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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双子的侧脸

作者: 洛阳王子 完成状态:已完结

第一章 82272649

  夸父一直以为桑榆是殷河的源头,因为他站在桑榆的一座高高的山岗上顺着殷河的方向观察发现河床越来越窄,然后他按了按弟弟的头骄傲地说:“亲爱的夸母小朋友,亲爱的我的弟弟,你看,殷河里的伊水再向前流,流不了多远就没有了,我们真是幸福,没有水要是口干了怎么办,那不是太可怜了!”

  夸母知道,不是的,桑榆绝对不是殷河的源头,甚至殷河根本就没有源头,他喜欢注视殷河里的水草看看它们随波摇曳,他知道水草倾倒的方向,正是伊水的流向,可是他发现水草有时向这边倾有时向那边倾,根本没有固定方向,然而他没有告诉夸父,他的哥哥,他担心纠正哥哥的观点会引起哥哥的不满,哥哥就再也不会叫“亲爱的夸母小朋友,亲爱的我的弟弟”。

  夸母有时候觉得非常委屈,他觉得他的名字太难听了,每次他听到类似他的名字的发音他都觉得发音的人是为了嘲笑他故意用变调的语气,不过他没有介意夸父,因为哥哥会在他的名字的前面加三个字,亲爱的,他听着听着觉得好舒服,他想,哥哥真好。

  夸父知道弟弟一直不喜欢夸母这个名字,像个女孩子,他听别人说名字都是爸爸妈妈取的,可是自己从来没见过爸爸妈妈,他不知道他和弟弟的名字是怎么来的,而桑榆没有长者都是无知的小辈。

  桑榆没有白天也没夜晚,夸父和夸母整天整天从殷河的这头跳到殷河的那头,有时候夸母不小心跌到了殷河,殷河很深,看得到水草但是看不到底,每次夸母跌倒河里夸父就跳进河并且在夸母喊了十二声“救命”了以后夸父及时及时游到了夸母的身边背起了他,上岸后,夸母会说,哥哥真好。

  夸父和夸母安安静静成长,在夸父十二岁的的时候,他们俩都觉得自己长大了,因为他们可以很轻松地越过河床再也不用担心跌到河里了。

  夸母说,哥哥,我们都是大人了,再也没有必要形影不离了,没等夸父回答,夸母自顾自到河边看水草,弟弟真是长大了,真好,夸父很自然地感慨。

  有一天,夸父站在高高的山岗上向四周观望,看到一个朦胧的女孩走来,他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她说,我叫娥皇。

  娥皇问夸父,我很美丽,是吗?夸父一头雾水,“我怎么总是看不到你的样子啊,不过我猜你一定很美丽的,哦!对了,”美丽‘是什么意思啊。“

  “美丽就是一个人看起来给人感觉很好,很好看。”

  “哦,那你一点儿也不美丽,我都看不到你的样子,感觉当然一点也不好。”

  “讨厌,你这个混蛋。”

  “随便你怎么说,哦,你来这里干什么啊?”

  “玩啊,在这里玩一会儿,再到那里玩,”她顺着殷河指前方。

  “那里,那里是哪里,有什么好玩的。”

  “东隅,知道不,可好玩啦!”

  “不知道,你去玩过了吗?”

  “没。”

  “那你怎么知道?”

  “讨厌,我就是知道啦,这是人家的第六感,你们男孩子不懂的!”

  夸父带着娥皇绕着桑榆转了一圈,娥皇总是指着一棵树乐此不疲的问:

  这是什么东东,怎么到处都是那个东东,丑死了。

  不许你乱说,那是桑树,吞就喜欢吃上面的桑叶。

  桑叶,什么是桑叶?

  你最好闭嘴,这个好像与你无关。

  ……

  “咦,你怎么不说话了,在那里发什么愣。”

  “没有,我在等风!”

  “风,你认识风,我认识吗?”

