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云见日
这是一个安静的下午,整个街道沉浸在昏睡中,在市政府大楼前面安然的停着一辆极为豪华的私家轿车,是德国原装的宝马最新款轿车,这是这个死寂街道唯一的一个亮点,突然,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了过来,他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并走向了这辆轿车,他眼睛盯着这辆车但他并没有想打开这辆车而是走向那车后面的一个自行车停车场打开了一辆很破旧的自行车并骑了上去,他并没有走,而是在那里等候,静静的等候着什么。
大约过了20分钟从市政大楼里走出了两个人,他们分别是市政府行政长官孔松仁(59岁)和他的助手金天浩(32岁),他们2个人交谈着走出了市政大楼,助手金天浩打开了那辆宝马汽车并询问他的上司去哪里。
“去西维公司。”行政长官孔松仁回答到。
“好的。”金天浩回答道,并将他的上司扶上车然后便开车飞驰而去了。
这一切都被躲在停车场后面的那个小伙子看得一清二楚,他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跟了过去,他并没跟踪那辆宝马轿车,而是绕了一条小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们的去向-西维公司。
那小伙子似乎对西维公司的路线很熟,他走的全是小路,经过了一系列的转弯后,他止步于一个居民小区,他把车停在了一个老式的居民楼下面,然后便飞速的上了这坐居民楼,他上了6层,事实上这也是这座楼的最高层,不过这里的确有无法比拟的优势,因为从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西维公司的大门的来去的人流,这时候他似乎也放下心来,他现在只是静静的等待着那辆宝马轿车的到来,但他也开始为此而紧张了,因为他的头上开始冒汗,但是神情依然从容,没有让他等多久,5分钟后那辆宝马轿车进入了他的视线,车缓缓的停在了西维公司门前的停车位上,金天浩下了车,打开了后面的车门,这时,正在居民楼上的那个小伙子开始有些激动了,他想,这回我可要人赃并获了,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本应是市政府行政长官的孔松仁却变成了在娱乐圈正当红的女明星-金潞(25岁),她是金天浩的妹妹,由于家中的关系而在娱乐圈里有了比较特殊的地位,她居然从后车门里走了出来,眼前的一切让这位小伙子无法接受,他嘴里念道,“这怎么可能。”就在他感到茫然的时候,这层楼的一扇门突然打开了,小伙子一吓,赶紧回头看去,没想到,这更加让他感到惊讶,不止是惊讶,更多是恐惧,因为站在那扇门里的不是别人,正是市政府行政长官孔松仁。
小伙子被惊呆了,要知道他的这次行动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目的是要拍下孔松仁和西维公司老总恭进超在一起的照片,因为西维公司是本市房地产的恶霸,他仗势欺人,依仗其与当地政府的关系,到处收买贿赂政府要员,并因此挤垮了很多当地相当不错的房地产公司,他的老总恭进超更是无恶不作,他曾雇杀手先后铲除了他所谓的绊脚石-政府要员孟敬武和旷世公司老总童千,旷世公司是当地非常有名的房地产公司,它的信誉曾被公众认为是当地最优秀的,老总童千为人也很正直,他坚信只要有信誉他的公司是可以发展起来的,但他没有想到,他忽略了他潜在的敌人,西维公司为了铲除旷世公司,竟然对童千下了手,事后由于旷世公司大乱,人心惶惶,西维公司趁此机会挖走了旷世公司的大批客户和人才,虽然那些人也许并不知道真相,但他们却对西维公司心有余悸,因为他们曾看到过他们现在的老板恭进超丑恶的一面,而在暗地里帮助恭进超做这一切的人正是市政府行政长官孔松仁。
现在小伙子也开始感到了害怕,因为他无法接受现在的情况,这完全不在他曾考虑的多种情况范围之内,但是他还是镇定的面对了下来。
“好久不见了,孙雷刚,没想到我们会在这见面吧。”孔松仁先发话了。
“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以为你会一直坐在那车上,你的精明的确让我佩服,不过,这种精明迟早会害了你。”
“不见得吧,哈哈哈,不介意的话上来坐坐吧。”孔松仁打开了门,“放心,这里就我一个人。”
此时的孙雷刚有些犹豫不决,因为他既意识到了危险又很好奇孔松仁为何知道他的行动,就在这一刹那,他的好奇战胜了他的恐惧,他跟孔松仁进了那个房间,由于这是一座老式建筑,室内并不大但还是显的很空,屋里有两把沙发椅,前面是一个组合家具,很破旧,电视也是老式的18寸彩电,放在了一个写字台上面,除此之外便全是书籍。
“坐吧。”孔松仁指着一个沙发椅说。
孙雷刚坐了下来,“你是怎么知道我要来跟踪你的消息,你怎么知道我会到这座楼上来,是有人告诉你吗?”
“不,我并不知道你要来跟踪我,但我有预感,自从我把你调离我身边以后便有很多人要我做了你,但是我却没有,你知道我做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但我却很少这么做,我不想让自己陷入身不由己,你看看这间房子,是不是感觉很贫苦,但这是我喜欢的地方,你问我为何知道你的行踪,其实很简单,在我出市政府大楼以前,我总是习惯的望一望窗外,当我看见你出现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你会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所以我才会在上车之前大声的告诉你我要去哪里,其实今天正好是金潞要去西维公司,商谈拍广告的事情,所以,我就让金天浩用我的车去接金潞,而我就中途下了车来到了这里,没想到真的把你等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这附近可有很多居民楼呀?”
“哈哈,跟你一样,我知道这里是监视西维公司最好的地方,顺便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当初我派人监视西维公司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这里,这间房我也高价买下来了,里面的东西都是我以前用过的东西,都是宝贝呀,虽然有的已经无法再用了,但它承载着我年轻时的记忆,所以我喜欢这里,啊,不说这个了,其实当初我本来是要派你来这座楼监视的,但是你在当时的一举一动却让我对你不放心,所以就派罗九龙来了。”
“罗九龙?就是几天前因心脏病突发而死亡的那个?”
“没错,哎,真的很可惜,他对我很忠诚。”
“原来这次我的行动是大错特错了,好了,我要走了。”孙雷刚说着便起身要走。
“请等一下,你就这么走了?”孔松仁不高兴的说道。
“哼,原形毕露了吧,你想怎样就说吧。”
“不要误会,我没有伤害你的意思,毕竟这么多年没见,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谈什么?”
“坐吧,我已经很久没有与人交心的聊聊了。”说着孔松仁走了过来,拍了拍孙雷刚的肩膀。
孙雷刚看了看他,说道:“恐怕你没有那么善吧。”
“别把我想的那么坏,你这次跟踪我我还不是没有怪罪你吗,你坐吧,我有事要跟你说。”
孙雷刚坐了下来。
“雷刚呀,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恨,也看不惯我的一些做法,但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是你争我夺的世界,不要怨恨别人的身不由己,事实上我们面对了太多压力,我们不得不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就算你不这样,别人也会逼你这样,你看这间屋子,很纯朴,但是这扇墙的后面就是西维公司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对吗?”孔松仁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走向了西边的一扇窗户,外面是一个小区的花园,他看着窗外,继续说道:“你应该学会适应这个世界,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穷困潦倒了对吗,但你是有原则的人,想必你现在还蔑视我这个政府要员,不过我倒是无所谓,你就不一样,你才31岁,你还需要努力,美好前途在等待你,认真体会吧,你会明白的。”
“你在教育我吗?哼,我不会和你同流合污,我有我的事业,你不用操心了。”孙雷刚斩钉截铁的说。
“你太天真了,好了,你走吧,我要一个人清净会儿。”孔松仁看了看表悠然的说道。
随后,孙雷刚起身离开了这间房子,下了楼,骑车走了。
楼上的孔松仁非常生气,他没想到他亲手培养的人竟公然背叛了他,而且还千方百计想抓他的把柄,他刚才的举动已经很仁慈了,如果换了别人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
铃……孔松仁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喂。”
“长官,事情已经办好了。”电话那边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很好。”孔松仁说完关掉了电话,嘴角露出了狰狞的微笑。
孙雷刚下楼后便本能的来到了西维公司,他把车停在了西维公司大楼门前,此时他看到那辆宝马轿车还在,心中不免有些遗憾,因为他没有完成他预想的任务,正在他懊悔间,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上,他立刻回头看去。
