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是真

爱情4步曲（三）

　　大学毕业已经一年多了，但我还是没能找到和我学的专业对口的工作。为了所谓的生活，我在驾校培训了两个月，被合格收入市出租车公司。由此便认同电视和报纸及网络上所说的——大学生的就业率果然低。

　　“生活犹如****，你无法抵抗，只能慢慢的享受。”忘了原句是不是这么说的现在我是深有体会。“生活是美好的”纯属放屁。现在才知道那只是作家在安慰善良人民们脆弱的身心，也许有美好的但不是我。

　　我是一个不能忍受寂寞的人，上学时为了排解寂寞便开始吸烟。可是现在每天一盒也不能充实我，可小卖部的老大妈却笑的越来越灿烂。

　　若涵很不喜欢我吸烟，自我们交往以来就是这样。我也承诺了很多次要戒，但我不想，不是不能。渐渐的她可能也懒得再说我。和她在一起我很少吸烟，因为我不想让她生气虽然她不会表现出来。

　　我和她是大学同学，他和我一样也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现在在一家超市当收银员。我认为这是社会在埋没人才，其中也包括我。

　　我每天早上去送她工作，下班后我接她回家，每天也就这两次见面的机会。一切都是那么简单，平静直到那一天。

　　那天是星期一，雨很大，早上我和往常一样去接若涵，走到114站牌时看见一个女孩打着伞站在那，样子挺可爱的。我看看表，首班车已经过去了我并不想载她，因为我还要去送若涵。

　　那个女孩看见我，连忙招手。后来想想，如果不载她似乎有些太残忍了——良心发现，便有倒了回去。

　　她收了伞坐进来，全身已经湿透了现在看来除了可爱，还有点搞笑。像个落难的公主。

　　“××大学！”她梳理着头发说。

　　“你在那上学？”我就是那所大学毕业的，但我没敢告诉她。一是惭愧，二是不想让她感到失望。我叹了一口气，把车开动。

　　“今天开学第一天”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镜，用纸巾擦着脸上的雨水。

　　我偷偷的笑了一下，心里想着若涵现在的N种情况。

　　“今天早上起床晚了吧？”我问。

　　“你怎么知道？”她放下镜子看着我。

　　“你看现在都几点，那班车到那的时间大约是8：20” 我以前也是坐这班车去上学的，对行程是了如指掌。

　　“昨晚怎么也睡不着。”她似乎有些埋怨。

　　“激动？”

　　“不，回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觉得很可笑。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我再来到这，没有满脑子的回忆，而是满脑子想砸了它的冲动。

　　雨已经不象刚才那么大了，我开车来到若涵工作的超市。

　　她正在工作，我 走过去。

　　“先生！对不起这是出口，请从入口进。”她微笑着说。

　　我笑了一下，从入口进去，拿了一瓶水和一些吃的东西，还有一盒烟。我走到她那。

　　“今天……”

　　“今天是送老奶奶过马路了，还是捡到1元钱交给警察叔叔了。”

　　“今天下雨，路上没有老奶奶，也没有钱连5角的都没有。刚才在路上拉了一个我们学校的新生。”

　　我把东西给了她，差点忘了。

　　“是个漂亮的学妹吧！”她斜着眼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装做很惊讶的样子。

　　“这个不买！”他把烟拿了出来。

　　“哦！忘了。”

　　“好了，赶紧走吧！”她把我推了出去。

　　“这又没有人。”说着我转过头，我后面已经排了一大群人，都瞪着我，我连忙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走出去，天已经晴了。

　　我一边开车，一边找乘客，一边听歌，一边吸烟，还要观察各处的招工启示。有时我也会去人才市场看看，但奇怪的是那些招工的人从不抬头看我，这是对我相貌极大的侮辱。我把毕业证递给他，他看了像扔饭店菜谱似的扔给你。这还算好的，有时人太多我连招聘的人都见不到。我忽然感叹风花雪月，不堪回首，岁月不饶人啊！