  “不知道,我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等风,甚至我都不知道风是一只青蛙还是一个人。”

  “我和你一起等,好不好。”

  “好啊,你真是我的好朋友。”

  在等待的过程中,夸父讲故事给娥皇听: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两个和尚,一个大和尚一个小和尚,大和尚喜欢喝酒,小和尚喜欢听故事,每天小和尚去山下偷酒给大和尚喝,大和尚喝完酒就给小和尚讲故事: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两个和尚……

  夸父总是给娥皇讲一个重复的故事,娥皇总是津津有味地听着总是在听完后问一个重复的问题:“大和尚喝酒怎么没有醉呢?”

  ……

  “三年了,风还是没有来。”

  “是呀,没有来,可是你为什么一定要等风呢?”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也不知道,我也觉得挺莫名其妙的。”

  “好好,我陪你继续等吧,刚好弟弟跑到处玩了,我们俩可以作伴啦。”

  “呵呵,你看那朵云。”

  “哪儿?”

  “那儿,白色的。”

  “废话,云都是白色的,嘿!我看到了,那朵云上写着一字,夏,什么意思啊?”

  “不知道,那个字在桑榆的上方,我想大概夏和桑榆一样都是这个地方的地名吧!”

  “嗯,非常有可能。”夸父三秒钟点了三百次头,频率超过100赫兹。

  “我觉得夏应该是一个国家。”

  “国家是个什么东西?”

  “不知道,应该有军队,这样就可以和别的国家打仗了。”

  “好,那我们去造一个军队。”

  “军队不是用造的,那叫创建,应该说我们去创建一个军队。”

  “但,我要走了,我在这里留了三年,虽然和你在一起挺开心的,但我要快快去东隅,去东隅玩一会儿,我就要回家了。”

  “随便了,去吧,祝你玩得开心一点,如果好玩,记得回来通知我哦!”

  娥皇蹦蹦跳跳地走了,桑榆的山岗上夸父一个人坐着看着那朵写着夏的白云等风。

  “哥哥,我回来了,那个地方真是太好玩了。”

  “真的吗?你是说”那个‘东隅?“

  “不是,东隅在桑榆东面,而我是去的桑榆的西面,但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我也想去玩,你带我去吧,这里怪无聊的。”

  夸母带着夸父背离桑榆向西行走,夸母告诉再过不久可以到达一个地方,那里有最大最豪华的斗鸡场,他觉得斗鸡这种游戏真是太有趣。

  “那些鸡,怎么不说话搞得像个送葬的?”

  “那些都是斗鸡,斗鸡警觉性很高,它们要屏气凝神,不信你伸手靠近,看它不啄你!”

  “哎哟!这个小鸡仔,还真啄人!”

  夸父的手指被斗鸡啄得流血了,殷红殷红的鲜血伴着夸母的开怀大笑在手旁里凝固了,夸父看着手旁里凝固的鲜血不耐烦地说,

  “走吧,一点儿也不好玩。”

  “弟弟当然听哥哥的,我够乖吧!”

  ……

  “蛾皇?你不是去了东隅吗,那里好玩吗?”

  “那个地方真是不好玩,好了,我回来跟你道别的,我要回家去了。”

  “你家在哪?”

  “你想去我家?”

  “不是,随便问问。”

  “桑榆的南面。”

  ……

  “弟弟,我想去一下东隅,她是女孩觉得那里不好玩,可我是男孩和她不同,所以~~”

  “那你去吧,伊水汤汤,殷河苍苍;伊水飞扬,殷河流淌。”

  “你刚刚~~~”

  “哦,那是一首歌,我刚学来的。”

  “真好听。”

  ……

  来到东隅之后,夸父在东隅的人声鼎沸里失去了方向,他胡乱地走着并且在走累了之后迷迷糊糊地倒地沉沉地睡去了,打着呼噜流着鼻涕带着微笑。

  夸夫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躲在一片白白的沙滩上,他站起身,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真烦人~~~”夸夫听到一个好听的声音,他顺着声音向声源跑去,然后他看到一个穿着绿衣的女孩在那里皱眉头。

  “你干什么,好象有什么事?”

  “你知道六条鱼和六条鱼合在一起是多少条鱼吗?”

  “我晕倒,你不会算术?6+6=?”

