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神剑峰奇缘,求仙

　　“北溟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溟。”

　　庄子所云乃是传说中一上古神兽，按《逍遥游》中所述，该物种当属水空两栖动物。幼体特征类鱼，栖于海中。至于是否有方圆几千里，那到不好说。因为至今尚未捕到该物种的活体或是尸体，故，暂且仍旧认为鲸鱼最大。不过《山海经》中却有这样的描述：舟行海上，逢大鱼，一日现其首，七日乃现其尾。李汝珍在《镜花缘》中也写到过类似的大鱼。鲲鱼长大之后便化做鹏鸟，背广千里。这鹏鸟如此之大当是有些浮夸，只须了解其大得惊人便是了。而鹏徙于南溟却也未必见得，若说鲲徙于南溟尚可信服，然鹏为鸟也，则当是飞往什么深山老林才对。又野史有载：东汉年间，署中有农夫耕作垄亩之间。忽，天空祥云翻腾，瑞霭四射，乃见一童子驾鹏鸟北上……

　　后，不知过了多少年月，正是东晋咸和年间。北方为前秦所距，故晋朝地处江南。话说江南历来人才辈出，当时便有一位才子，复姓第五双名元素。太守举之茂才。初为官，欲一展雄才，岂料官场黑暗。然，元素本性高洁傲岸，不愿与之同流，便欲辞官归隐。既知大志不能申，便思成家立业，以嗣香火。才子娶妻向来无须犯愁。一日，元素得知同城柳员外千金颇有几分姿色，便托媒婆上门提亲。而第五一族乃战国大将田忌之后，家产殷实，柳员外自然十分赞同。又，柳小姐亦久闻元素才貌双全，岂有不肯之理。何况久居深闺，雌性荷尔蒙的积累，使之对男女之事的期待达到了相当强烈的地步，若是叫她嫁与啊猫啊狗，便也无不肯之理。

　　一个月后，元素便娶了柳小姐过门。当日便行了夫妻之礼。次日柳氏抱怨夫君：“看你仪表堂堂，却不想原是个软小二，行起房事这般不得力。”元素委屈道：“夫人休要抱怨，吾已尽力，想来定是夫人欲壑难填。”柳氏道：“也罢，我亲自为夫君去买虎鞭如何？”元素喜道：“还是夫人想的周到，如此甚好。”于是当晚又练习了一遍，如是数月，柳氏始终未有身孕。元素便怪夫人有恙。鉴于当时医学落后，这责任到底在谁到也不好说。经商量，元素决定再娶一门妾室，以确定问题到底出在谁身上。

　　时光匆匆，转眼小妾过门也已数月，始终也未怀孕。

　　俗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无奈元素背上这大不孝之名，十分郁闷，左思右想，惟有一死。可是这死法也大有讲究：若是自己插上两刀，插准了还好，插不准，又死不掉，那便是进退两难了；跳楼吧，最高也不过就是烟柳胡同的“怡红院”，总共三层十米左右。隔三岔五的就会扔下几个嫖了不给钱的，其中不乏有一定数量的老面孔。如此看来八成是跳不死人的。倘若侥幸跳死的话，也不免落的个晚节不保。思来想去，还是上吊最合适。无痛无创无流血，最大限度地保持了尸体的完整性。（还不会污染地面，便于处理善后工作）

　　主意已定，元素便写下两封修书并一封遗书。令一妻一妾改嫁他人。当下便四处找寻上吊专用的白绫。可寻了个遍，愣是没找着，只好把结婚的大红缎子找来一用。什么话也没说就吊了上去。

　　一个时辰之后，小妾到房中送茶，发现丈夫死在房中，便叫来了家丁丫鬟。是时，元素已然气绝身亡。柳氏抱着丈夫哭的死去活来，最后在众人的劝说下只好去置备了棺裹，将元素入殓。