“老兄,好久不见了。”一个大约30多岁的男子笑着说道。
“是你呀,你怎么会在这?”孙雷刚有些激动的说。
“这里不是要招聘经理助理吗,我是来面试的,难不成你也是来应聘的,那太好了,我多了你这样的竞争对手才有意思呀。”那男子笑着说。
此时站在孙雷刚面前的这个男子名叫冯猎户,因为十分喜爱天文,所以自己改名为猎户,他和孙雷刚很久以前就认识,是大学同学,曾一起创业办过公司,但因为社会经验不足不幸中途夭折,但冯猎户这个人生来好胜,失败并没有把他的精神打垮,在孙雷刚决定放弃的时候他依然苦苦支撑,但他们确实在那以后很少联系,据说冯猎户去了外地谋求发展,而孙雷刚则来到了市政府工作以求安逸和平静。
此时冯猎户的出现让孙雷刚有些激动,他们彼此聊起了这几年的生活,十分投机。
“哦,面试时间快到了,我们进去吧。”冯猎户看了看表突然说道。
此时的孙雷刚见到了好友十分高兴,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他想既然好友是来应聘的,自己也没有工作,不妨也来这试试,说不定可以混进这家公司呢,于是孙雷刚便和冯猎户一同进入了公司的大楼。
奇怪的是今天应聘的人并不多,而且因为招聘的职位比较重要,由公司的经理和老总同时进行面试,面试需要一个一个的进行,他们先到第一关,由公司经理作为考官,如果经理认为不错,再推荐到老总那里,老总就是恭进超,很快前面的几个面试者便相继沮丧的走出了经理室,显然他们没有让经理感到满意,到了冯猎户,他耸了耸肩,很有自信的走进了经理室,他们交谈的应该很投机,因为他们交谈了很长时间,排在他后面的孙雷刚等得很焦急,后面还有3个人他们则显的很平静,大约过了20分钟冯猎户走了出来,得意的冲着孙雷刚笑了笑,便走进了旁边的一间更豪华的办公室,不用说老总恭进超就在那里,但是很快冯猎户便略显沮丧的走了出来,他只有默默的等待着孙雷刚了,因为孙雷刚已经在和经理面谈了,很快孙雷刚便通过了经理面试,走了出来,他看到冯猎户站在那里不太高兴的样子便知道恭进超可不像经理那么好对付,但是他很有信心,他决定会会这个恶棍,因为他的目的就是要揭穿恭进超的丑恶罪行,于是他从容的走进了恭进超的办公室,大约过了10分钟孙雷刚走了出来,冯猎户马上上前询问。
“怎么样?老兄。”
“没什么,他只是说下个星期再来,参加第2轮面试。”
“哎,他也是这么跟我说的,不过,我问过这里的员工,他们下星期根本没有面试计划,这只是打发人的一种手段,可恶,不要就直说嘛。”
就是这个时候经理走了出来,他要面试过的人快点离开,而他本人则走进了恭进超的办公室。
“好了,走吧。”冯猎户说着便要动身离开,而就是这时,在恭进超的办公室里突然传出了一个嘶声裂肺的尖叫,“啊……,快来人呀,老板他……”
四周的人被这尖叫声吓了一跳,连忙跑进了老板的办公室,只见经理的脸被吓的苍白,他张着嘴露出了极度惊吓的表情,刚才的尖叫声就是源于他,人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忙向老板恭进超看去,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只见恭进超本人仰坐在椅子上,头顶被打了一个大洞,鲜血和脑浆覆盖了他整个脸庞,他面前的桌子上也全部是鲜血,死相甚惨……
随后警方的人来了,仔细的盘问着在场的所有人,警长把经理拉到一边单独谈话,并吩咐其余的人不可离开这座楼,他们要一一盘问,毕竟恭进超的死对这个城市意味着很多。
“你是说,你进入死者的办公室的时候,就看见了死者的惨状,然后你大叫了一声,其余的人便跟进来了,对吗?”警长对经理说。
“是呀,我本来是要问问老板是否还要进行面试,因为他说过今天就召见两名应聘者,他下周还会再加开一次应聘会,他不想到那个时候应聘的人太多秩序无法保证。”经理一边擦汗一边回答道。
“是吗,可人并不多呀,只召见两位未免太少了吧。”站在警长旁边的一位警官机警的问道。
“哦,是这样,我们下周加试的人还有从各个分公司和外省市来的精英,本来我们并不想在这里招聘,可是老板觉的用当地人比较放心就决定抽出两天时间来招聘本地人,一共招4个人,所以是一天两人,可没想到头一天就发生了不测。”经理十分伤心和沮丧的说。
“高警长,我们已经对死者进行了检验,死者是因为头部遭受剧烈撞击而死,凶器大概是铁锤这样的凶狠利器,死亡时间大概是半小时以前,但奇怪的是我们找遍了这层楼却没有发现凶器。”一位高个警官对警长报告着。
“好吧,杜风,你把这层楼封锁一下,不要让这里的人离开,我去看看死者。”高警长对他旁边的警官吩咐道,随后他便走进了恭进超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虽然并不大,但很豪华,正对门的是一个书架,但不是陈列着书而是一些极其珍贵的古玩还有一些少有的象牙雕刻和黄金制品,书架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副世界名画,据说也是相当值钱,但看得出他的主人并不爱惜他,因为这副名画上竟然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涂鸦,很不协调,他的书桌就摆在屋子的深处,是用红木制作而成,上面摆着一只老鹰,是个标本,很真,很威风,但是现在它的羽毛却是红色的,因为它的主人刚刚在他面前死去,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打碎的酒杯,酒水洒落在地上,但还能依稀闻到上好的法国庄园葡萄酒的味道,书桌后面就是死者所坐的高级转椅,死者的葬命之地,后面是一扇大窗户。
此时的孙雷刚和冯猎户已经毫无头绪了,他们被这突然的事件吓到了,他们不知所措。
“请问,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是谁?”高警长询问经理。
经理想了想,“哦,对啦,是他。”经理指向孙雷刚。
孙雷刚顿时惊了一下,这时他才恍然大悟,的确是自己在经理进入死者房间之前最后一个见到死者活着的人。
“那么,请你老实交代一下你和死者的关系,还有你们刚才的谈话。”警长命令道。
“我和恭老板没有关系,我是来应聘的,这里有我的朋友作证。”孙雷刚说着看了冯猎户一眼。
“没错,他和我是一块来这儿应聘的。”冯猎户平静的说道。
“在没有发现凶器以前,你们每个人都有嫌疑,我不想把这成为一个棘手的案件,我希望你们能够积极的配合我们,现在我想看看大家身上都带些什么东西。”高警长说着,便吩咐在场的人掏出自己身上和包里的东西,经过一段时间的盘查,警方毫无所获。
“好了,请大家把你们的住址和电话写下来,段经理,孙雷刚和冯猎户留下,其余的人可以走了。”警长吩咐道。
“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留下,你们在怀疑我们吗?”冯猎户气愤的问道。
“好了,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了,你们也该老实交代了吧,你和孙雷刚的嫌疑最大,怎么说也逃脱不了关系。”警长对段经理说。
“你们怀疑我,这我知道,我会全力配合你们。”
“那就好,我想你们当中的某个人一定隐瞒了什么,我们虽未能找到凶器,但值得肯定的是凶手一定是你们当中的某个人,孙雷刚先生,你是最后一个看到死者活着的人,你说你是来应聘的,但是据我们所掌握的资料来看,你以前在政府工作对吗,你因为对上司不恭敬而被开除,最重要的是你对西维公司一直充满敌意。”高警长对孙雷刚说道。
“你们不会怀疑是我杀了人吧,我告诉你们,我没有,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对西维公司没有好感,但我是绝不会干出这种傻事的。”孙雷刚十分气愤的说道。
“你对西维公司没有好感,那你为什么来这应聘职位呀?”
“我……我是恰巧路过这里,看到我的朋友来这应聘,我又没有工作,所以我也一块来了,我本来并没想来这应聘的。”
“你以为你的这套说法很符合逻辑吗?”
“我敢发誓,我没有杀人,你们还是立案调查吧。”
“那好,在我们查清此案之前,你们都将成为我们关注的对象,有事我会找你们,你们这些天最好不要出远门,我们可能随时登门拜访。”高警长说完便放走了孙雷刚他们。
此时孙雷刚陷入了巨大的迷惑当中,他无法解释这所有的一切,现在矛头一并指向了他,他不知将来会面对什么。
随后他就一人下了楼,冯猎户因为要上厕所所以要耽搁一段时间,孙雷刚无心等候,就只身先走了,他到了楼下,心事重重的他满脑子都是疑惑,他打开了自行车,骑了上去,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他又一次看见了那辆宝马轿车,金天浩就站在车旁边,朝他冷笑了一下便打开车门飞驰着离去了。
“今天的早餐准备好了吗?”孔松仁对仆人问道。
“已经准备好了。”一个大约50岁左右的妇人答道。
一转眼,又一个早晨到来了,今天天气格外晴朗,孔松仁在家中美美的享用着早餐,他下午要参加一个会议,上午则没有任何应酬,他翻开早晨刚送来的报纸-《房地产大亨恭进超昨日遇害身亡》,他仔细的看着这个标题并随手拿起一杯刚沏好的咖啡细细的品尝,嘴里说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孙雷刚从昨日那起离奇事件中解脱了出来,他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又不太确定,总之,他认为这是一个不祥的预兆,似乎要出事,但他却不知如何应付,他一晚都没有睡好觉,此时他有些困倦了。
咚咚咚,“孙雷刚在吗?”外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
孙雷刚拖着疲倦的身体打开了门,“是你,你怎么来了?”
