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机场,越来越少的人,我没好气地想:“那小子也太能迟到了吧。”
终于我决定自己走,对面有个帅帅高大的男孩也百无聊赖地站起来,看来他等人等了很久了,发困的手臂举着一张写着平假名的牌。
我是个年轻的女作家,这次来日本联谊,那个本来要接我的那个叫什么若岛津的男孩却迟迟不来。我不一肚子火才怪!
我是有他的地址的,但这里我一人不认识,几乎看不懂字,好象懂一点语言,大概辩得出方向。前途呀,呜呜 ~
好想喝水,我站在自动贩卖机前发愣。钱包里有日币吗?呵呵,答案,呜呜~不用说了吧!
有人的手伸过来,买出一瓶饮料给我,居然是那个男孩。
“外国人吧,”他笑着说。
所以我才不知道是要还是不要,我才20岁,异国他乡,你敢喝根本不认识的人的东西吗?他身高几乎有190,我才可怜的165.虽然练过两年空手道,可~
他看上去可比我强多了。
他大约看出我心思,不由得笑起来,自己拉开瓶盖,先喝了几口,“这下放心了吧。”
我恼恨他看出我心思,再看他也的确不象什么坏人,最后就是,我真的好渴呀,于是狠狠看他一眼,一把抢过来,几口喝掉,不客气的大叫:“我还要!”
他笑了起来,“好啊,我请你!”于是又买了一罐,这回我不等他试,就干脆地喝掉了,我要反客为主,很得意的说:“我来这里时你还没出生呢,小子,对老人要尊敬一点!”
我当然在说谎,他不会比我小,我这是第一次出国。
但我还是要故作嚣张,“小子,不知道东京蔚蓝街2223在哪吧,呵呵,年轻人吗,知道的地方就是少。”在那时,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问路方法了。
我以为他会不屑一顾的说,“我早就知道了,应该是~”结果他却诧异地盯着我,竟突然恍然大悟的说:“你不会是,纤雅吧!”
我的天哪!居然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上周,书迷们袭击作者的事件还历历在目,那个受伤的张若岛到现在还在医院躺着。现在,现在,我不会也要~他可比我壮上好多呀!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当然不,她她她她她她,是谁呀?”
“不会吧,她写了《十三天神》,很有名的。”
“我我我我我我,是老人嘛,不看年轻人的书的。”
“老人会穿超短裙加彩色短衣吗,”他吃吃的笑着,“你不会超过二十岁吧!而且,你很象中国人。”
晕,早知我就把老妈的套裙拿出穿了。这小子观察力好敏锐。(众:谁要你穿成那样啊。纤:靠,青春就是要绽放的,你们嫉妒?!被扁中)我只好认输。“啊,我就是不认得嘛。那地方你认得吗?我要去的!”说者,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后来又觉得实在是太危险了,这样做,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不知如何是好,终于叹口气老老实实地说,“请你告诉我怎么去吧。”(众:早这样不就结了!)
他笑了,“是吗,我带你去好了。”
我一下紧张了起来,我市绝对打不过他的。万一万一~
他却满不在乎,“好了,大小姐,不要紧张,这边走。”
我无可奈何,他走在我后面,我就是想跑也跑不了。况且,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人还不错,那就走吧。我练过两年空手道的,要打也不一定吃亏,呵呵,那个,也许~
走在苦雨的东京街道,穿的太少的我不由得瑟瑟发抖(众:看,遭报应了吧!纤:等着瞧,哼哼~众:你不满?兄弟们,上,片这个小妞!纤:呜呜,不要啦!),却又不屑和他说。他装做没看见,把伞撑了起来,什么也没说,就撑在我头上。又说:“好热呀”,把外套脱下递给我,“帮我拿着!”
我当然不会只帮他拿着,看他不注意,立刻穿了上去。他做出没看见的样子,有意无意地说:“你不知道哪,那个纤雅,东西写的好极了。我最欣赏的,就是那个叫兰登的角色,聪明坚韧,仁爱博学。就是纤雅那丫头,竟然把他写死了,你说可恨不可恨。”
我没好气的说:“当然不可恨。作品里面每一个人物的命运,是多时作者细心构思的。不过,”我话锋一转,“你可以这么爱看我的书,我真的很高兴。谢你了!”
“你的?我是说纤雅的书呀!” 他一无所知的样子,别提多可恨了。
“我~”我这才发觉自己失言,“那个那个,啊啊,没有呀,我没有说,那个那个,一定是你听错了!”我底气不足地使劲抵赖。
“喔,是吗?”他很玄妙地说。
我一听这话就气不打一处来,好象他已经识破我似的(众:你就是被识破了嘛!纤:一边去!),禁不住侃侃而谈。把自己当年写这部小说的设计,构思,全都倒了出来。他好象听的津津有味,根本没有叉开我的意思。我这个傻瓜还以为遇上了知音,索性连以后的写作计划也被骗出来,还自以为是,连到了都不知道, 在公寓里随便找了个沙发就继续没完没了。早先的拘谨,害怕,早忘到九霄云外了。
他微笑着听我胡说八道,良久才问:“小姐,要吃晚饭吗?”
我不争气的肚子就在那时咕咕做响。
“那个那个,”我这才想起,这小子好象只用一把钥匙就撬开了门(众:废话,你们家不用钥匙撬门呀!纤:对呀,也是的。不对呀,靠,我那是开门,撬门?太难听了吧。众:那你干吗说那人是撬门呀!纤:我?我,那是为了增加气氛嘛!我,啊,好了好了,我错了,继续望下看)这小子好象对若岛津的家特别熟悉,这小子满不在乎的请我吃水果,而我而我,居然吃了!!!
“我,我,我~”
“喔,小女生不会做饭吗?”他好象很欣赏我紧张的表情,故意说,“好吧,今天你是客,我来做给你吃吧!”
不是那个问题,好象从一开始,我就不知道,他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