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 现代纪实 / 社会写实 / 红色监狱(红色系列之三)

红色监狱(红色系列之三)

作者: 老河 完成状态:连载中

第六章 你还配有隐私?!

  呼噜中、睡梦中的黄河震中校检察长,突然的鹅起头来发问。黄河震中校检察长突然的鹅起头来发问,绝不是故弄玄虚,绝不是曹孟德的什么奸雄!黄河震没有那样的奸雄伎俩。黄河震中校检察长是真的情绪释然。黄河震中校检察长早就把办案子,把罪犯绳之以法当成自己人生的追求,早把对罪犯的审讯和自己的肩上鲜红的领章和威严的国徽还有自己的级别的晋级,官位的稳定,工资的高低,功劳的大小连接在一起,他已经把审讯犯人,撬开犯人的嘴,作为人生的快感!对黄河震睡梦中还在注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何迎喜为之震惊,甚至害怕。《三国演义》的曹操“梦斩卫兵,”奸雄!女人与大蛇交配,生刘邦帝,狗屁不通!何迎喜以为自己看穿了黄河震中校检察长的伎俩!“聪明反被聪明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自以为是的何迎喜紧张、害怕、恐怖、狐疑、揣摩、猜测的心理,开始放松,平静。之前,少校的心,一直在快速的检点、回忆!检点、回忆就像掘进机器,向记忆的坟墓深处挖掘。快速的检点、回忆里。许多错误行为、事件,电影一样的出现在记忆的屏幕上:自己确实不认识什么张磊,自己绝对跟张磊杀人案子没有任何关联!不是杀人案子,是什么?经济问题?绝对没有!啊!可能是后门兵的问题!被张磊杀的都是后门兵!没有后门。没有大后门,谁家的女子能当兵!曾经通过关系,把家乡的什么街坊邻居小D、小P等后门兵了!

  从1977年以来,部队的后门兵是个普遍的问题!后门兵是从“敬爱的领袖华主席”的时代就一发而不可收了!那时候,流传很广的政治笑话:说:后门兵问题!华主席批示:“此风不可长!”长(zhang)者也,也可(chang )也!既然不可长,就可以短!

  粉碎“四人帮”,军队立大功,军人的子弟就业一直难于解决,花木兰“怀着忠孝心烈火一样”当兵吧。从1977年开始,后门兵就部队生根发芽!不是后门兵的事情东窗事发?不是!是刘玉军的1000元的“志愿兵”爆发了,那小子竟然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他不是曾经威胁要军事法庭吗?!1000元!如果不怕给老首长、老同事添乱,早就该说开了!再说。如果说开了,刘玉军的已经正规了的志愿兵,也就中午的小草的露水了!老子不怕,就是1000元钱,老子没有装口袋,都用在办志愿兵手续上,有关首长,有关军务人士!还有什么事情?A首长为了更上一层楼,曾经指使我去上级活动!B首长,W首长为了更高的职务,也曾经指示……,

  还有什么?啊!入党问题!就是入党问题!“秋后算胀!”是长项!啊!入党本身就是罪恶!1973年入党的人,涉嫌“四人帮”的阴谋夺权篡国!涉嫌“四人帮”的“双突”……

  越想越多,简直想到自己生在世界,本身就是错误的!养父曾经在信中说:你的生身父母就是反动的!啊!生身父母究竟是什么人士?老右派无疑了!

  什么都想了,就是没有想到女人!女人绝对不会有什么的!都是自觉自愿的!

  啊!竟然是女人!女人是隐私呀!有什么了不起的呀!何迎喜不以为然。

  何迎喜悬着的心仿佛有些落地了。啊!这么回事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小题大做!松了口气。何迎喜的神色,怎么能逃过黄河震中校检察长的眼睛!黄河震中校检察长老道猎手。黄河震中校检察长立即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向何迎喜走来。出于职业的本能,出于对胜利的渴望,黄河震中校检察长只走一半步,精神抖擞了。黄河震中校检察长敏锐的发现,僵局就要打开,曙光在前。敌人的防线就要被冲破了!黄河震中校检察长和蔼的拍了拍何迎喜的肩,黄河震中校检察长拉一把椅子过来,这把椅子一直空着,没有和人的屁股亲热!这是故意摆在人犯面前的道具!