站在门外的是冯猎户,他笑着说道:“我怎么不能来,我们昨天不是留了各自的地址和电话了吗,我记下了你的地址,今天特来找你了。”
“请进吧,昨天的事把我折腾了一夜,家里很乱吧,你坐,我给你倒水。”
“别那么客气了,我来就是为了昨天的事,其实我也一夜没睡,这件事太蹊跷了。”
孙雷刚把一杯白开水递给冯猎户,说道:“那你怎么看。”
“我不知道,但我觉的这是有人故意陷害你,为什么段经理会在你刚出来的时候进去,我倒认为他的嫌疑最大。”
“你是说是他杀了人,然后再装作无辜的大叫一声,这作案时间未免太短了吧。”
“我也只是怀疑,况且凶器也没有找到,但是从现在的情况看,警方怀疑最多的人就是你呀,这对你不利。”
“那我怎么办,我现在是糊里糊涂的卷进了这个案子,我连线索都没有呀。”
“为何不自己找线索。”冯猎户突然认真的说。
“自己找?怎么找,我们现在可是被监视的对象呀。”
“放心,今晚我会找你,我们一定会找出真凶,洗雪我们的嫌疑。”冯猎户坚定的对孙雷刚说。
“你有把握吗?”孙雷刚疑惑的问,“我们要怎样找出真凶呢,我们无从下手呀。”
“难道你要被警方继续怀疑吗,被警方怀疑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他们会随时监视你和传讯你,况且他们认为你有重大的嫌疑,一定会在你身上做文章,这样不就给真正的凶手可乘之机了吗,这件事不能长久的拖下去。”
“那你想怎么办?”
“我们要自己行动,先下手调查,今晚我再找你,到时再商谈我们的计划,我还有事先走了,晚上见。”说罢,冯猎户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此时的孙雷刚有种说不出的激动和恐惧,他决定好好睡一觉,等待晚上的行动。
大约晚上8点左右,月光渐渐明亮,孙雷刚在家吃了点东西,他看了看表,心中有些不安,半个小时以后,他听见了隐约的敲门声。
“谁呀?”
“我,冯猎户。”
孙雷刚打开了门,冯猎户走了进来。
夜渐渐深了,他们在房间中谈了很久,他们显然在做一个大计划了,半夜11点左右,他们出了房间,踏着月色,他们要做什么呢?
原来他们要到案件发生现场,他们想从那里找线索,此时他们已经来到那座楼的楼下了,那里很阴森,让人有种畏惧的感觉,再加上刚有人在这里死去就更加让人感到恐怖,孙雷刚和冯猎户互相看了看壮了壮胆就从后门进入了大楼,他们上了3楼-案件发生的地方,这层楼已经被警方封锁,但他们对此不屑一顾,他们小心的溜进了恭进超的办公室,这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空气,他们看似镇定的双眼其实充满着恐惧。
他们在房间里四处的寻找着,希望能够找到什么可疑的地方,他们小心的搜索着,手电筒的光线并不很强这是因为他们怕外面的人知道这里有人。
“你看,这是什么?”冯猎户把手电筒指向了死者所坐的那把转椅。
“怎么了?那不就是把转椅吗?”孙雷刚疑惑的说。
冯猎户跪了下来,把手电筒指向转椅腿的位置。
“你仔细看看这个地方,这好像和别的转椅不大一样。”
“怎么不一样?”孙雷刚更加疑惑了。
冯猎户轻轻的转了转这把椅子,他意识到了这把椅子有点问题,但是他却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就在他困惑的时候,孙雷刚小声的叫了他一下。
“喂,看看这个柜子里放的是什么。”孙雷刚指着书柜下方的小门,冯猎户只好站起身来,走了过去,但就在他起身的一刹那,他的腿刚好碰了一下那把转椅,他猛的回头看去,那把转椅向右侧转了一下,却在接近50度的时候突然急速转了回来,这一切被冯猎户看得一清二楚,他本能的蹲下身来仔细看了看这把转椅的转轴处,但他们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在不远处的门外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
“怎么了?”孙雷刚疑惑的问道。
“这把椅子有问题。”冯猎户低声说道。
就在冯猎户准备拆开这椅子的转轴的时候,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这一声如晴天霹雳,把二人吓了一跳,孙雷刚差点叫出声来,铃…铃…电话声响个不停,冯猎户意识到有危险,决定先离开这,便把孙雷刚拉起来,迅速的离开了这座楼。
而在这时,门口的那个黑影关闭了手机,他笑了一下,走进了死者的办公室。
“你究竟发现什么了?”回到家中后孙雷刚问道。
冯猎户此刻陷入了沉思,他不解的是那把转椅,然而他还是毫无头绪。
“你了解恭进超吗?”冯猎户突然问道。
“那家伙是个恶棍,我在市政府工作的时候曾见过他,他很恶毒,而且他就是杀害孟敬武和童千的凶手。”孙雷刚答道。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他在生活习惯上有没有什么特殊。”
“生活习惯……?这我倒是没有听说,其实我见过他,可他根本不认识我,怎么了,有什么线索吗?”
“哦,还没有。”
随后冯猎户便离开了孙雷刚的家,独自回去了,而此刻的孙雷刚也有些迷惑了,因为他似乎也在那个房间里发现了什么。
又是一天的清晨到来了。
“老爷,有客人。”孔松仁家中的仆人对着楼上说道。
“好,让他在客厅等我一下。”孔松仁慢吞吞的整理着衣服,他习惯性的照了照镜子,微笑了一下便走下楼来。
“长官,您休息的可好。”一个男子说道。
“恩,还可以,昨天的电视看了没有,很精彩吧。”
“恩,看过了,不过有点出人意料。”那男子回答道。
“哦?看来又加入了新的情节。”
“是的,不过这更有趣了。”那男子笑着说。
“天浩呀,我们既要做到万无一失,又要玩的过瘾,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呀。”孔松仁拍了拍金天浩的肩膀,坐到沙发上,金天浩也坐了下来。
“先生,您请喝咖啡。”仆人把一杯浓香的咖啡递给了金天浩。
“谢谢。”
“你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孔松仁一边品着茶一边对仆人说。
“是的,老爷。”
此时,客厅里就只有孔松仁和金天浩了,他们在秘密的谈论着什么,大约过了一个小时,金天浩离开了孔松仁的豪宅开车走了。
而就在孔松仁出门送走金天浩的时候,他家的仆人从他们谈话的客厅房门上取下了一个小东西,然后便迅速的回到厨房去了。
“你是说,有人发现了我们,所以故意打了那个电话,为的是让我们害怕而离开那办公室,那不是太可怕了吗?”孙雷刚在家中对着电话激动的说。
“对,不过这更加证明了一点,那把转椅一定有问题,不然电话响声不可能那么准确的在我正要拆那椅子的时候响起,所以说,打电话的人一定就在我们附近,而且密切的注视着我们。”电话那边出现了冯猎户的声音。
“那也就是说,那把椅子被凶手做了手脚,而那天晚上正是凶手本人要来毁灭证据?”孙雷刚更加激动的说。
“没错,打电话的人一定就是凶手,但可惜我们还是上了当,恐怕凶手在我们走后已经把那把椅子重新做了手脚,毁灭了证据。”
“太可恶了,居然有这么卑鄙的人。”孙雷刚很气愤的说。
“哦,对啦,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冯猎户突然问道。
“我也有所发现,但时间太短我没来得及看,你还记不记得在你注意那把椅子的时候,我想看看旁边书柜下面的小柜门,当时因为手电筒光线太暗,我只是摸了摸但奇怪的是,在那柜门下方我摸到了一个坑,然后我用手电筒仔细的照了一下发现是一个上下10厘米的深坑,而其他部位则相当光滑,显然很不协调,当时我正要打开柜门看看里面的时候,电话就响了,回来后我觉的那坑很奇怪。”
“咚咚咚”。“哦,就说到这吧,有人敲门,我先挂了。”孙雷刚家的门响了,他挂了电话,走到门口打开了门。
“孙先生,你好,我是警局的高警长。”门口的人恭敬的说。
“哦,请进吧。”孙雷刚请高警长一行人进了屋,除了高警长,还有1名警官-杜风。
孙雷刚请他们坐下并倒水给他们,“有什么事吗?”孙雷刚一边将水递给高警长一边问道。
“谢谢。”高警长接过水,喝了一口,然后严肃的说:“这次来拜访你是因为我们查到了一些关于那件案子的线索,特来告诉你。”
“哦,那就请警长说来听听。”
“是这样,这两天我们对案件现场进行了封锁,并询问了死者的家属和朋友,也了解到了一些情况,但是今天清早我们却发现案件现场有些异常,我们怀疑有人偷偷的到过那里,但我们并知道他们的目的,所以我来是想问问你这两天都做了什么,希望你能够积极配合我们。”高警长说着眼中充满着警察特有的怀疑的目光。
孙雷刚本能的意识到了高警长正在怀疑他,但他不知是否应该说出那天晚上他和冯猎户的奇特经历,他虽然知道那可能是重要线索,但他不能确定眼前的高警长是否值得信任,他想了想说道:
“这两天我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去,心里很烦乱。”说完,他走向了西边的窗户看着窗外的景色。
“有没有人可以证明你是一直待在家里呢?”警官杜风问道。
“没有,我是单身,这间房子就我一个人,没人可以为我作证。”孙雷刚平静的答道。
“那么,你所说的就值得怀疑了,另外,你能否详细的说一下昨天晚上9点以后你都做了什么。”高警长又一次发问。
