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邱歌,她也看着我瑟瑟发抖。“你是不是也想让我走。那我就走了。”
我在她转身时抱住了她,她几乎就是瘫软到了我的怀里。
“你的初恋情人走了?”我问她,声音有些沙哑。
“是啊,美林都告诉你了?”她差点摔倒.
“是啊,我那天去看你。碰见你们做爱。”我很直接的说。
“天啊!”她的脸顿时红了,“你都看见了?”
“是啊。我猜你也许会和他走呢。我不恨你.因为如果跟他会让你过得好点,我就放手让你走!”说这话我心如刀绞.
“我不会和他走的,我爱的是你,不再是他,他虚伪,自私。你能原谅我吗?”她胆战心惊的样子让我心疼。
我不会生气。既然她的心在我这儿我还奢求什么。
我亲吻她,做为回答,然后把她放倒在床上,搂着她就如同搂着一块失而复得的美玉。
我们共同经历了那么多,没有什么能让我嫌弃她.何况我也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之后我和她商议离婚的事,她说离婚是不可能了。私奔是不切实际的。所以她要起诉离婚,明天就去做这事。
我要帮她,她说不用,自己的事自己做吧。再说也没什么难的,因为她积攒了很多他丈夫虐待她的证据,因为家庭暴力离婚很容易。
"需要帮忙给我打电话.''我很担心.
她从我家走后,我就开始等候。
我想也许什么都会象她说的那么容易。但是我想错了。三天后我正在车场等活,突然一个小孩走过来爬上我的车头.我忙说你下去,他顺手掰掉了我的倒车镜!我刚要发怒,却听几个哥们儿喊:"醒醒!阿郎!''原来是个梦,但是梦境很真实,我有点恍惚.
叫醒我的哥们儿,鬼鬼祟祟的说:“听说你的老铁有病在医院呢,你不去看看啊?”
“你说谁?”我的心里开始紧张。
“邱歌呗,听说救护车刚把她从家拉走,去医院了。”
我马上启动车奔医院而去。我不知道她哪里受了伤,我猜肯定是她那该死的老公打的。以后我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恶棍!正想着医院就到了。我进门就问:“邱歌在哪?”
“你找谁?”一个小护士问。
“就是刚才救护车送来的那个。女的。”
“刚才送来两呢,你说喝药的还是外伤的?”
“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病”我非常焦急。
“那你自己去看吧。喝药的那个在停尸房,外伤的那个刚进手术室。”
我顿时蒙了,不知道应该去停尸间,还是手术室。
正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是阿郎吗?你怎么在这啊?”
我回头看原来竟是李默:“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外地了吗?”
“我又回来了。以后再说吧,你找谁啊?”
我细说了一下,她马上就领我上了楼,谢天谢地没领我去停尸房。
刚到手术室门口。就有一个小护士喊:“邱歌的家属呢?”
“我是。”我急急的说。
“去交钱。”
“多少?”我问。我兜里就几百块。这也是我仅有的一点积蓄。
“三千,要开颅,还要输血!快点,要不就不赶趟了。”
我膛目结舌,急得直转圈儿,给几个哥们儿打电话借钱不是说没有就是正用着。我的汗下来了,只好给我前妻打电话。她听说我要用钱立马挂了电话。我的心一下凉了。
“没钱吗?”李默看着我问。还是那样的稳重。
“是啊,我很不好意思。”
“没事,我有先给你垫上,不够的我给你签个字从我工资里扣,你不要着急了。”她说完就下楼交钱去了。
我恨不得给她跪倒磕一个,但是我什么也没说。眼泪在我的眼中打转。我硬把它咽了回去。
这时邱歌家的人陆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