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阅读网
男生版
武侠仙侠|都市小说|奇幻玄幻|网游竞技|历史军事|灵异推理科幻|热门小说|完结小说|折扣小说
小说/武侠仙侠/传统武侠/凤在江湖续集-孤雁返回小说页面>>

第二章

作品名:凤在江湖续集-孤雁 作者:wu ming

  姚雁定睛一看,来人只不过是个刚刚十七、八岁的身着白衣的俊俏少年,他一手紧握宝剑,正在笑嘻嘻地看着姚雁。姚雁原本以为他也是来追杀他们三人的,可是他的表情里却没有半点杀气,她自信也算是半个老江湖,但是象这样的情形还是第一次遇到。白衣少年见姚雁如临大敌一般,越发笑的开心,“早就听说,祁山派的姚大小姐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来,大美人,陪我玩上两招。”说着便再度向姚雁出招。姚雁见他出言轻佻,遂毫不留情地举刀相迎。车内的卓雄想出去帮雁儿,被姚振天拦住,“这种轻薄放浪之人碰上雁儿算他倒霉,雁儿足可以应付。”但是卓雄除去想帮雁儿之外,还觉得来人的声音非常耳熟,所以想出去看看。一会儿的功夫,姚雁已经和车外的白衣少年过了十来招,他显然不是雁儿的对手,正在节节败退。只见雁儿一脚踢飞他的宝剑,举刀便砍,但见那少年被雁儿逼的无计可施,只得讨饶,“姑娘手下留情,我知错了。”姚雁见他还是个孩子模样,便顺势将刀收住,“你不是来追杀我们的?”那白衣少年本来被打的躺在地上,见姚雁饶了他,随即起身,掸了掸身上的土,然后笑嘻嘻地说,“哪有呀,姑娘你这么漂亮,怎么会有人舍得追杀你呢!”姚雁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说真的,往日姚雁也曾经遇到过一些不肖之徒,但觉得他们样子委琐,令人生厌,可不知道为什么今日见这少年非但没有厌恶之感,反而觉得他十分单纯可爱。“好了,你既然不是我们的仇家,那么我们就此别过,希望你今后好自为之。”说着上车就要离开,白衣少年一拉雁儿,姚雁转头,目光凌厉地望着他抓着自己衣服的手,吓得他把手缩了回来,“姑娘,我是来跟你打听个人,你认得不?”姚雁问,“谁?”“我二哥。”姚雁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孩子,你是谁我都不知道,更别说你哥哥了,你二哥叫什么,看我认不认识。”说到这,车里的卓雄象突然想到些什么似的,一下子从车里钻了出来。雁儿见卓雄出来,忙要扶他回去“师哥,你出来干什么,这里山麓里风大,你的伤还没好呢。”还没等卓雄开口说话,这少年便先开了口,“好你个卓雄,有了温柔体贴的师妹,就连亲妹妹都忘了。”姚雁奇怪地望着这个男孩,“妹妹?!”卓雄连忙说,“雁儿,我不是跟你说过我有一个姐姐还有个妹妹吗,她就是我妹。”说着转向这个少年,“小丫头,好好地扮什么男人,当心将来嫁不出去。”“好呀,你真歹毒,拿什么咒我不成,拿这个来咒我,你也真是的,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非让我把话都说得这么明显你才出来。”她看姚雁还是一脸疑惑,“哎呀,”说着一手把自己的头发扯开,一头乌亮的秀发顿时如瀑布般倾泻在她的肩头,“现在看出来了吧,我就是喜欢扮成男人到处走。”姚雁这才明白过来,她看这个姑娘生得极为秀气漂亮,而且一脸灵气,非常喜欢她。“师哥,你妹妹叫什么。”结果这个姑娘又抢在卓雄之前说话,“哥,你居然在祁山上十几年,提都没有向你师妹提过我。你可是一见我和姐姐就整天师妹长,师妹短的,看来你是把我和大姐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亏得大姐那么疼你。姚雁姐姐,我叫卓颖,今年十八岁,你叫我小颖就好了。我刚刚离开师傅,就过来看看我哥。”“那太好了,你以后就在我们这里长住吧,你知道我们山上我连一个姐妹都没有。”姚雁如获至宝般地高兴。“好呀,”说着卓颖又望向车里,“那位一定是姚前辈吧,姚老伯好,小生这厢有礼了。”说着深深一揖,姚振天向她点头示意,而姚雁就被她逗地合不拢嘴。她又看到小飞,“好漂亮的孩子,姚雁姐姐,他是—”姚雁一拉小飞,“小飞,叫阿姨。”小飞也觉得这个象姐姐一样的阿姨很有趣,“干脆叫你姐姐算了,我看她比我也大不了多少。”卓颖一刮小飞的头,到不认生,“小鬼,占我便宜。”小飞也不示弱“你不是也来占我娘的便宜吗。”“娘?!”卓颖一脸惊奇地望着姚雁。姚雁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是我收的干儿子。”“阿,原来如此。”