“当然是睡觉了,我昨天很早就睡了。”
“那么你睡觉有不盖被子的习惯吧?”杜风突然问道。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孙雷刚面对这突然的问题有些不知所措了。
“你的被子看上去叠的很整齐,但是中间却有一个大的凹陷,床单很整齐但是明显有人躺过的痕迹,这间房就你一个人,如果昨天你很早睡觉,那么你就应该没有打开被子,而是躺在叠好的被子上,因为被子上的凹陷就是你躺过的痕迹,没错吧?”杜风得意的说道。
“哦,对,没错,我因为太烦乱,所以无心盖被子就睡了,我连上衣也没脱,哎,这些天太累了,我整个人都无精打采,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呀,哈哈,见笑了。”孙雷刚露出了紧张的微笑,他没想到这些警察的观察力竟如此仔细,好像什么都骗不了他们似的。
“孙先生,请不要再演戏了,我想你还是说实话吧。”高警长严肃的说。
“你们既然不相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你们为何专怀疑我,你们干吗不去调查别人。”孙雷刚气愤的说道,然后随手拿起一瓶可乐,大口的喝起来。
“杜风,把东西给他看看。”高警长看着孙雷刚说道。
“好。”杜风从他的包中拿出一张照片,放在了他前面的桌子上,此刻高警长则密切的盯着孙雷刚的表情。
“你看看这个。”杜风对孙雷刚说道。
孙雷刚很好奇的拿起照片,他看了一眼就立刻被吓住了,他的手此刻有些哆嗦,他手中的可乐也差点掉了下来。
“怎么样,看清楚了吗?这是我们今天去案件现场时一位夜间巡楼的人交给我们的,你还要狡辩吗?“高警长从容的说着并起身走向孙雷刚。
而此时的孙雷刚陷入的迷茫,他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他想,自己和冯猎户怎么会被人偷拍到呢,一点也没有注意呀,罪戾念着:“简直太卑鄙了。”
“好了,你把事情的经过讲一遍吧。”高警长走到他跟前说道。
事到如今孙雷刚也无法再隐瞒了,照片上拍到了正是他和冯猎户昨天晚上在恭进超办公室找东西的情景,因为照片上显示着拍摄时间,他想了想,镇定了一下情绪,便坐到了沙发上。
“没错,我和冯猎户昨天晚上的确去了恭进超的办公室,我们想找到一些线索来洗脱我们的嫌疑,那时大约12点我们进了那坐楼来到了那个办公室,但昨晚很奇怪,就在我们刚发现一些线索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居然响了,当时吓了我们一跳,出于小心,我们没有再继续寻找就回去了,可是今早我们才恍然大悟,那电话可能是有人故意打来,而且那人一定在附近监视着我们,当我们发现了重要线索的时候他拨通了电话,使得我们被迫离开,我想那人一定就是凶手,而且不出意外正是他拍下了这张照片,更重要的是在我们走后他很可能毁灭了证据。”
“你说的是真的?”杜风怀疑的问道。
“千真万确。”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们?”杜风继续问道。
“我是怕你们不相信,反而误会我。”
就在这时高警长的手机响了,“喂。”高警长接通手机走到一边。“好,我知道了,你们在附近等候。”高警长说完关闭了手机并向孙雷刚大声说道:“这么重要的线索竟然不告诉我们,你难道不信任我们吗?”
“不,那到不是,我只是对很多事情比较迷惑,何况我们的这次行动很容易被人误会,所以只好隐瞒了。”孙雷刚说完低下了头。
“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会调查的,现在我问你,你那个朋友冯猎户去哪里了?”高警长突然发问。
“冯猎户?我不知道呀,他应该在家吧。”孙雷刚推测的说。
“他不在家,其实就在我们来找你的时候,就已经另派警员去他家了,我们要做到同时拜访,但是刚才我接到电话,说他家没人,你难道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吗?”高警长怀疑的问道。
“我连他家在哪都不知道,这两天都是他主动找我,他的去向我怎会知道。”孙雷刚有些激动的说。
“那好吧,这些天你最好不要出去,我们会随时找你,还有,如果你有冯猎户的消息就立刻通知我,这是我的手机号,记住不要告诉别人。”高警长说着将一张纸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和杜风一同离开了孙雷刚的家。
“你派人监视这坐楼,决不能让他和冯猎户见面,懂吗?”高警长走到楼下对杜风严肃而小声的说。
“是。”杜风爽快的答应道。
随后高警长就只身一人开车走了,留下杜风在这坐楼监视,然而杜风却对高警长的这个命令疑惑不解。
此时在家中的孙雷刚心里极其烦乱,他没想到他竟然别警方如此的怀疑,此时他觉的那个幕后拍照的人更加神秘了,可他就是毫无头绪,他左思右想最终他想到了什么,他觉的那个段经理极其可疑。
而就在孙雷刚在家中迷茫的时候,冯猎户查到了段经理的住址只身一人来到了段经理的家,因为他也开始怀疑那个段经理了。
段经理住在郊区的一个2层小楼,四周是树林,因为都属于私人别墅,楼与楼的间隔比较大,人也比较少隐蔽性很好,这正好给冯猎户机会,他小心翼翼的溜到了段经理的家门前,在楼前面的小院子外向楼内望去,里面很空也很安静,而就在这时,楼后面传来了一声惨叫,冯猎户被这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他本能的意识到了危险,然而他并没有害怕,他迅速的翻过院子的铁门,直奔楼后去了,他迅速的来到了楼后,眼前的一切把他震惊了,段经理躺在了一个小水池里胸前开了一个大口子,是砍刀所刺,冯猎户立刻跑了过去,此时段经理还有一口气,他指了指旁边的松树就死去了,冯猎户愤怒到了极点,这时他发现后面有动静,回头望去,有一个身影在向远处跑去,他愤怒的追了过去,因为他看到那个身影手中似乎拿着砍刀,但他没有追多久那人影就消失不见了,这时他才意识到那是调虎离山的做法,他立刻回到了段经理的院子,尸体还在,这时他想起了段经理死前所指的那棵松树,他走到那棵松树前仔细的看着,那是一棵老树,而且树上还有松鼠出没,他看着这棵树丝毫没有异常,然后他走向了松树的后面,奇怪的是他在这树后面的泥土地上清楚的看见了一些脚印,这时他恍然大悟般的发现就在他听到惨叫后跑向段经理的时候他好像感觉眼前有零散的闪光不时的晃了几下,但因为当时救人心切并没有在意,而现在他意识到当时在这松树后面有人正看着他并拍下了他和段经理在一起的照片,意图是栽赃陷害,而刚才他追的那个人虽然很可能是凶手,但他更重要的意图是引开冯猎户,而让拍照的人可以顺利离开,因为松树后面的路线很开阔,追一个人应该比全是树林的小路和街道容易的多,冯猎户一边分析着一边看着刚才他追人的路线心中气愤到了极点,而且不出意外那个拍照的人已经贼喊捉贼的报警了,冯猎户想到这里由衷的骂道:“混帐,简直太卑鄙了。”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警车的笛声,一切都如冯猎户想象的那样,果然他们报了警,而且所有矛头一定会一同指向冯猎户,此时的冯猎户没有办法了,他只能迅速的逃跑,否则,他将会面临前所未有的严重挑战而且很可能是致命的。
冯猎户机警的躲到了不远处一个树林里面,他并没有急于逃跑,因为他想亲眼见见那个想陷害他的人。
很快警方立刻包围了段经理的家,从警车里面走下了3名警官,他们来到死者的面前蹲了下来看了看。
“把那为目击者叫来。”一名警官说道。随后另外一名警官把一名男子叫了过来,还有一名警官则进行验尸。
“是你报的警吗?”警官问道。
“是的,我是这的居民,当时我正在附近散步,然后我看见这名死者和一个男子争吵了起来,随后那男子就用刀狠狠的刺向了死者,然后就逃跑了。”一个大约40岁的男子答道。“哦,对啦,我还拍到了他们的照片。”他又补充说道。
“好,如果你拍到了凶手,这件案子就容易了。”一名警官赞扬的对他说。
而就在不远处的冯猎户仔细的看着那个男子,他觉的这个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他知道那个男子一定会对他不利,因此他迅速的离开了那里。
一转眼夜色又一次降临了,整个城市陷入了昏昏欲睡的感觉,冯猎户一人在街上游走,他被这一连串的事件弄的不知所措,他已经不能回家了,他决定先住在一个小旅馆里过了今夜再说。
他来到一家小旅馆住进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他躺在床上眼睛望着窗外,“多美的夜色呀!”他感叹这眼前的景色,“多灰暗的世界呀!”他就在这样的心情下睡去了。
大约过了1个半小时,他突然惊醒了,他想到了孙雷刚,他这个哥们儿可是最爱钻牛角尖的人,他是不是也身陷险境呢?他不放心他这个哥们儿,他决定打电话给孙雷刚。
他想了想拨通了电话,铃…铃…铃,“喂。”电话那边传来了孙雷刚的声音。
“孙雷刚,是我冯猎户,你那边没事吧?”
“冯猎户是你呀,我告诉你昨晚的事被警局的人知道了,有人拍下了我们的照片。”孙雷刚激动的说。
“什么?混蛋,手法居然一样。”冯猎户小声愤怒的说。
“什么手法一样呀?出什么事了?你今天去哪了?”
“别问了,我不能说太长时间,你能不能出来?”
