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大保在一边闷声闷气的说道:“老大,要是真和日本人开战,你的武功就派上用场了,大刀在手,十个八个小日本还不是想掐小鸡似的。”
鲁通海得意的说:“那是,就是没有大刀,老子徒手也能对付四五个。打死一个够本,打死两个是赚的。”
“是啊,和日本人打仗,死了也值得,不过有那么多国军呢,那里用得着我们。” 伍洪举摇摇头,“没有可能。”
“你说没有可能去打日本鬼子?” 鲁通海最佩服伍洪举,这人脑袋瓜子好使,点子多,就像三国的诸葛亮。
“不像,我们现在还没有和日本人正式开战,那么多正规军养在那里,不会用到我们的。” 伍洪举分析,“他们可能还怕我们这些人出去闹事呢。”
“那是什么原因呢。”一干人在一起也分析不出个原因来,最后鲁老大一拍大腿,“管他娘什么原因,有肉就吃,上战场就去,脑袋掉了碗大的疤,不管它了。那个什么,老五,魏树章,你昨天讲到潘金莲把竹帘掉在西门庆身上了,后来怎么样了?”
“对啊,西门庆到底勾上了潘金莲没有?快讲。”众人登时来了兴趣,把刚刚的事情丢在脑后了。
“咳。”魏树章清清嗓子,“好,我继续讲,话说自从武松押送贺礼上北京以后,那潘金莲是百无聊赖,那天她正在关窗户,失手把竹帘掉在西门庆身上,西门庆正要发火,抬头看见一个漂亮的娘们,登时三魂去掉了两魂半……”
魏树章进来之前是个说评书的艺人,因为老婆和一个小白脸好上了,他一气之下,找两个人把小白脸的那个玩意给割了,结果小白脸的家里人把他送进的大牢,人进了大牢,但本事没丢,说书的水平不错,把众人听的津津有味,说道香艳之处,直听得这些男人们呼呼直喘粗气。
陆一鸣没有心思听这些,他头闷在被子里,一来躲避马桶散发出来难闻的气味,二来计划下半夜的自杀行动。
迷迷糊糊的似睡非睡,魏树章的评书已经讲到潘金莲和西门庆两人在王婆那里苟合,被卖酒回来的王婆撞破,到了紧要关头嘎然而止,任凭众人要求再也不开口,只说说且听明日分解。
这时已经半夜了,众人无可奈何,只好各自睡去。
在过一会儿,等他们睡着了,我就……,陆一鸣想着。
一个粗重的身影挤过来,紧紧贴着陆一鸣而睡,凭感觉,他知道他是鲁老大,唉,这个床铺那么小,一不小心,非得掉进马桶里不可,我干脆让你得了。
陆一鸣就要起来,鲁老大却一把搂住了他,全身紧紧的贴过来了,一股浓烈的汗酸味直冲鼻腔,顿时,陆一鸣全身的汗毛全部立正,他用力挣扎,说道:“老大,你离开一点。”
鲁老大贴着他的耳朵,小声的说:“你好好的顺从我,以后自然不会亏待你。”说着,手伸到他腰部,去解他的裤带。
陆一鸣头嗡的一下,这个人想干什么!他颤抖着声音问:“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让老子舒服舒服。” 鲁老大一边说,一边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带,用力将裤子向下拉。
“快停下,我是男的,不是女人。”巨大的恐惧笼罩着陆一鸣,他拼命的挣扎,人向床铺边滑去。
人要是拼命,会有超常的发挥,陆一鸣虽然是个公子少爷,但是挣扎起来,力气也不小,鲁老大还真降不住他,直累得呼呼喘气。
“三喜、钱三,你们过来帮忙。” 鲁老大命令道。
两个生力军加入,陆一鸣那里还是对手,很快就被脸向下被压在床上,裤子被脱下扔在地上。
鲁老大对裴三喜、钱阿三说:“按好了,等老子完事了,也给你们爽一爽。呸,呸。”吐了两口口水,抹在他的家伙上,爬上来,腰用力向下一挺。
“啊——”一股钻心的疼痛,使陆一鸣大叫起来,屈辱的泪水滴在床铺上,鲁老大在他身上使劲的抽动。
“放开我!好痛……好痛啊!”陆一鸣徒劳的挣扎着,求饶着。
鲁老大丝毫不理睬他的求饶,继续蹂躏,陆一鸣也没有力气了,他放弃挣扎,任他们肆意妄为。
一阵痉挛,鲁老大终于完事,趴在他的后背上不动了,过了一会,他从陆一鸣身上爬起,嘟哝道:“好舒服。”走到自己的铺位上,倒头就睡。
裴三喜三下两下扒下自己的裤子,“我来。”爬上去,也依式行动,接下来是钱阿三。
钱阿二见状也跃跃欲试,跳下床来说:“我也来试试。”
“够了,你想把他弄死啊。”睡在铺上的伍洪举低声喝道。
钱阿二见状,只好讪讪的爬回床上。
“三喜,给他弄干净了,把被子盖好。” 伍洪举又命令道。
好半天,陆一鸣才觉得身体是自己的了,渐渐的能活动了,他坐起来,头脑中没有愤怒,没有悲哀,只有麻木,他抬头看看墙上的钉子,钉子还在,爸爸妈妈,我现在就去找你。
他用手指梳理一下已经够长的头发,将衣服拉拉平,整个牢房里的人都已经睡熟了,鼾声此起彼伏。
睡在他身边的是钱阿三,脱下裤子耷拉在脚边,陆一鸣拿过他的裤子抽出粗布做的裤带,站起身,来到钉子下面,将裤带打一个活扣,一头搭在钉子上面,脚下踩着木盆,头伸进活扣里,脚下一滑,整个人就悬空起来。
短暂的难受……
黑暗的牢房突然明亮起来,陆一鸣觉得自己如同一朵白云一般,离开自己的肉体,飘向牢门口,牢房的铁门如同虚设,挡不住自己,自己在天空中飘荡,速度越来越快,来到黄浦江边,一个美丽的女人哭泣的迎上来,这不是佩雅的妈妈吗,她向他嘱咐什么,也听不见,似乎是要他照顾佩雅,自己已经死了,哪能照顾活人,他摇摇头,离开了她。
来到了陆家花园,午夜的花园里空无一人,他在花园里流连,到自己的卧室里徜徉,门房里张伯和张妈还在那里睡觉。
张伯、张妈,我要走了,我要去找爸爸、找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