  “算术?算术是个什么东西。”

  “你还真是不懂啊。算术就是教你六条鱼和六条鱼合在一起是多少条。”

  “那是多少呢?”

  “十二”

  “哇,你好棒在,怎么这么聪明啊?”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这么聪明,你不说我还忘了,原来我这么聪明啊,哦!对了,你是谁。来这里干什么的?”

  “我叫女英,我是来这里玩的,我家在这个地方的北面怪无聊的。”

  “那我们一起玩吧,反正我弟弟总是不在这儿,我一个人真是难受。”

  女英喜欢抓鱼,夸父就一直陪着他抓,每次他们总是抓十二条,女英说六合六就是十二啊,我喜欢十二,然后夸父告诉女英,“我也喜欢十二,和你一样的。”

  ……

  “风来了,你看,那棵小草摇摆得多厉害!”

  “风?你也在等风?”

  “什么呀!风是一种气体,打在脸上凉飕飕的。”

  “气体?什么是气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再过不久天就要黑了。”

  “你怎么知道,天黑是什么意思?”

  “风来了一切都会变,你不知道黑色吗?天会变成那种黑色的。”

  “那不是很可怕?”

  “你不是男孩子吗?我这个女孩子都不怕,你怕什么,男孩子要有男子汉气概!”

  “天黑了,我们不能看白云了也不能捉鱼,那我们干什么?”

  “睡觉呗。”

  ……

  “这个就表示天黑了吧!”夸夫指了指头顶的黑暗。

  “嗯!”

  “你知道吗?我弟弟有一个很难听的名字,夸母。”

  “那又怎么样,又不关我事。”

  “我是想,名字很难听总是让人难受。”

  “然后呢?”

  “这里叫东隅是吧,我觉得这个名字十分不好,想改一改。”

  “那你觉得什么名字好呢?”

  “殷商,你说好不好啊!”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不过听起来还可以。”

  “殷就是英,商与这个算术有关,我从刚见你的时候我不是教你算术吗?”

  “那还不如叫作夏,我喜欢夏天,夏天是个最热闹的季节。”

  “可是桑榆才是~~~”

  “就这么定了,以后你叫东隅作夏,不许乱叫哦!”

  “遵命。”

  ……

  “那是一个什么东西”夸夫指着眼前火红火红的球体直打哆嗦。

  “哇,好美好美,真是迷死人了!”

  “迷人?那个东西?”

  “你不觉得吗,我就喜欢那个东西了,你去帮我把它抓来。”

  夸父追着火红火红的球体在地面上奔跑,而火红火红的球体也在奔跑,夸父追赶着火红火红的球体向着桑榆跑去,当他兴致匆匆跑到桑榆的那座山岗累得直喘粗气时那个火红火红的球体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坐下来望着天空中写着夏的那朵白云自言自语,真累呀!

  夸父见夸母不在,桑榆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于是又来到东隅。

  “你回来啦!那个火红火红的东西呢?”

  “对不起,他不见了。”

  “算了,也不能怪你,好了,现在我们玩游戏吧!”

  “玩什么游戏?”

  “造句,你用”果然‘造个句子试试。“

  “对了,女英果然可爱!”

  “不对不对,怎么能这样呢?这是一个病句。”

  “那要怎样呢?”

  “听好了,我先吃香蕉再吃菠萝,果然拉肚子。”

  夸父听完女英的句子捧着肚子在草地上打滚,女英一见忙去扶他,

  “你怎么啦,不要吓我啊。”

  “你讲的笑话好好笑哦!”

  “真的吗,”女英的脸上泛起了和那个球体一样火红火红的颜色。

  “你出来你爸爸妈妈不担心吗?”

  “担心?我总是觉得他们怪怪的,总是一起跪到一张照片前。”

  “什么照片呀!”

  “一个老人,还是个女的,真搞不懂他们,那你爸爸妈妈?”

  “我……我没有爸爸妈妈。”

  “啊?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我想是的。”

  “爸爸妈妈总不和我说话,我不喜欢他们。”

  “那可真够坏的!”

