最后一的面了。于是你匆匆茫茫起来和父母收拾行李然后坐上了火车。
在火车上,很困的你很快又睡着了。当火车到站时,你的父母一起对你喊:到站了到站了,快起来吧!
于是你揉揉眼睛,坐了起来。可是当你环顾四周时,发现自己原来是躺在自己家里的床上,抬头再一看钟,已经是第2天的早晨了,父母站在你的床前,对你说:真能睡,看看,已经第2天了。
这种情形,就是被称作“梦”的东西在你身上发生的具体体现。
那么第六感呢?
就在你起身要对父母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电话响了,你母亲拿起了电话,简单的说了两句。
然后突然把话筒掉在了地上,紧跟着整个人都好像是被雷点所击中似的,摇晃着一下坐到了沙发上。
原来,你远方的亲戚来电话,你祖母已经在昨天突发急病
过世了。
这,就是第六感。
但相对来讲,这种第六感的发生,也体现出当事人的感知能力并不是很强,换句话说,这只是普通人的第六感。因为你对祖母的强烈感情,才是促成这种第六感灵验事件发生的真正原因。这就是生活中,正常人的第六感。
可一但这种第六感应验事件频频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而且不仅灵验不已,还往往感觉在事件发生之前,那么这个人,就是我们口中拥有特异功能,感应能力特别强的人。
这些人们,往往在生活中扮演先知,救世主,或一些故事的主角。
而第七感就是所谓对鬼怪的触感。
没有阴阳眼的人同样可以拥有第七感。
这很好解释,因为你见过无故跳楼的人吧,坠落之前他本人的举止行为都毫无征兆,可坠地的一瞬间,你也许会想到,他被恶鬼附身了。
我的一个朋友曾……
我手中的资料到这里就终止了。从秀气的字体上推断,写这东西的人应该是刻意练习过书法的女学生。
事实上写这东西的人的名字叫御手洗真子,X大的留学生,今年大三,这是她两年前申请加入心理研究会的申请材料,我在翻看档案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材料会变的不完整,总之现在我觉的我有必要与这个女孩子见面详细的谈一下。
坐在出租车里,我仍然在脑海中回忆有关我与御手洗真子前三次见面时的细节。
而我现在所掌握的具体资料表明:她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女学生了:她个性很要强,在中国学习3年就可以流利的说一口地道的汉语;汉字写的让人无法挑剔,大学三年每年都拿一级奖学金。她有稳定的男朋友和固定的交往对象,平常是一贯的是以地道的日本女留学生形象出现在人前,并且还曾做为日本留学生代表接受过教育部部长的接见。
从资料里根本看不出来什么东西,这种女孩子完全是属于那种可以引人注意,却又什么问题都没有的类型。我只期待这次的见面会给我的调查带来实质性的收获。
出租车停在了医院门前,我付了费用后便直接进入了医院。
“您好,请您帮我查一下御手洗真子小姐的房间号码,她是最近刚办理的住院手续。”
“恩,请稍等……哦对不起,您要找的那位小姐已经办理了离院手续。哎,你是?”
离院?我不仅一楞,我没有搭理医院的工作人员,我只是有印象我在几天前在这里住院的时候见到过御手洗,至于她什么时候离的院,我倒是没注意到。
匆匆的走出医院门,我发现来时载我的那辆出租车居然还停在门口,我走过去打开车门,不仅好奇的问到: “师傅,你怎么还没走呢?”
“呵呵,走?我走什么走,乱跑还废油。你这不是又回来了吗?咱不用跑就有买卖上门,走那不就傻了吗。呵呵”
看来我也是被这几天的事搞的头昏脑涨的缘故,不然这么简单的道理我又怎么会想不到。
不一会,车就到我家的楼下了。
我在包里拿出钥匙,准备开门。突然眼睛的余光看到右边有个年轻人在朝我挥手:“HI 你是林老师吧!”
一个很干净的男孩子面色微红的站到我旁边,微笑着向我说到:“林老师,我是于光啊。”
于光?我一下记起了这个男生。
这是我02那届的学生,算来现在也该有二十六七岁了,怎么还是一付孩子的样子?真是个长不大的毛头小子。
“原来您还住在这里啊林老师,您样子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年轻 ……漂亮 ,呵呵”说着,他挠了挠头。
我和于光不怎么熟,听到他说这话一时倒是楞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这个学生是我带过的学生中,印象最深也是成绩最优异的3个中的一个,可是说到交情,我和他还真没什么。
想到过去,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禁不出突然抓住于光手臂大声问道:“于光,你是哪里人?”
