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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岁被恶女强暴后

作者: 阿弥陀佛啊门 完成状态:已完结

16岁被恶女强暴后

  ——一个男人风花雪月的传奇经历

  《阳光晚报》头版头条一则消息,引起了“东方国际贸易公司”老总东方峻岭的格外关注——

  “日前,我国东部佛陀市一名10岁男孩儿在回家途中,不幸遭遇一变态女的恶意摧残,造成身受重伤,生命垂危。经过当地医院紧急救治,受伤男孩儿已暂时脱离了危险。目前该案已引起公安部门的高度重视,侦破工作已全面展开。”

  打开内文,详细阅读了该报道,当读到受害男孩儿对犯罪嫌疑人的描述情况后,东方峻岭大叫一声,扔下报纸昏厥过去。

  半小时后,东方峻岭苏醒过来,他按响了桌角的按钮。办公室主任推门进来:“老板,有什么事吩咐?”东方峻岭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道:“三天之内,我什么事都不作,不接待任何来访,就是天王老子也不接待,知道吗?”办公室主任望着老板铁青的面孔,没敢问原因,接受命令退了出去。

  第一章

  16岁男孩儿遭变态女恶意摧残

  这是祖国东部边陲地区佛陀市,从古至今沿袭下来一个风俗习惯:女子下田侍弄土地、上山打猎,男子在家照看子女、操持家务。男子性弱单薄,女子强悍威猛。所以,那个地区思想封闭、经济落后,山民们仍然处于半原始生活状态就不足为怪了。

  男孩儿土堆儿,这年16岁。那是一个风清日高的初秋,土堆儿放学回家,独自走在幽静的田埂上。田埂两旁是密密麻麻的高梁秸,风吹在高梁秸叶上发出哗哗的响动。土堆儿已经习惯了这个响动,他天天在这条梗上来回走,可以说他很爱听这个响动,像收音机里的交响乐。走着走着土堆儿就感觉交响乐奏差了音,他耳中的交响乐是整齐的、有规律的,这会儿身后却发出噼里啪啦、西哩哗啦令人讨厌的动静儿。土堆儿停下脚步,刚要回头,忽然被一支大手捂住了嘴,接着被拖死狗一样地拖进了高梁地里。土堆儿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自己的裤子已经被又一支大手扒了下来。土堆儿耳边响起了一串粗重含混不清的声音:“你要听我的话,我不害你,乖乖叫我玩,不听话我就把你废了!”土堆儿定睛一看:“妈呀,你是人还是鬼?”含混不清的声音吼到:“废话,我当然是人了,你看好了!”土堆儿战战兢兢地说:“是人,你咋长得这么难看?”含混不清的声音腾出一支手捂着自己肿大黒青、活像一大堆干燥的牛屎挂在嘴边的大嘴唇说:“我天生就这样,你别管了。”土堆儿又问:“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大嘴唇说:“废话,我当然是女的了,男的谁稀罕你的破玩意儿!”说完,把她肿大黒青的大嘴唇凑近土堆儿脸。土堆儿一阵强烈的恶心,本能地反抗起来,他又踢又踹,使出全身的力气往下推身上的大嘴唇,还不要命地大喊大叫。大嘴唇被土堆儿弄激了,“熬”的一声又扑到土堆儿身上,对土堆儿拳打脚踢起来,边打边恶狠狠地吼到:“给脸不要脸,瞎喊啥,这里谁也听不见,兔崽子,我把你捆起来。”说完拽过地上的高梁秸,就要捆土堆儿。土堆奋力反抗,不让她捆。高梁秸不像绳子,又硬又短,根本起不到捆人的作用。大嘴唇干脆不捆了,扔掉高梁秸气咻咻地说:“兔崽子,我就不信整不了你了?”说完,两手掐住土堆儿的脖子,使劲摇晃起来。很快,土堆儿就失去了知觉,昏死过去。大嘴唇恶女在土堆儿身上发泄完后,还惨无人道地对土堆儿的生殖器、睾丸及大便道进行了恶意摧残,然后扔下他扬长而去。

  在一阵剧烈的疼痛中,土堆儿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听见有人说:“这孩子伤得太重了,发现晚了就没命了。”

  土堆儿被抢救过来后,回家疗养。

  大嘴唇恶女被公安局抓住,以强奸、虐童罪被判处有期徒刑8年。

  第二章

  和舅妈激情燃烧的日子

  在土堆儿家乡,男和女的命运一切都是颠倒过来的。

  土堆儿16岁被恶魔女子破了身,犹如天塌地陷一般。男孩儿的第一次就好比女孩儿的初夜,被看得比生命都重要。相反,女孩儿的第一次就不那么重要了,什么初吻、初夜、处女膜等都没那么重要,倒是男孩儿的初液、初吻受到了大人和自己像保护生命一样地被保护着。如果一旦失去了,也就是失身了,在那个地区也就变成了天下的丑闻,也就没脸见人了,更别说有哪个清白女子要“娶”他了。所以,16岁的土堆儿不幸失了身,在家乡再也呆不下去了,便只身来到万里之遥的舅舅家,投靠了舅舅。

