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俊生?你在哪里?”为何一早不见他的影子?要是按照平时,他早就做好可口的饭菜并站在桌边等她起来吃饭。可是为什么家里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他出门了?可他为什么跟她大声招呼,这和往日的他简直是如出一辙。
古天心一个人走向阳台,晒着秋日里的阳光。就在这时看到阳台前飘上五六个红色的气球。本想往楼下看是谁在放气球,可却被另一波气球给挡住视线。她只好抓起那把硕大的气球堆,可是却看到气球下面拴着一枝红色的玫瑰,这不得不教她有些吃惊。
“古天心!”一声高亢的声音从楼下传出,可是她只看到一个人抱着一把鲜花,却看不到那鲜花人的脸。
只见那个人单跪在地上,“天心,嫁给我好吗?我会好好善待你们母子俩。”
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但是她知道自己只喜欢晨曦,要她嫁给一个不再爱的人是多么难得抉择,可一想到这些月来的照顾,不得不教她扪心自问。她到底要选择他?要是晨曦来了可怎么办?可以想到自己的孩子还有半个月就要出生,这不免教她有些恐慌。她很希望在自己分娩的时候可以有人能够陪在她的身边。
“嫁给我吧!你什么时候答应,我才起来。”他干脆双膝跪在地上,这样的行为不得不引来周围人的关注,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他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下柜,这不得不教这这些围观人同情。
“我说楼下的小姐,你就答应吧!我看这小伙子很不错。”一个路人不忍心再看到这么俊逸的大小伙子跪在地上,开始替他说好话,谁又会知道这位可是他用高价请来的托!
“金俊生,你给我起来。这件事我们以后再说。”她看着楼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这不免教她有些害怕。
“不!除非你答应我的求婚。”其实他的膝盖真的好疼,可是为了能和古天心在一起,不得不放下自己的‘黄金’,因为这样是值得的。
可是他却不知道,此刻有人正在生气之中,“你给去我起来,听到没有!金俊生!”
“不!”他变得非常的固执,就像十岁般的小孩子,不达到目的誓不罢休。
古天心拿起一件薄毛衣走下楼梯,并站在他的面前,“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没有看到这里有许多邻居?”她微微皱着眉头看着这个帅气的小伙子,“你闹够没有!”
金俊生此刻已经知道她生气,可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还是不得不让她生气下去,大不了到时再安慰她。
“你给我起来。”她试图去抓他的衣领,可是挺着大肚子的她如何拎起他?只好无奈的看向围观人,“真是不好意思,他是在开玩笑。请你们还是各自忙你们的事!”
“小姐,不是说我不同情女性。你做的实在叫人看不下去,这么大的小伙子竟然为了你放下膝下黄金来向你求婚,你也该同情她不是吗?再说你现在都有你们的结晶,难道你想独吞这个孩子?这少你要给孩子一个父亲,一个完整的家。”
她无奈的看着路人,什么他的孩子,这明明就是晨曦的孩子。“我想你是误会了,这孩子不是他的。”
“那我就更不明白,他都愿意接受一个私生子,你就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他?”
古天心顿时被震撼,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晨曦他会回来找她吗?她还依稀的记得在都门最后一次的谈话,他说自己宁愿这一切不存在,也不想再看到他。也许他真的是死心了,就因为她发现他们的秘密?一个在现代社会上最普通的事,‘同性恋’?她失落了,她再也没有心思去想一个曾经使自己再度失意的男人。
“我答应了,你快起来!”她感觉这个选择是错误的,可又有谁会像他那样毫无条件肯接受她的孩子。
“真的?”他激动地站起来,却忘记自己的膝盖几乎不能动,就差一点整个人扑向古天心,好在他及时蹲在地上,“你真的没有骗我?”
“是的。叫你起来也不起来,现在膝盖很疼是吧!我可扶不动你。”丢下话独自一个人走在大街上。
他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五百元给那位能说会道的大妈,“谢谢你。”
“不用!像你这样的男人真的难找,要你有哥哥弟弟的可以介绍给我,好教我女儿也能有这样的好福气。”
差点没有教他跌破眼镜,“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只有我这么一个孩子。”他微微欠身跑向古天心,可是他的身后却是却有一道羡慕的延伸。
“你要去哪里?我们还是搭车。”正当拦住出租车时,就看到她转进繁荣的购物街。
他急忙拉住她的手,“你要去哪里?”