于光可能也是被我这个不着边的问题给一下子弄懵了,我是本地人啊,怎么了?“
“看到我一下子暗淡下去的眼睛,于光似乎也意识到我是在想一件别的事,于是不介意的笑笑说:”林老师,你怎么还是那样,整天忙个不停的。“
我这时才突然缓过来,于是也笑笑说:“瞧瞧我,怎么这样,来,到老师家坐坐。”
话一出口,我就开始后悔了,像这种邂逅,于光应该是正在忙别的事情呢,他不可能进我家的,我倒是真不如问问他近况什么的,还显的不那么生疏,我这么一问,他是必然要马上告辞了。
没想到于光倒是没有一点犹豫的进了我家的门。
我虽然有点意外,可毕竟不能着于颜色,没想到于光倒是自己开口了:“林老师,我是不是有点唐突了啊……”
呵呵,这孩子,还是一点没变。
我端出一盘水果,让于光先吃一点。
“林老师,今年您过30了吧?”于光边吃水果边向我问到。
“当然了,教你们的时候我就已经老大不小了,倒是你,怎么还和个孩子似的。”
“呵呵我也不知道,我的朋友们也说就好像我和长不大似的。”
“怎么样啊,毕业后这两年?工作什么的很顺利吧?你成绩这么好。”
“恩,工作什么不用提了,别的也都挺好,幸福人生啊。”
“呦,你还挺自信的。”
“也说不上什么自信,反正我一辈子顺当惯了。对了,林老师,您知道马晶晶这个人吗?”
“马晶晶?没听说过啊。怎么,有什么事吗?”
“恩……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妹妹,现在在咱们学校念书呢。”
“啊,那我会注意她的。”
“恩……其实……其实她哥哥是马萧萧。”
“……”哐啷,我手中削苹果的刀子掉在了茶几上。
“林老师您别介意,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今天碰上了就告诉您一声,免得哪天她突然找您您一下子……您会感觉太突然。”
“呵呵没事,亏得你片好心,不然我冷不丁一下见到她或许真会不自在好一阵子。其实,我早就从那件事的阴影里走出来了,你知道我是搞心理的,这对我来说……其实不算什么。”
“……这件事我们其实都没有错,但晶晶她……晶晶唯一的亲人就是她哥哥,这对她打击挺大的,当时差点弄得一死两命,如果 如果哪天晶晶找您到的话,林老师,希望您看在萧萧和我的面子上,多包涵她一下。”
“恩,不用你说,这孩子我会留心的。”
于光从我手中接过苹果,一声不响的吃了起来。一时间,屋里稍微有点尴尬,于光咬了两口,一手扶着沙发站了起来:“林老师,那您先忙着吧,今天还真巧,在这碰到您,您还有事,我这就先告辞了吧。”
“忙什么,在这吃口饭再走吧?反正就我一个人。”我言不由衷的说道。
“不了,我还有点事,您多注意身体吧。”
目送着于光走下楼梯,我心想,哎,毕竟是长大了,以前这帮孩子到我家来闹的时候哪会客气什么,不把邻居闹过来就是给我面子了。
打开喷水龙头,我喜欢温水冲刷身体的感觉,这样不仅会使我清醒,更可以给我一种轻松的感觉。看着镜子中我的身体,我自己不觉也纳闷:我身材怎么保持的这么好?
换上睡衣,我准备一觉睡到天亮,只是不知这样不吃饭半夜会不会饿醒。
躺在床上,我就有一点饿的感觉了,可是不知怎么的,就是没有吃饭的胃口,怪不得我要这么瘦了。
铃铃铃铃 …… 铃铃铃铃……
谁呀,真烦人,大半夜的打电话还到人家里,八成是骚扰电话。我伸手按下床边的免提键。
“林老师,不好了,中文系一个女生在咱们心理活动室自杀了,听说名字叫马晶晶。”
我站在心理活动室门前,从包里掏出了钥匙,隔着窗子,可以清楚地看到马晶晶的尸体吊在屋顶的掉灯上。这也太巧了吧,刚听到于光的消息,准备第二天找下这个女孩儿,人就死了,而且这门还是从外面反锁上的,然后钥匙还就我一个人有。
“让让,让让,没事的别进去,请保持现场,哎,就说你呢,站那等着,别往屋里走!”话音没落,我已经被一只有力的手扳着肩头从门口拉到了后面去,“这人怎么这么蛮横”我心理想到。
没等到回头,刑铁已经一手掏出证件一手推开门虎着脸进到了房间里面去。
这人我认识,叫刑铁,虽然不熟也没说过话,可在一个聚会上照过两回面,市刑警大队副大队长,中华心理研究学会成员,也是我们市包括我在内的四个成员里的唯一一个男成员。
“你是林然?”刑铁突然回过头对我说道,低沉的磁性嗓音,跟刚才喊话的人明显是两种感觉。
“恩,刑铁?”
