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周无事。周末，小燕突然打电话来了。她说是试探着打的，她没想到我能这么快出来。我们在电话里很亲切的聊了很长时间，毕竟是多年的好姐妹。

　　又是一个礼拜。周一上午，冯至例行公事的到各个部转了一圈。这是他一贯的作风。我不知道刘珂为什么背后叫他笑面虎，但他诸多的工作和生活的习惯刘珂讲的清清楚楚。

　　电话铃响，是冯至。他告诉我根据公司业务需要，一楼珠宝营业厅近期招聘30名女营业员，要求中专以上，相貌秀丽，气质高雅。我们人事部要在一周内拟定招聘计划。

　　放下电话，我心里感到很好笑。一个招聘计划让一周内完成，这时间也拖得太长了。一周就一周吧。我把刘珂和王晓春叫来，把任务布置下去，要求他们三天之内把计划搞定。这招数是田俊教我的，提前把任务完成，既让领导感觉你工作努力，也为领导批示留下足够时间。

　　刘珂和王晓春应声出去，我自己也开始琢磨这件事情。一楼的珠宝营业厅一直在营业，大厅里柜台本来就满满的，面积没有扩大，怎么一下子需要那么多营业员呢？上班才几天，让人费解的事情就接踵而至，看来这森林娱乐城真是神秘的地方。我想起小燕，决定给她打个电话，说不定她愿意来应聘呢。

　　我又把刘珂叫来，问了问一楼营业员的待遇情况。刘珂说，营业员的工资加上奖金每月不超过500元。想想小燕现在的情况，500元的工资还不够她一个星期的花费，心中作罢。不想刘珂出了我的办公室，又转了回来，问我是不是想知道这次招聘营业员的工资待遇情况，我点点头。刘珂一脸神秘说：经理，你刚来，不知道娱乐城的情况，这次招聘的营业员的工资待遇可能很高，只是别让自己的家人来应聘。

　　我听懂了刘珂话中的含义，只是心里很不安。我虽然从事过这种勾当，但都是小姐在其他地方干过那种事情来落脚的，这样掩人耳目的招聘，不是明着着害人吗？又一想，既然是招聘，就是两相情愿的事情，我又何必杞人忧天？想想田俊的话，不该知道的就装着不知道吧。于是给小燕打了电话，她非常高兴，还说要找小丽，两人一块来，好有个照应。

　　三天很快过去，他们俩的招聘计划已经拟定。我看了看后面说的工资面议，心里更觉踏实，周俞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随他吧，现在的工作这么难找。昔日是天之骄子，今日落地的凤凰不如鸡。

　　我把计划报给冯至，冯至很不满意。他说这次招聘于其他招聘不同，工资不能写面议，直接定实习期满，月工资两千元。招聘的对象为非本地生员，还说这次招聘要到黄岩市人才市场去。

　　“人的漂亮容貌和婀娜身姿是天生的，但如果一个人只具备这些东西，她只是拥有漂亮的躯壳。还需要用高贵的气质，优雅的谈吐和举止来装饰。我们这次高薪招聘的人才就是要招聘那些具有先天和后天双重优秀素质的人。”冯至说话的声音很平和，语气又流露出不容更改。

　　月工资两千！比田俊的工资还高。我不知冯至的葫芦里装的什么药。拿着报告走出冯至的办公室，再次把王晓春和刘珂叫来，把冯至的要求转达给他们。心里在想，冯至毕竟在国企工作多年，还保留着时下国家机关的工作作风：领导已经打算事情该怎么做，偏偏给当兵的捉迷藏。等你劲也使了，力也费了，然后让你从头再来，私营企业也该成立机关效能办公室了。

　　计划修改好了，我拿给冯至，这次他表示满意。按照计划上制定的时间，4月16日去人才市场招聘，下个星期我又有事情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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