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岳和婉熙花了一天的时间将婉艳好好地安葬了起来。临走前,他们来到在婉艳的墓边与她告别。
婉艳的墓很简陋,因为江湖中人不太注重形式,一推黄土和一块刻有她名字的木板便组成了她的一个小坟包。坟包后面是一片青草,一阵轻风使它们都倒向坟包这边,就犹如生前千万男子被她倾倒一样。
淡岳回想起初见婉艳的情景。不禁暗自感慨,“这女人淫荡起来可以与千百的男人同床而不知耻,可一但保守起来,只为别人口中的‘贞洁’二字就可以不要了性命。”然后看了看婉熙,几触烦恼犹然而生。
他从袖中掏出一块手绢,这手娟是婉艳临死前递给她的。手绢上面有几行秀气的小字“楼下的人都把我当作淫妇,都虎视眈眈地想要得到我的身体,只有公子是正人君子如果在你带我女儿回来前,我已经走了,请你照顾我女儿一辈子。”他看着,不禁轻轻地嘘了一口气。
别的男人若是受此托付,定会兴奋不已,兴许半夜睡着了也能笑醒,因为婉熙可是一个能胜过她母亲美貌的女子。可淡岳却只能叹气,因为他早已心有所属了。而那个占据在他心灵最高线的女子便是在西湖与他相遇另有一翻美貌的沈芸。
淡岳曾想过,将这二人都安置在自己爱情的小屋中,可是这爱情的屋子实在太小,容不下她们两个人,于是先入为主的意识告诉淡岳,婉熙只是过客,她应该在必要的时候出去。
“淡岳哥哥,以后我们还会经常来这看母亲吗?”婉熙问。
“会的。”淡岳点点头。
虽然失去了母亲的婉熙十分悲痛,脸上挂满泪珠,但此时她却含泪甜甜地笑了笑,心想“从此以后我的母亲就是淡岳的母亲了。”
虽然淡岳明白她话中的含义,但是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应答,就随意地回了一句,然后点了点头,表现出一副并不知其用意的样子。可这一回答,却使婉熙的影子深深地印入了他的心里,使他突然产生了与婉熙未来共处的美好幢想,这幢想渐渐把他带入沉思。
“滴答!” 一粒雨点突然打在淡岳的脸上,把魂从未来中招了回来。他看了看天,拉起婉熙的手道边跑边道:“下雨了,我们先回你母亲客栈躲躲。”婉熙回头望着母亲的坟,依依不舍。
客栈门外。
“现在你的母亲已经不在了,我们马上也要离开这里,不如把这客栈烧了,一洗你母亲生前之辱!”淡岳道。
“恩,淡岳哥哥都听你的。”婉熙眨巴着双眼道,“我们先进去看看,屋里还有没有重要的东西。”
“好!”
于是淡岳打开了客栈的大门。
突然,他隐约地看见一个人影在客栈的大厅里闪了几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接着消失了。
“这是什么人,竟有如此高的修为。”淡岳边跨过客栈的门槛,边想,“难到是神宗的人?但即使是神宗,瞬间移动能达到这中程度的也应该没有几人。难到是他``````沈还阔?”
“淡岳哥哥走啊!”婉熙见他愣在门口,催促道。
“如果是他的话``````为什么会在这里?是跟踪我?”淡岳想着想着便回忆起,沈海阔放他离开时的诡异神色,“对!应该是他,当时他放我走肯定另有目的!”于是他立即在丹田中运起一股真气,往客栈的楼上冲了过去。
他猛的一脚题向第一见客房的门。
“碰!”的一声门开了,顿时一阵寒风涌了过来。不过他有真气护体,并未被寒气侵害,可是跟在他身后的婉熙,却被这股寒气冻得直哆嗦。
“跑了!”淡岳跑到正在风雨中摇曳的窗户边道。
“怎``````怎么了?”婉熙哆嗦着问。
淡岳回头看了看她,然后转身关上了窗门道,“我被人跟踪了。”见她依然颤抖得厉害,便微微一笑,走过去把她楼进怀里问,“还冷吗?”
婉熙紧紧地靠着淡岳温暖的肩膀,充满着幸福地笑容回答道:“不了!”
雨后。
淡岳和婉熙收拾好行李,便匆匆起程绝复家走去,圣医还等着他把神丹带回去就他的父亲。
被大雨冲洗过的小路满是淤泥,对与武功高强,不拘小节的淡岳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对于婉熙却是一个及大的困难。
“早知如此,出来之前我们应该在那镇上,买一匹马。”淡岳对身边正底头思考着如何不让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弄脏,小心翼翼躲避淤泥的婉熙道。
婉熙听后立即把头抬了起来,噘起嘴对他道:“淡岳哥哥,你是不是嫌我麻烦了?”
淡岳一愣,心想“这下糟了!以前圣医前辈曾告诉过我,女人是很敏感的,行为举止稍有不慎,便会招惹出她们的猜忌。自己刚刚明明只是谁口说说,并没有别的意思,如今却被婉熙认为是在埋怨她``````怎么办呢?”苦思一翻后,他终于有了注意,于是道:“其实是我在自责自己考虑不周,让婉熙走路走得这么辛苦,为了拟补我的过错,所以我决定暂时先代替婉熙的马,等到了下一个镇,买了马后,再把我替换回来!你说这样好不好!”
说着他便边弯下腰把背送向了婉熙。婉熙甜甜地一笑,开心地将双手牢牢地搭在他的肩上,骑了上去。
淡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心想,“不知道下个镇离这还有多远。”然后一步一个脚印地,重步前行。
走了不久,他突然感到身后有一股强大而熟悉的真气,而这股真气似乎一直都在他的身后,只是之前没有注意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