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不是十分肯定,这是不是真的就是K他命;还有,也没有证据明白,楚总到底清楚不清楚他给老太太吃的是什么。
如果他知道那是麻醉剂,会动不动发个病,那他怎么敢让老太太来照顾两个孩子?
所以,我但愿只是我的臆想,或者,真的是K他命,也希望,这药的药性不要太大,剂量也不要太大。或者,最好,是真的药,而不是什么杀人工具。
唉,什么世道。
我在想我最好哪天偷老太太一颗药,看能不能拿回学校,让芊芊去化验室去化验一下。正好化验室那帅哥垂涎芊芊的美貌,我就给他创造一次机会。
这样一想,天已经发白,我一个骨碌就坐了起来,三两下穿好衣服便走了出去。
正老太太抱了一堆衣服下来洗,叫我把粥看着,搅下,别溢出来了……
一会儿,又回过头来对我说:“小朱,动作要快,我马上要送小孩子去上学了。”然后看见她匆匆地进来,又匆匆地出去,匆匆地穿梭,匆匆地吩咐。没个停歇。
这是同一人吗?我有点哭笑不得。那精神劲儿,让我立即开始怀疑是不是昨天那个病秧秧的老太太了。
接着大人小孩起了床。我把饭盛上端到餐桌,两小孩扑到桌子上没有章法地吃起来。看着他们口舌生津,我竖立一旁,心里啮唔:没想到我朱月坡也有今天:别人坐着我站着,别人吃着我看着。还差一个就三陪了。
一阵铃响传来。我拔腿跑去开门。
一大早的,谁呀?一位瘦得跟油条似的小哥腼腆地站在一辆面的车屁屁后,对我恭敬地说,“接小孩上学。”
我点头,回了,楚瑟一副睡意朦胧的样子,听说车子来了,一点也没了昨日的专横。也不扒饭了,放下筷子就去找书包。
女主人在叫我,叫得很急,我把手从水池里抽出来,来不及擦干,快步走到餐厅。
“小朱,你去送楚瑟,你就别去了,让小朱去。”
第二个“你”,应该是指老太太。
“现在?”我盯着她漂亮的浓妆的大眼问道。不太能适应。
虽然我本人属于不修边幅那一类的,但是这样出去,是不是有点吓人?或者影响市容?
她有点奇怪地看我一眼说:“嗯。”
“哦。”想起司机的教训:无条件地服从命令。我擦干双手,拢了拢了自己的蓬头,抹了抹自己的垢面,就去穿鞋。
坐上车我就问,“校车吗?”
“不是的……是她家雇的,每天接送小孩上学。”
我就说嘛,怎么车上只有楚瑟一个小孩子。楚瑟每天七点半上课,七点十分,车就来接。
这路也太好走了,出门,右拐,直行。十分钟就到了。连我这个路盲都有点感叹,不只路好记,还好走,可能郊区的缘故,别说没几辆车了,连几个人都看不到。
到了。司机“喀”地拉起了手刹。
这就是那个著名的四国语学校?
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来,只看到校门外停满了小车,不断有小孩从各种小车里出来。他们稚气的面孔上是一种理所应当,从从容容的表情,让我十分佩服十分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