　　话说元素上吊之时，甚是难受，竟想打退堂鼓。可人都挂上去了，如何下得来？喊又喊不出声，一口气提不上来，便撒手尘寰了。

　　过了许久，元素在迷迷糊糊中被人叫醒。一看是个青衣少年，十七八岁摸样，褐发紫瞳。再低头看去，自己竟躺在一只大鸟背上，凌驾于云霄之上。少年开口问道：“公子正值韶华，何故觅死？”元素知是神人，便不加隐瞒，将心中不快一一道明。少年点头道：“原来如此。”元素叹气：“你说，似这般前途无望，求子无门，到不如死了清净。”那青衣少年朗声笑曰：“人在红尘中，岂有不苦恼？公子也休要这般郁闷，不若去求仙访道，岂不是好？”元素迟疑片刻否决道：“做那神仙有什乐子？依我看这主意不见得高明。尚不及吃喝嫖赌来得潇洒自在。”少年手指脚下三川五岳，道：“你看，像这般腾云驾雾，来去自如，岂不逍遥？”元素俯视红尘，但觉有高高在上之感，看那尘世中，一切都似镜花水月一般虚无，顿时恍然大悟。急问：“敢问何处可求那逍遥之术？”少年答曰：“蜀山九寨沟，凌霄神剑峰。”言毕，一脚将元素踹下大鹏，跌下云霄。

　　另一头，元素家中正在忙着办丧事，柳氏伏在棺材上哭哭啼啼的。只听得棺材里大叫一声：“哎哟。”整个灵堂的人都傻了，胆子小些的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槛，万一诈尸，也好溜之大吉。

　　元素醒来，见漆黑一片，心想这是在何处。忽然回忆起上吊全过程，如此看来自己定是躺在棺材里了。于是大叫：“放我出来，我还没死呢。阎王说抓错人了。”听到这话，堂上众人方才定心，互相安慰道：“原来是抓错人了。”于是打开棺材放元素出来。

　　元素醒来后，清楚得记得梦里之事，牢牢记住“蜀山九寨沟，凌霄神剑峰”十个字。于是命丫鬟收拾了些行李便要离去。临走时，深情款款地对老婆小妾嘱咐了几句：“我这一走也许就不回来了，你们各自改嫁去吧，家产也分了吧。千万别念叨我。”一妻一妾，口头上尽力挽留，心中却在庆幸从活守寡的日子中解放了出来。

　　就这样元素独自一人朝九寨沟进发。起先从江阴坐船，沿长江而上。行了月余，好不容易到了湖北，不巧赶上长江主汛期。于是又被暴涨的洪水冲回到了江阴。只好改走旱路，由江苏途径安徽再至江西，过长江，再经湖北，最后才到四川。本来只要两个月的行程，结果半年才到。你道是怎么回事？元素骑马行至江西九江，面前庐山挡道，只好绕道而行。原本由东向西而行，只消绕过半圈便可到得庐山西边。可是元素乃是江南平原地区之人，到了这山区自然没了方向感，足足绕了庐山一圈，继续前进。按行程计划，过了江西本该往湖北方向进发，可是绕了庐山一周，便朝浙江方向去了。走了半个月到了金华才知道南辕北辙了。于是买了个罗盘用来辨别方向，过了长江便一路向西。有了罗盘方向到是不会再弄错了。晓行夜宿，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一片原始森林前。元素见那山势奇峻，欣喜万分，心道：“想必这就是九寨沟了吧！果然是仙境。不知道这神剑峰在何处？”由于森林相当的大，以至于找了一个月都没找到所谓的神剑峰。一日元素正在石头上歇息，遇到位猎户，交谈了起来。说道：“这九寨沟也忒大了点，不瞒兄台，你是我这三十几天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呐。”猎户奇到：“此处怎能是九寨沟，此地叫做神农架，属荆州地界（东晋地图有些出入，此处的荆州是指九州之一，不是现在的荆州）。老弟欲寻九寨沟须得再往西行。”就这样元素又在神农架逗留了月许。有些出入，此处的荆州是指九州之一，不是现在的荆州）。老弟欲寻九寨沟须得再往西行。“就这样元素又在神农架逗留了月许。

　　此后又跋涉了许久，来到一处山林前，望不到边际。此番景致又有不同，只见漫山遍野五彩缤纷，山下鲜花烂漫，山顶白雪终年不化。元素心中已有八分确定这就是传说中的九寨沟。为免重蹈覆辙，元素便找来一位当地的山民，极其恭敬地问道：“大叔，请问此处是九寨沟么？”要知道这里住的都是少数民族，哪里听的懂汉语。不过那老者到也有礼，虽然听不懂，但还是回了些牛头不对马嘴的言语。满脸笑容地答道：“莫吐吐，嘛踏踏，呼噜呼噜，嘻哩嘻哩，叽叽叽叽！”元素听得瞠目结舌，只好满脸堆笑。