  姚雁让卓颖也上车,“不了,姚雁姐姐,我很重的,到时候一定会把车压塌,我在地上走,跟你聊天,好吗。”于是众人继续赶路。卓颖捡回了自己的宝剑,边走边将刚才散开的头发顺到一边,随便打了个蝴蝶结就这么走在姚雁的马车边。“小颖,你真不象卓雄的妹妹,你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机灵。”小颖顽皮地说,“哥,姚雁姐姐说你又笨又丑。”“你能不能闭上嘴,没人把你当哑巴。”小颖一吐舌头,没再做声。姚雁被他们这一唱一和逗的非常开心,本来这段回祁山的路程虽然不长,但却是雁儿有生以来所走过的最为艰难的路程,可是由于小飞和卓颖的到来却给她本来苦涩的心境凭添了不少的乐趣。可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两个被她视为开心果的大小活宝后来竟然成为她仅有的亲人,陪伴支持她度过了人生中最为艰难和黑暗的时光。

  马车回到祁山,早有门人将一行人迎进了山门。尽管早就听说了武林大会上的情形,但是当姚忠和众人看到瞎了眼睛的姚振天还是倍感凄凉。“掌门人,回来了就好。”姚忠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有些忐忑,尽管他极力掩饰,但还是给雁儿看了出来。雁儿觉得很是奇怪,心想“忠叔平时不是这样的,他年轻的时候就跟着爹闯荡江湖,出生入死,什么风浪没有见过,难道眼前这点变故就足以令一向冷静的他六神无主了吗?”