“刚才警局的人来了,叫我不要出去。”
“那是他们在控制你,你得想办法出来,我会在岭口高速公路下等你。”说完冯猎户立刻挂断了电话,他看了看电子表(57秒半),然后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孙雷刚也挂了电话,他走到壁橱前,从里边拿出了一个纸箱子,嘴里默默的念道:“胜败在此一举了。”
就在孙雷刚的楼下,杜风叫了两名警官一同监视着这座楼,但杜风本人却认为孙雷刚并不是此案的凶手,凭他警察特有的直觉,他认为这件案子并不简单,他甚至认为守着孙雷刚是种浪费时间,但他对高警长却一直很尊敬,他虽然对此案有质疑但他仍然坚决执行警长的命令。
就在他们有些倦意的时候,楼里突然走出了一个人,杜风立刻警觉起来,那个人走路很慢看上去似乎腿脚不利落,而且还戴着帽子,衣服穿的很厚,杜风决定上前问问,但就在他刚要上前询问的时候,那人突然说了一句话:“今晚又赢了10块钱,手真顺,明天还来玩,呵呵呵呵。”杜风一听,心想:“原来是个老太太,还是个牌娄子。”便没有再上前询问的意思了,因为他可不想与老太太打交道,因为他邻居就是一个说话没完没了的老太太,杜风对她很头疼,所以也就很少与老太太打交道了。
而出乎杜风意料的是,那老太太正是孙雷刚假扮的,他从壁橱里拿出的那个纸箱子里放的正是一套化装工具,今次居然派上了用场,此时孙雷刚正试着调整呼吸因为他刚才假扮老太太时精神过于紧张,不过他现在仍然很得意,因为他竟然骗过了机灵无比的警官杜风,但他不知道杜风之所以不理他,是因为有“畏惧大妈综合症,”而孙雷刚也歪打正着的过了关,而他现在的目的地就是岭口高速公路去找冯猎户。
他叫了一辆出租车然后直奔岭口高速公路站去了。
此刻,冯猎户已经在岭口高速公路下方等候了,大约半个小时,出租车停了下来,孙雷刚下了车就直奔桥下。
“孙雷刚。”冯猎户穿着一件风衣在桥下不远处叫道。孙雷刚回头一看便立刻跑了过去,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们边走边说吧。”冯猎户一路上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孙雷刚。
“段经理也死了?这是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他是凶手呢。”孙雷刚听冯猎户说完不禁激动的说。
“不是,段经理不是凶手,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是帮凶,而杀死他的人才是这两起杀人案的真正凶手,但很不幸我们都被牵扯进来了,而且所有的证据都对我们不利。”
“那我们怎么办?”孙雷刚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们绝不能被警察捉住,否则我们再想抓住真凶就困难了,现在我们只有自己动手抓住凶手。”冯猎户坚定的说。
“我们怎么找凶手,我们没有任何线索呀,何况警察现在肯定在追查我们的下落呀!”孙雷刚疑惑的问着冯猎户。
“你放心,我已经有线索了,而且我也大概猜到凶手是谁了。”
“老爷,有客人,孔松仁家的仆人对楼上说道。”
“好了,让他到客厅等我。”楼上传来了孔松仁官僚味十足的傲慢声音。
过了片刻,孔松仁下楼楼进了客厅,然后关上了门。
“今天的事办的怎么样,顺利吗?”孔松仁问来访的那个人。
“一切都按您的指示办了,只是冯猎户那家伙好像觉察到了什么跑掉了。”一个男子回答道。
“没关系,我现在就交给你一个新的任务。”孔松仁对那个人神秘的说。
“什么任务?”
此时孔松仁家的那个仆人在客厅门口拿着拖把擦地,同时她也正密切关注屋内的声音,但是她却丝毫没有听到孔松仁对那男子分配的任务,因为孔松仁把任务写在了一张纸上,那男子看过以后,就还给了孔松仁。
“这件事你要秘密的跟他说,不能有别人知道,明白了吗?我们要先下手,哼哼哼。”孔松仁诡异的笑着,眼光里充满着邪恶。
“是的,我会把这件事办好。”那男子干脆的回答。
门外的那个仆人隐约听到了什么,她知道她的老板又要做出什么恶毒的事情,心中充满憎恨。
“你喜欢这样的夜色吗?”冯猎户看着天空问道。
“以前看着天感觉自己很渺小。”孙雷刚所答非所问的说着。
“现在呢?”
“现在心情很乱,哎,我们到底要如何才能抓住凶手,你不是已经有眉目了吗,现在怎么不发言了?”孙雷刚看着冯猎户说道,眼神里充满着期待。
“那好吧,我问你,在那天应聘之前,是不是有人先进了那坐大楼,你还记不记得是几点钟,还有咱们面试的时间是几点钟?”冯猎户突然发问。
“我看见金天浩和他妹妹金潞进去了,大约是下午2点左右,而我们面试的时间是3点钟。”
“那天你不是专门来应聘的吧?”冯猎户继续问道。
“啊,实话说吧,我那天本来是跟踪市政府行政长官孔松仁的,他们要去的地方就是西维公司,于是我就在西文公司不远处的一座居民楼里等待,可是没想到我亲眼看见车里坐的孔松仁在到达西维公司时却换成了金天浩的妹妹金潞,而孔松仁却奇迹般的出现在了我身后,他居然事先预料到了我会监视他。”
“他跟你说了什么没有?”冯猎户好奇的问道。
“他把我请进了屋里,其实他以前就在那座居民楼里监视过西维公司,楼顶的一间房他也买下了,他给我讲了一些大道理,他见我不理会,就让我走了。”
“你还记不记得他让里离开的时候是几点?”冯猎户继续问道。
“大约2点半多一点吧,我好像在离开的时候看了看表,恩?问这干吗?”孙雷刚不解的问道。
“那就没错了,凶手的幕后指示人一定就是他了。”冯猎户坚定的说。
“你说的孔松仁,可他为何要杀恭进超呢?”孙雷刚不解的问道。
“恐怕是恭进超掌握了孔松仁的一些秘密,而且以此要挟孔松仁,所以孔松仁便决定下手杀了他,而你自然就成为他陷害的对象了。
“他简直是老奸巨滑,无恶不作呀。”孙雷刚气愤到了极点。
“好了,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我们明天就去抓凶手。”冯猎户握着拳头坚定的说。
又是一个明媚的早晨呀,街上的行人脸上都露出清新的笑容。
“妈妈,我要吃豆腐脑。”一个小学生一边拉着妈妈一边说。
“好,你等会儿,等人家找完钱。”他妈妈接过找钱,拿着两跟油条就和孩子一起去买豆腐脑了。
一切都是那么和谐和自然,但是孔松仁的早晨过的并不愉快。
“什么,孙雷刚跑了,你们警察是怎么回事,连个人都看不好吗?”孔松仁十分气愤的对高警长喊道。
“谁知道那家伙那么狡猾,竟然从我们眼皮底下溜了,这是我们的失职。”高警长低着头说道。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失职让我的一个计划就此泡汤了。”孔松仁显的更加气愤。
“对不起,是我们的责任,不过是什么计划呢,还能不能挽回呢?”
“这跟你无关,现在孙雷刚应该和冯猎户在一起,你们要立刻派人找到他们,明白吗?”孔松仁吩咐道。
“是,我们会尽力。”高警长回答道,随后他便离开了孔松仁的豪宅。
“指望他们恐怕不行。”孔松仁看着高警长走后的背影对旁边一个人说。
“您放心,我们知道该怎么做了。”一个男子立刻回答道,随后他也离开了。
“杜风,你是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没做好。”高警长回到警局后对杜风大发脾气。“我是怎么跟你说的,绝不能让孙雷刚逃跑,你可是我最看中的人,你让我太失望了。”
“我监视了一个晚上,除了一个老太太,我没发现有人从那楼里出来。”杜风无辜的说道。
“一个老太太?遭了,你是中计了,那老太太很可能是孙雷刚假扮的,你这么聪明难道没注意吗?”
“他可是有名的老不理,一见老太太就想躲。”另一个警员马上解释道。
“混帐,你们这些天好好反省一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出警局。”高警长愤怒的命令道。
高警长走后,杜风陷入了沉思,凭他的直觉他认为孙雷刚应该是无辜的,但高警长为何要抓住他不放呢?还有那个冯猎户就更不是什么案件重点了,杜风越想越不对。
“喂,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段经理。”一个警员对杜风说。
“记得,我认为他的嫌疑最大。”杜风凭直觉说。
“他死了,昨天在家中被人用刀砍死了。”
“什么?他死了,那凶手是谁?”杜风被惊了一下马上问道。
“听说有目击者拍下作案时的照片,我有一个朋友在办那个案子,据说照片上的人是冯猎户。”
“什么?太不可思议了!”杜风更加惊讶了。“为什么,为什么冯猎户会杀段经理,这不太符合逻辑呀,哦,对啦,你能不能联系一下你那位朋友,我想问问他。”
“好啊。”那个警员用手机联系到了那边的朋友。
“喂,肖康健,是我,你们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哪个案子呀?”电话那边传来了一个男子的声音。
“就是昨天衡水别墅区那个人命案呀。”
“哦,那个呀,凶手已经确定了,我们正在四处盘查,不过我们听说你们的人也要来办这个案子。”
“你好,请问杀人凶手是谁呀?”杜风一把抢过手机说道。
“哦,有目击者拍下了照片,凶手就是照片上的人,请问,你是谁呀?”