　　自从那天送了那个女孩后，我每次从114站牌过是都会不由自主的看看。

　　一个星期后，又是星期一早晨，在那个站牌我又见到了那个女孩，看起来很着急。

　　我把车停在她身边，她应该认出了我，笑了一下，上了车。

　　“昨晚又回忆失眠了？”我笑着把车开动。

　　“呵呵 ！”她笑着低下头，样子可爱的让人受不了真看不出她上大一。

　　“公交车刚过去不到5分钟，比上次有进步。”

　　“你怎么那么清楚？”她抬起头看着我。

　　“我也是××大学毕业的，以前也是坐114去学校。”

　　“是吗！学长啊！上次你怎么不说啊？”

　　“我是不象让你失去上大学原有的心情，你看我现在。”

　　“哦！”她又低下头。

　　“你是学什么专业的。”

　　“平面设计。”

　　“和我一样”我自言自语的说。

　　“什么？”她问。

　　“没什么。”我笑着说。不能在告诉她了，为了生活是美好。

　　到了那以后我把我的电话号码写下来，给了她说：“以后如果赶不上公交就给我打电话。我每天早上都会从这过的，这里的出租车不多。”

　　“谢谢！”

　　想不到今天又可以遇到她，这可又苦了我，看看表已经8：40了算了就说路上堵车，8 点上班高峰吗。

　　自此以后我差不多每个星期一都会114站牌遇到她，把她送到学校，时间长了便习惯了，有时也会去学校接她回家。

　　她总是可以滔滔不绝的说完整个行程，我只有听的份，有时会把水递给她，让她喝点水然后继续。这个小女孩可真有意思，样子看起来挺安静的想不到这么能说。

　　一个月后我送她回家时她却变安静了。

　　“怎么了？”我问。

　　“有一个男孩向我表白了。”

　　我愣了一下说：“好事啊！他长的怎么样？”

　　“挺帅的，但差你远了。呵呵！”她终于笑了。

　　“呵呵！对你怎么样？”

　　“很好，但……”

　　“怎么了？”

　　“对我很好，我正在考虑。”

　　把她送到家，我忽然感觉很失落，是因为她吗？我不知道，应该不会吧！

　　第二天把若涵送到超市后，约好中午一起吃饭。

　　中午，当我到了超市门口时，她真的正在和一个男的说话，那个男的西服好象就好几万，身边停着宝马车，我也不知道是几系，看起来很有钱。

　　“若涵，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这是我们总经理。”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

　　“你好！”那个男的伸出手。

　　“你好！”我握着他的手说。

　　若涵把我拉走后，那个男的叹了口气，就开车走了。

　　我们上了车我说：“你们总经理对你有意思吧？”

　　她转过头看着我说：“你想象力挺丰富的吗！不要乱想了，没事的。”

　　“看起来挺有钱的，呵呵！”我不自觉的笑了一下，我有一种自卑感。

　　“你怎么了！有钱关我什么事！”她似乎有些生气。

　　我沉默，我们在一起的第一次，这顿饭是我们吃的最不自然的一次。

　　吃完后，我把她送到超市门口，下了车我抱住她说：“对不起了！刚才……”

　　“别傻了。”她推开我，“没事，赶紧走吧！”

　　“笑一下，我再走。”

　　“别闹了，都这么大人了，小孩子似的。”她笑着拍了我一下。

　　我看着她进了超市叹了一口气就走了。

　　我本以为着真的没事，但几天以后，那个总经理找到了我，给TMD排电影似的。

　　我们来到一家茶舍，还挺会享受的。

　　“我喜欢若涵。”语气很平静。

　　“我知道。”我喝了一口茶，“你喜欢怎么了？”

　　“我想和你说一件事，也可以说是一个交易。”我愣了一下，他又说：“如果你可以和若涵分手，仅仅分手。我可以给你10万，”我瞪着他，想拿椅子拍他。

　　“15万！”现在我想拿桌子拍他。

　　“20万！我不想勉强。”现在我是想砸他的宝马某系。

　　“有钱人果然不在乎钱，呵呵！”我冷笑道。

　　“我知道若涵喜欢你，所以我根本没有机会。我喜欢她非常喜欢。”