“恩,小赵,让她进来。”说着他手一指我。
“这人一定有两下子”,我心里想,通常第一次和人说话就用人指着人脸的,一定都有过人之处。
另一个和他一起来的年轻人边维持秩序边对我说:“嘿,刑队叫你进去呢,没听见呐!”切,这个刚才喊话的臭小子……真是什么样的人带什么样的兵。
说是维持秩序,其实现场不过八个人,刑铁 我 小赵 打更的老头 和马晶晶的朋友们:御手洗真子 于光 高扬和马晶晶的男朋友,唐钱。小赵只是阻止他们不让他们进到房间里面去。
现在是午夜1点30几分,突然有八个人聚到学校的心理研究室,在白天也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但因为现在里面有个死人,所以这一切又变的如此好接受。
“这学生你认识?”刑铁问道,“我知道她,但从来没说过话。”我回答。
“你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现在?”
“我可以提供的一定不如外面的那几个人多,不过我可以配合你的全部调查,或者说有我帮助你,你的调查一定顺利的多。”
“谢谢,我也认为我需要你的帮助。”
说着,刑铁开始对尸体做简单的检查,是不是自杀目前还不能判断,但被绳子勒死是绝对的,凭刑铁的经验可以断定死亡时间大约为6个小时左右,这也就是说死者死于晚自习期间,自杀(未断定)发生在心理研究室关闭之后。
我醒来的时候,在我对面桌边趴着的是依旧酣睡的小赵,看刑铁的样子已经在办公桌上把验尸报告看完了了。昨天除我之外的其他人都回了家,只有我因为是唯一持有心理研究室钥匙的重大嫌疑人,才被刑铁带回了警局。对于我被怀疑这点他到是没说什么,我也懒的辩解,反正我很正配合他,因为我知道他只不过是例行公事。
“知道死因是什么吗?”刑铁问我。
“自杀。”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
“……”
“你现在帮我打电话行吗?我要昨晚到场的人现在都来这里,有些情况还是要了解的。”
……这明明就是命令的口气,不过我还是向所有人发出了“邀请”。
“你是于光?”
“是的。”
“你和死者什么关系”
“我是他哥哥最好的朋友”
“为什么你会在现场?”
“这……是你们的赵探员打电话给我的,应该是因为我是死者手机里第一个可以联系上的人吧。”
“你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联系到的人。其他人都是你叫来的?”
“时的。”
“为什么死者的手机里只有一个号码,却不是他男朋友的而是你的。”
“不知道。”
“你在生活中也和她也很熟吗?”
“不是的,在她哥哥过世前我和她还算有来往,自从她哥哥死后,我几乎和她见面都不说话了。”
“这是什么意思?”
“恩,简单来说,以前我和她见面会打招呼,现在……其实我每次倒是和她打招呼,只是她不理我罢了。”
“那她电话里还有你的号码?”
“我不知道。”
“你有女朋友吗?”
“没有。”
“好了,谢谢,你可以走了。”
“你叫什么名字?”
“御手洗真子。”
“日本人?”
“恩,我的中文名字叫杨玉。”
“你是留学生吧,和死者是朋友?请说下你和她的交情。”
“我和他是非常要好的姐妹,我和男朋友一起之外的时间几乎都和她在一起。”
“她死前有什么异常行为或是其他异常表现吗?”
“……这个我不知道怎么说,晶晶她精神一直不太好,但自杀的理由,我想应该没有吧。”
“那你的意思就是死者是在日常状态下突然精神不正常而自杀的了?”
“我不知道,不过晶晶很内向,朋友又少,而且有什么事也不和人说,我想即使她计划做什么,可能也不会和我商量吧。”
“谢谢,你可以走了。”
“恩?没有其他问题了吗?那么我告辞了,有什么事请您和我联系。”
就在御手洗走到门前的一瞬间,刑铁突然问:马晶晶平时有得罪过什么人吗?“
“恩?你说晶晶吗?她很少得罪人的,因为她很少和人交往。”
“恩……谢谢,请便吧。”
“你是死者男朋友吧?”
“是,我叫唐钱。”
“你名字里带个”钱“字,可长的却是一付超凡脱俗的样子。”
“请您别开玩笑,我女朋友死了,我来这里……我想请您问您应该了解的问题。”
“昨晚5点半到11点半期间你在做什么?为什么没和她在一起?”
“昨天有朋友叫我参加聚会,您是刑队长吧?我……我也不知道晶晶怎么就突然,突然就死了。”
“你是研究生?”