“我只想看看人。”其实她的心里早已乱成一锅粥,她这样的选择不会错吗?可为什么感觉自己欠他很多似的。
“看看人?那我也陪你看,至少在人们眼里我们不是傻子。”他幽默的话并没有将她逗笑,反而却是一片沉思。
就在大家沉浸在自己内心中时,突然金俊生的电话响起。“你好!对,我是。什么公安局?有什么事?凶手要见我们?为什么?”
古天心将自己的耳朵凑到手机边,却听到电话那头的说道:“我们在九个月前抓到凶手,可是这个凶手致意要求见你们,说是冤枉好人。你们是不是要来看看。”
“没有这个必要,凶手是从后面砸中我未婚妻,她怎么能看到凶手得脸?再说她已经怀孕,不方便出来作证人。”
她拉下那只握住电话的手,“金俊生,你不要这样。也许真的是误会怎么办?”
“放心,那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他的指纹和那个凶器上的指纹一样。”
“也许他搞好路过捡起。”她幻想那个人的清白,因为这个婴爪和自己都是从外太空而来,有肯能自己就是琉璃球击中。
“那你就没有想过他有可能会将你当成挟持人物?不许去!”他微微皱眉,他可不希望在这紧要关头出现在什么意外。必定他将是要做爸爸不得人了!
“你不要太担心我,再说还有人民警察!”
“那好就听你。”他无奈的那起电话。可是他的心为什么变得那么害怕?并不自觉得握住她的手,“不要离开我半步。”
她路出淡淡的笑,并反握她的手,“我全听你的。”
可是当她到达公安局时,顿时没有了笑容,没有了知觉,因为那个人是……
“法司,这几天我怎么没有看到天心?”纳德关心的问道,并走向埋头正在看公文的晨曦,为什么这几天看到的都是那张铁脸,并且没有听到古天心那悦耳的声音?难道他们有吵架了?
“没有看到我现在很忙?古天心?谁是古天心?”他尽可能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并将自己波动的心情掩饰的毫无破绽。
那德吃紧的看着他,“什么叫谁是古天心?她可是你的妻子!”突然他感觉到内心莫名的恐慌,难道出了什么事?她现在在什么地方?
“什么妻子?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个妻子?我现在很忙,请你不要再烦我,否则莫怪我对你不客气。”他严厉的声音几乎可以将房间的温度急剧下降。
那德还是不肯死心,“你就告诉我,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我去问她。”
“怎么?你想带她远走高飞?”他用着余光看着看这样前这个男人,看来他们真的是暗地有勾结,没有想到自己的喜欢的人竟然要背叛他,顿时一团火不停的燃烧。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这辈子是不能喜欢她。”
“为什么?”他才不相信那德的鬼话,至少他就被骗过一次。
他有些急了,难道他的心真的是木头做的?难道没有看出来,他早就不肯能有爱情,“因为我给自己的下了咒语,不再喜欢任何女人,但是对于古天心来说,我是忘不掉,但是我和她永远是个门。”他将心中隐藏许久的话统统说出,因为他怕晨曦会误解她。
“看来我真的误解她。”他失魂落魄的将手中的公文掉落在地上,“我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找到我的爱?”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到哪里去了?”纳德紧张的看着他,并揪起他的衣领,“她现在在什么地方?快告诉我!”
晨曦顿时恢复自己的霸气,“刚才的话是不是骗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告诉你。”他狠狠甩开他的手,并靠在前边。
“你这个怎么会这样!”他现在不敢相信站在自己眼前的男人,会是那么大的醋缸。“你到底有什么事?反正这里就我们两个,我们还是挑明说吧!”纳德越来越看不惯眼前这个男人,真不知道自己曾经怎么会喜欢上他!
“你是不是叫古天心为你偷我家的琉璃球?”
“我要拿玩意干什么?又不能用?”他并没有看到晨曦那青灰的脸。
晨曦并没有看他,只是两个眼睛紧紧盯着窗外,“不能用?你不是说你的水晶球没有我这个强大?”