  再说小飞,祁山上的风景和气派早就让这个孩子看得目不暇接,他一会儿看看这里,一会儿看看那里,上窜下跳就是不肯安静下来。反到是小颖,她对于祁山上的一切到象是非常熟悉。大家来到大堂落座,姚雁觉得很是奇怪,好象门人都对小颖非常熟悉,还有人跟她打招呼。“掌门人,我还打算给你们介绍,可看这位姑娘和你们一起来,你们应该认识了吧。”忠叔指着小颖说。“忠叔,你认识小颖。”姚雁不解地问。“当然了,大小姐,你们回来之前,多亏这个姑娘,不然我们真应付不了那些门派的进攻。”姚忠感激地说。“哪有,就是雕虫小技,没什么大不了。”卓颖到被姚忠夸地不好意思起来。“忠叔,那些门派都是些不入流的角色,凭您和几位堂主还应付不了,用这个丫头……”还没等卓雄把话说完,又被他妹妹一番抢白,“你就听不得别人说我好,怎么样,我虽然武功比不上你,可我会的东西可多了…”“你…”卓雄还想说什么,到是姚忠开口为她说话,“没错,这次我们真的多亏了这位姑娘。不错大多数门派确实是乌合之众,可是我们在昨天却遭到了燕山派的偷袭,要不是—”还没等忠叔说完,姚雁第一个就说,“不可能—”卓雄看到雁儿还是如此维护云潇潇,苦笑了一下,“的确不可能,云潇潇不是这样的人。”姚雁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她有意掩饰了一下窘态,“我是说,他当时还在武林大会,来不及,来不及…”跟着也就没再做声。姚忠跟着说,“不知道是不是云潇潇派来的,为首的是他的三师弟-范如江。他们杀气腾腾地,说要给师傅报仇。我们这些人还真一时抵挡不住,幸亏这位姑娘用齐门盾甲之术把他们给困在了山林里好一阵子。等到小姐你们回来,他们就不敢再来了。可是今天一大早我们就找不到她了,还以为她离开了,原来是去迎你们去了。”“是他—”姚雁冷冷地说。“姚雁姐姐,你认识他吗?”小颖问。“我只是听潇哥-,不是,是听云潇潇说过,他这个师弟为人急功近利,得失心颇重,哎,不要提了。”姚雁转过头看着卓颖,“到是你这个丫头,真是深藏不露呀!”,她一把拉住卓颖半真半假地说,“什么时候把你那些雕虫小技也教教我呀。”“姐姐,你别挖苦我了,我师傅早就说过我不是学武的材料,才教了我这么多玩意,没什么大不了?”“可你这些玩意却救了我们祁山派。”姚振天平生没有感激过什么人,他本以为这次武林大会上的失败,所有的人对他们都是避之惟恐不及,“你十几年都没有来过祁山派看你哥哥,每次都是你哥去看你,这次你一定是听说了武林大会上的事情特意赶来的吧。”卓颖挠挠头,“姚老前辈,还真瞒不了您,您怎么知道的?”姚振天没有回答她,一旁的忠叔替他开口,“世人都知道到雁山派去锦上添花,姑娘却来我们祁山雪中送炭,这份情我们祁山派是绝对不会忘记的。”“那有什么,谁让我哥—”说这话的时候,卓颖用眼睛瞧了他哥一眼,看见卓雄也在看她,就忙改口道,“谁让我姚雁姐姐在祁山呢!”说完对着卓雄扮了个鬼脸。“好了,别气你哥了,别忘了他的伤还没好呢。”“好,遵命,大小姐。”

  忠叔看到一边的小飞,“大小姐,这孩子是—?”“忠叔,他是我在路上收的干儿子,叫小飞。”“阿,大小姐,你看他的眼神,你看他的眉目,是块练武的好材料呀,就不知道筋骨如何。”“阿忠,我已经看过了,他的筋骨也非常适合练武。”姚振天说这话时的申请十分得意。姚雁不喜欢他们这样子,她隐隐地觉得他的父亲和忠叔想把这孩子作为他们将来复仇的工具,心中暗暗担心。“娘,我真的很适合练武,外公和忠爷爷都这么说,你教我练功夫好吗?”小飞兴奋地拉着姚雁说。“小飞,娘想-”姚雁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忠叔把小飞一把抱起,“小飞,明天忠爷爷开始教你,等以后武功练好点再让你娘教你。”“好呀。”一直都很想练武功的小飞听到明天就可以习武十分高兴。