“恩,昨晚是就是大学的聚会。”
“马晶晶的朋友多吗?除了你以外你知道她经常都和谁在一起吗?”
“这个我不太清楚,她不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很多,不过我只知道他和刚才的御手洗关系很好。”
“你和御手洗很熟吗?”
“不,只是简单的说过几句话,我也不知怎么回事,我和晶晶的朋友们几乎没有交情,这和其他情侣也许有点不同。”
“你认为马晶晶她有自杀的理由吗?”
“我……我不知道。”
“你和她同居吧?”
“是的。”
“好了,我没别的问题了,如果还有事的话我想我们还会在联系你的。”
“那,我就先走了,刑队。”
“你是高扬?”
“是啊,拜托啊,阿SIR,这个人真的不是我杀的啊,你有没有搞错啊这么一大早就把我们CALL来。”
“……”
“呵呵,对不起啊,刑队长,我是香港片看多了,开个玩笑。”
“恩,你和马晶晶没什么交情吧?”
“是的,他和我女朋友关系挺好,不过我挺讨厌她的,整天臭着个脸,不过昨天一听说她死了还是有点吃惊。”
“恩……听说马晶晶的朋友挺多的?”
“这不可能,她认识那么点人,掰着手指头就能把和她说过话的算过来……哎你可别不信,其实,其实我也不是那么讨厌她,我……我以前追过她,不过没成,你也看见了,我和她朋友真子在一起了,那时候我挺留意她的。”
“现在人死了,不是你报复?”
“刑队你说什么呢?不是吧,我失恋就杀人?你可要知道我和真子的关系现在多好?我他吗看马晶晶一眼都不愿多看。”
“案发期间恩就是昨晚17到22点期间你有和女朋友在一起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当然和真子在一起啊,我们同居呢,虽然真子和马晶晶走的很近,但我们和她自杀是绝对没关系的。”
“那你猜马晶晶昨晚会和谁在一起呢?她男朋友有聚会昨天。”
“这我哪知道,不过她可是自杀了,应该是自己一个人考虑这个问题了吧。”
“恩,你为什么口口声声说他是自杀呢?”
“什么?恩……这我也说不清楚,可能是感觉吧,我不知道。”
“只是感觉而已吗,那么,你可以走了。”
“恩,那么我就告辞了刑队,对了,这么说马晶晶是否是自杀还没定案?”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她毕竟是真子的朋友,我不想真子为这事太伤心。”
“大爷你昨天是什么时候发现死者的尸体的?”
“应该是12点三十分左右吧,我十几年的老习惯了,十二点查夜,从一楼开始一间屋子一间屋子的看,到那里应该有30分钟吧,我是很认真的用手电照每间屋子的,所以才会那么慢的。”
“有别的人在现场吗?”
“绝对没有,我是一个人也没发现。十点的时候封楼,我已经用广播喊了一遍,如果有人的话那一定是成心就睡在楼里的,没人找我开过门,而且住楼的学生到咱们那时候一闹,咋的不也醒了。”
“请问您有心理活动室的钥匙吗?”
“我没有,具体房间的钥匙是不归我管的。这个学校吧,其实……其实是怕我们这帮看门的头偷东西才发我们钥匙的,可是吧你想想,我都在这干十几年了,要拿什么也早就拿完了跑了,我老头子一辈子本本份份做人,从来没有被人在背后指着说过什么,咱是农村来的,咱不求什么,可谁知道,咱咋就滩上这么个事儿了呢,这回估计这学校是要把咱辞定了……”
“大爷您别激动,这事儿和您没什么关系,学校是不会辞退您的,我可以向您保证。您回去也不用多想了,我想我们以后一定还会有需要您帮忙的地方,只希望您到时候可以配合。”
刑铁的盘问应该算是很简短了,从我的角度来看,他问的问题即使不是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起码也没有什么收获或是让人理出什么头绪,可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就会知道,其实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和手段。
特别是在特殊的职业例如刑侦等方面,几乎每个有能力或杰出的人都有着自己的一套想问题的思路和办事情的方法。
刑铁已经陷入到他自己的思考当中,而这个时候,我所要做的就是不去打扰他,尽量让他从目前所掌握的情况中理出一些他所想要得到的东西。
没多久,刑铁就已回过神来,他转过身问我:“真的只有你一个人心理室的钥匙吗?”
这个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不过仰起头想了想之后,我还是回答:“对,确实是只有我一个人才有。”
“确实是什么意思?”
“恩?什么?当然是只有我一个人才有的意思啊!”
“哦,没什么,只是……对了,你能说一下你目前对这个案子有什么看法吗?”
