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地对话开始了,我说什么李博就打什么。
“你们要举行歌唱大赛?”
“咦,李博,她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幕后就是背后,她当然什么都清楚喽。”
“你们班谁参加比赛?”
“哎,李博,别说。你就说不知道,我可不想出这个丑。”
“嗯。”李博按照我的意思回复过去。
“好了,不谈这个了。”我让李博避开了这个话题。
“你既然知道了我是四人帮的老大为什么还和我聊?”
“因为我想让你改邪归正。”
李博尴尬地看了看我,我尴尬地看了看幕后女孩打过来的字。
“索卢儿,看来很多人希望你能改邪归正呢。”
我没说话,躺在床上装成了睡觉的样子,其实我在思考着幕后女孩的那句话:“因为我想让你改邪归正。”
后来具体李博和她聊了些什么,我也不管了,他爱聊什么就聊什么吧,我的脑子够乱了,明天还要对付老师说一些话,还要和轩婉儿说一些难以启齿的一些话……唉!还是好好地想想明天怎么说吧。
第二天一早,我和李博来到学校,同学们看我的眼神和原来不同了,他们已经不像是在看一个厉害的“四人帮”老大了,而是像在看一个精神病。
一定是昨天我躺在了地上的那件事儿,初一?二十班的同学们,你们太可恶了!
我的脑袋正乱的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了一阵哈哈的笑声。
接着,从十五班门前走出来一个正在狂笑的家伙,
啊——窦鼎萧——
“哈哈……”
“小豆丁”毫无顾忌地说笑着,“四人帮”的“呼卢儿”上课时发疯了?哈哈……“
十五班的几个同学上来就把“小豆丁”扣住,捂住了他的嘴。
我想他的话少说也有二百人听到了吧,好,既然你小子还是不长记性,那我要是再不揍你一顿,我这个“四人帮”老大就会被人认为是好欺负的了。
我坐在了一个运动器材上,打开了书包。
“索卢儿,你要干什么?”
“你看我的!”
我飞快地写了一张纸条,“窦鼎萧,你完蛋了!”
“好,我们现在去发预约通知吧。”
我来到了十五班的窗前,使劲地向里一投,接着听到的是一个女生尖叫的声音,“四……四……人……小豆……你要倒霉……”
“哼,四人帮——我不怕你——”
我在窗外听到“小豆丁”话后,更是生气了。
“好啊,既然你不怕我,那今天我就要亲自和你一个人PK,今天晚上你就别想回家了。哼,小豆丁,你和你的同学在医院里见吧。”
“索卢儿,今天我们还要打人吗?小豆丁……”
我好像是上锈了的机器人,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
“其实,其实我也不想揍他啊,他根本就没做错什么,可是他得罪的毕竟不是别人,是我,我!”
我强调了一下“我”这个字,“四人帮的老大啊,要是这么纵容他,我的脸往哪里放?要是我没看见就算了,但我看见了,我的眼睛看见了,那我就不能这么下去。要不然在学校里我还有脸面在这里呆着吗?”
李博默默地站在那儿听着。他使劲儿地咬着嘴唇,嘴唇上的皮儿都让他咬出了一排深深的印痕,但他仍然用力地咬着。
“李博,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今天晚上你可以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去就行了,放学后,你先回家写作业去吧,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和那个幕后女孩聊聊吧。”
“嗯。”李博点了点头,同意了。
教室里,多数同学都没有学习。几乎每人兜儿里一个mp3,有的听着歌曲,有的还哼哼着。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摇了摇头,真想揍他们一顿。啊,不好,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放下了书包向老师办公室跑去。
“进,哟,索卢儿,想好了没有?”
我思考了一下,把要说的话在大脑里过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好,那你的搭档呢?”老师问的话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本来想得好好的,到了老师这里,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说出,一急又把自己准备好的话全都忘了。
“嗯?不好意思说还是没有想好人选呢?”
“这……这……”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白球鞋,死死地抓着裤子,仿佛我和老师不是在商量事情,而是又在批斗我。
现在最可恶的是,十班的班主任艾老师进来了。
“哎,小常客又来了,今天你来参观什么呢?”十班班主任故意挑逗我说。
我心里狠狠地揍了他一拳,哼,你才挨批来了呢,我是来报告的。
“艾老师,你别再逗我的学生了,你的学生已经被你训练成了开心果,你还来训练我的学生不成?”班主任笑着说。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想着如何向老师开口说出我想让轩婉儿当我搭档的事儿。
“好了,索卢,你说吧,选中了谁?”
“嗯……这……”
“是有人选了呢,还是不好意思说?”
“没……没……”我赶快反驳老师的话。
“哦,既然没有人选那,就让轩婉儿和你做搭档吧。”
我又惊又喜,老师竟然同意了。轩婉儿,轩婉儿,老师你真是我的恩人。
这是我平生第一次感谢老师,而且是从心底感谢老师。
可我的动作表现的倒不是很高兴,只是草率地答应了,心里却着急赶快回去,告诉李博和轩婉儿这个好消息。
“嗯?你好像有些不高兴啊。你不愿意和她合作吗?那就换一个,让她和李博做搭档吧。”
“啊?不不不不,老师,我认为我和轩婉儿是可以合作好的。”
老师笑了笑,“好,那你们就做搭档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俩了,你有时间要和轩婉儿多练习练习。”
“嗯,好。”我点头哈腰地说出了感谢老师的一席话。在我的记忆中,这好像是自从进入黑道后,第一次和老师说这么恭维的说话。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