　　我真的忍不住了，站起来，抓住他好几万的西服说：“别TMD给我扯淡，你TMD钱多没地方用，关我屁事，别TMD没事找事。”

　　说完我便转身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很可笑，电影中的老套情节。

　　第二天那个女孩给我打电话，让我赶紧送她去学校，我想想不对啊，她说十一长假结束了。我突然发现我的时间观念还不如她，我也没有什么假期，我感觉好累。

　　我把车开动说：“过的怎么样？”

　　“ 还行，你呢？”

　　“很多事啊！我女朋友的总经理给我说了一个交易。”

　　“女朋友！你有女朋友？”她看起来很惊讶。

　　“很出乎意料？”我问。

　　“不是，什么交易？”

　　“20万，让我和女友分手。”

　　“啊！怎么和电视剧似的。”她可能更觉得很好玩。

　　“不想了，你和那个男生呢？”

　　“还是老样子。”

　　“你对他什么感觉？”

　　“我不知道。”她身了个懒腰，“可是现在好象知道了。”

　　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若涵，我也明白那个总经理不会放弃。

　　那天因为要送那个女孩，路上又堵车，我给她说路上堵的厉害，让她等等。当我到那时已经很晚了，我刚想开过去，忽然发现了那辆宝马某系。

　　那个男的走过去，和她聊了起来。那个男的指了指车，若涵看了看摇摇头，过了一会若涵看看表，又向四周望了一下，进了那辆车。

　　我点了一根烟，拿出手机拨通了若涵的电话。

　　“我路上太堵了，去不了了。”

　　“知道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哦，那……你小心。”说完我就把电话挂了。

　　第二天我还象往常一样去接她，路上我一句话也没有说，不是生气，我的心很堵，很乱。

　　“你今天怎么了？”她还是问了。

　　“没事。”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

　　她没有再问，我们都沉默——第二次，一直到了超市。

　　我发现我只有在和那个女孩在一起时才能感觉到愉快，虽然时间很短暂。回家的路上本应该是我们两个人的，现在却多了一个——她男朋友。

　　她们在后面有说有笑，有打有闹，根本没把我这电灯泡放在眼里。

　　我叹了一口气，把后视镜动了一下。

　　那个男孩不一会就下车了，看着他们难舍难别缠绵的样子，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是这个男孩？” 我问。

　　“怎么样？”

　　“看起来好象挺花心的。”

　　“会吗？”她有点疑惑。

　　“谨慎点！”

　　“什么意思？”

　　“慢慢你会明白的，不要被他的甜言蜜语感动，感动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容易相信别人。”

　　她低下头，好象在想事情。可能我说的话有点打击她。

　　“好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好好珍惜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觉得那个男孩很不专一，一种感觉。这可能是她的初恋吧，对爱情还充满了幻想——天真。

　　唯一一个可以让我依靠的机会都没有了。我迷茫，比刚毕业找不到工作还迷茫；我失落，比我上次丢了20元人民币还失落；我郁闷，比想上厕所里面却有人还郁闷。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还没有一个月，他们就分手了，不知为什么我却有些高兴。

　　本来若涵已经给我打电话让我接她了，但又接到她的电话，听声音，哭的很伤心。左思右想我还是决定去接那个女孩。我给若涵打电话是我要接一个很重要的朋友，让她自己打车回家。

　　我来到学校门口，她正在那发呆。我按了几下喇叭。她慢慢走过来，用手擦擦眼睛。

　　我转过头看看她，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我莫名其妙的笑了笑。

　　“看到人家这么伤心还笑。”她擦擦眼睛，嘴象海豚。

　　“和那个男孩分手了？”我问。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她转过头疑惑的看着我。

　　“你脸上写着呢？呵呵！”

　　“那你怎么不问为什么？”

　　“问了你会更伤心，再说问那有什么用。”

　　“你以前说的没错，我太容易被感动了，我很后悔。”