“看法?没什么”我用手掠掠头发,“我只知道目前我是嫌疑最大的犯罪嫌疑人……”
“呵呵,别开玩笑,对了,一定有很多人追求你吧?”
“吓,怎么?”
“没什么,只是像你这样的女……人,想不出什么道理会没人追求你。”
躺在床上,已经是下午了,在肯得基吃了点东西又到学校翻了点资料后,我打车回到了家中。
可以不受任何限制就自由行动还是挺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正因为如此,我想我也应该出一份力,也不枉刑铁对我这么信任。
虽然不知道刑铁是怎么看的,不过从他的问话中,起码我了解到:首先,我要了解的那件事与这个案子同样牵扯着两个相同的人:御手洗真子也就是杨玉和一个我才刚刚知道名字的人,马晶晶。其次,让我费解的是,从调查对话中我可以知道,每个人都没有得到马晶晶要自杀的预兆,而每个人,却都从不同角度承认过或起码没有否认马晶晶神经不正常的事实,而无论不正常的程度如何,自杀的假设已经是不成立的了,因为一,门是个疑点,二,自杀的理由是疑点。
通过我今天在学校的调查,我知道马晶晶虽然是个沉默寡言的女孩子,却同时又是非常上进的一个学生,今天她还在外语补习班报了名,一个自杀的人是没有理由在决定自杀前还做这些事的。马晶晶报的是日语,这可能与真子的原因有关系,可是讲到人际关系,马晶晶这遭透了的处境,真是另人费解。
除了真子与唐钱,她每天与人说的话绝对不超过三句!
呼,服了,真有魄力,绝对的冰山。
我想,即使这个案子没有发生,我也有必要和御手洗真子先见上一面。
地点是一家咖啡厅,她挑的。
乍一看似乎很没品位,其实只有细细琢磨,才可以体会到这地方的这种意境。喧闹中夹着一丝安静,即可以讨论一些问题,又不至于太过冷清。
“林然老师吧,我可以坐这吗?”
“0H HI,当然,是我约的你,谢谢你学习这么忙还可以出来和我见面,那么,我们直奔主题吧。”
在我说话的同时,我从未间断的着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子,说实话,我想,即便是男人,也不得不嫉妒她的美丽。有着日本女孩特有的甜美却又不失普通日本女孩所没有的立体感与精致,学生装,裙子是改过的稍短一点,日本水手服的风格。
“林老师您 您真漂亮。”
“不敢当,唔,还是说一些关于你所关注过的有关阴阳眼的东西吧。恩,就是两年前你加入心理研究会时所交的申请报告所提到的东西,还记得吗?”
“什么,阴阳眼?林老师你是在开玩笑吧,那个只不过是在一些资料上东拼西凑下来的东西,恩,我倒还记的,只是那种东西,在日本才比较会受欢迎吧?而且当时只不过是好奇并经历了一些事情,才会写了一篇关于鬼怪方面的一个东西。当时写完又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用,便随便投到心理学会的邮箱里,所以……所以我也没有加入心理学会。”
“那么……我可以问一下你所说的经历了一些事是什么事吗?”
“这 这个是私人问题吧?”
御手洗的表情没有什么明显变化,可是我有一种微妙的直觉,她的心理一定产生变化了,这种东西很微妙,不过我多年来的经验很少有判断错误的时候。
“其实你完全没有必要回答,只不过,我想如果你告诉我的话,那么就有可能对马晶晶的这件事产生帮助。而且我有几件事搞不懂,自杀不是一件小事,死人更不是一件小事,一个每天和你们生活在一起的人,突然就那么死亡,没有征兆,也没有原因。这难道不是很奇怪吗?你们做为和她走得最近的朋友,却一点也提供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东西,这,总有点怪怪的吧。”
“……”
对面传来的是一阵沉默,终于,御手洗还是说话了:
“其实,其实没有人可以和马晶晶走得很近,她不属于我们这些正常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御手洗的话丝毫没有让我吃惊。只是,她那美丽的脸上也开始滑过一丝神经质。这是在恐惧 慌乱 思维开始混乱时才特有的表情。“
“我 我 也许,我说出来你不会相信,林老师,你难道没有发现,马晶晶她精神不正常?”
“我昨天才和她,啊不,是和她的尸体第一次见面,我又怎么会了解她?”
“林老师,其实,有些话我感觉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能不说了,我们真的是不知道谁可以帮助我们,只不过,我,我害怕……”
御手洗像是突然冷静下来一样,突然表情镇定了下来:“林老师,你相信这世界上有鬼吗?”