  舅舅十几岁就出外闯世界,干过建筑工,干过装卸工,后来自己买了一辆运输车,搞起了长途贩运,渐渐地发了财,起了家。最后,看好了IT业,落脚在这座IT 业发达的海滨城市。又经过十几年的打拼,终于打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稳稳地坐上了海滨市IT老大的交椅。

  海滨市可不是土堆儿家乡,这里是时时处处尽显男人风采的世界。

  舅舅管理着他的公司,根本没有回家的时间。所以,长得白净、细腻、年轻十好几岁舅舅的舅妈就只好作了全职太太。他们有着一双儿女,都不大,在海滨市贵族学校读书,长期住校,一个月双双回来一次。

  土堆儿什么都不会干,而且从那么落后、偏僻的老家一下子来到这个现代化城市,一时间很不适应这里的生活。因此,舅舅也没有办法给他安排什么工作可作。只好让他在家里帮他舅妈管理管理别墅内外的家务事,这也是农村出来的土堆儿力所能及的事情。

  能进到这么好的城市里,见到了这么大的世面,土堆儿自然是高兴了,工作概念对他来说很淡,每天转磨地找活干,把室内的保姆和室外的工人都闲置起来了。在这样好的环境里,土堆儿的身心也逐渐地康复起来。

  一晃一年过去了。一年时间里,对青春正旺的土堆儿来说,变化非常大,彷佛一夜间就长大成熟了。帅气、高大、虎气勃勃,好一个英武男子。而一年时间里,对只大他6岁的舅妈来说,愈加寂寞、孤独、苦楚可人。丈夫不在身边,谁知道他在外边有没有其她女人?孩子一个月才回来一次,在这个家里有生命有感情的也就只有心爱的宠物狗“依莎”。只可惜呀,依莎也和自己一样正逢年少性情旺盛时期,身边却没个“男人”陪伴。依莎有时忍耐不住寂寞“汪汪”大叫几声就不管不顾地跑了出去,回来时,吧嗒着湿漉漉的嘴,摇晃着欢快的尾巴,眼睛里放射着心满意足的光芒,在舅妈脚前脚后讨好地转磨磨。每每这样,舅妈都以一个“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心态,很是理解依莎的所作所为,也不怪罪它,也总是蹲下身无限爱怜地抚弄它毛茸茸的脑袋。而每每此时,舅妈那成串的泪珠却止不住地流下来,打湿了依莎的头和背。依莎也很理解主人此时的心境,很同情地用湿漉漉的舌头温情地舔着舅妈的手,并用哀哀的眼神望着苦楚的舅妈。

  土堆儿的高大帅气,土堆儿的青春活力,以及土堆儿身下那时隐时现、诱人的、丰富的内容,再加上土堆儿与生俱来的素朴、纯正、自然的本性,就像一个引力十足的磁石,在别墅的室内室外不断放射出缤纷的磁力线,在方圆百十平方米内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强磁场。

  与此同时,舅妈本身也不蒂为一个光华四射的磁场。天生丽质的她,生活在优越的家庭里,吃喝不操心,保养得又好,整天享受的是高档的营养品、化妆品,穿着高档的服装,正值魅力四射的年龄段,怎能不令整天生活在一起、春心荡漾的土堆儿心动?

  一晃又过去了一年,土堆儿长到了18岁。这一年别墅里发生了几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先是室内保姆因为犯了点小错误,被舅妈毫不留情地辞退了。舅舅想再给舅妈聘一个,舅妈说不用了,活也不多,土堆儿能干过来,闲着也是闲着。舅舅说也是。再就是室外的花匠也不知犯了什么错误,被舅妈也不留情地辞退了。还有舅妈的司机也莫明其妙地被严令没有允许不准随便进室内。

  这一年来,舅妈对土堆儿很关心,从生活到学习,关心的无微不至。舅妈亲自上街到服装商场给土堆儿定制衣服。说是土堆儿穿着太影响她家的形象了。舅妈手把手教土堆儿学习,舅妈曾毕业于滨城一所有名的大学。舅妈说:“人的气质来源于内心的丰富,那么,内心的丰富就来源于知识,人若没有丰富的文化知识,也就没有美好的气质,我们家是滨城知名度很高的贵族家庭,任何成员都要具备一定的气质。”