“开什么玩笑?你那个才没有我这个强大。你那琉璃球是你们家族通讯用的,根本没有什么东西!”
顿时晨曦像是被雷击醒般,“怎么可能?我怎么不知道?”难道家里供奉的只是一颗普通的琉璃球?“那为什么她会知道?你说的?”
“怎么可能!那时看你们两个那么好,我都不怎么出现,怎么能说到我?要不我帮你看看。”他从自己袖口中拿出一颗水晶球,“水晶球,快点找到古天心最后一天的日子。”
两个大男人盯着水晶球,只见上面出现一个又肥又胖得丑女人。晨曦想了很久,实在没有什么影响,“她是谁?”
“我的妹妹。”其实纳德真后悔没有处死自己的妹妹,就像他父亲一样死在纳德手中,因为愧疚才会一直迁就她,可是没有想到她比自己的父亲还要阴险毒辣。
“你妹妹?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晨曦困惑的看着他,看来他有很多秘密都不知道。
“其实你也知道她是谁,她就是南希。这才是她真正的面目。”
晨曦吃惊的看着水晶球中那可怕的脸,“她真的是南希?”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女人。但是她的眉宇间却有着和纳德酷似的神态,难怪他们是兄妹。“那她以前的面容是怎么回事?”
“换的。不过我已经还给别人了。”
“换?连人皮也能换?”怎么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难道他的脸也是换的?
纳德好像感觉到他的想法,“我的脸可是天生的。”急忙抚摸自己那张平滑白皙的脸。“快看,古天心!”顿时他两个眼珠子都要掉出来,她怎么琉璃球说话?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只听到她一个人在说话?”晨曦皱着眉头看着水晶球,难道真真的是自己误会了?“你有没有办法听到她和谁说话?”
“不可能知道,因为她和琉璃球说话,估计它里面有给古天心的留言。”
“留言?为什么会是她?”他实在想不明白会是这样的事,看来真的冤枉她,那可怎么是好,“我要怎么找到她?”
“她现在何处?”
他失落的看着纳德,“我将她送回地球。”
“地球?你开什么玩笑?你就不会将她囚禁在行宫中?”疯了,他一定是疯了。茫茫人海中要怎么找到古天心?“我可是办不了你。”
“为什么?你不是我们的巫师?”他恳求的看着他,可是纳德根本就不吃这套,其实他能帮他,可是就要惩罚这个醋缸,好好让他吃些相思之苦。“我没有办法。”
“怎么会?你在想想!”
纳德可没有心思陪他多聊,“行!我尽量想办法。但是你现在必需处理掉南希。”
“真个我很清楚。可她是你妹妹,你真的舍得?”晨曦试探的看着他,其实他早就想惩罚南希,可惜那时古天心向她求饶,看着这个女人是不能再留。
纳德一脸不在乎的表情看着他,“我都能杀死自己的亲生父亲,何况是她。”他起身离开,因为他现在要回家找古天心的下落,不知道水晶球能否找到她,那可是另外的地方。
在一个宁静的深夜看到一个黑影子,“南希?你在哪里?”一身醉气的晨曦摇晃到南希家门口。可惜这里已经没有以往那么热闹,难道是因为他?不是,这完全是因为南希再也不会拥有那漂亮的脸蛋。“快开门,我是晨曦。”
坐在家里的南希一听是到晨曦的名字急忙打开门,可是突然将棉纱盖在脸上。用着非常沙哑的声音道,“你怎么回来?古天心呢?”
还在想古天心!顿时他脸上的青筋爆出,可是南希却没有注意到,因为她现在正担心自己的脸。“她走了,她竟然说我爱我了,要和纳德在一起。”他整个扑向她的怀里,完全就像是受惊的小鸟,“我该怎么办?”
“你还有我。”她吃力的托着他的身体,“我们还是到屋里说。”
“不行!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把话说清楚。你还爱我吗?”他将自己的头搭在她的肩膀上,并用全身过的力气压下去。
南希吃痛得看着抱住他,“可以。我永远爱你。”
“那就好。”他笑着将她脸上的面纱扯下,“你怎么是这个样子?”顿时心中不免一紧,真是一张可怕的脸。
他紧忙用双手覆盖在自己的脸上,“啊!不要看!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晨曦却温柔的拉开她的手,“不!在我的心中你永远都是那么美。”他抚摸那张可怕的脸,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你爱我吗?”