“从科学的角度上来讲,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不过有些事永远是科学解决不了的,这算是老生常谈了吧。”
“那……您知道马萧萧这个人吧……”
我想,说起这个人,那么事情又得说回到三年前,马萧萧是我历届学生中成绩最差的一个。做为问题少年,我对他的事没少操心。我年轻的时候 志气高,总是想做最优秀的,所以不仅教授自己的专业心理课,还兼任了一个班的班主任。直到去年我的年龄过了三十,我才感觉到自己已是身心疲惫,再加上过去发生的那件事,实在是让我没有了精力再做一名班主任。
我一共带过3届学生,由于我毕业早,所以我的第一届学生和我的年龄几乎没有差距,甚至其中还有比我年龄更大的学生。因此,我的前两届学生跟我基本没有代沟,也就存在不了什么沟通不了的问题,所以我的事业可以说是一帆风顺,直到马萧萧的那届,也就是第3届,一些个问题才开始出现,可是也没有谁像他那样,实在是出人意料的不像话。
于是,我准备对他做一次家访,可谁知道一问才知道,他家住在另一座城市。可当时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于是我便一个人,也没通知马萧萧,就那么按照学生简历的资料上直接找了过去。
当我到达那个城市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考虑到太晚了没有预约就打扰人家也不太好,于是便找了个酒店先住了下来。
第2天一早,我给马萧萧的妈妈打了个电话,把她约了出来,在一家餐厅见面。
一个相当精致的女人,如果你不细看,是体会不到她那种细致入微的感觉的。
只是,生活已经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太多的气息,寒暄了几句后,我们便将问题谈到了到马萧萧的身上,她说:“你知道吗?我现在有几千万。”
她给我讲了她的故事:她出生在一个知识家庭,可相反,她却总是显得缺乏知识,她的前半生平淡无奇,可在24岁那年,她的父母却双双死于车祸。之前她从来不会讲话,平时懵懵懂懂的,可从那天开始,她却开始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突然就会讲话,突然就开始了普通人的生活。
她是那种不仔细看就不会惹人注意的女孩,可是只要仔细看过她的男人,就都会对她产生一种动心的感觉,她就是这样一种女子。后来,她嫁了一个老师丈夫,没有孩子,整天只是相夫,无子可教。
可是有一次,一个算命的和她说:你命里属金,财气重,因此克夫还压孩子,30岁是一道坎儿你要是在这之前能把你家的钱都花出去,那你后半辈子不仅有孩子还不缺钱而且生活幸福。
她从来没算过命,她也不信那个,可那次她莫名其妙的感觉她就应该信那一次。
那时她们家已经小有积蓄,两口子省吃俭用的攒下了十几万块钱,已经有了幢楼房。这些都是血汗钱和省吃检用了6年才有的。他丈夫,是个好人。
可是,她居然教她丈夫去赌。
于是,短短3个月什么都输光了。
有一天,她上街去买菜,正讲价,讲到难舍难分的时候,突然,老板就开始往她的兜子里装菜。
装完了,还自己拿出了个兜子给她装,就好像恨不得把所有的菜都叫她拿走一样。就这样装了四啊不,五兜子左右吧,老板突然就抬起头来对她说:
“你也就能拿这么多吧,我得走了,就是我还没有孩子。”
声音,人,都不是他丈夫的,可是,突然,她就知道那个绝对是她男人。
然后她就右眼一门跳着的回家,看到法院的人已经在她家门口等着她没收房子。
说到这,她的眼神突然黯淡下去了。她一生唯一的愿望,就是想给他的丈夫生个孩子然好好的过一辈子。
她说法院的人是从别人那拿到房照的,那个人也来了,偷偷塞给她一张照片:一个男人爬在地上,手边都是血。
后来她去认了人,是她丈夫,拿照片的那个人,娶了她。
然后,没过一年,拿照片的人得病也去世了。
她得到了几千万。
还有两个孩子。
你说她这么一个女子拿到那么多钱有什么用呢?她只想有两个孩子,可是她一直没有,现在有了,却不是她想生的。
她突然抓住我的脖子狠命的勒我边勒边说:是他,一定是我前夫,是我前夫给我的孩子,我前夫叫马萧晶,所以,他们一个叫马萧萧,一个叫马晶晶。“
我一下就被吓醒了,擦了擦一脑门的冷汗,才发现自己是躺在酒店的床上……呼,一个梦。
当然,我那一晚因为做梦也就根本没睡好,我强打着精神去见了马萧萧的家长,让我感到只起鸡皮疙瘩的是:
所有的场景都和梦里一样。
只不过当我们谈到马萧萧的问题时,一切才如正常一样,什么不知道年轻人都在想什么,又是什么还请林老师多多帮助等等……他的妈妈像一个正常的妇人一样,跟我胡乱的聊着。
后来,我坐火车回到这个城市,一路上迷迷糊糊的一直半睡半醒着,下了火车,也记不得发生什么事了,反正就是再有意识时就是已经躺在了家里的床上。再后来,我有一次到银行去,发现了一个直叫我后背发凉的情况:我的帐户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千万!