  在舅妈的帮助下,土堆儿从各方面都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与此同时,和舅妈的感情也有了突飞猛进的进步。在一起学习的时候,望着舅妈姣好的面容和优雅的气质,如此近距离嗅着舅妈身上散发出那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气味,聆听舅妈绕耳不绝缕缕丝丝的美妙声音,土堆儿总有点心猿意马,免不了分心分神,产生出他这个年龄段很正常的想法。有时舅妈觉得累了,就干脆把她那双修长、白净、细嫩的玉足从拖鞋里抽出来,不经意地放在土堆儿面前,把土堆儿的那颗稚嫩的心拨动得如猛兔乱窜,脸火辣辣的燃烧着,耳朵里如马力十足的火车轰鸣,啥也听不进去了,直到舅妈发现,土堆儿才不好意思地把眼光从舅妈脚上、身上移开。而此时,早已看出端倪的舅妈亦如土堆儿更加火烧火燎,只是碍于二人辈份的关系,没有敢燃烧下去。

  一天,下了一场大雨,土堆儿冒雨去取挂在外边的衣服,被激了一下,患了重感冒,随后发起烧来,到医院检查出大叶肺炎。舅妈毅然担起了照顾他的担子。上医院、服药、吃饭甚至洗换下的衣服,像从前侍候自己的丈夫一样尽职尽责。在舅妈的精心照顾下,土堆儿的身体很快康复起来,但也需要调养一段。傍晚,舅妈来到土堆儿床边督促他吃药。之后,俩人便坐在一起聊起天来。土堆儿给舅妈兴致勃勃地讲他家乡的风土人情,讲奇闻趣事。这些舅舅也曾给她讲过,但早已淡忘了,听土堆儿再一次讲,也觉得新鲜的很。舅妈也给土堆儿讲了滨城里的一些故事,讲她和舅舅的创业经历,把土堆儿听得有滋有味的。俩人越聊越开心,越聊话题越多,不觉间已夜深人静。

  俗话说:“灯下看娇娘”。舅妈望着因还在微烧而满脸绯红的土堆儿,灯光下愈加生动,心紧是一阵儿松是一阵儿。土堆儿望着舅妈粉嘟嘟可人的嘴唇上下蠕动和姣好的脸颊,神经绷得紧紧的,汗一把一把地往出冒。舅妈见土堆儿直出汗,便拿过纸巾要替他擦,土堆儿不让,自己用手胡乱抹。舅妈说:“干吗用手乱抹,这有纸巾。”说着用手抓住土堆儿的手,当两只火热、滚烫的手握在一起的时候,彼此心里“轰”地一声“爆炸”了,胸口立刻燃烧起熊熊烈火。俩人再也把持不住了,猛地拥抱在一起,顷刻间如山呼海啸、天崩地裂一般。舅妈不顾一切地将土堆儿火炭一般的手,塞进了自己起伏不平、热气腾腾的内衣里,把持着土堆儿的手一起拼命地揉弄着膨胀得要命的乳房。接着更加急切地、然而有序地引导着土堆儿的手一路攀援下去,趟山谷、过草地、涉河渠,纵横交错、此起彼伏,最后拨开松软、柔嫩、滑润的荆棘,直挺腹地纵深。同时,将不大黯熟男女之事的土堆儿衣裤急切地扯了下去,然后极度兴奋地手、嘴并用,尽情地享用着土堆儿那健壮的、凸凹有致的每一寸肌肤,也同样历经山谷、草地、河渠的长途跋涉,穿过浓密、丰厚的森林,直达巍然耸立的高地。最后,在舅妈的言传身教下,在风雨交加、电闪雷鸣中,俩人的灵与肉终于经过九九八十一次“大碰撞”后,完成了历史的大会师,双双体验到人生中最难忘的大会师的快感。

  第三章

  和舅妈的事被舅舅发现

  对于土堆儿来说,虽然16岁那年在家乡被女恶魔糟蹋过,但以他们家乡祖上流传下来的古训来说,男人第一次能在清醒状态下,知道把男人体内的东西送进女人的身体里时,才算第一次献身。而当时土堆儿正处于昏迷状态,根本就没有任何感知自己送了没有,所以,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地知道,自己和舅妈之前正经应该是“清白”的。而和舅妈那晚才算真正意义上的初液,是把自己身上的第一次,完完全全、实实在在地献给了心爱的、美丽的舅妈。那年,土堆儿18岁。