“我是警官杜风,我也是办这个案子的。”杜风答道。
“你也是办这个案子的,那我告诉你,这个案子有点离谱。”那边的人神秘的说。
“怎么离谱?”杜风好奇的问。
“这样吧,你们亲自来我们这看看吧,我还有事,先挂了。”电话那边传来了挂断的声音。
此时杜风已经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动了,他决定亲自调查这两桩人命案,杜风对在场的两名警官说:
“你们听好了,这两件案子并不简单,现在高警长把我们软禁在这里,我想大家也不甘心吧。”
“恩,我们当然不甘心了。”两名警官同时说道。
“那好,我们要亲手调查这两件案子,看来这次我们要违抗命令了。”杜风说着看了看他们的表情,眼前的两位警官都是杜风的铁哥们儿,他们当然赞同杜风的想法,于是他们决定就在中午离开警局。
而与此同时,冯猎户和孙雷刚则来到了孔松仁的住处,他们假扮送文件的人混进了孔松仁所住的小区,这里环境很美,四周围绕着绿树红花,中央区域是一些贵族的豪宅,孔松仁就住在其中的一幢别墅,而且他的房子旁边有一个人造湖,风景更是宜人,孔松仁经常在湖上划船,他觉得这里可以作为他永久居住的地方,所以他一直住在这里,虽然这距离市政府大楼很远,但他认为这是一种优势。
此时冯猎户和孙雷刚已经来到这里,他们被眼前的风景所吸引。
“这里真是人间仙境呀。”孙雷刚赞叹道。
“是呀,不过住在这里的人可不一定都那么善呀。”冯猎户眼睛盯着那湖边的别墅说着。“我们走吧,去那别墅。”
冯猎户和孙雷刚来到湖边的别墅前,他们向里面望去,别墅安全措施做的很好,要进入别墅只有走正门,而就在正门后边安然的挂着3摄像机,也就是说不管是谁进入这座别墅都会被里面的人通过摄像机发现,冯猎户决定在这里等,他们总会出来人的,我一定会找到那个拍下我和段经理照片的然后报警的那个人,他一定就在这里,冯猎户心里暗自默念着。
大约过了10分钟,一辆车开了进来,停在了别墅的门前,孙雷刚立刻认出了这辆车就是孔松仁的那辆宝马轿车,而车里的人应该就是金天浩了,果然不出所料,金天浩下了车,走进了别墅,大约又过了5分钟,孔松仁衣官整洁的和金天浩走了出来,然后他们上了车,离开了别墅。
这一切都被藏在树后的冯猎户和孙雷刚看到了,此时冯猎户似乎明白了什么,因为就在金天浩走出别墅的时候,他发现金天浩的腰带有些与众不同,那不是一般的腰带而是一个很长的锁链。
“现在怎么办?”孙雷刚问道。
“我们得从这栋别墅里找到证据。”冯猎户回答着眼睛盯着别墅旁边的湖。
“那我们要怎样进去呀,正门显然不能走了,这么高的围栏恐怕翻到一半就已经被人发现了,通向楼后的路也时常有保安经过,我们进入这别墅太难了。
“这坐别墅最大的优势就是旁边有个人工湖,我们可以从那里游到楼后,我想从后面进去应该比较容易。”冯猎户自信满满的说。
“什么,这太冒险了吧?”
“不冒险怎么能达到目的,我们现在是破釜沉舟只有这样了。”冯猎户说着便拉起蹲在一边的孙雷刚直奔那座湖去了。
“孔长官,刚才有两个人进去了说是给您送东西,他们怎么还没出来?”门口的保安对车内的孔松仁说道。
孔松仁把头探出车窗说道:“我没有让人给我送东西呀?”
“什么?那两个人说是给您送一些重要的文件,而且他们当中的一位先生还拿出了市政府的官牌,所以我没有向您通报就让他们进来了。”那位保安激动的说。
“好了,这不怪你。”孔松仁用安慰的语气对那位保安说,然后他关上车窗,对金天浩笑着说:“有猎物来了,今天的会不参加了。”
于是孔松仁和金天浩便下了车步行走向湖边的别墅。
而与此同时,冯猎户和孙雷刚也安全的到达了别墅的后面,他们顾不了身上的水就马上寻找进入别墅的方法,后面的墙并不太高,他们试图翻墙过去,冯猎户率先翻了上去,他看了看墙后的情况,发现是一个仓库,于是他便叫孙雷刚上来,他们一起进入了别墅。
他们先进了那个仓库,里面放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在冯猎户要走出这间仓库的时候,孙雷刚却发现了一件东西,他蹲下身来,用手比划了一下。
“怎么了,你在干什么?”冯猎户回头问道。
“你看看这个。”孙雷刚小声的说。
冯猎户立刻走了过去,他眼前是一个圆柱形铁陀,而且还被一层软棉花包裹着,两头则是露着的,冯猎户拿起这个铁家伙看了看,说道:“我知道杀死恭进超的方法了。”
随后他们便一鼓作气的溜进了孔松仁的屋内,他们小心的注意着这里的一切,他们既要注意屋内是否有人,又要留意屋内的摆设,就在他们确定屋内没有人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大门口有浇水的声音,他们立刻躲了起来,一会儿,一个大约50岁左右的妇人进来了,冯猎户立刻上前捂住那妇人的嘴,然后拉进了旁边的一个屋内。
那妇人被吓了一跳,她赶忙挣扎着,问道:“你,你们是谁?”
“别叫,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来找东西的。”冯猎户说着松开了那妇人。
那妇人就是孔松仁家的仆人,他看了看冯猎户和孙雷刚,问道:“你们要找什么,你们知不知道来这里很危险。”
“我们知道,可我们没有办法,我们被陷入两桩人命案,我们必须自己找到真凶,为我们洗脱诬陷。”冯猎户平静的回答。
“你就是什么猎户吧?”那妇人问道。
“我是冯猎户,你怎么知道我?”冯猎户不解的问道。
“那么你就是孙雷刚了?”那妇人有面向孙雷刚继续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孙雷刚更加不解的问道。
“你们的事我也听说了,你们还真不怕危险,他可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你们要小心了。”
“你知道他去哪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他去开会了,至于何时回来就不太清楚了,不过他很可能提前回来,而且不出意外他已经回来了。”
“哈哈哈,你们还真有胆子,竟敢来找我,孙雷刚我小看你了。”门外传来了孔松仁傲慢的声音。
孔松仁的出现另孙雷刚感到恐怖,而冯猎户则显的很平静。
“你们的到来我孔某人还真没有想到,本来已经派人去搜索你们了,可你们却给我了一个意外的惊喜,哈哈,看来警局的人可以交差了。”孔松仁傲慢的说。
“孔松仁,你以为警局会放过你吗?我已经知道杀害恭进超和段经理的人是谁了。”冯猎户愤怒的盯着孔松仁说道。
“哦?据说杀害段平山(段经理)的人是你呀。”金天浩插嘴说道。
“好了,你就别演戏了,这两起案件的凶手就是你金天浩。”冯猎户立刻还以颜色。
“什么?你说什么,凶手怎会是我,你开什么玩笑。”
“好,那就让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恭进超死的那天,你和你妹妹金潞到过西维公司,目的是商谈拍广告的事情,而实际上这是你杀害恭进超的序幕,而我则是你利用的对象,就在案件发生的前两天我曾接到一个匿名电话,说是两天后西维公司要招聘经理助理,而且那个打电话的人说会有我的一位好友也来参加招聘,当时我半信半疑,但还是去了,果真看到了我的好友孙雷刚,但没想到我的出现倒使得我的好友陷入了一场人命官司,因为如果我不去参加面试,我的好友孙雷刚也绝不会参加这次面试。
“什么?你是被人利用,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孙雷刚惊讶的问道。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回头在跟你解释。”冯猎户小声对孙雷刚说。
“然后,事情就按你们预想的发展了,而其中段经理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他把排在我们前面的面试者全部打发走,而轮到我们进行面试的时候,就都顺利进入了复试,目的是让我们亲眼见到恭进超本人,这样恭进超的死自然就与我们有关,而孙雷刚无疑嫌疑最大,因为你们陷害的对象就是他,你用金潞做了一个挡箭牌,在面试之前恭进超与金潞在楼上见面的时候,你就来到了他的办公室,并且把他的转椅进行了改装,让它在转到接近50度的时候就能迅速弹回来,这么做是为了杀人的时候血不至于溅到自己身上,而恭进超本人可能在一般情况下不轻易转动转椅,所以你想出了这个办法,而且你一直藏在这间办公室的窗帘后面,因为窗帘很大很长,所以你可以不被人发现,然后在孙雷刚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躲在窗帘后面的你突然出现,恭进超因为吓了一跳,所以本能的迅速回头 转椅自然也跟着动了,你就在这一刹那对恭进超下了手,方法很简单,就是你的锁链腰带加上我手上的这个铁陀。”冯猎户把刚才在仓库发现的那个铁陀拿了出来。“这个铁陀是在仓库找到的,它上面有一个圈可以跟你的锁链腰带扣在一起,你就是用这个类似链球的东西狠狠的击中了恭进超的头顶,之所以你要击他的前脑是因为你想让人认为这是一个正面的攻击,而且办公室的书柜下面有一个深坑,那恐怕就是这个铁陀所砸,看来你的投掷技术还不够高,然后段经理进来的时候,你只需告诉他事情已完成,你就可以从窗户逃掉了,而段经理在此之后就大喊一声,我们就都跟进来了。”