“爱!”
“那我们永远在一起。”这句话是她梦寐以求的,就见她激动地点着头,“好,我们永远在一起。”她主动将自己靠向他,晨曦终于属于她了,而不是古天心……
“你怎么不去上早朝?”南希趟在床上看着那俊逸的脸,这一切真的不是在做梦?
晨曦笑着抚摸她那可怕的脸,“不!我想多陪陪你。”
“真的?那些大臣们谁生气。”
他微微皱着眉头,“他们敢!我可是他们的法司,谁敢忤逆我的意思?”他愤愤起床到椅子前拿起衣服并穿上。
“你这是干什么?”一看到他穿戴整齐,顿时感觉自己的心莫名被带走,这不免教她有些害怕,“你要走?”
他回头看着床上的女人,不免眉头紧皱,“你的意思不就是让我离开你,难道连你也不要我?”他一脸失落的样子看向她。
“不!我没有说要你走。”她也顾及不上身上是否穿衣服,冲向前从晨曦的身后抱住他,“不要离开我!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真的?”
“是真的。要不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她害羞的低着头看着自己赤裸裸的脚丫子。
晨曦顿时露出奇异色彩般的笑容将她横抱起来,并走向那张白色如雪的大床,而南希却不安分的为他揭开衣扣。“这衣服上的口子怎么那么难解?
“还是我来!”他将南希放在床上并用力扯开自己的衣服,“你看,这不是很简单?”
她出神的看着他结实的胸膛,“你真结实。”
“是吗?那也没有你力气大!”说完他快速将被子盖住他们两个。
就这样他寸步不离开她,这完全让她感觉到自己找到幸福。可是都两个月过去,那些大臣怎么就没有叫晨曦上早朝?难道这里有什么猫腻?
“你在想什么?”晨曦温柔的抚摸那头枯黄的长发,“能和我说说?”
“没什么?你真的不用上早朝?你就不怕他们联合攻击你?”其实她最担心的是自己,要是他们真的联合起来,最后要死的人也只有她一个。
晨曦似乎明白什么,但却傻傻的笑,“放心他们是不会找你麻烦。”
“为什么?”
“因为我明天就要回行宫一趟。处理一些事物三天后我再回来!”他的眼神中像是在闪躲什么。
“三天?”真是很漫长的日子,现在她已经对晨曦完全产生依赖性,几乎不能离开他半步,她急忙抓住他的衣袖,“我也要和你去行宫?”
“不行!我到现在还没有正式宣布我和古天心分开。此次回行宫就是办理这件事,你要是跟去他们一定会认为是我的过错,你就在家里娶你的公布。”
“可是我和孩子都回想你,你能快点回来?”
晨曦看着她微凸的肚子淡淡笑着,“我一定会来。”他将自己的耳朵放在她的肚子上,“儿啊!阿爸要去办事等我回来后,我会风风光光将你和你娘带回行宫。”
南希露出甜甜的笑,并为他整理衣服,“早点回来。”
“知道。”他笑着大步离开。
可是至从上次一别整整过去九个月,南希每天站在大门后面等着晨曦回家,可是迟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最后她再也忍不住这种痛苦的思念,决定到行宫找他,“晨曦,你给出来。”
“哪来的丑女人,敢在这里直呼法司的名字。”先出来的是纳德,他并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大哥,你不知道我谁?我是南希。你能让我见见法司,我找他有事!”她已经我在像以前那样的蛮横无礼?就是因为纳德不再迁就她了。
纳德故意挑着眉头,装出一幅很吃惊的样子,“南希?真的是你?你原来的样子怎么那么难看?”
她是一个爱美的人,当别人一提到自己的长相顿时跌入深渊,勉强的回应着,“法司,他在行宫里?”