  18岁的土堆儿,把自己的初液献给了舅妈之后,冷静下来顿感后怕。他后怕的是和舅妈不是一个辈份,和舅妈行那事,是令世人耻笑、啐骂的乱伦啊。后怕的是今后自己还怎么找女人。更后怕的是,和舅妈的事如果被舅舅知道了,后果将不堪设想。想到这些,土堆儿有股切肤的悔恨,以致于不能自己,鬼使神差般地找了一把刀片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划了下去,顿时,鲜血汩汩流淌,土堆儿感受到钻心的疼痛。望着流淌的鲜血,忍受着钻心的疼痛,土堆儿的心才稍稍释然了些,发誓今后再也不和舅妈做那事了。可终究敌不过舅妈的诱惑,土堆儿一次次地妥协了,和舅妈一次次地做了那事,而每每高潮过后,土堆儿的大腿上就又留下一处深深的刀痕,心里便又留下比刀刻还深的悔恨。

  两年过去了,土堆儿长到了20岁。20岁的土堆儿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在他的家乡,20岁的男孩儿就已经过了嫁娶年龄,实属大龄。期间,舅妈也为土堆儿的个人前途着想着,经过努力,把土堆儿的户口办了过来,又给土堆儿选择了一所师资力量较强的私立职业学校,想让土堆儿将来学有成就,进舅舅的公司帮助舅舅打理公司事宜。可就是没认真考虑土堆儿的终身大事。舅舅回来几次特意和舅妈探讨这个问题,但都被舅妈以这是在滨城不是在家乡,土堆儿还小为由推了过去。

  在一次家长会后,IT班班主任老师找到了代表土堆儿家长的舅妈说:“他搞对象了,你们知道吗?孩子还小,不能因为搞对象耽误了前途事业。我们为了保证教学质量,严禁学生在校期间搞对象,两年毕业后孩子才22岁,完全不晚吗,希望你们这个代理家长要做好他的思想工作,要安心学习,这里毕竟不是他的家乡。”

  回到家里,舅妈把土堆儿叫了过来,严肃地问道:“老师说你搞对象了,有这事吗?”

  土堆儿有些反感,他不想舅妈知道他的事,更不想她插手。他说:“你最好不要管,这是我个人的私事!”

  舅妈生气道:“是你的个人私事,也同样是我的个人私事,我并不想把持你一辈子,但你的事我必须管。”

  土堆儿问:“为什么,就因为我们俩……?”

  舅妈说:“不是,因为你是从家乡来的,不懂大城市的人情世故,容易上当受骗。”

  土堆儿说:“我都20了,长大了,怎么会上当受骗呢?”

  舅妈说:“20岁在你们家乡是大人,在我们这里却还是个孩子。”

  土堆儿生气道:“我看你就是因为我们俩的关系,不想放过我。”

  舅妈说:“的确,我很喜欢你,尤其喜欢你的床上功夫,但我说过我不会把持你一辈子,但你的这件事我必须管,我同意了你们就处,我不同意你们没门!”

  土堆儿说:“你霸道,不讲理。”

  舅妈说:“为了你好,更是为了对你爸妈负责,在这件事上我就要霸道。”

  土堆儿嘟囔着:“还为了我好?为了我好还跟我做那个……”

  舅妈:“……?”

  二人的谈话不欢而散,晚上土堆儿也没如约到舅妈房间,这是二人自从有了男女关系之后第一次失约。

  此后,土堆儿又经人介绍处了三、四个女朋友,但都因为舅妈不同意黄了。

  土堆儿的对象始终没搞成,而和舅妈的事儿,在舅妈一次次要求下,始终藕断丝连着。通过网友聊天,土堆儿好像明白了许多东西,舅妈嘴上说是为了自己好,但实际上还是存有私心,还是对自己割舍不下。此时,他并不全怪舅妈的自私,但必须离开舅妈、离开这桩别墅。也只有这样才是解决俩人不正常关系的最好办法。

  等土堆儿费了好大力气把自己混乱的思维捋清之后,并下大决心离开舅妈时,在最后一次答应和舅妈做那事儿间,却被意外回家的舅舅发现了。理智的舅舅没有太难为他们,给了土堆儿一笔钱,让他滚回唠家去。

  第四章

  生活所迫逼己为“鸭”

  带着舅舅给的钱,内心无比愧疚的土堆儿并没有滚回家去,而是来到了南方一座新崛起的现代化大都市。土堆儿之所以没滚回家去,是因为有16岁那年那件在家乡来说,令他抬不起头来的“耻辱事儿”。这里,人才济济,竞争很激烈。土堆儿仅凭在滨城学了两年的IT本事,根本找不到什么像样的工作。这里又是消费及高的城市,租房、吃喝贵得出奇。舅舅给的滚回家的钱很快花光了,一天三顿饭都成了问题,房租费就更没着落了。土堆儿也曾想到了回家,但被强奸过的耻辱感强烈地占据了他的心,让他宁可死在他乡也决不回去看别人的白眼。土堆儿也想回舅妈那儿,他实在是没其他地方可去了。但舅妈现在也自身不保。自从他们的事被舅舅发现后,舅舅再也没迈进那座豪华别墅一步,除了舅妈日常生活费用外,舅舅向舅妈封锁了一切经济来源,舅妈和舅舅一起在这座城市拚打,一切从零开始拥有了数亿家产,舅舅是万不能抛弃舅妈的,但他要对舅妈有所控制,怕她再一次红杏出墙。所以,这个时候就是找到了舅妈,舅妈也帮不了土堆儿了。