  “不是不明白就不明白,我才不要去管他们,他们估计没什么有趣的事。”

  “那要不一定,毕竟他们长那么大了,一定经历了许多事。”

  “他们经历的事对我们来说重要吗?”

  “不重要。”

  “这是关键,你以后注意喽!”

  “我回一趟家,过几天再来玩吧!”

  “好吧,我等你,再见”

  “再见!”

  在夸父又一次快要陷入沉思时,娥皇来了。

  “哈哈,夸父,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最近好吗?”

  “没什么好不好的,还不是那样,你怎么跑这样来了?”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不是说这里不好玩吗?那你怎么又来?”

  “其实这里没那么差啦,至少那个斗鸡场不错。”

  “斗鸡场?”

  “要不要去看看,可有趣了。”

  “随便。”

  “你看到那只小瘦鸡了吗?”

  “是不是那个像木头一样的?”

  “是啊是啊!”

  “你激动个什么,不就是一只破鸡吗?”

  “你别小看它,它可是名牌鸡种!”

  “有没有搞错?”

  “没搞错,你知道那只鸡的名气是怎么来的吗?”

  “不知道。”

  “是一个叫夸母的男孩,开始那只鸡还是屡战屡败,后来男孩一来吻了吻那只鸡的鸡冠,然后那只鸡就屡战屡胜了!”

  “夸母,哪个夸母?”

  “什么哪个,你认识他……?”

  “不认识。”

  看来我要回家了,我不陪你了

  没事,回去吧,小女子不介意

  夸母还是没有回来,他想,弟弟应该是没有找到回来的理由。

  他再一次抬头看到一个金黄金黄的球体飞了过来,他很仔细很仔细地看,球体的颜色慢慢地从金黄变到火红,他向球体下方望了望,一个女孩,那不是女英么?

  “你干什么追这个东西?”

  “你别管,快让开,让我过去,不然,它不见了可不好!”

  “不,我才不要你追它,你看它又不理你。”

  “不追它,难道追你?你看我又不理你,滚开!”

  “滚开,你竟然叫我滚开,好好……”

  夸父让开道,女英追着球体跑了,夸父看着那个火红火红的球体又看了看女英单薄的身体,有点不放心跟着追。

  女英追着火红火红的球体,夸母追着女英,一前一后不知道追过了多少座山多少道水还是追不到,终于都累了,他们背靠着背无可奈何坐着聊天。

  “谢谢你,和我一起追太阳!”

  “不用谢,要谢讲笑话给我听吧,我听了会开心的!”

  “笑话没有了,不过有故事,你要不要听呀!”

  “好啊!”

  “就是关于那个恶心的东西,女英指了指刚从他们身边溜过的一条水蛇。”

  “那不要讲了,我怕蛇。”

  “你听嘛!我保证它不会吓到你的,有一个男孩很怕蛇并且他很喜欢一个女孩,但是这个女孩不喜欢他,所以这个男孩很伤心,可是他根本就不愿意放弃,他一次又一次靠近那个女孩,后来那个女孩说,你不是怕蛇吗?要是你再靠近我,我就让你变成一条蛇,男孩还是不放弃,还是一次又一次地靠近女孩,后来女孩忍无可忍终于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他诅咒男孩,要是男孩碰到她的任何东西都会变成一条蛇,然后男孩有些畏首畏尾,但还是喜欢跟着女孩只是不敢靠近,有一天,天空中刮起了很大很大的风,女孩肩上的飘带被风吹走了,女孩很喜欢那个飘带于是整天哭啊哭。男孩决定要帮女孩把飘带找回来,他拔山涉水翻山越岭,终于在一个树枝上找到了飘带,他兴奋地伸手一拉,飘带从树枝上飘下而女孩的诅咒迅速应验……”

  “男孩变成了一条蛇……”

  “嗯!”

  “那个飘带怎么办了?”

  “那个男孩变成的蛇用嘴叼着那个飘带去交给了女孩。”

  “那个女孩是不是很感动。”

  “她为什么要感动,她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还她飘带的会是一条蛇。”

  “什么!难道她不知道那条蛇是那个男孩变的?”