　　正没主意间，只见半丈开外处斜着块石碑，上面赫然写着九寨沟三个大字，仔细看去，边上还有小字，蜀相诸葛孔明立。原来这碑是当年诸葛亮带军路过之时所立界碑。

　　元素大喜，径向大山深处奔去。寻了七日，却不知哪座是神剑峰。正在精疲力尽时，从岩石后钻出一只斑斓猛虎来。元素这一吓可不小，慌忙拔剑自卫。老虎不知道剑的厉害，一步步逼近。元素只得往后退却，而身后便是万丈深渊。元素心中念道：“阿弥陀佛，我还不想死啊……啊！”还没说完，脚下一软竟跌下了深渊。一边往下坠，一边骂着城外的算卦先生。（此人曾告知他能活到八十八，可如今元素还不到二十八。）只听得“朴！”一声。“应该是着地了吧，”元素心想，“可为何没有疼痛呢？”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掉在先前那只大鹏鸟背上。大鹏背着元素一路直上，穿过一片彩云，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只见一座山峰孤零零耸入云霄，恐怕要高于8844米，但又没珠峰那么冷。大鹏盘旋而上，元素依次看到悬崖上刻着“峰”、“剑”、“神”三字，倒过来念便是“神剑峰”。

　　快到峰顶时，元素见那山峰之外数丈处，漂着个物体。飞近一看，原来是那梦中青衣少年，竟悬浮在空中。少年开口道：“第五公子怎么到这时才来，江西浙江的乱跑好玩么？神农架风景区比这又如何？”这番话是嘲笑元素愚笨的，弄的元素无言以对。想起刚才大鸟相救，元素顿悟定是少年旨意，遂向少年致谢：“多谢上仙救命之恩！小生感激不尽。”少年笑道：“什么上仙，我只是一个护剑童子而已。可见到悬崖上那柄入石三尺的浩天剑？”元素回首看那悬崖，果然有一把做工精美的宝剑。少年继续道来：“那是封神时代留下的神器，纯手工打造。白金刃口，不锈钢剑身，并镶有来自伽玛星球的20克拉红钻一颗。用以镇压人间邪恶，我在这光荣的护剑岗位上默默地坚守了两千余年。”少年顿了顿继续道：“可是千余年过去了，如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我恐这神剑已镇不住日益高涨的邪气了。而最近天庭腐败现象日趋严重，众神已不像往日那样勤政爱民了。而我本是上古剑仙，眼下护剑工作繁忙，脱不开身，故欲培养新一代剑仙。我遍寻大江南北，认为唯你可以胜此大任。”元素甚是得意，故作谦虚道：“小生优点不多，就是正义感强。”哪知少年道：“不错，你优点的确不多，但最重要的是你那方面有功能障碍，这是常人所不具备的优点。”元素怒到：“你不是存心戏弄于我，无能怎的就成了优点？”少年不慌不忙地解释道：“你有所不知，万恶淫为首，你算是破釜沉舟，没有后顾之忧了，没有欲望就不会作恶。我的剑术让好人学去了便可造福苍生，倘若心术不正之人学去，那便是天下浩劫。再者，没有欲望，你便可以心无杂念地练艺，算是比常人多了一份天赋。还有一点，你是天残星专世，有仙缘。”元素叹道：“哎，果真残而不全也，呜呼哀哉。”少年道：“你还算好，一千六百年后的天孤星还不知命运如何呢？”

　　冬去春又来，九寨沟的枫叶红了又绿，绿了又红，足足二十个春秋过去了。这日，少年对元素说：“你已学会了‘玄天剑决’，尽得我真传，下山去吧，你已天下无敌了。”元素道：“多谢师父受业，可我觉得和师父差距还很大啊。”

　　“那是你还没领悟到剑术的最高境界——随心所欲。下山去自立门户吧！”