  一个风清月冷的傍晚,百无聊赖地土堆儿毫无目的的踯躅在街头,一边走着一边有一眼没一眼地踅摸着电线杆上的小野广告。突然被一则娱乐城招聘广告吸引住,土堆儿停下脚来仔细看了下去,最后下决心前去应聘。

  “你知道你是在应聘什么工作吗?”一个被叫做强哥的人面无表情地问土堆儿。

  “知道,按摩,我会干。”土堆儿极力陪着笑回答。

  “按摩只是工作的一部分,结婚没?”强哥又问了一句。

  “没有。”土堆儿回答,心想这跟结没结婚有什么关系?

  “懂得男女之事吗?”强哥进一步问。

  “按摩还要懂男女之事啊?”土堆儿没正面回答。

  “看外表不错,体格也挺棒,不知那玩意儿好使不?”强哥面对呆头呆脑的土堆儿说,“要干就先干着,试用期一个月,月薪5000,转正后10000,带她去吧!”强哥对身边满脸汗毛的伙计命令道。

  月薪10000,土堆儿在电线杆上的广告就已经知道了,也就是这10000元的月薪才把他吸引过来的,原来事儿是真的。土堆儿此时脑袋热烘烘的,根本没认真核计那个叫强哥的老板话外音。

  等满脸汗毛的伙计向土堆儿交代完工作后,土堆儿傻了,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种工作。当客人洗浴完后,他是负责给客人进行全身按摩,而且是给女人,客人的任何需求都要毫无条件地答应,当然包括男女之事。土堆儿当时就蒙了,16岁时和那恶女做那事是被迫的,自己毫无知觉;18岁开始和舅妈做那事,是自己自愿的,因为当时和舅妈已经产生了感情,这要是随便和哪个女人说干就干,那不成了人们背后说的“鸭”吗?我怎么能干这种事儿呐?当满脸汗毛的伙计问土堆儿话时,土堆儿支支吾吾,自己也不知说了些什么。满脸汗毛对他说:“干什么不是干呐?真格的挣钱要紧,在这谁都不认识你,两眼一摸黑,等把钱挣够了,往兜里一揣走人,出去爱干啥就干啥,谁知道你是干”鸭“的?”

  土堆儿目前已是身无分文,早晨出来房东向他下了最后通牒:“晚上再不把房租交上,就卷铺盖走人。”已经一整天了,土堆儿肚里就只有一袋康师傅方便面。但土堆儿面对这种工作和这诱人的10000块,就是没丝毫感觉。

  土堆儿饿着肚子,拖着疲惫的身子有气无力地回到出租房,他蓦然发现自己的行李和那几件有数的生活用品,被房东很随便地仍在大门外。土堆儿压住火,去找房东求情,肥猪老胖的房东瞪着眼睛:“就就就就三个月了,我再没房租就就就就可收,也和你一样就就就就饿着的肚子了。”说完就不搭理土堆儿了。

  面对冷漠无情的房东,忍受着饿肚子的痛苦,今晚看来只有露宿街头了,此时,就是想回家或是找舅妈,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土堆儿满含酸楚的泪,拖着并不沉重却感觉在拖一座大山的家当,再一次踯躅街头。此刻,已经深夜了,但异常繁华的大都市,仍然是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大都市的运作方式就是特别,白天有白天的工作,夜间有夜间的工作,好像整个城市两班倒。决不像土堆儿的家乡,太阳一落地街上就一个人没有,都回家睡觉了。此时,走着走着土堆儿竟毫不知觉地又走回了刚才应聘的那家娱乐城门前。刚好被那位满脸汗毛的伙计看见了。他兴奋地说:“想通了,喝,把家当都搬来了?不用,我们这里啥都有。”可老半天见土堆儿没反应,明白了,一定是叫房东赶出来没地方去了。

  “我也有过你的经历,和你一样瞧不起这样的工作,所以同情你,要不我才懒得管你的闲事,你爱干不干,有的是人干,如今啊现实社会是笑贫不笑娼,有钱就有一切,没钱啥也不好使。”

  “我干!”土堆儿从牙缝里拼命地挤出了这两个字,心底里顿时涌起巨大的悲痛,眼泪盈满了眼眶。

  来这里的都是有钱的贵妇,她们不是男人看不上的黄脸婆,就是被长期保养、十天半个月也碰不着男人的二奶,因此,她们大多数是来发泄的,根本不需要什么按摩,她们需要的是刺激。

