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邱歌时已是黄昏。落日将她家的小巷拉得很长,很辉煌。我洗了澡,剪了头,刮了胡子。可能我是车场当中少数看起来很整洁,帅气的人。
在此之前我看见一个人先我进了她家的大门。他在开门之前回头看我,我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在照镜子。他真的和我很相象。即使在白天看起来也有点恐怖。
他看了我一眼,可能也吓了一跳,但是旋即就把头转过去进院子了。我在门口徘徊,犹豫着该不该进去。最后还是去了。她家的狗和我很熟,不停的摇尾巴。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望里看。一切如我所料他们在做爱。邱歌在底下勾着那人的脖子。那人象种猪一样抽动着。我慢慢后退离开她家。不知何时,我的脸上全是泪水。我给美林打电话约她喝酒。她很爽快地来。穿了件低领的肉色连衣裙,看上去很性感。那天我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记得最后美林把我弄到了她家,我们不停地作爱,只做到我筋疲力尽。我还恍惚中记得美林满足的叫喊声。我想告诉她她所享受的一切都是邱歌带给她的,如果没有邱歌我还一如往常的阳痿着。
之后我和美林确立了恋爱关系。她家应有尽有。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得到这些的,也不想知道。有活我就出车,没活就和美林私混在一起。她要我说我爱她,我就是说不出口。我明白我到底爱谁,无论她怎么样了,我对她的爱只会变深,不会消失。
我突然掉进了一个醉生梦死的深渊。有时会想到死亡,虽说是一瞬间,但是那也让我很难过。我想忘了邱歌,但是我越是那么想,我对她的思念就越强烈。我开始做噩梦。每次我从梦中醒来美林都会幽怨地看着我。
她催我把结婚手续办了。我一拖再拖。我说服不了自己。我知道我不爱她。我第一次就和一个不爱的女人过了十三年,难道还要再继续那样的感觉,那我还不如复婚了,至少女儿是自己的。
期间邱歌给我打了几个电话,我都挂断了。我怕听见她那温柔的声音,我不想自己的心
被她的声音瓦解,那是很久都无法恢复的伤痛。
这一天我回来时正赶上中午,就给美林打电话问她在哪里,她说在哪哪吃饭呢。我什么也没想就赶过去了。和她吃饭的是两个陌生男人。看见我突然出现了,她很意外,因为以前我很少出席她的朋友聚会,她连忙和那两个男人介绍说:“这是我男朋友。”
我觉得气氛有点不对,但是也不能再走了。只好坐下来喝酒。喝到一半我就坐不住了。两个男人粗俗不堪。还不停的对美林动手动脚,我借故起身走了。路上美林不停地打电话,我索性关了机。我没生气只是觉得闹挺。回到家我倒在床上蒙头就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一双手在抚摩我的前额,我觉得象是我的母亲。那么温柔那么舒服。但是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父母去我妹妹家很久了。我睁开眼看见邱歌正跪在我的床前,满脸的泪水。她的手还在我的额头上。我能感觉到她的泪水滴到了我的脸上。我正想坐起身。美林突然领着那两个男人也到了。她一看见邱歌就象疯了一样扑到她身上乱打。我哪能让她得手,立刻将她拽开,她一见我护着邱歌也急了,对那两个人说:“你们给我打他,往死了打!”那两个人向我冲过来。我随手拿起了拖布一顿猛抽。这两个人见我真红眼了就说:“不就是操X那点事吗?还至于这样。”说完就走了。美林还立在那不知所措,我说:“你也走,不要让我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