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据,就失去了发言权,就是这样的一直拿他没有办法。
照我这样分析,八成是有密室的。
反正这些有钱人也不厌烦做这些,不厌其烦的目的,正好是为了更好的隐藏……有放护照的机关,就一定会有生产基地一样的密室。不然费这么多心机让别人抓不到一丝把柄,难不成是变出来的?
难住警察叔叔的,也许只是这些个机关的开关而已?
这个机关的开关到底在哪里呢?我觉得我也快被这个机关折磨的抓狂了。真想一脚把它给踹了算了。
狡兔三窟,还真不是盖的……
我把所有的愤愤都发泄在那块抹布上,一遍一遍,狠狠地在大茶几上来回使着劲,直到满意于它的锃亮无比……
接着我听到厨房那边传来了争吵声。是常总的声音,晕,她又什么时候从楼上下来了?我刚才卖力的表现不知道是让她满意了还是让她,有没有让她起疑?可怕。自多我身上有了秘密以后,我自己也变得鬼鬼祟祟的了……
细一听她,好像在说什么东西又坏了,责怪老太太为何不给小孩弄着吃。
老太太低声好像分辩句什么。
常总又抬高声音说“你就不能弄弄给小孩当零食吃吗?”
常总的声音很大,我没有如何地听也能很清楚的听见。
这个女人是有点嚣张,我突然有种想冲过去的冲动:“这是你亲妈哎,多大的事?”
然后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就只听见洗碗的声音。我想起刚才,老太太见他们在一边说事,一再的嘱咐我,要把鸡汤给常总煨上的事来。
这么一想,她哪里是她的女儿,她是她的祖宗,是她的姑奶奶。
我就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想的,对老妈吼来吼去,对女儿又冷冷淡淡,对楚总嘛,好像也不是那么恩爱。这是一家人吗?太奇怪了。
“小朱,小朱…”老太太在厨房叫我。
我赶紧跑了出去,老太太把炊具弄得砰砰作响:“厨房这么忙,你到哪里干什么去了?我收了碗你不洗,留在这儿做什么呢?”老太太没好气地说。
“这儿”是指哪儿?指她们家,还是指我留在客厅?
“我……”我看她在气头上也不敢再火上浇油,可怜的老太太,有个成就卓越的女儿,却失去了许多平凡的天伦之乐。
其实这种时候,我是不太想面对她的,一是怕她难受,二是怕她把气出到我头上,也许,我,不过是更受不了那种压抑的气氛而已。
“她压力肯定很大。自己的公司,因为自负盈亏……”老太太开始喃喃地自我安慰起来。突然让我心酸,为什么常总,愿意给楚瑟一个玫瑰仙子的童话,却要给她的妈妈一个个近乎残酷的声色。
这让楚瑟怎么来面对她的言传身教?难道这就是楚瑟愿意对着一个芭比叫妈妈而不愿意拥抱一下她的原因吗?
你有钱,也不能忘本呀?
你为什么非得要让楚瑟和老太太活在对你的往昔回忆里呢?
才情、简单、美感、仙子……她给我的最初的美好形象为何在一点点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