  满脸汗毛的伙计,领着土堆儿到处走,说是先熟悉娱乐城的自然情况。一楼是洗浴中心,客人来了先到这里洗浴、桑拿,然后到柜台前领取薄如蝉翼的专用衣服。土堆儿看见,那薄如蝉翼的专用衣服穿在贵妇们身上,简直就像什么也没穿一样,该看到的都看见了。土堆儿发现包括满脸汗毛和其他人,对身边走来走去的“裸体”女人,就跟什么也没看见一样,眼睛和面部表情丝毫没有异常变化,而土堆儿却有点把持不住,两脚像踩着棉花,身体像被摆在旋转车上一样,软绵绵、晕乎乎的。满脸汗毛瞅了土堆儿一眼,“嗤”了一声:“二楼还有更精彩的,咱们都习惯了。”说着,领着土堆儿上了更精彩的二楼。“你今后的工作地儿就在这里。”满脸汗毛指着被着三点式女孩儿打开的大门里说。起初,土堆儿眼前黑乎乎一片,除了左右两边排放整齐的小电视闪着光外,什么也看不见。走了进去眼睛便慢慢适应了。适应了的土堆儿猛然发现真像满脸汗毛说的那样“更精彩”的一幕幕。这是一个很大的厅式内室,厅两侧分别依次摆放着双人床,每个床两旁各自独立,就像一个个包间,只要客人们不下地特意靠近前去瞅,床上的一切内容是看不见的。但土堆儿却看见了,因为他将从事这里的工作,特例被允许先从感官上“热身”一下。在床上忙活的客人们,看见土堆儿是由满脸汗毛带着来的,就知道又新进来了一位“小伙儿”,也都想看看“行色”,所以都报以友善的微笑。土堆儿看见每张床上都是一男一女,而且都是一丝不挂,有的用薄薄的被单象征性地掩饰一下,有的干脆什么也不掩。在这里,土堆儿看见了能看见的男女之事,他和舅妈所做的一切还有和舅妈没做过的一切。土堆儿的心都快蹦出来了。

  连续“热身”了几天,土堆儿不但眼睛适应了这里的一切,心态也逐渐适应了。最后,也修练成满脸汗毛们见怪不怪的“功夫”。

  土堆儿开始上岗了,接的第一个客人,就让他深切地体会到了作“鸭”的悲苦。据说,这个女人有两个子宫,性欲不是一般的强烈。她经常来这里,算起来有五、六年了,至今还没有哪个男人能把她侍候得满意,妥贴。土堆儿的高大、威猛加上帅气一眼就被她相中了,就像当年舅妈相中他一样。两个子宫的女人早就和老板强哥说好了,而且当场拍下了一张空白支票,就要吃土堆儿的第一口,如果可口了,还要长期包。刚一见面土堆儿要给她按摩,她不干,她说:“别整用不着的,来真格的,看你行不?”之后躺着、坐着、站着、前面、后面,左一次右一次的要土堆儿,把土堆儿好一阵折腾。等觉得土堆儿有点呛不住了,就从手戴里掏出几粒药片,说是补充体能的,让土堆儿服下。土堆儿知道不是什么补充体能的,而是催情药,他不肯服用。两个子宫的女人坚持要土堆儿服,而且让人找来了强哥扬言如若不服,今天就算白干,而且以后也不来了。在她的威逼下,在强哥的劝说和威慑下,土堆儿终于服下了那几粒药片,立刻感觉浑身燥热,头发大,整个身子像是绷紧的弓箭,身下的那件东西像是弓上的箭,昂首挺胸、虎视眈眈、迫不及待地寻找着目标发射出去,直把那两个子宫的女人射得嗷嗷大叫、要死要活。等土堆儿的箭最后发射出去后,也就是他土崩瓦解之时,土堆儿终于彻底地瘫痪了。这一天,土堆儿不知自己是怎么活过来的。还有个女人就烦男人身上粗黑的汗毛,当然也包括阴毛、腋毛,嫌脏,非让土堆儿当场剃净。没办法,这些女人都是有钱的种,她们手里的钱多得花不出去,千万不能得罪。结果剃净后,又遇到了一位见了没毛的光秃秃的土堆儿大呼小叫,说是见了鬼了,坚决要换人,要有毛的,越多越密越浓越好,她说看见没毛的男人就吐,把土堆儿弄得哭笑不得。一个体重有200多斤的贵妇人,在土堆儿身上一躺就是半宿,说是躺在男人身上睡觉舒服,没男人垫底她睡不着,好险没把土堆儿压死过去。还有更令土堆儿苦笑不得的是,一个女人点了土堆儿后什么都不干,让土堆儿脱净衣服,从兜里掏出一盒彩色画笔,在土堆儿身上尽情地涂画,把女人身上应有的配件都画在了土堆儿身上,把土堆儿搞成了不男不女的怪物,然后一边欣赏自己的杰作,一边开心地哈哈大笑。