再后来,马萧萧死了,我的邮箱里多了一封邮件:
你要不去我家我就不能死。
我是一名心理专家,很清楚人的心理的复杂性和特征,打个比方,有两种术语叫心理暗示和自发性心理记忆强植。我那时就突然感觉这两种感念都与我当时的情况有关。
我对我那趟异地之行产生了疑惑:首先,很有可能梦里发生的才是真的,而我自己因为无法解释梦里的一切,便自发的生成了一段将事实替代掉的记忆。 其次,心理暗示的作用奇大无比,打个比方来说:当一次内科手术正在进行中,大夫突然看到自己的手术服上的一个洞便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大一个洞时,正在接受肺部手术的病人很有可能因为受到刺激,而马上治疗无效身亡。而我,很可能就是因为一直在不断暗示自己的原因,而一直在把事实忽略。
再后来,银行突然给我打来电话,告诉我非常抱歉,由于工作上的错误,错把1000万存到了我的户头上,他们很感谢我没有动用那笔存款,不然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于是,我开始对我的乱七八糟的想法而感到好笑,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的家访而对马萧萧的家庭生活产生影响,至使他自杀,这个也是有可能的。
只是最近,我突然听到风传,马萧萧在临死前的日子不停的对人说,他总是梦到有个手腕上都是血的男人找他要钱,我调查过马萧萧的资料,他生前的好朋友中,有一个女孩,就是御手洗真子。
“真子,恩,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怎么?”
“请你详细的说一说马萧萧可以吗?”
“恩,其实也没什么,我和他并不是很熟,当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只不过……那时他追我追的很疯狂。他们家非常有钱,但是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很小气的不肯出力气,于是,我便没同他交往,后来有一阵子见不着他了,再后来,您就知道了,他出事了,出事前他来找过我,总是跟我说他常在没人的时候碰到一个手上都是血的男人问他要钱,或是说些不着边的话,我当时看他很认真的样子,也觉得不对劲儿,后来,他就死了。但是他曾托过我照顾他的妹妹,他妹妹又真考到了这里,我曾经和他,和他那什么过,于是他妹妹自然就和我成为了别人眼里的好朋友。”
“恩,那你为什么说马晶晶她不正常呢?”
“她,她那个样子怎么能说是正常!她每天都和我都在一起可说的话却从不不超过3句,最近……最近他突然向他哥哥那时那样,总是不停的和我说他梦到个男人满胳膊都是血的朝他要钱,然后一睁开眼睛,总是在角落里或其他地方就能看到,你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啊,本来我一直在想办法,可谁知昨天,那么快,昨天她就……哎,真不知道这是一件幸运还是一件不幸的事!”
同御手洗分开后,我找到了高扬,御手洗的男朋友。
“我刚刚和你女朋友见过面。”
“是关于马晶晶的事吧?哎,就知道她迟早得出事,你知道吗?他把真子折磨的都快崩溃了。我曾经暗中跟踪过马晶晶,整个一变态,不过她家条件倒是不错,我还因为这个追过她,不过后来倒是她身边的真子被感动了,你要知道马晶晶是怎样冷的一个人,不过,我那时年轻,才在乎钱,现在我只爱真子一个,林老师,马晶晶的案子有眉目了吗?我看,像是精神不正常的自杀。”
“既然你们都看出了她精神不正常,为什么在录口供的时候不提出来?”
“跟警察说?呵呵,他们会有人信吗?这样的事是没有人会相信的,还不如装做什么都没发生,一切就按正常人的说法说出去一样,反正我们什么都没做,怎样处理这件案子,就是警察们的事了。”
“……只是,这还真有些吓人啊。”
“林老师,你会相信我们吗?”