“那我要怎样逃走呢?这么高的楼我不可能跳下去吧。”
“你当然不会跳下去,在我们来之前,恐怕你就吩咐段经理叫擦楼玻璃的人来干活,他们有钓梯,你杀害了恭进超以后就随擦玻璃的钓梯一同下去了,而第二天晚上我和孙雷刚去案件现场发现转椅有问题的时候,就是你在门口监视着我们,而且拨通了桌上的电话,更可恶的是你还用数码相机拍下了我们,在我们走后,你就毁灭了证据,换了一把新转椅,因为那把老转椅恐怕已经无法再复原了。”
“你有证据吗?光凭猜测是没有用的。”金天浩对冯猎户说,眼里充满愤怒。
“好了,天浩,他分析的一点都没错,我们没有必要再演戏了,我们既然要他们死,就让他们死得明白。”孔松仁对金天浩笑着说道。
“对,您说的对,我们没必要隐瞒,冯猎户,我小看你了,你要是跟我们干恐怕早就成就大事业了,可惜你现在太碍眼。”
“其实我么这么做也出于无奈。”孔松仁突然发话了,“恭进超居然想利用我的关系来吞掉整个房地产业,他的野心我不得不防,而促使我杀他的原因是在不久以前他提出了一个霸道的要求,他想到社会以入股的方式公开筹集资金,目的是为了拿钱到澳门赌博,我当然不同意,但他一致要这么做,如果我不同意,他就做出对我不利的事情,我忍无可忍就杀了他,而你孙雷刚,竟轻易上了罗九龙的当,他跟你说了我的行踪,并让你在那天来跟踪我其实是引你入套,而他因为心脏病身亡其实也是我们在请他吃饭的时候做了一些手脚的结果。哈哈,至于段平山那个家伙,他本就该死,我给了他那么一座豪宅,可他还嫌不够,竟然跟我讨价还价,所以我让金天浩把他也干掉了,而你冯猎户,在调查段平山地址的时候,还记不记得有个老人给你的帮助,其实那个老人是我们的人,他告诉了你段平山的地址,我知道你得到地址肯定会去找他,所以就设下了这个陷阱,总之,你们现在都有人命案在身,我也轻松了很多呀。”
“你真是很卑鄙呀,你简直不是人。”孙雷刚气愤的骂道。
“哼,你还真天真,你以为我会放过你,背叛我的人绝没有好下场,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终于知道段经理在死之前所指的那棵松树的意思了,他恐怕根本不知道那树后有人,而他真实的意思是想告诉我凶手是谁,那松树其实就是指你孔松仁,你早晚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冯猎户尖锐的说道。
“哼,那个老东西,死都不老实,不过这样的话我听多了,来人,把他们关到楼下的暗房里。”
不知何时楼外集结了5、6个壮汉,他们听到主人的吩咐便一齐进入了屋内将冯猎户和孙雷刚围住了。
就在冯猎户和孙雷刚身陷危难的时候,杜风和他的朋友离开了警局来到了衡水别墅区,他们找到了办理此案的当地警察并了解着情况。
“你们来得还算及时,你看看这张照片。”警官肖康健拿着一张照片对杜风说。杜风接过照片仔细的看着。
“照片上的人是冯猎户和死者段平山,你注意看冯猎户的表情,还有死者所躺的位置,还有,照片里面没有发现凶器,你不觉的这有点蹊跷。”肖康健摆出一幅推理的姿态对杜风说。
“冯猎户是发现死者的尸体而向死者跑过去的,这个表情应该是惊讶才对。”杜风自言自语道。
“没错,我也这么想,但是据目击者说,冯猎户跑过去是因为想确定一下段平山是否已死,于是就有了这第二张照片,肖康健从兜里掏出了另一张照片,上面的内容是冯猎户蹲在段平山的身旁。
“目击者说这正是冯猎户在确认段平山是否已死。”
杜风看着这两张照片,觉的这上面的内容的确很离谱,他本能的觉的冯猎户不是凶手,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他突然想起那天去孙雷刚家所发生的事情,当时他也拿到了一张照片,而孙雷刚却认为那是有人陷害,他想到这似乎明白了什么,他立刻对肖康健警官说:“我想见见那个目击者。”
随后肖康健把那个目击者带来了,他和杜风决定好好问问他事情的经过。
“那天我正在散步,然后我听见他家楼后有争吵的声音我就过去看了看,我躲在一棵树后面,他们争吵了一会儿,那个男的(他指着照片上的冯猎户)就抄起了一把砍刀刺向了段先生,然后他把刀仍得老远,就跑了,但他不放心又跑回来看看那人是否已死,他确认那人已死就匆匆的跑了,当时我正好有带照相机,就拍下了几张照片。”目击者像背书一样的说着。
“你当时害怕吗?”杜风问道。
“说实在的当时我吓坏了。”目击者回答着眼睛看着地面。
“那么你的相机放在何处呢?”杜风看着这个人再次问道。
“挂在我的脖子上。”
“是吗,你当时吓坏了,怎么可能有心去拍这些照片?”
“当时我只是顺手就拍了,没想那么多。”目击者露出惶恐的样子。
“顺手就拍了?你顺手一拍能拍成这样?每张照片都好像是你刻意剪切的效果,如果你能准确的拍到案件的重要细节,那么为何照片上没有凶手杀人时的镜头,那不是更有说服力吗?”杜风盯着那个人严厉的说道。
“我,我真是顺手拍下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拍了什么,事后照片冲洗出来才发现拍了一些重要细节,你们可要相信我呀。”
“你别狡辩了,就你这点小计量还骗不过我,现在我问你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真的是无辜的呀,你们为什么怀疑我呀?”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肖康健对那位目击者说道。
“为什么?为什么放他走?”杜风不解的问道。
“你走吧,我们相信你,有事我们再找你。”肖康健对那位目击者再次说道。等那人走后肖康健对杜风小声的说:“我们没有证据,这么问他没有用,我们要采取另外一种方式。
“你是说跟踪他,找到他的主人。”
“没错。”肖康健满脸自信的说。
而就在孔松仁的家中,冯猎户和孙雷刚无法抵抗那些壮汉而被关进了地下室。
“长官,我们要怎么处理他们?”金天浩对孔松仁问道。
“他们还有用,先让他们在这吃点苦,我要好好折磨折磨他们,这是一种乐趣,哈哈哈。”孔松仁发出令人恐惧的笑声,金天浩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转眼月亮已经在天空中唱着催眠曲了,夜间,孔松仁家附近的景色更加美丽了,月亮照在湖面上,偶尔有轻巧的风吹过,树林里则是异常安静,每个刚来到这里的人都能沉浸在夜色中陶醉,眼前如童话般的世界和喧嚣紧张污浊的都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但是身处其中的人已经感觉不到它的美丽和悠然了,应为他们早已习惯把这种外表美丽的世界装点成肮脏的地狱,此刻的孔松仁和金天浩正商量着设法买通当地警局的人,就在他们商量的时候,发现家里的仆人不见了。
而就在孔松仁他们在客厅里谈事的时候,那位仆人已经来到了地下室,她透过铁拦看到冯猎户和孙雷刚正在叹息,于是她打开了房门。
“你们快跑吧,过了今天你们可能就没命了。”仆人对冯猎户他们小声的喊道。
而此时的冯猎户和孙雷刚也意识到他们眼前的这个人不像是坏人,他们互相看了看,说道:“您是来救我们的?”
“对,现在只有你们能给我报仇了,你们快跟我走,不然没时间了。”那位仆人说罢立刻走出了房门,冯猎户和孙雷刚也跟了出来,他们小心翼翼的逃了出来,他们来到楼后仓库,冯猎户问道:“您说的报仇是什么意思?”
“别问那么多了,快跑吧,把这个拿上,这是打倒孔松仁的证据。”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型录音器,并小心的叫给了冯猎户,说到:“你们回去听了就知道孔松仁的丑恶了,总之,我相信你们,快点走吧。”
冯猎户接过这个小型录音器然后小心的放进了怀里。
“那您怎么办呀?他们早晚会知道是您放了我们呀。”孙雷刚担心的问道
“别说了,快走吧,我自有办法。”
冯猎户和孙雷刚都感动极了,他们只好翻墙逃了,就在他们要走的时候,冯猎户回头问了一句,“您怎么称呼。”
“叫我童大妈吧。”那位仆人从容的说道,眼里充满悲伤。
“童大妈,保重。”冯猎户和孙雷刚顺利的逃离了孔松仁的别墅,他们趁着皎洁的月光跳入了人工湖里。
而就在冯猎户和孙雷刚顺利逃跑不久,孔松仁便去了地下室,他发现人已经没了异常的气愤,于是他绕到了后仓库,此时童大妈就在后仓库。
“是你放走了他们?”孔松仁对他的仆人说道。
“对,是我放走的,你们的秘密我都知道,你们早晚遭报应。”
“住嘴,你他妈不想活了吧。”金天浩愤怒的骂道。
“从我儿子死了那一天,我就没想再继续活下去,但是我得为我儿子报仇,现在好了,冯猎户他们马上就要知道你们所做的一切丑事了,你们完了。”童大妈说着眼里闪出了希望的光芒。
“你儿子?你儿子是谁呀?”金天浩傲慢的问道。
“我儿子就是旷世公司的创始人童千,我就是他亲生母亲。”
“童千?就是那个碍事的家伙?他是被恭进超杀死的,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金天浩愤怒的说。
“要不是你们在背后策划和指使,光凭恭进超怎么可能轻易杀害我儿子,罪魁祸首就是你-孔松仁,你早该下地狱了。”
此时的孔松仁盯着眼前的这个人,他以前一点都没发觉他身边居然埋伏着这样的一个人,他以前甚至从未正眼看过她一眼,他甚至不知道她姓什么,因为他总是叫她仆人,现在他才真正意识到恐怖,他镇定了一下说道:
“你来我这当仆人就是为了报仇吧?”