　　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红灯。我停下来点了一根烟，突然发现那辆宝马某系就在我左边，若涵在里面。我不知道她是在看我还是那个女孩，相视十秒钟。绿灯亮，宝马某系开动向左拐，我也开动向右拐。

　　“刚才那 是谁？”她问。

　　“我女朋友。”

　　“为什么不说话。”

　　“一个眼神可以代表一切。”

　　“可是我看她的眼神很复杂。”

　　“我是眼神也很复杂。”

　　她可能不会明白，刚才那一刻代表着什么。

　　第二天我送若涵的路上很安静，我们第三次沉默。只是到了超市她下了车说了句：“小心开车。”

　　我一点也不想工作，来到我以前经常了的一个酒吧，我不知道我喝了多少，也不知道什么喝的是眼泪多还是酒更多。

　　当我醒的什么，已经在家了，我躺在床上，若涵在我身边 。

　　“我怎么在家？”我慢慢坐起来，头很痛。

　　“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关机。我不知道为什么很想你，我想你可能在那个酒吧，就去那找你，我到那时你已经在那睡着了。”她的眼睛红红的，眼里还含着泪水。

　　我又躺下来，又是那么安静。

　　“那个女孩……”她小声的说。

　　我喝了一口水，把事情的经过给她讲了一遍，她安静的听着。我把那天总经理和我说的话也告诉她。

　　她问我：“你喜欢她吗？”

　　“不知道。”

　　“你还喜欢我吗？”

　　“不知道。”

　　“我还是爱你的。”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划落是热的，散发出一种涩涩的味道。

　　她站起来要走，我拉住她，她用手擦了擦眼睛。

　　“好好休息吧。”她松开我，走了。

　　我躺在床上，我很累，可是怎么也睡不着，我想了很多，很乱。

　　第二天很早就醒了，可能根本没有入睡我开车来到若涵家，她不在，给她打电话她关机。我又来到超市，那里的人说她辞职了，她的手机还 是关机。

　　那天她的手机一直关机，晚上我到家后，她站在门口。

　　“你今天去那了？超市的人说你不干了。”

　　她点点头，说：“我明天要走了。”

　　“去哪？”

　　“离开这个城市。”

　　我的心突然紧了一下：“为什么？”

　　“为了以后，为了未来。也为了你。”

　　我茫然：“ 能不能不走？”

　　“我已经决定了。”

　　“那我坚决要你留下呢？”

　　“我还是要走。”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一个月，一年，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

　　“ 我会等你回来，明天我送你。”

　　她点点头，转身走了。

　　是我对不起她，我也没有权利去挽留。

　　第二天我送她到了车站，我们第四次沉默

　　“我会等你回来。”我说。

　　她看着我，拿出一只笔，叫我伸出手，她在我手心里写了一个“您”字。

　　我伫立在那，看着火车远去，也突然明白这代表着什么，她走了，不算分手的分手。

　　我决定再送一次那个女孩，以后不在开车。

　　“这是我最后一次送你了”我说。

　　“什么意思？”

　　“我以后不会在开出租车了。”

　　“为什么？”

　　“烦了。”

　　她低下头。

　　“我女朋友走了。”

　　“哦！”她并不惊讶，“为什么不挽留？”她抬起头问。

　　“她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我也没有那时个权利。对了，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很可笑。”

　　“你为什么不问啊？我叫韩雨彤。你呢？”

　　“王子涵。”

　　“我们还会见面吗？”

　　“应该会吧！”

　　“我很失望，很遗憾，也很内疚。”

　　在分别是她说：“我可以抱抱你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抱住她说：“再见！”

　　后来。那个总经理也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我，问我：“若涵为什么要走。”

　　“她走有你屁事！”

　　“你就不知道挽留吗？”

　　我无言以对。

　　“她去那了？”

　　“你不是很有钱吗？给我10万我告诉你啊！”我有些生气。

　　“只要你告诉我，可以。”我有点不敢相信，我看着他，此刻我很佩服他，“她坐车去了北京，我只知道这些，你走吧。”