  由于那位两个子宫的“猛女”,被土堆儿侍候的无比称心,称有史以来感觉特别的好,便向老板强哥提出包下土堆儿,要把土地儿带走专门伺候她一个人。还没等强哥答话,“猛女”又扔下一张空白支票,扯住土堆儿扬长而去,身后留下一串话:“支票归你了,随便填好了!”望着手里的空白支票,就像望着一件稀世珍宝,把强哥乐得原地转了好几圈,愣是没找着自己办公室的大门,还是精明的满脸汗毛,把他领到了门前打开门把他送了出去。

  土堆儿被领进两个子宫女人的别墅后,被着着实事实地养了一个月。大鱼大肉、各种进口补品不要命地吃。而且,吃了睡、睡了吃,什么事也不让他作,什么事也不让他想。除此,整天看世界各地收集到的三级录像片,在情绪上、感官上、技巧上来个全方位恶补,直把土堆儿补得两眼发绿、头发支棱着,像一头饿了半辈子的公狼,看见贴在墙上的美女裸体画,“嗷”的一声撕下来,生吞活剥地塞进肚子里。等一个月开禁后,面对床上贵妇那雪白、肥硕、风情万种的身体,土堆儿狂叫一声扑了上去,连撕带咬再抓,全方位、立体式全面进攻,两人像打了一场八年持久的人民战争。等战争结束后,都瘫软在床上,一睡就是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也不方便,两具死尸一般。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年左右,土堆儿终于败下阵来。两个子宫的贵妇紧急从美国朋友处空运来高级补药,也没能使土堆儿的雄根再次挺立起来。就在贵妇暗中筹划换人的时候,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贵妇的老公不知哪根神经立了起来,突然从国外赶回,从二奶和三奶身上抽出时间,来到贵妇别墅,发现了神情别样的土堆儿,立马明白了一切,不动声色地离开了。就在贵妇手拿空白支票向土堆儿道别的时候,从门外冲进来两名黑大汉,抡起两根大棒不由分说一齐落在土堆儿身上、腿上,最后,落在了土堆儿那最男人的地方。

  一星期后,在医院苏醒过来的土堆儿被医生告知:阴茎断裂、睾丸破碎,完全丧失了作男人的资格,土堆儿再一次昏死过去。

  第五章

  没有性能力的夫妻生活

  再一次醒来,土堆儿意外发现舅舅和舅妈站在病床前。

  原来,院方在土堆儿兜里电话簿上发现了他们的电话,便联系了他们。土堆儿被舅舅、舅妈带回了滨城。他们也知道,土堆儿不可能回家乡,因为有了那段对土堆儿来说很不光彩的经历,即使硬要把土堆儿送回家去,他也会拼命地逃出来。

  然而,舅舅是断然不允许土堆儿再和舅妈在一起了。他把土堆儿直接带到了自己的公司,给他安排了临时住处,并安排了在自己手下的一个分公司作销售员。

  时年27岁的土堆儿,在舅舅亲手安排下,将手下一名渴望进入滨城、拥有滨城户口的农村女孩瓷儿嫁给了土堆儿。在拥有了贵族身份、拥有了大城市户口、拥有了豪宅和花不完的钞票后,20岁的瓷儿无怨无悔地嫁给了没有性能力的土堆儿。

  新婚之夜,新娘瓷儿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土堆儿在她身上忙活,就是一点感觉没有,因为她不光听说了土堆儿的遭遇,也亲眼看见了面前虽赤身裸体但下身却光溜溜的土堆儿。但瓷儿早已想开了,也就是一夜间,除了不能拥有真正的男人外,女孩所梦想的一切都拥有了,自己应该知足了,她知道这是她家乡所有像她一样的女孩连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想到这,她主动配合起土堆儿,两人除了没有男女最后一刻惊心动魄外,什么样的节目都进行了下去,而且也都达到了应该有的高潮。

  但时间一长,问题就出现了。瓷儿发现土堆儿由于没有了男根和制造雄性激素的睾丸,其男性特点逐渐地消弱下去,而女性特点却一点点显露出来。胡须也由稀疏到彻底消失,最要命的是说话的声音细腻起来,显得柔情万种,就连走路的姿式也一扭一扭地,比女人还女人。随着女性化的加剧,土堆儿对男人的性要求也淡了下来,而对女性的生活用品越加感兴趣。与此同时,瓷儿在过上了安逸的生活后,对贵妇人的生活方式也不那么充满新鲜、刺激感了,却强烈地渴望起正值妙龄女人所渴望的美妙生活。但是土堆儿却不能给她。瓷儿的脾气变得越来越烦躁,甚而暴躁,以至后来无能的土堆儿趴在她的身上象征性地瞎忙活的时候,她感到了强烈的恶心,竟控制不住地将土堆儿一脚揣了下去,嚎啕大哭起来。