“对没错,不过很遗憾我没能亲手杀了你,这些日子我一边收集你犯罪的证据一边想暗杀你,但你的警惕心太重,我没能对你下手,现在我把我收集到的证据都给了冯猎户他们,他们一定会来报复你的,你等死吧。”
“住口,你居然想暗杀我,幸亏我有警惕,不然可能早被你杀了,不过老天爷眷顾我没让我死,先在我先杀了你。”孔松仁说完,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手枪,砰砰砰,三枪。
“老天早晚让你碎尸万断。”童大妈勉强说完这句话,砰砰砰,又是三枪,童大妈应声倒地了,她死而无憾,在她救走冯猎户他们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迎接死亡了,她相信冯猎户他们可以为她和她儿子报仇,因为在她倒地以后她的嘴角露出了希望的微笑。
此时冯猎户和孙雷刚已经安全的到达了湖对面,他们知道孔松仁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一定会派人追杀他们,想到这冯猎户和孙雷刚顾不得劳累和浑身的水就迅速的逃离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很明媚,杜风和肖康健正秘密的监视着那个目击者,果然那个目击者在早晨匆匆的离开了他的住所,打了一辆出租车,杜风他们则密切的跟在后面,那个目击者显然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跟踪,他很快就来到了孔松仁的别墅区,他下了车,跟保安打了声招呼就进入了别墅区,而跟在他后面的杜风和肖康健也在距离别墅区门口不远的地方停车了,他们亲眼看见那个目击者从容的走进了那个别墅区。
“他很可能是找孔松仁。”肖康健小声的对杜风说。
“你怎么知道?”
“这个别墅区里有4个大住户,而每天都住在这里的只有市政府行政长官孔松仁,今天不是休息日,所以我猜他是找孔松仁。”
“他怎么会认识这么重要的官员?”杜风自言自语道。
“我们还是跟进去吧。”杜风对肖康健说道。
“不行,我们不能打草惊蛇,说实话我对孔松仁一直没有好感,我们不要惊了他,门口那个保安手里拿的是通话机,如果我们进去,他就会马上通知孔松仁,这对我们不利。”
“那我们怎么办?”杜风有些着急。
“你跟我来,我对这比较熟。”肖康健说着便拉着杜风走了,他们来到人造湖岸边的树林。
“你看对面那个别墅就是孔松仁的,我们可以在这里监视。”于是肖康健拿出了望远镜躲在了树林里向那边的别墅望去,但是因为距离太远加上位置不好他们很难发现里面的人,就在他们有些绝望的时候,杜风突然听到了什么动静。
“谁?”杜风说着看向树林的四周。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肖康健说道。
“好像有人叫我。”杜风不确定的说。
于是,他们陷入了有些紧张的局面,就在这时孙雷刚不知从哪冒了出来,说道:“杜风警官,是我。”
原来冯猎户和孙雷刚在昨天因为太过疲倦所以并没有逃远,而且冯猎户认为这里应该最安全,孔松仁一定派人去外面寻找了,他们不会想到他和孙雷刚就在离他们这么近的地方,所以他们便在树林里过了一夜。
此时冯猎户也出来了,他们的出现让杜风不敢相信。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杜风不解的问道。
“别问那么多了,我们已经找到杀死恭进超和段经理的凶手了。”孙雷刚激动的说。
随后冯猎户和孙雷刚把他们所经历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了杜风和肖康健,因为凭直觉,他们相信杜风警官。
“什么?居然有这么阴险的人,太可恶了,你们拿到没拿到什么证据?”肖康健问道。
“有,我们从他家仆人童大妈那里拿到了这个。”冯猎户从怀中拿出了那个小型录音器,“这里应该就是所有孔松仁犯罪的证据了。”
“好,居然如此我们先回去听听这里的内容,然后就来抓人。”杜风接过录音器说道。
“哈哈哈哈,你们想的太天真了吧。”不知从哪传来了孔松仁可怕的声音,这一声把所有的人都吓了一跳。
话音刚落树林四周出现了十几个壮汉,孔松仁和金天浩也走了出来。
“冯猎户,你以为你能逃吗。”孔松仁诡异的笑着,眼里充满邪恶。“哦,这不是高警长的得意助手杜风警官吗,你也来了,怎么样,带路的人还够专业吧。”他说着,看了看一个人,那个人正是杜风跟踪的那个目击者。“他昨晚就已经通电话告诉我你们已经开始怀疑那件案子了,没想到高警长没有看住你,倒让你给跑了,所以我就设下了这个圈套,没想到你们都来了,哈哈哈哈。”
“那么你想怎样呀?”杜风看孔松仁问道。
“也没什么,交出你手上的那个东西,那个老混蛋居然偷录了我的机密,她现在已经享福去了,你们要是识趣就听我的,否则,我可以让你们全都去死。”孔松仁用威胁的语气说道。
“你这老狐狸,简直太卑鄙了,我们才不会把东西给你。”孙雷刚气愤的说。
“对,我们死也不给你,况且该死的人是你才对。”冯猎户说着立刻扑了过去,他把孔松仁扑倒在地,狠狠的打了他一拳,站在旁边的金天浩看到这赶忙上前拉起冯猎户,但不想,冯猎户早有准备,他顺势又狠狠的打了金天浩一拳,而此时的孔松仁被打闷了,他赶紧叫人抓住冯猎户,于是,冯猎户,孙雷刚,杜风、肖康健和孔松仁的人扭打在了一起,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因为人少败下阵来,两个壮汉揪起冯猎户,带到孔松仁和金天浩面前,金天浩先是一脚狠狠的踢向了冯猎户的肚子,冯猎户却没事似的头都不抬一下。
“他是不是死了。”怎么没反应,金天浩说着,又是一脚,可冯猎户仍然没反应,于是金天浩吩咐他们松开冯猎户,就在两个壮汉刚松手的时候,冯猎户突然站起来恶狠狠的给了金天浩一拳,然后他转向孔松仁并以同样的方式打倒了孔松仁,可终究因为体力消耗太大加上金天浩刚才的那两脚而又被那些壮汉制服,但此时的孔松仁已经是穷凶极恶了,他愤怒的掏出手枪指向冯猎户,嘴里愤怒的说道:“你去死吧。”只听“砰”的一声。
孙雷刚吓坏了,他愤怒的骂向孔松仁,但他刚要开口就说不出话了,因为他看见孔松仁跪在了地上,枪也掉在地上,而金天浩更是吓坏了,因为他以一幅惊呆了的样子看着对面,孙雷刚他们立刻回头,居然有很多辆警车悄然的出现在他们的身后,而就在这时,从树林的侧边深处走出了一个人,杜风激动的大叫了一声:“高警长。”
高警长从树林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枪,随后警车里出来了很多警察,他们把那些壮汉统统围住,杜风激动的跑到高警长身边。
“警长,您怎么来了?”
“你们没事了,下一任警长先生。”高警长神秘的说。
“下一任警长?您在说什么?”
“好了,回头在告诉你。”随后高警长走向了孔松仁。
“姓高的,你竟然背叛我。“孔松仁捂着受伤的腿愤怒的说道。
“我也是被你利用,不过,托你的福,我女儿已经没事了,我也不会再被你控制了。”说完他扶起孔松仁把他送上了警车。
“你们也跟我回去吧,我们还有事问你们呢。”高警长对冯猎户他们说,“还有你,肖警官。”
于是他们便一同上了车,金天浩和孔松仁也都被带回了警局。
事后,他们仔细的听了童大妈给他们的录音机,里面的确录了孔松仁的丑恶罪孽,而高警长之所以牵扯了进来是因为高警长的女儿得了一个怪病,各大医院都无法治愈,而金天浩得知这个消息以后,认为高警长有利用价值所以就告诉了孔松仁,于是孔松仁就承诺可以带他女儿去国外治疗而加以利用高警长,但是就在前两天,高警长女儿的病情得到了控制并查清了病因,国内的医院可以治疗,高警长这才悔悟,所以就派人来到了孔松仁的家,为的是揭露孔松仁的罪行,但没想到他的到来挽救了大家的性命,所以大家也都不怪他了,但因为事情过于严重,高警长被免除了职务,有杜风任队长,冯猎户和孙雷刚在这两起案件中的作用也得到了肯定,此时他们俩正在游乐场玩的尽兴呢,肖康健也得到了警局的表扬并成为了杜风的好朋友,至于孔松仁和金天浩,他们将面对难以忍受的监熬并随时等待死亡,最不幸的就是童大妈了,不过她应该在九泉之下感到欣慰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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