  姚振天正一个人待在他的房间里,听见是姚忠敲门,“进来吧。”尽管眼睛看不见,但是通过几十年的相处,姚振天也感觉得到姚忠有话要对自己讲。姚忠忐忑不安地坐在了他的对面,此时的他面色凝重,再也没有一丝的掩饰,仿佛祁山派就要遭遇灭门惨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吧,如今我已经落到了这种地步,现在还有什么是我承受不起的。”姚忠半晌不语,突然,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姚振天的面前,“老爷,他回来了,他回来了。”姚振天仿佛已经猜到了,但他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猜测,“谁回来了,你是说我们回来了是吧。”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边说边将身子转到一边。“掌门人,江湖上最近急速冒起了一个来自西域的门派叫无忧城,世人都说他们的武功诡异,不知道是何门派。”姚振天还是不理,故做镇静地说,“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现在燕山派的云潇潇才是江湖上最大的目标。”“可是听见过他们的弟子回来给我形容他们的武功,我知道那极有可能是天山派的功夫。”姚忠的声音已经接近嘶哑。“那又如何?”姚振天还是木然的坐在那里。“那个人也是天山派的,而且他不是说过,二十年后会回来报仇的吗。那无忧城的城主神秘莫测,武功盖世,但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只管他叫无忧城主,可我知道他就是聂玄。”紧接着,姚忠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锦囊,里面是一缕女人的头发,黑色的发丝中透着几根红发。“昨天雁山派围攻我们的时候,我收到了这个。”说着,他把锦囊递给了姚振天,“这锦囊我老婆一看就知道是夫人生前用过的,这上面的绣工只有夫人才绣的出来;还有这头发,看颜色也知道是夫人的头发呀,还会有谁呢。”姚振天一摆手,“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说着他反到笑了出来,“赵廷锋呀,你死的还真是时候,现在就留我一个人应付这件事了。”

  燕山角下,范如江正和他手下的几个亲信弟子盘算着什么。“这次本以为可以将祁山派一举歼灭,谁想到— 简直活见鬼了。”范如江愤愤不平地说。“三师哥,大师哥这次居然放过祁山派,以姚振天的个性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姚雁那个妖女,如果不是他,师傅就不会死,那掌门之位就不会这么轻易落在大师哥的手上。”他身边的跟班说。“我本想借着他和姚雁的事,将来师傅会把位子和雁山派的绝学传给我,谁想到,师傅居然死的这么不是时候。”范如江一拳打在身边的柳树上,镇的树叶沙沙作响,“绝不能让门派里面这么平静,越平静就对我们最没好处。”“可是,咱们这次私去祁山的事万一要大师哥知道,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是呀,确实,万一让他知道,他会—”范如江突然转忧为喜,“知道了更好!”“师哥,你是不是疯了。”“哼,他知道了又怎么样,我们是去为师傅报仇,他身为掌门人应该做的事情,我替他做了,他有什么理由责罚我们。如果他这样,到正说明私通祁山妖女。”说着众人一起朝燕山走去。身后不远处,一个面容冷冷的紫衣女子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旁边的两个青衣女子低声轻唤“人尊使者,我们该起程了,城主正等着我们回去复命呢。”

  姚雁正坐在房间里和忠叔的老婆聊天。“小姐,小飞呢,怎么一大早没有看到这个小不点儿。”姚雁一边摆弄着手上的活计,一边说,“还不是忠叔说要教他练武,这孩子一早就跑去找他了。”正说着手被针刺了一下,“呀。”雁儿的手上已经出血了。“阿呀,我的大小姐,我说这些事情有我们做就好了,你哪会干这个。”姚雁很不好意思地说,“从小到大,这双手除了刀什么都没有拿过,从来都没有干过些女孩子该干的事情,现在总该学学了,要不我怎么照顾孩子呀。”“那到是,要说针线活,还得说夫人—”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算了,不说了。”“忠婶,你们怎么回事,从小到大,每次提到我娘你们都是这个样子,你们—”。忠婶似乎有意叉开话题,“不是我说你,你一个没出阁的大姑娘,抱了这么大的一个孩子回家说是你的儿子,你不怕别人非议?”姚雁满不在乎地说,“能有什么非议,这孩子怪可怜的,而且他的父母好象也是江湖中人,在江湖仇杀中他才成了孤儿,所以,我—”“养大个孩子不是养大个小猫小狗,江湖中每天都有这样的孤儿出现,你能管的了几个。”忠婶无可奈何地说。“我不管,反正我看见了就不能不管,而且你不觉的咱们祁山上最近因为小飞和小颖他们变得好不热闹,我从小到达都没这么开心过呢。”姚雁边说边继续忙活着手里的活计,可是她总是不得其门而如。“这到是,小颖这个姑娘可真不错,你别看她孩子般模样,我听我们家老头子说她前两天和他们在大堂上调兵谴将,颇有大将风范,那派头,那计谋,小声跟你说,咱们掌门人都及不上她。”姚雁惊奇地望着忠婶,“真的?!”“那当然,我家老头让我跟你说,尽量把她留在祁山,依他的意思,恨不得给他在祁山上找个女婿,让她一辈子不走了才好呢。”姚雁的目光里透着对于眼前情势的了解,“你放心,我明白。”

