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斗篷,发出幽阴光暗的死亡的镰刀,当死神向我走来时,试着去看清他的面目,但斗蓬不是更深邃的黑。育才开始遮蔽月亮,镰刀发出锋利的荧光,看见它在那只长指甲干枯的手中,被慢慢的举高,这时才感到一阵寒冷,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月圆之夜,古老的传说,种族,狼人,鄙视,唾弃,反抗,还有仇恨。族人的默认与忍耐,一切血与泪的生长,积累了八百年的怒,一代一代被正统继承。特有的信仰,神话和史。赋予了族人与世间的格格不入。不是所有的血泪和忍耐服从都代表懦弱,不是所有的弱小都永远不会强大,不是所有的复仇和压抑都没有尽头。八百年的轮回耻辱洗净了族人,八百年的忍耐压制着族人,八百年的下贱早就了反抗。
承认自己生下来变接受了一切,顺从的。族长在我的左额角上的下方诅咒,永远的咒语,没有轮回。接受宿命的安排,父母也是如此,孩子的出生便不是家庭的愉悦,却背负了族中的重担,阿爷说这是光荣。
左司尔:八百年的轮回终于来临,八百年的束缚将会破解,八百年的耻辱将要洗清。我们所有的族人以族长的名义来接受答祭司左左拉的重生!
成长的困难,训练的艰苦,塑造了我坚强与毅力,族的优良忍耐灌输了我的意志。族的历史告诉我,复仇,永远的宿命……
阿爷告诉我族的历史,阿母对我讲诗人的冷漠与鄙视。阿爷含泪回忆族受的艰难,还有责任。
被抛弃的部落,与世间的隔绝,被压制,要反抗。
来到繁华的世间,静观世间的虚伪和丑恶,聆听心灵的对白。浮华。云烟,浊重如水。人类的世事,冷眼,如冰一般的世界。
中司尔:命运的安排,不可违逆。时间的转轮永不停息。大祭司左左拉的重生,就由这孩子来完成。这是他的宿命,永恒的宿命!!!
仇恨在我的精神中成长,噬杀时我的任务。当带着温暖的血溅到我的嘴里时,不曾有过的快感。在每个月圆之夜,会由一个狼人游走在城市的街道,以及一具具人类的尸体。
族训使我不敢去怀疑族人的对与错。接受宿命的安排,背负重任,这是我唯一能作的,我顺从着。
出生的第十七年,族人为我举行了盛大的祭灵,并赋予我名字和使命。于是我成了族战士诅咒左左拉。
问阿母,为什么自己的名字是诅咒左左拉,阿母摇摇头说,孩子,这是宿命。然后看到阿母眼中玫瑰色的泪。于是不会在问。
右司尔:愿盛大祭司的强大的精神与诅咒左左拉同在,祈祷永恒,保佑大祭司的重生,保佑您的族人能够复生!
阿妹在一次月圆之夜变身时,闯入了人世,不幸被人类俘去。在第二个月圆之夜,我来到了阿妹被关押的铁扎前,阿妹已经奄奄一息……
战斗持续了很久,这个人类的女子让我气喘吁吁。停了下来,注视着她,她明显也力不从心。一直吐着团团白气。看着那一身黑色的战装,让我记起了安西奥,一个美丽的女子,美丽的她已经不会再在我身边,她永远带走了我的爱情。她时常微笑着的脸,是我脑海中印象最深的画面,她会悄悄的从后面拢着我的眼睛,她还会爬在我肩上捂着我的耳朵,她还会轻轻的吻着我的嘴唇,让我阵阵的不知所措,她还是习惯性的微笑着,扬起的嘴角边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她对我说着她心里所想,告诉我她的一切一切……………
想到这里,泪是不自觉间落下的,蔷薇色,忧郁的蓝。敌人愣在那里,她怎么会知道我的悲伤,她怎么能体会作为族战士的沉重,她怎么能感受宿命安排的哀愁…………
才注意到自己犯了个巨大的错误,族战士在战斗时是不能有感情的,更不能有爱情的,就这么结束了吗?我已经失去了法力,只有等死,和我亲爱的妹妹…………
敌人向我走过来……
上司尔:“命运的转轮是永不停息的,它掌管了宿命,宿命是不变的。与永恒的从门尔同在!!!”