　　元素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响头，双脚踩在剑上，飞过重云，出了九寨沟。

　　一路上穿云过雾，俯瞰山川，忽行至一处，见山势险峻，乃是西岳华山，风水及佳。元素暗喜：正是修道的好所在。唯一不足的是那山北怪石突兀，影响地脉，阻了灵气。元素摧动真气，双掌合十，内劲在指前形成一道剑气，剑锋仅1.5微米厚，朝山顶劈将下去，顷刻间华山被劈作两半，一边崩塌落地，另一边则形成了峭壁断崖。地理学界一般认为华山断崖是由地层断裂形成，实际上是这么劈出来的。

　　自此元素便在华山上落下脚，创立了华山派，膝下弟子成千，维护江湖治安。如此，世间又多了几分正气，顿时天下太平。皇帝知道后大喜，封元素为护国剑神，敕造华山崇武殿一座。

　　而江湖中人可以不知道当朝皇帝是谁，却不能不知华山剑神第五元素大名。虽说玄天剑决天下无双，可华山弟子没有能学全的。

　　元素死后，华山基业传承了下去，威名日盛，弟子逾万。名头大了，掌门身价也就随之飚升，权利之争便也愈演愈烈。

　　到了北宋景佑四年，华山派终于爆发了夺派之争，华山六大支派围攻掌门一派，同门兄弟自相残杀。掌门弟子寡不敌众，殉派的殉派，投降的投降，掌门本人阵亡。从此华山大权落入支派。

　　话说掌门弟子中有个少年，在华山兵变之时，正好去往芦洲出差。这少年姓易，名行云，六岁那年由掌门带上华山。由于机灵过人，很讨掌门欢喜。华山兵变前，掌门派易行云去芦洲天长县给一位忘年之交送信（注，芦洲天长县即现在安徽天长）。那故友时任天长知县，姓包名拯，字希仁，天圣五年中进士。曾在上京途中遇到山贼，适得华山掌门相救，为此，包拯曾立誓：“他日若能富贵，便可为道长完成一桩心愿。决不反悔！”

　　易行云赶了一个月路程，来到天长县，找到了包拯，呈递上书信。包拯一看书信，大为吃惊。

　　信上写道：“希仁贤弟久违：待你看到此信时，愚兄恐已西去。近日预感不祥，我恐门户有变，六位师弟野心勃勃，不日必会造反。我有两件事放不下。华山派自元素祖师爷创派以来，已有六百余年，如今将要毁在我手里。只是祖师爷的绝学：”玄天剑决‘万不可落入邪辈手中。还有就是我那小徒儿，由我一手带大，便是你眼前这个送信少年，我死后最放心不下他。愚兄别无他求，只希望你能收留他，叫他好好练习’玄天剑决‘，将祖师爷的剑术发扬光大。愚兄先谢过。 清风道人绝笔“

　　看完书信，包拯遥拜西岳，道：“放心吧，恩公。”于是一面将易行云安顿在合肥老家，一面派人打听华山派的消息。不久探子回报，说华山派确实易主，清风掌门被六位师弟围攻，自刎而死。

　　易行云被送到合肥，包大员外见他仪表不俗，便将他安排在包拯当年住过的书房。行云得知师父被害悲痛万分，动了一下报仇的念头，但很快打消了。心想：“划不来，老子暂时还打不过你们，过些年再说，反正我手上有‘玄天剑决’。”

　　就这样易行云在合肥生活了好几年，生活费、零花钱都由包拯提供。包拯长行云二十多岁，所以两人以叔侄相称。

　　此后易行云不仅勤练剑术，还帮着打理包员外的田产。一天深夜，行云正在练‘玄天剑决’。此剑法以气代剑，收发自如，共有九式，霸气十足。行云学会了前八式，却始终学不成第九式，总是不够霸气。想起恩师被害，却无法报仇，越想越气愤，不料体内真气翻涌。易行云顺势利导，将真气聚在食指与中指间，朝向空中射出，那剑气就像离弦的箭一下闪过夜空，竟冲出大气层。当时正是哈雷慧星回归年，剑气直射到彗核上，击落陨石无数，形成了英仙座流星雨。另外根据动量守衡定理，哈雷慧星也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行云大喜，终于领悟了第九式玄天剑决。是年包员外在合肥城外为行云建了座“行云山庄”。如此易行云有房有田，在古代也算是个成功男士了。一切都已妥当，便考虑起报仇大计。却听说华山六老已死了两个，一个死于脑溢血，一个心肌梗塞。行云大怒：“便宜了你们两个老儿！”吩咐庄丁四处张贴海报，散布行云山庄征讨华山派的消息。