  一大早卓颖还在抱着被子睡懒觉,揉揉惺忪的睡眼,梳洗打扮了一番,当然还是扮成了男人。“姚雁姐,姚雁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卓颖蹦蹦跳跳的跑进了房间,她见姚雁正在做衣服,“大姐,你不是答应陪我游遍祁山的吗,这么做这些,快,咱们到处去看看。”说着不由分说就去拉雁儿。忠婶拿过雁儿手里的活计,“你们出去玩吧。”姚雁一边被卓颖拉着往外走,一边回头说,“忠婶,你别管,我等会儿回来做。”

  姚雁和卓颖两个姑娘一路顺着山路前行,“小颖,你这个姑娘,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本事,忠叔他们老在我的面前夸你。”卓颖也不隐瞒,“姚雁姐,你知道,我们卓家在我出世之前就已经家到终落。后来我的父亲因为经商失败欠了一身债,被判发配岭南。没多久债主就要把当时还怀着我的我娘,我哥,我姐都卖了抵债,是我姐机灵带着我们逃了出来,我娘在破庙生下我以后就走了,丢下了我们三个。”她原本快乐的脸上瞬间被不幸的身世所笼罩,没有了刚才的天真和快乐。姚雁赶忙把她搂在怀里,“可怜的孩子,怎么从来都没听你哥跟我提过呢,要知道这样,我就—”“要知道这样,你就对他好点是吗?”姚雁点点头。卓颖此刻的神情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不过,你现在对他好也不晚呀,不如你做我二嫂吧!”“你这丫头,不理你—”姚雁一下甩开她,走到了前面。卓颖从后面追了上来,“怎么了,我只是开玩笑吗,别生气了。”她摇晃着雁儿的手臂。雁儿知道她孩童般的个性,也不同她计较,“那后来呢,你姐姐怎么把你们都送去学艺的。”“后来我姐姐就带着我们两个在街上讨饭,这还是后来听姐姐告诉我的,我当时还太小。大概到我二岁的时候,姐姐好象曾经帮过姚夫人的忙,通过姚夫人才把我哥送到这里。至于我,我姐告诉我他后来就干脆把我仍到我师傅的门前,我师傅就把我捡了回去。”“那你师傅?”“雁姐姐,那我就不能说了,我师傅脾气很怪的,她不让我说。”姚雁见她为难也就不再追问,“你师傅显然是世外高人,齐门盾甲,五行八卦这些东西中原武林已经失传多年了,我只是听说过,却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却又为什么不教你上乘武功?”“我师傅说,因材施教,她觉得我练不了她的上乘武功,就不肯教,我还答应将来帮她找个合适的徒弟呢。”“真的,那你姐姐当初为什么不把你送来祁山,把你哥哥送到你师傅那里,那这样我不就能有个象你这样的师妹了。”“我到是愿意来祁山,可是我哥哥怕就没命了—”“为什么?”“我师傅还有一怪,她讨厌男人,上到八十,下到三岁,谁要是敢接近我们的住处就别想活命的。”姚雁生平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人,“我还想将来把尊师请到祁山来做客呢?”卓颖做出一副恐怖的表情,“大姐,你想要祁山派灭门吗!”“对了,那你姐姐呢—”忽然,姚雁突然觉得背后风声一响,未及她反应过来,自己头上带着的一朵小花已经被人轻易摘下。只见来人落在姚雁的面前,却是个衣着怪异的老妪,看她一头白发,似有百岁,可是她的面容却如同三十不到的少妇,而且她头发蓬乱,不停地对着姚雁傻笑,似乎已经疯癫。姚雁想到,“祁山派最近一直因为防范各门派的进攻而戒备森严,如果没有掌门的命令,就算是只鸟都飞不进来,这老妇人是从何而来?”可是,眼前她已经没有了再想的时间,那老妇人居然向她们出手。她一招就将卓颖打晕,而后就向姚雁攻来。她边打边说,“打不着,打不着。”雁儿发现自己的武功在这老妇人的手里,就象是小孩子的玩意,若不是她存心耍自己,恐怕早就败在她的手上。过了几招后,老妇人突然一个急转身点了姚雁的昏穴。