高扬英俊的脸突然有点扭曲,他的表情……就像潘多拉盒子里跳出来的小丑所特有的表情。
高扬之后,是唐钱。
“你不用再说了,我承认,我是贪图马晶晶的钱才和她做朋友的,可是,我绝对没有对她做过什么,而且,就是我想做什么我也不敢。你没看到她那样子,跟只鬼一样,说实话,别看她长的漂亮,我却连抱抱她的心情都没有产生过,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就让警察随便去调查吧,反正我什么也没做过。”
紧接着是于光:
“林老师,我说的都是实话,马晶晶我不是不常见,我曾经偷偷的喜欢过她,因此总是在她的学校附近转,总找机会接近她。可是她总是不理会我,所以最近我也就不找她了。
至于我和她哥哥,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也算是事实吧。那时候接近她哥哥的人大多数都是为了他的钱,也为此,她哥哥变的特别谨慎,而我那时候对钱不是很有概念,也算机缘巧合,为了追她,就和他哥哥成了朋友。那时候她才初中,我们在高中,可能因为是最纯真的学生时代,所以,她的电话里才会只有我一个人号码吧,可能她也知道,我是真心的,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她无法答应我罢了。“
对于案子的调查,我想到这里就该告一段落了。我的结果已经出来了。这实在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案子。
马萧萧与马晶晶,作为兄妹,一定在童年时一同经历过共同的,给他们的生活留下阴影的事件,可能由于年龄的关系,受到伤害的程度可能会有不同吧,可是,当某件有关联的事情再次发生的时候,两个人又都没能摆脱命运的玩笑,最终在阴影之中,在某些东西的影响下,自杀身亡。当然,本身,他们的精神是不正常的,因此,出现这样不正常的事,也是无可厚非的。
这样的说法虽然令人失望,可生活,又何尝不是也十之八九让人不如意吗?其实很多事是没有办法去想太多的,很多东西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复杂,有许多事情也许连你自己都纳闷自己当时为什么不是那么那么做而是这么这么做,其实很简单,有很多事总是就会那么莫名其妙的发生的。
当然,这件事还不排除有其他原因的可能,每个人都提到了钱,而一但和钱扯上关系,简单的事往往也会变得复杂的,这里并不排除为钱杀人的可能,甚至有可能是所有的人都串通好的,为了谋财而害命也并非不可以,只是,要想让所有人都以为马晶晶神经不正常……呵呵群众又不是瞎子,所以,这种推测不大可能吧。
再当然,也不排除真有鬼的可能性,或许,我所见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吧,那次异地的家访,在梦里所发生的事,才是真实的过程。
呵呵,这些就需要你们去思考了,反正我的任务是完成了,我认为:马晶晶同马萧萧一样,是自杀。
原因:精神不正常,某件事有阴影。
有解释不通的地方:很简单,这个世上没有一件事是可以完全解释通的。
目前为止到下一步该做的是:找到刑铁,把我的结论告诉他,至于密室的问题,钥匙在我这门却被锁了等一系列问题,这就是刑警大队的问题了。
那些不归我管了。
来到早上的地方,
呵呵,
太好笑了,我竟被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声势被几个警员给按住了,呵呵,还真把我当犯罪嫌疑人了,不过没关系,我已经破案了,“刑铁,来听听的我结论吧,刑铁,刑铁呢?刑铁你在哪?快来听我说啊 .!。!!”
法庭上,刑铁坐在旁听席上,正在听取法院宣读对林然的犯罪处分:林然,女,31岁
于6月XX日下午从医院逃出,乘坐出租车(司机已找到)往返于医院与曾任教的学校间,然后回到家中。并经查证,于当晚11时左右,将马晶晶同学骗出后,在X校养心理活动室将其杀害。然后返回家中。其中,经调查,以及多个人证物证表明,事实的确如此,但调查同时又表明,林然女士的确系精神病患者。3年前因其过失杀人,已经导致本人精神失常,成为严重妄想症患有者并患有严重精神分裂。日前虽曾被诊为康复出院,但数日前旧症复发,再次住进医院。此次犯案期间,林然先被带进拘留所,于录取笔供时,在供薄上胡乱编写妄想内容,又在遭到拘留后的次日清晨逃离看守所,并于当日下午,多次与有关涉案人员会面,自言自语,明显沉浸于自己思维混乱时所编织的假象之中,行为怪异,并自动回到看守所,最终被捕。
精神病患者,是不用承担刑事责任的,林然又住回了精神病院,只是,她的帐户上,又多了2000万元。
3个月后,X精神病院一名女患者再次失踪。
我在国外,过着惬意的生活,杀人的愧疚,多少还有点,不过物质上的享受,足以把那些心情掩盖。
其实,3年前也不是过失杀人,正像我所说的那样,越不可能的事情,越可能曾经发生过。马晶晶的确是一名性格开朗,活泼上劲的女孩子,可她还是经不起唐钱的甜言蜜语,马萧萧当然也没毛病,不过他从父母那继承来的那些遗产,还是敌不住我的美貌。一台戏,当然需要许多个人合唱,想要安全保险,自然就不要怕于光,高扬和真子他们来分享从马氏兄妹手中巧取豪夺来的这些钱,呵呵,你身边最亲密的人,也许正是在时刻算计你的人,只是,最近,
我常常在梦里看到混身是血的哥哥和吐着舌头的妹妹跟我说:“把钱还给我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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