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雪,对不起,不是我不愿意认你,实在是我已经无颜面对你。”宣烙痛苦的说道。我摇着头捂着宣烙的嘴道“不要这样说,我知道,菲雪心里清楚你的痛苦。”
“我知道今天是你和宇大哥大婚的日子,我只是想去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回忆,没想到却遇到了你。”宣烙的字字句句像巨石一样压在我的胸口上。压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是啊,宇大哥,我不见了,他一定会急死的。”我心里一惊忙道。
宣烙定定的看了我一眼道“我带你去找他。”我避开他的眼神,点了点头。
宣烙重新带上了面具,起身走出了房门,我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一路上我都在想着,见到宇我该怎么和他说事情的经过,我该怎么开口。心乱入麻。
我紧拉着凌乱的衣服,宣烙一言不发的骑马狂奔着。
到了宫门口,宣烙停住了马,“我,我不送你了,你自己进去吧!”
“不,你该和我一起进去,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激动的拉着宇的手说道。
“不,我还是走吧,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宇大哥。”宣烙眼中闪着痛苦。
“菲雪!”宇大哥欣喜的声音传来。我还没回过头,就被宇紧紧的拥入了怀中。“真的是你,侍卫向我禀报我还不大相信,就马上过来看,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宇的声音让我不住的心疼。
“宇大哥。”才喊出声,眼泪已经落下来。
宇半响才松开了抱紧我的手,他抚上了我的脸,看着我残破的衣服,心疼的眼神像针一样刺痛着我的心。
“宇大哥,我,我。”我哽咽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宇温柔的摇了摇头道“不要说了,只要你回来就好。你知道吗?我多怕我再也见不到你。”宇抚顺我的头发,才看到站在我身后的宣烙,皱眉问道“这位是?”
宣烙痛苦的别开了头,宇更的疑惑的看向我,我开口道“他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宣烙打断了。“我只是一位陌生的朋友,无意中救了她,现在将她安全送到,在下告辞。”
说完宣烙转身离开,转身时落寞的看了我一眼。我知道宣烙的意思,他不想让宇受到伤害,可是我已经不是清白之身,我该要怎么面对宇呢。
看着宣烙离开的背影,我知道我该喊住他,但是喉咙里却没有声音传出。泪水不停的滑落,模糊了我的双眼。
宇默默的注视着宣烙离去的背影,又看着我悲伤的面容,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会才道“菲雪,怜儿要生了。但是可能情况不太好,恐怕有生命危险。已经一天一夜了。”
什么?怜儿要生了,虽然我好恨好恨她,但是听到她要生了,有生命危险,我还是禁不住想去看她。毕竟怜儿的孩子也是龙行风唯一的骨肉,我还欠龙行风一份情呢。
“宇大哥,带我去看看她吧。”我抽泣着道。
宇心疼的看着我道“先去换了衣服,我再带你去看她。”
我麻木的点了点头,跟着宇走进了宫门。
我随便换了套裙子,就急忙赶去看怜儿。还没走到就听到怜儿的惨叫声,我的心惊慌得不得了。
走到房门口我对宇道“宇大哥,我得进去看看。”宇看着惊慌失措的我点了点头。我便马上推门走了进去。
怜儿虚弱的躺在床上,稳婆急得在旁边束手无策。想着她对我的种种设计,我真恨不得她死在我面前,但是那个孩子总是无辜的啊,况且我还欠龙行风一份情呢。
我走到床边,怜儿抬头看到我了,惊慌失措的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我轻蔑的看着她。
她因为疼痛和体力的耗失,脸色惨白。喘着粗气。
我伸出手摸上了她的肚子。“你想干什么?”怜儿几乎是哭出声道。
我没理她,以前上大学的时候假期里我在医院的妇产科当过勤杂工,向医生和护士学了些简单的生育知识。
粗略的检查后,我发现怜儿的胎位不正,孩子是横位,如果再不及时的把孩子生下来,那怜儿和孩子就没命了。
“去给我取点烈酒来。”我对伺候着的丫头道。
“是。”丫头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林菲雪,我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怜耳瑟瑟发抖的哀求着我。
我漠然的看着她,只觉得她是那么的可怜。
丫头已经把酒取来,我将酒倒在自己的手上仔细的搓洗,在古代也只有这样来消毒了。
我又来到怜儿床前,怜儿惊恐的欲起身,我忙吼道“给我按住她。”丫鬟们忙上前帮忙按住了怜儿扭动的身子。
我鼓起勇气伸手为怜儿矫正胎位。
我没有告诉怜儿我是想帮她,我觉得让她在惊恐中更能保持自己的意志,不至于昏迷过去,怜儿已经太虚弱了。
“林菲雪!”怜儿突然使劲大喊一声,随着怜儿的用力,孩子响亮的啼哭声传遍了整个房间。
“好漂亮的孩子。”我欣喜的抱起这个刚出生的孩子交给了稳婆。
是个漂亮的男孩,长的很像龙行风。我欣慰的笑了笑。
“恭喜你,生了个男孩。”我对已经再无气力的怜儿道。
怜儿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我,没有出声。我清洗了手上的血污后,转身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