  山洞中,刚才那个白发老妪与一个和她年岁装扮差不多的老头子正在一人手里拿着一盏油灯向打量出土文物一样在打量昏迷中的姚雁。“老头子,你看她象不象,是不是呀?”那个疯头疯脑的老妇人一边看雁儿一边问道。“是,是,没错,不过就是头发不象,怎么全是黑的呀。”雁儿慢慢醒了过来,“呀!”纵然见惯大世面的姚大小姐也被眼前这个景象吓了一大跳,“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她刚想运内力反抗,可发觉自己居然连内力都提不起来。“小姑娘,跟我去燕山,我把你送给我那师侄孙,免得他一天到晚气乎乎的,他也不小了,该讨个老婆了。”说着就要拉姚雁走。姚雁被他们这没头没脑的话都给弄糊涂了,她拼命挣扎,“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这两个疯子。”此话一出口,但见那老妪到真的发起疯了,“我不是疯子,我不是疯子”她大叫着冲出了山洞。老头随着她追了出来,姚雁正想要借机开溜,却不防在洞口又被他点了穴道。这老妇人非但不愿意和老头回去,还和他动起手来。这一动手不要紧,真让站在一边的姚雁看呆了。她从前只道父亲和云潇潇他们的武功已经是登峰造极,可是今日见了这两个人的武功才觉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居然忘记了自己是被虏劫而来,反而聚精会神,目不转睛地成为了他们的观众,甚至还为他们叫起好来。那老妪见有人叫好疯劲更足,两个人在这里足足打了半天。姚雁觉得自己十几年来习武所学,都不如这半天收获大。

  祁山上的众人此时已经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忠叔吩咐先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姚振天,而卓雄兄妹则顺山寻找。“哥,你不用担心,那老妇人武功奇高,她若要不利于我们根本没必要带走姚雁姐姐的。而且我看她虽然疯疯癫癫,到不象是个恶人,也许—”小颖尽量安慰她哥哥。卓雄此刻对于他妹妹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他的样子恨不得把整个祁山翻过来才好。

  好不容易,那老妇人终于打累了,竟然说停手就停手,此刻竟然扒在了那老头身上睡着了。“小姑娘,”老头子没好气地说,“你这一句话,害得我们老两口子折腾了这大半天。”姚雁现在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恐惧,他看这二人武功如此之高,知道他断然对自己没有恶意,刚准备开口打听,就见对面的山崖上出现了一个头发灰白的老者。这老者年纪在六十几岁,衣着远不象这两个人一样不修边幅,他看到这里的三个人便纵身来到近前。白发老头见到这人本能地就想纵身逃走,但是无奈这老妇人睡意正浓,他不得脱身。眼见来人到了近前,他看了看姚雁,脸山闪过一丝惊异,紧接着,他转头对白发老头既恭敬又无可奈何地说,“师叔祖,我们还有正事要办,你到这来干什么—”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姚雁,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口。老头把头一别,“你烦不烦,我说了过来这边玩玩就回去吗,还追来干什么。”说着他无可奈何地带上他老婆就要和来人离去。“老前辈,我怎么办呀。”姚雁这半天一直都在自冲穴道,但都无济于事。只见这老头头都没有回,只将手朝着姚雁所站的方向一抬,她身上的穴道就自行解开了,而转瞬间这三人已经消失在祁山那如画的风景之中。姚雁望着他们三人离去的方向,长出了口气,脑子里又回想起刚才他们的那些精妙的招势。