　　若涵换了手机可能是不希望我找到她，我们彻底的失去了联系。

　　我点了一根烟，想起一句话：

　　因为寂寞而吸烟

　　因为吸烟而寂寞

　　到了最后

　　也不知道吸的是烟还是寂寞

　　我现在才发现我，我是那么想她，我爱她，从来没有变过。以前的一切都是那简单，平静，平淡，我现在好怀念，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原来平平淡淡就是一种幸福。

　　后续：

我

　　一个月后，我找到了新工作，和我大学学的专业一样。

　　两个月后，我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看见我以前开的那辆出租车出了车祸。

　　三个月后，我看了一篇小说，知道“您”字的意思是：你在我心上。

　　韩雨彤

　　8月26日

　　今天是大学开学第一天，昨晚想了很多，回想以前我只能说是庆幸，终于走过来了，那么欣喜又那么不舍。

　　今天早上下起了雨，我没有干上公交车，不知道为什么这了的出租车非常少。但我还算幸运，等来了一辆，我全身已经湿了，不过那个司机挺有趣的……

　　9月2日

　　今天早上又没有赶上公交车，气死我了。

　　可能是缘分，我又遇到了上次那个出租车。原来他也是××大学毕业的，上次没有告诉我是因为不想破坏我上大学的心情，还挺会关心人。

　　他给了我他的手机号，让我如果以后赶不上公交车就给她打电话。

　　那个司机真的很有意思，老是无缘无故的傻笑，呵呵……

　　9月23日

　　这几天我一直坐那辆出租车上下学，不管赶没赶上公交车，我觉的和他在一起，很自然，很放松。他的话不多，只有我一个人说，我突然发现自己变的挺能说的……

　　9月30日

　　有一个男孩向我表白了说的话让我很感动。但和他在一起我的心跳的好快，我想起那个司机，和他在一起我很快乐，很放松，很自然。到底什么才是喜欢。

　　不想了，我还要好好享受我的假期，好累……

　　10月7日

　　他有女朋友了，我很以外，想想我呵呵，太自作多情了。他说他女朋友的总经理给他20万让他和他女朋友分手，怎么和电视剧似的。

　　我决定了答应那个男孩……

　　10月20日

　　今天他说我男朋友很花心，让我谨慎点，我怎么没有感觉呢？还说了一些我也听不明白的话。

　　唉！心里好乱……

　　11月10日

　　分手了，就这样分手了，这么快又这么简单，那个司机说的没错，是我把一切想的太简单了，可是他是怎么知道我分手的，我哭就是失恋吗？

　　今天我见到她女朋友了，很漂亮。可她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明白的太多……

　　11月11日

　　今天那个司机的女朋友来找，我根本没有想到，也不会想到，她和我说了很多，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我说我不知道。她说我已经喜欢上了他，还说他对我也有意思。这让我特别迷惑。

　　她还告诉我她明天就要走了可能不会回来了，我更加迷惑，她说这一切只是一个过程，爱情的过程，我依然迷惑……

　　11月18日

　　今天我终于知道那个司机的名字叫王子涵，他也走了，但没有离开这个城市，但对于我来说他走了，以后见面的机会也就少的，他可能以后不会在见面了，分别时我抱了他，我想哭，但我不想在他面前掉眼泪，我忍着，直到他离开……

　　2月14日

　　已经3个月没有见他了，只有几次电话联系，那么短暂。我感到没有他的日子里我是多么的痛苦，我知道这是思念的缘故。

　　今天是情人节，我给他打电话，说我喜欢他，他说我也喜欢你，但仅仅是喜欢，不是爱，我问他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他说他对我是喜欢，对他女朋友的爱。喜欢与爱的根本区别就是一个是短暂的一个是永恒的。

　　若涵

　　今年情人节只有我一个人，我很怀念以前，我一直在问自己放弃对不对，这样他会享福吗？

　　我给他打电话骗他说我要结婚了，他说恭喜，我问你呢？他说我还要等一个人回来，因为我还爱着她。

　　2006。6。29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