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连副也十分感动,他拍拍钱阿二的肩头,“好,好,回去以后,我和娄连长商量一下。尽早的把入伍的手续办了。”
这次到军需处交涉,结果是大获全胜,整个营区一片欢腾,胡连副自然在娄连长和众兄弟面前大吹大擂一番。
史大保、钱阿二等同去的人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功于胡连副也的指挥若定和大智大勇。
娄连长十分高兴,他当晚就吩咐把200斤牛肉给红烧了,犒劳大家,另外还包括士兵和犯人,每人奖赏一碗白酒。
陆一鸣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碗白酒发愁,安五坐在他的身边,微笑的问他:“你不喝酒?”
“我从来没有喝过。”陆一鸣看着喝得香甜的人们。
“喝酒也是一种锻炼,来,试着喝一口。” 安五鼓励道。
陆一鸣尝试着喝了一口,辛辣的酒味呛的他连声咳嗽。裴三喜凑过来道:“兄弟,年纪轻轻的喝酒没有什么好处,哥哥我代你喝了罢。”
陆一鸣眼睛一瞥,看见鲁通海、伍洪举也都注意他这碗酒,知道他们服刑这段时间没有喝酒,都馋坏了。便端起酒碗,笑道:“难得三喜哥一片真情,小弟也不能让你一个受罪啊。”只倒了一点点在裴三喜的碗中,然后又走到鲁通海、伍洪举两人身边,“鲁大哥、伍二哥,你们也给我代一些。”将余下的酒分给两个人。
鲁通海拉一下陆一鸣的衣服,“来,坐下。”然后对伍洪举说:“老伍啊,我告诉你,一鸣的武功可大有长进啊,今天你知道他打败了谁吗?明月老道!”
伍洪举惊讶的问道:“是吗?那明月真人在江浙一代可是大大的有名啊,武功可是一流啊。”
陆一鸣笑道:“明月真人是存心让我呢,我才练过几天啊。”
鲁通海点点头,“小伙子谦虚,不错,虽然他是让你,但以你的根基,很快会超过的。一鸣,你要是不嫌弃,以后我们多切磋。要不以后几年牢房坐下来,老子成了一个笨汉了。”
陆一鸣点头答应,鲁通海又对伍洪举说:“老伍,你也把行走江湖的招数教给一鸣,难道要带到棺材里吗?”
伍洪举笑道:“我早有此意,不过我的招数都不入流,一鸣能看上眼吗?”
陆一鸣诚恳的说道:“伍二哥行走江湖多年,能教我一些本领,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好,我们从明天就开始。” 伍洪举高兴的举起手中的酒碗,一饮而尽。
“还有,” 鲁通海压低声音对伍洪举说:“今天我们表现有点太过头了,胡连副想要我们加入他们的川军。”
伍洪举的手在空中定住,过了好一会才放下:“要是打日本人,咱们没话说,可是这些兵一天到晚都是打内战,死了也不值,不能去。再说,你还有一帮兄弟等你回去主事呢。”
鲁通海说:“在路上,各人都表态同意了,我想工事是为了抵抗日本鬼子的不能不修,等修的差不多了,就开溜。”
伍洪举点头:“这个事情要保密,要是被当兵的知道了,严加防范,就麻烦了。”
“好,就我们三个知道。” 鲁通海说道:“我们先不动声色,注意观察周围环境,到最后再通知他们几个。”
少了一个犯人,这是逃跑了,正常,可是突然又多了一个,那个就奇怪了,刀条脸一边喝着酒,一边远远的注视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安五。
嗯,这个人看起来始终乐呵呵的,应该不是一个厉害的主,去会会他,一碗白酒下肚,刀条脸胆子也壮了,他挺起胸脯慢慢的走过去,站在安五的面前。
安五正在喝酒吃肉,感觉身边有人,抬头看到刀条脸,点头笑了一笑,又用筷子夹了一大块牛肉大嚼起来。
“你是谁?” 刀条脸语气严厉。
安五依然是笑眯眯的:“长官,我是你看管的犯人啊。”
“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刀条脸确定这一批来的犯人里面没有他。
安五道:“你是贵人多忘事啊。”安五站起来拍拍他的肩头,“不过记不得就算了,在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嗨,这个家伙不知好歹,刀条脸伸手抓住安五的衣领,厉声说:“快说,你是谁。”
声音很大,周围喝酒的士兵和犯人全都停下来看着他,陆一鸣和鲁通海同时站起来就要过来,安五向他们微微摇头,同时脸色表现出十分害怕的样子,手中的筷子失手掉在地上,口中连声说:“长官,你喝醉了,喝醉了。”转身就走。
刀条脸要追过去,可是脚步却迈不开了,人失去平衡,一头载到在地上,士兵和犯人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
怎么搞得?刀条脸很纳闷,他满脸的尘土,别过脸向鞋子看去,令他大惊失色,每只鞋头上被安五掉在地上的筷子贯通,深深的钉在地上。
刀条脸的酒意变成冷汗出来了,这个人是个高人,这个筷子要是对自己的胸口来一下子,自己的小命就……
“长官,你怎么会突然跌倒呢,来,我给你扶起来。” 安五这时候的笑脸在刀条脸看来如同魔鬼一眼可怕。
“不,不,我自己起……。”话还没有说完,刀条脸如同腾云驾雾一般站起来了。
“啧,啧。鞋子也掉了,我给你穿上。” 安五取下钉在地上的鞋子,脚步轻踏,露出地面的筷子已经全部没入进去。
刀条脸看的目瞪口呆,急忙取过鞋子自己穿上,安五微笑的又拍拍他的肩头,“长官,在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吧?”
刀条脸连连点头,“是,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胡连副端着酒碗过来,眼睛狠狠的瞪着刀条脸,“你干事么!老子告诉你,他是我的兄弟,你不准欺负他。”伸着胳膊划了一个圆圈,“这里的所有人都是我的兄弟,谁要是欺负他们,老子毙了他!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