　　消息传到华山派，全派大笑：“什么行云山庄，没听说过嘛！哈哈哈！”

　　“行云山庄庄主驾到，清泉道人，还不出山迎接！”只听见殿外传来喊声。

　　清泉喝道：“今天谁守山门？怎得放外人上山来了？”

　　门外进来个老道，乃是清泉的师弟清尘道人，华山四老之一。清尘道：“掌门师兄息怒，未曾有人上山，那声音是从山下传来，看来此人功力非同小可。”

　　清泉皱眉道：“想不到行云山庄竟有这等高手，庄主不知是何方神圣。出去看看。”

　　刚走到大殿外，只见有两人一前一后从山下飞了上来，快似流星，转眼便到了两位道长面前。清泉掌门见那为首之人三十多岁，气宇不凡，心下暗想：“武林中何时出了这号人物，这等身手实属罕见。”又瞥见下手那人正是白衣神剑樊无极，更是不解：“此人十年前独挑八大门派，后被朝廷招安，封为大内密探，兼皇帝保镖，怎么会投靠行云山庄，难道是朝廷要灭我？不如问问来意。”

　　清泉上前作了个揖，道：“想必这位便是行云山庄庄主了？光临鄙派，实在是荣幸啊。”

　　易行云笑而不答。

　　清尘也上前作揖，微笑道：“白衣神剑何时投靠了行云山庄了？”

　　樊无极还礼道：“樊某依旧吃皇粮，奉开封府包大人之命，助易庄主办案。”

　　清泉掌门道：“敢问易庄主办什么案那？”

　　易行云笑嘻嘻的说：“师叔啊，当年华山一千多条人命算不算大案啊？”

　　清泉惊道：“你是何人？”

　　行云道：“清风掌门是我受业恩师，需要讲详细点吗？”

　　清泉道：“你回包大人话，这算不得案子，那属于小规模战争，何况清风师兄是自刎的，这事跟我八竿子搭不上关系。”

　　行云冷笑：“嘿嘿，要说是战争，你便是甲级战犯，按大宋刑法该腰斩。可包大人宽宏大量，说废了你和三位师叔便算了。不过你放心，包大人的话我不会违抗。”

　　樊无级拿出状纸，道：“清泉掌门，你就画个押吧，我好交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那。”

　　这时清明、清松两位老道也来了。清明冷笑道：“白衣神剑，这华山可不比其他门派，恐怕你未必是我掌门师兄对手。”

　　“我岂能不知华山四老的手段，我是好意劝你们自首，我怕交起手来易庄主会失手杀了你们呀。”樊无极有恃无恐地说道。

　　易行云不满道：“樊兄不是笑话我吗？我一出手，岂有失手之理。”

　　清泉哂笑道：“贤侄啊，做人要厚道，都这么大人了，还说胡话。”

　　“师叔啊，我已经很谦虚了。保守点说吧，三十招内摆平你们四个，你认为如何？”易行云不屑地说。

　　清尘瞧不起行云，喝道：“口出狂言，领死吧。”拔剑飞到半空，使出玄女剑法，周围激起一层气浪。易行云头也没抬，挥手向空中点了几下，飕飕四道剑气射向清尘。这般凌厉的剑气哪里挡得住，清尘应声落地，手筋脚筋都已被挑断。

　　“玄天剑决！”清泉惊道。

　　清松大奇：“玄天剑决，我们也会，可没人练到这般境界。”

　　清泉下令：“三个一起上！”

　　于是三人将行云团团围住，杀进杀出，已有二十余招。行云边打边说：“三位师叔，让你们见识一下玄天剑决精髓——仙剑终结！”只见狂风大作，三位老道突然动弹不得，像是被什么粘住了，其实是气流将他们捆在了原处。易行云哈哈大笑：“三十招没满吧？好，废了你们。”说完，收功，气流乱窜，似利刃一般将清泉等手脚筋割断。

　　华山一战之后，行云山庄名声大振，易行云被尊为武林盟主，最终成为一代宗师。但血肉之躯，最终化作了尘土。沧海桑田，历史变迁，行云山庄最终退出了历史舞台。易行云后人命运如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直到九百多年后，后人才了解了这段尘封的历史。此是后话，暂且按下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