  空着的凳子!就在你面前!就在你一屁股就可以坐上去的地方,就在你伸手就可以得到的地方!就是不准你去坐,就是让你一直的站着。

  让你站的头晕眼花!

  让你站的恐怖!

  让你站的天昏地暗!

  你已经不配坐了!

  你已经失去了屁股休息的权力!

  你已经没有任何自由了!

  你已经不是刚才的昨天的你了!

  你是我们的俘虏,你是我们的敌人,你是我们的战利品!我们是猎人,你是被我们俘虏的猎物!

  黄河震中校检察长指指椅子,让何迎喜坐。已经站了四、五个小时的何迎喜一屁股压在椅子上。黄河震中校检察长抓住有利战机,把一支烟递给何迎喜。另一个人走过来点燃了打火机。何迎喜本来是个会抽烟者。尤其是在写作的思考中,常常的抽一支半支。现在,却很是想抽烟。嘴里想,手却挥着拒绝。黄河震中校检察长又说:“别他妈的害羞要面子了。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些酸文人,穷要面子活受罪!你要不是穷要面子,优柔寡断,早和那个什么?对,和雪莲吹了灯,找个你趁心如意的。兴许你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对,先说说你的妻子儿女。”何迎喜说:“女人问题,是隐私呀。” 黄河震中校检察长说:“你?还有隐私可言?说说吧,什么都要说的。早晚都要说的。横竖都要说出来的。我告诉你,我们现在就代表了组织,代表了军队,代表了国家,代表了人民,代表了党。在军队国家在人民在党的面前,还有什么不可以讲的呀!对讲,讲,就这样的讲!人家已经把你控告了!你还蒙在鼓里的!”

  中校黄河震再次的近距离的观看这个何迎喜!几巴!这个样子的人,竟然被女子追求!狗屁!尤其是六妹和七妹,亲姐妹俩,竟然争夺一个男人!世界上男生都死光了?!哎,那姐妹俩是配角,她们争夺的“主角”是何迎喜。三个人有性关系。性关系应该是俩人!怎么能够三个人!人不是畜生!三个人有性关系就是流氓。这是国法!