  “她当然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她的诅咒是真的!”

  “那条蛇,哦不,那个男孩真可怜~~~~~”

  “也不是,至少女孩为了感谢那条蛇把它当宠物养了起来。”

  “宠物?”

  “是啊,她每天都小心的照顾它,还为它取了个名字哩。”

  “叫什么叫什么。”

  “好象叫什么小桑?”

  “那男孩本来叫什么名字?”

  “小蒲,另外女孩叫静静。”

  “这个故事真好听,真感动人,不过你怎么知道的?”

  “我妈妈告诉我的。”

  “那你妈妈怎么知道的!”

  “这是他们的事,对于我们来说,他们的事重要吗?”

  “不重要。”

  “我再说一点,这就是关键,你为什么总是喜欢关心别人的事呢?”

  “你不要生气呀,我以后不关心别人的事了,还不成吗?”

  “算你乖。”

  “这个故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我总觉得像是你编的。”

  “要你别管你就别管,你连自己都管不来,你拿什么来这别人,你真是不可理喻,小心我再也不理你了!”

  “不要,我现在就闭嘴。”

  “我们回东隅,那天我就是在那里第一次望见那个火红火红的球体的。”

  火红火红的球体还是没有出现,夸父和女英坐在东隅高高的山岗上静静地东张西望,女英若有所思了一会之后说:

  “我觉得东隅是殷河的源头,你看顺着殷河的方向,河床不断地变窄,再过不多远路程一定会消失不见的!”

  夸父听完女英的话顺着殷河望了望,

  “是啊,原来殷河的源头是东隅!”

  “不对,你看殷河里的水草,不是应该顺着水流的方向?怎么一会倒向那边一会儿又……”

  “你不是说过吗,这不重要的。”

  “谁说没有必要,我说有必要就是有必要!”

  “好,好,有必要,但是我们都不知道呀!”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嗯,那个火红火红的宝宝又出现喽,我们去追呀!”

  “宝宝,不就是球吗,你说,你怎么改口叫宝宝啦!”

  “我想叫就叫,有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没什么大不了,你叫我宝宝呀,有什么大不了!”

  “你真是太可恶了!”

  “谁叫你叫他宝宝的,它才不是什么宝宝!”

  女英哭了,因为在她与夸父争吵时,火红火红的球一刻不停息地跑,在他争吵结束后,女英意识到根本追不到了……

  夸父看到女英哭的样子觉得很对不起她。

  “好了,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帮你把你的宝宝抓回来……”

  夸父追着火红火红的球跑了好久后倒下了,从旁边经过的夸母扶起了他,

  “哥哥,你追太阳追上瘾了?”

  “太阳?那个火红火红的球叫太阳?”

  “嗯,太阳也不总是火红火红的,你看他现在变成金黄金黄的了。”

  “是啊,金黄金黄的比火红火红的好看多了,可是女英……”

  “你不要说话了,你看你的嘴唇都裂开了,一定是口渴了,走,去殷河那里车喝水,殷河里的伊水很甜,喝了就会好的。”

  “不要,你知道的,弟弟,殷河一直没有源头的!”

  “那又怎么样!”

  “没有源头意味着殷河里的伊水不会增加,而我喝水总是能喝好多,喝着喝着干了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干了就干了,你不喝现在就死了。”

  “可是女英喜欢抓鱼,水干了,鱼死了,她又哭了怎么办?”

  “哥哥,你怎么这样,女英是谁呀,怎么总是……”

  “不许你喊她的名字,她是一个很可爱很美丽的女孩。”

  “不要告诉我你喜欢她!”

  “是啊,不管怎么说……”

  夸父在夸母的怀里死去了,夸母在哥哥死去的地方种了一棵桑树,桑树越长越茂盛,渐渐盖住了夸父的尸体。

  夸母没有掩埋哥哥的尸体,他觉得让哥哥在树下乘凉会更舒服一点。

  “哥哥,我去帮你扇那个叫女英的女孩一耳光,你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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