我把阿妹带回族中,族人欢腾,阿妹总算是没有失去。
敌人告诉我,她叫封印*梅,她说她可以感受我的思想,她告诉我说她也有和我一样的宿命,想不到的是,她居然恢复了我的魔法,私自放了阿妹。我想她是个怪人。
一切依然按照宿命的安排发展着,平淡如水,时间悄悄的溜走,不哭泣,没有眼泪,有的只是服从,无奈。,屠杀仍在进行,忍耐血洗痛楚……
阿妹在我亲爱的安西奥难日时对我说,安西奥并不是病死,而是族长他们所为,我想这也是宿命,呵呵[冷笑]。
下司尔:接受命运吧,它控制着你!
第二次与封印*梅见面,是在月圆之夜,结束了第八个生命之后,抬头间,见到了月光下,一身素装的她,黑色的瞳孔里流出了透明地液体,原来那是泪~~
没有战争,只有淡淡的交谈。
躺在榻上,想到梅,想到安西奥,我的可爱的安西奥,因为我的宿命,你是否能感觉到我的强烈的思念,亲爱的安西奥,你……你是否同意我和梅,你…给我答案给我答案好不好,给我答案……
大司尔:“任何忍都无法违逆命运,无论多么的想反抗,都暂且归为徒劳!”
在族长和六大祭司为我举行与从门尔的会和后,我的身体,我的行动,我的一切的一切,都好像被另一个意志控制着……
我挣扎可无用,我相信吧,或许逆来顺受也是好的。
我感到了法力无限强大的张力!
在大祭司死去的第九千六百个月圆之夜,我失去了控制,明显的感到了身体的不由自主。
只有哭泣,恐惧,血溅到身上……
人类,在经历一场灾难,我感到了,我,诅咒左左拉在疯狂的战斗,人类的尸体排在我的身后,竟然显得如此整齐。
我呼喊,没有用,我想停止,没有用,我想去死,呵呵,也没有用……
我知道了,这便是我左额角上的诅咒。
站在最后一个城市的市口,看见自己的的魔正在释放。又是一片尸体……
没想到,我的身体受到重击,一股强大的法力打在我身上,我感谢永恒的从门尔,终于有人控制我了!
激战,魔与魔的对抗。
云出现了!遮蔽了月光。一片悲哀的神色。
我的身体最终倚坐在墙边,不得动弹,敌人站在面前。
黑色的斗蓬,发出幽深光亮的镰刀,我知道它是死神,斗蓬下面是更幽深的黑,看不到尽头,看不清他的面目!
当发着荧光的镰刀被举起时,我嗅到了死亡的气息,我大笑,我从容的面对!
我终于看清了死神,人类的死神,它居然是她封印*梅,我明白了一切。
我看到了阿母,阿爸,还有阿爷,阿妹……
从门尔:命运既是安排,违抗只有死亡。宿命不会改变!
PS:后记:其实写的这些,全部都是意象,不是在牢骚什么,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愤世嫉俗对我来说已不是主打,用这些意念,只是表达哲思。命运确实是存在的,但不一定是被安排的,被诅咒的左左拉是按族长的安排来接受大祭司左左拉的附身,这不是宿命,而是被人摆布,虽然一直都在强调宿命,但文中的一切都是人为的,也就是说命运是可以改变的,事在人为。但我受到了诅咒,从小受到了洗脑,被摆布,失去了自我,及自己的爱情和其他情感,满脑子都是仇恨,可以说我已成为复仇的工具,成了种族的牺牲品,可是最后确让族人失望,自己战死,被刚刚爱上的人用镰刀砍死,最终未向族长预测的那样。其实不想要一个结果,但文章确实没有结局,爱上的那个人类梅具有同样的命运,事人类的牺牲品。这是命运吗?不知道,他们完全可以反抗的,但是他们没有,就算有机会,而且机会出现了,也抓不住。所以作者本人也是迷茫的,文章本身也就不清楚,文章是在画出一个问号。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