  黄河震大大咧咧,黄河震随随便便,实在是太无所谓的样子,又像拉家常一样。

  受到感染,文人最容易被熏陶被感染。在中校的感染下,何迎喜就说起了自己的妻子儿女。一直愧疚,一直忏悔。就打开了话匣子。我是在十来岁时候,就在家里大人的带领下和妻子定的婚。黄河震插嘴:“你这么的文化,你妻子不认识字,能生活得来吗?”何迎喜说:“也可以的。” 黄河震饶有兴趣的接着说:“说说,怎么可以?”何迎喜就说结婚,就说生儿女,就说家庭生活。黄河震中校引导:“据我了解。你家的生活中还有两个人经常的出入你的家。哎,我们先不说这些,我们说说写文章。我以前也是文人的哟!那是1983年,我还在《河南日报上》发表过一篇小稿。对了,你在《河南日报》发表过文章吗?”何迎喜老实地答:“发表过。”黄河震佯装不懂的问:“你何迎喜一直在山西榆次、太原、北京和河北当兵,怎么在《河南日报》上会发表你的文章?是不是在吹?”何迎喜说:“不是吹。我从来不吹的。那是1977年夏天,我写了一篇散文,打印后,寄给河南日报。十来天后,我收到河南日报的一封信,打开,是一张《河南日报》,上面刊登了我写的散文《山村书简》。”黄河震饶有兴趣的和何迎喜聊上了。黄河震中校引导:“你写了那么多文章,稿费也拿了很多很多吧?你的稿费是给部队了,还是你自己装在口袋里了?”何迎喜说:“稿费很可怜的。我在《乡土文学》发表的中篇,在《解放军文艺》发表的中篇,共得了1000元稿费,这是最高的。山西人民广播电台,在1977年恢复稿费后,特低。一篇稿子才给一、二元,最多的给过五元。不过,那时候我的津贴费才一个月七、八元钱!”黄河震中校故意激将法:“你应该把稿费交给部队。因为,你是部队的人。”何迎喜说:“那不对。世界都是一样的。稿费归自己。毛主席的稿费还归他自己呢。”黄河震又给何迎喜一支烟。何迎喜又接了烟。黄河震的眼睛在看着何迎喜点烟,嘴里及时的建议:“何迎喜,咱们不说写文章。写文章你是把好手,这是许许多多人共认的。咱们还说你的事情,你是个少校,你是个部队的功臣,但是,你也是人,人无完人嘛。毛主席还三、七开!你也有问题。有的人,问题比你的事情大多了。结果,依靠组织,不是没有事了吗?你把你的事说清楚,我们对首长也好交差。你说清楚了,就轻松了。你该写你的文章,还写你的文章。我哪,也该喘息了。你们坦克师出事,累死我了。对了,六妹是你什么人?她是什么时候到你部队的家的?”黄河震这样轻描淡写的问了声。为了表示他的轻描淡写,他还对李干事说了一句什么话。何迎喜答:“六妹是我养父在家时的一个街坊的女儿。也许是我养父的朋友的女儿吧。我入伍前,在生产大队当支书,其父是小队的副队长,我们来往颇多。那一年,我家属随军,我回去搬家。六妹的父亲就叫我把六妹带到部队。说是可以帮帮我妻子。我就推不开。就把她带到部队了。我家属上夜班。日久天长。我们就那个了。”黄河震又问:“七妹不是又去了你家吗?”何迎喜老实的答:“对。七妹见其姐姐就要当兵走,也要到我家去。我给六妹办了当兵的手续。六妹没走,七妹就来了。又是那样。她们姐妹俩要求要与我结婚。”黄河震非常兴趣:“她们姐妹俩都喜欢你?”何迎喜答:“对。”黄河震感叹:“那你可麻烦大了。”何迎喜说:“麻烦死了。甩不掉!”黄河震故意装着不懂,吃惊的问:“咋麻烦呀?”何迎喜说:“六妹说,要嫁给我。” 何迎喜说:“七妹说,要嫁给我。” 黄河震感叹:“您真是一个艳福很深的人。我们就不如你。说说,三个女人怎么的对你好。说吧,不就是这点儿事吗?一直不开口。这样多好。说出来了。就轻松了。六妹,七妹,还有她们的爹一直在找你。她们一直要与你算帐。组织担心对你不利,就把你保护起来。”

  何迎喜愤怒了。

  愤怒的何迎喜说:要和我算帐?我还要和她们算帐呢。她们姐俩一个个的……

  黄河震中校检察长问:她们姐俩一个个的咋折腾你的?!

  何迎喜就说。何迎喜早就想摆脱两个女人的纠缠,认真的发展理想事业!怎么摆脱?他绝对没有想到依靠组织,他一直在靠自己的力量。没有想到,她们两个女人竟然恶人先告状!何迎喜怀着极大的义愤,开始推委,开始发泄,开始指责!这样就正中了黄河震检察长的下怀!黄河震中校检察长一再的加油鼓紧:说呀,说呀,对,就这样的说呀。把你与你的女人们的事情说出来。你好在恋恋不舍!她们控告你强奸她们,胁迫他们!何迎喜生就的顺毛驴!怒发冲冠!他叫唤:“我强奸她们?她们说我强奸她们!是她们胁迫我!接着就说那两个“不要脸的女人”……

  作者的《啊!穷人》在江湖文章连载,《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更加精彩!http://bbs.18wx.com/showtopic-974.aspx

  (qq:634048849)

设为书签 | 收藏到我的书房

评论守则:请勿发表人身攻击或恶意催稿类言辞,此评论将被删除严重违规者取消其会员资格。

版权声明: 本站所有作品均来自作者原创投稿和授权转载。根据授权情况,作品版权归小说阅读网或作者本人所有。未经本站授权,不得转载。请务必尊重作品的版权、著作权;本站拒绝色情小说和成人小说。如果您发现有任何侵犯您版权的情况,请立即和我们联系,我们会及时作相关处理。

作品魅力

帮助

企业推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