  天已经接近傍晚,山里渐渐黑了下来,不过雁儿从小在这里长大,摸着黑还是回来了。大家见他回来都着急地问这问那,姚雁只说自己没事,没再多话。晚上,雁儿黑巾蒙面,来到了卓雄的住处,看他正在月下练功,她暗想,“早就知道你这个家伙性急,伤还没全好就开始练功,先拿你练练手。”姚雁随即用白天看到的招势从后偷袭,卓雄一开始还真被雁儿的这几下制住,不过毕竟两个人的功力相差甚远,所以没几下他就反败为胜,雁儿的手臂差点被他弄断了。“啊呀!”姚雁忍不住叫出声来。卓雄一听是师妹赶紧收住了招势。“师妹?!”他扯下了雁儿的面纱。雁儿一边揉着手臂,一边把白天的经历告诉了卓雄。“师妹,这些招势的确精妙,这几个人是什么来路。”卓雄嘴上说着,心里还在琢磨,想从招势上看出他们这几个人的来路。“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倒不象恶人。”“哎,我们门派最近到没有再遭到什么门派的攻击,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风浪,可是这两个人的出现的确诡异,不得不防,我看还是告诉师傅吧。”“不行,你不觉得这次武林大会后爹老多了吗,我不想他再操心了,以后我们两个人要把门派里面的事情担当起来。”卓雄听她这么说,简直象是打了一针兴奋剂,他努力鼓起勇气开口对雁儿说他早已经忍在心理很久的话,可是话到嘴边,他又犹豫了,“雁儿,我们以后都一起照顾师傅,一起处理门派里面的事情好不好?”姚雁被他问得有点不好意思,“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明白?”“我自从五年前去岭南看过大姐后就再没看过她,我很想她。我也说过请她到中原来,可是,她不肯,她说要来也得是将来我成亲的时候,她才来中原看我,你说你想不想见我姐姐呢?”姚雁站起身来,“她是你姐姐,又不是我姐姐,你看着办吧。”说着笑着跑开了。

  聚燕堂上掌门人云潇潇正襟危坐,“掌门人,我们这次去偷袭祁山派也是为了帮师傅报仇,难道大家不想为师傅报仇吗?师傅对我们师兄弟各个恩重如山,尤其是你—大师兄,更是和师傅情同父子,师傅还把掌门之位传给你,你更应该作我们师兄弟的表率,带领大家剿灭祁山派,杀了姚雁那个妖女为师傅报仇”。范如江虽然心怀挑拨,但他却说得义正词严,其他在座的师兄弟虽然碍于云潇潇没有做声,可是云潇潇看得出他们显然已经被范说动。“江湖中人最重信义,我们的恩怨已经在武林大会上了结,你们再带人偷袭就是出尔反尔的小人所为。总之,以后任何人不可以再为难祁山派。”范如江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被其他的师兄弟劝开了。“三师兄,不要再说了,师傅刚死,我们师兄弟切忌内讧呀。”四师弟说着转向云潇潇,“大师兄,不,掌门人,三师兄说的也颇有道理。就算你不管我们门派里的兄弟的感受,但是也不该不顾燕山派的名声吧。”云潇潇一脸惊愕地望着四师弟,他不明白这与门派的名声有什么直接关系。“不只我们燕山派,江湖中的任何一个门派,无论大小,掌门被杀之仇是没有不报的,更何况我们燕山派是江湖中的第一大派,江湖中人无不以我们的马首是瞻。可是,你居然放过了杀死师傅的凶手,不止兄弟们不服,其它江湖门派也早已经议论纷纷,更有传言,传言说你和姚雁有个四、五岁的私生子,所以你才连师傅的仇都不报了。”“胡说,无稽之谈。”云潇潇听到这里勃然大怒。“掌门人,”四师弟接着说,“你知道,无忧城最近在江湖中的名声越来越大,已经和很多门派都建立了联系,他们的目标是什么,人人都看得出来,你这个时候这样感情用事,只能使更多的门派倒向他们。”云潇潇听着这些话,句句都刺在他的心里,他悲伤地闭上眼睛,一摆手示意众人离去。众人都退出了大堂,只留云潇潇一个人呆立在那里。此刻的他眼前蒙蒙隆隆地浮现出五年前的一幕。