“他一大早就出去了。你找他什么事?”他的目光不停看向她圆鼓的肚子。
“我想找他有点事。”
“找我什么事?”一阵低沉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晨曦。”两只眼睛不停的看向他微瘦脸,“你瘦了。”
可惜他并没有像她那样温柔,“你找我什么事?没有事我就回行宫。我可不想跟外人站在门口。”
“外人?”为什么这个字眼听起来是那么刺耳,“我怎么是你的外人?我可是你的妻子。”她激动地扶着石柱,同时她感觉孩子马上就要面见世人。“难道你连我们的孩子也不要了?”
“孩子?你在瞎说什么?我这辈子只爱古天心,除此之外我是不会和别的女人有染。”
她不敢相信他会变成这样冷酷无情的人,他还曾答应要将她带回行宫,难道这一切都是在骗她?她不相信这个事实,也许是因为纳德在他身边,他才会这样说,“不!这不是真的!你是不是看到纳德在这里才会这样说?”
“什么纳德?这跟他没有关系。我老早就告诉你‘我只爱古天心’,再说就算我喜欢别的女人,也不会是你。”他上下打量眼前这个胖女人,像是在说‘你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模样’。
南希像是被青雷击中,瘫软的坐在地上,“怎么会这样!”心痛加肚子传出的阵痛,痛得她早已分不清,“你怎么可以这样。孩子可是你的。”就在一际之间她竟然产下一名男婴,可是为什么会……
站在一边的纳德吃惊的看着那个孩子。
“为什么会这样。巫师请你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会有三只手?”南希抱着孩子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我们家都是高等人,怎么会有这样的怪胎?”
晨曦像是明白她的怀疑,“我们家族可没有这样的事。”
就在这时,从行宫内走出一位和晨曦长相酷似的人,“这个孩子百分百是我的。谢谢法司。”那个走到南希的面前抢走她怀中的孩子,并快速用刀割下孩子的手臂,顿时鲜血飞溅到她的脸上。“这是我给法司仅有的礼物。”那人将孩子的手臂递到纳德的手中,同时在一瞬间便成一颗七彩琉璃珠。
“晨曦,你可以拿这个找你的爱人。”
晨曦接过琉璃珠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正木纳的南希。“你是不是很好奇?威猛,你可以揭下你的面具。”
顿时落入他们眼睛的是一位矮小驼背的男人,并且他的嘴是兔唇,稀疏发黄的牙齿,大小不一的眼睛,两只手臂微微勾起。十足有些不能入眼!
“谢谢你,南希小姐。”特殊沙哑的呻吟教人听的毛孔悚然,“像我这样的人根本就不指望有什么后代,没有想到我能和一个女人发生关系,并且还拥有一个儿子。其实我想告诉你,我真的喜欢你。”
“你这个丑八怪还谈爱情?算了!”她很的看向晨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把你的皮换给他?”
“我怎么可能!我是谁?我可是堂堂的法司,怎么能和别人随随便便换皮?这些功劳都是纳德。”
“大哥?”她不敢相信的看着纳德,“难道除了换皮还可以别的方法?”
“对。就是用橡树的液汁做出成模型面套,戴上它的人可以想变成谁就变成谁。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就是怕你用这个骗取别人的信任。”
南希震撼的看着他,“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你心胸太毒辣。”
她失落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晨曦,看着一脸蔑视的纳德,还有一脸爱慕的敲钟人,在一声尖叫中她失去了记忆,她微微站起来看着那位敲钟人,“晨曦,你怎么在这里?我们的孩子呢?”她紧张的抚摸着平坦的肚子。
“在这里。”他急忙将孩子抱在她的面前,“你看我们的孩子多漂亮。”
南希渐渐露出笑容,“是!真的好漂亮。”
“南希,我们回家吧!”他笑着搂住她的蛮腰。
可是她迟疑了,“回家?你真的不再爱古天心?”
“爱?爱她干什么?我只爱你,南希。”敲钟人将她带回会辰区中心的白牙楼。
看着他们两个人消失在晨曦的眼前,站在一边的纳德却好奇的看着他,“你为什么没有杀了她?”
“不用!我想古天心她也不愿意我这样做。明天你封住她的记忆,并每年给他们送去慰问,好歹她也是你的妹妹。”他揭开前排衣扣露出结实的胸膛。
站在行宫门口的纳德,大声叫道,“晨曦!你要是不能将古天心带回来,你就不是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