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扩大了招生,寝室已远远不够全体学生住宿,因此,镇上的学生实行走读制,不再夜宿在校,也不用晚自习。陈闻他老爸弄了一辆小车给他装东西,我们在寝室里帮闻闻和童遥收拾东西,大伙相处近两年时间,虽然平时老时打打闹闹、互相半嘴,但今天我却有很强的失落感,舍不得他俩。等闻闻和童遥离开后,我若有所失的趴在教室的走廊上,看着操场上的你来我往。方敏从此也不住校了,这让我又想起晚自习结束的时候我经常跑到方敏的寝室里偷零食吃,碰到方敏心情好的晚上还会让我兜着回寝室,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出来,原来活在记忆中总是让人开心,而回到现实中如今又是那么的奢侈,那么的是沮丧。
班主任今天上的课,我们不爱听,当然他从前上的课也没有爱听过。我和同桌刘强为了讨论一个游戏而发出分贝较高的声音,而刘强是个比我更加容易激动的人,他俱然差点站起来和我吵架。我刚想和他展开激烈的辩论时,发现班主任慢慢的靠近我们了,我当然的照顾班主任的面子,不能老让他下不了台,于是我不讲话了,刘强以为我示弱了,得寸进尺,谍谍不休的说着。我看着班主任的脸色由红变白,又变成黑,黑变成紫……终于他忍不住暴发了。
“刘强,这节课后你把你的座位给我搬到第四组最前面去,从今天开始你们两人都给我一个人坐着。”班主任怒喝道
你说我招谁惹谁了,冤不冤啊!不过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刘强,班主任过来的时候我应该提提醒他的。下课后,刘强站起来伸了出了右手,我也伸出了右手,两人友好的握了握手,刘强笑着说:“兄弟!再见!”
我不好意思的说:“嗯!有空常来坐坐!”话一完,刘强很潇洒地扛着他的课桌走了。自习课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很无聊,怎一个寂寞了得。我转到后面去想和后座的两个男生聊聊,可是这两家伙正睡的天昏地暗,口水流满了书本的下角,我看到这个情景实在是不忍心打搅他俩位。百无聊赖的我不禁嗟叹:“寂寞的心有谁懂啊!”同学们目光一下子又聚焦到我身上,我冲着他们不好意思的“呵呵”笑着,接着同学们又发了一声暴笑。
吸取这次教训后,我每天都必备一本小说以打发无聊的自习课。我完全沉浸在不同层次的故事中,跟随着不同的主人公不停的转换着角色,从绝顶的武林高手拯救武林到江湖骗子调戏良家妇女,从达官贵人到落魄青年,心情或喜或悲或怒或乐,于是每天很迷惘,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活在哪里,分不清自己的世界是什么颜色,混混沌沌。看小说实在是很消磨人的意志,感觉老了好几岁了,但是我却无法自拔。
时间的轮子无情的转着,有一天班主任临下课宣布:“白朴实和张霞、王莉她俩换个座位。”
我发觉事情不妙,她俩那个位置目标太明显,上课干点别的的事情很容易暴露的。我再一看是坐在陆菲的后面,心里又产生了莫名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