  今天正是八月十五,云潇潇却一人徘徊在祁山脚下,忽然那个清脆而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潇哥,潇哥。”姚雁蹦蹦跳跳地跑到云潇潇的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可把他们甩掉了,差点就不能过来看你。”“雁儿,”云潇潇用袖擦去她脸上的汗水,“如果太急就不要来了,你看你累的。”姚雁嘟着小嘴嗔怪道,“你不想我吗?我们都认识半年了,算这次才见过三次面。人家天天都在想你,你这次来祁山附近办事,我们怎么能够错过这个机会呢。潇哥,告诉你一件事,我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两个门派不再争执,不再相互杀戮,我爹和你师傅还成了好朋友呢。”姚雁的脸上充满着对这个梦的憧憬。云潇潇看着她天真的表情,怜爱的把她搂在怀里,“雁儿,我何尝不做梦都期盼着这一天。不过即使不行,等到将来时机成熟,我也要跟师傅说,把你娶过来。” 小雁儿羞涩地一笑,“潇哥,到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一起结伴闯荡江湖好不好。”“你呀,就是我师傅肯放我,你爹肯放你吗?更何况门派里的事情我也不能不管。”姚雁一听,一本正经地说道,“潇哥,你不知道,我爹就是个掌门,我看得很清楚。你以为掌门人只是和你现在一样带着师弟们练练功这么简单吗,很烦的,你的性格根本不合适。”她两只手紧抓着云潇潇撒娇似地说,“到时候你跟你师傅说,让你的师弟们帮他不就得了,你师傅有很多徒弟,我只有你一个潇哥。” 云潇潇扭不过她,只能哄她说好,望着她笑得那么开心,云潇潇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满足。

  “雁儿,你真没有说错,让我杀你,不如让我自尽于师傅坟前。”云潇潇的神志还徘徊在过去和现在之间,突然他眼前姚雁那天真的面孔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哥,你怎么了,你师弟们告诉我你在这里”凤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云潇潇的身边。“凤凰,这么晚了还不去睡。”凤凰看到云潇潇的脸色,很是担心,“我来看看你,听他们说,刚才—”云潇潇无可奈何地说,“凤凰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真的— 哎!他们说的有他们的道理,可是我又不能—。凤凰,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做这个掌门人,门派的利益和侠义往往无法兼顾,但是我又不能放弃任何一个。” 凤凰想了想说,“哥,那你师傅对你的期望怎么办,燕山派怎么办呢?”是呀,凤凰说的何尝没有道理呢,毕竟是将军之女,真的很会顾全大局,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里不住地回响着五年前的月夜,那个扎着两个辫子的小姑娘对自己所说的那句“我们一起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过男耕女织的生活,好不好?”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温馨提示:手机小说阅读网请访问m.xs.cn,随时随地看小说!公车、地铁、睡觉前、下班后想看就看。查看详情
(快捷键:←)[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快捷键:→)
分享到: 白社会 新浪微博 开心网 豆瓣 人人网 QQ空间 腾讯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