  土堆儿理解瓷儿的心情,能够体会到她的苦楚,他托朋友从国外进口了几种高级女性自慰工具和瓷儿共同使用,甚至不惜重金购买了一台庞大的自慰器,这种机器就是一个一比一的自动的活生生男人,男人对女人所能做的一切,这个机器都能够做到,而且还更雄于真正的男人。自慰机器极大地缓解了瓷儿的饥渴,给瓷儿带来了无比的兴趣。

  可机器毕竟不是一个有思想、有灵魂、有温度的人,时间一长,瓷儿就厌恶了。她干脆和土堆儿摊了牌:“既然你不能做那事,你也别干涉我做,我永远是你的妻子,这一点你不用担心,况且我也不想丢掉我现在拥有的好日子。请你允许我找别的男人。但你尽管放心,不是过日子的男人,只是跟我做那事的男人。”

  其实,土堆儿也有过这种想法,就是没便于对瓷儿说,既然她主动提了出来,就很痛快地点头答应了。

  从此,他们分居了,瓷儿在楼上住,土堆儿在楼下住。不长时间,瓷儿真就领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好像他们同病相连,没真正意义上被男人碰过的瓷儿,领回来的竟是没真正意义上被女人碰过的男人。俩人碰到了一起,干柴遇烈火,直把整桩大楼弄得地动山摇、腥风血雨,把楼下的土堆儿弄得心惊肉跳。以至后来土堆儿实在忍受不了这样强烈的刺激,主动搬了出去。

  土堆儿搬出去住,着实把瓷儿吓够呛。她当然明白她的一切都是谁给的,这要是让总经理,也就是土堆儿的舅舅知道了,把她一脚踢出去是小事,还不找人收拾她。于是,瓷儿紧急找土堆儿把女人能表现出来的手段:撒娇、发嗲、悲悯、梨花带雨、泪飞倾盆,都使了出来,最后对天发誓,再也不往家领那个男人了,就是寂寞死也不领了。

  土堆儿早已不在乎瓷儿的所作所为,自己无能是不争的事实,况且对男女之间的那事也早已淡漠了。他对瓷儿真诚地说:“嫁给我,就已经委屈了你,这个年龄正需要男人,我不在乎,你不用怕,只是千万别让我舅舅和舅妈知道,否则后果不能收拾。瓷儿听了这话很是感动,发誓下半辈子做牛做马也要和土堆儿在一起。

  后来,土堆儿向瓷儿透露了自己喜欢上了同性,渴望和同性接触并体验和同性做爱的想法。于是,二人通过电脑互联网“同志网”上联络了一家“同志俱乐部”。在“同志俱乐部”里,土堆儿充分体验到了做“女人”的乐趣,生活变得丰富起来。

  第六章

  在“同志”间的幸福日子

  在“同志俱乐部”土堆儿找到了真正的自己,心身倍感愉悦,业余时间几乎全部都在这里度过。渐渐地把这里变成了自己的家,把这里的“同志”当成了自己的家人。在这里,土堆儿有一个十分信赖的伙伴,就是和他长期“共事”的“眼镜”先生“。土堆儿和他无话不说。在一次”行事“完毕后,土堆儿由于舒爽极致,心情非常好,就将自己从16岁开始至今的经历说给了他。没想到,眼镜先生竟是某媒体记者,将土堆儿的经历真实地然而不乏虚构地连载于宾城大报。一时间土堆儿的经历弄得满城风雨,各路记者紧急跟上,全程追踪土堆儿,都想弄到第一手新闻。土堆儿再也没脸在滨城呆了,只身一人前往不为人知的另一座城市,从此,土堆儿在人间神秘地蒸发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第七章

  一颗崛起的经济新星

  阳光市“东方国际贸易公司”老总东方峻岭出现在员工面前,经过精心修剪黑而浓的剑眉和齐整的胡须更加英武、威仪。

  东方峻岭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最大限度地往低下压,向员工宣布了一个重大决定:

  “在我国最东边,有一座城市叫做佛陀市,那是一座小城。那里目前还很落后,山民们仍然过着半原始状态的生活。那里整个城市全年的国民经济总收入还不抵我们公司的一半。而且,那里至今还有一个奇怪的风俗,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就是女人下地种田,上山打猎,男人却在家看孩子洗尿布、做饭。那里的孩子没有像样的衣服穿,没有填饱肚子的食物,更没有书可读。那里就是我的家乡。现在,我向大家宣布一个重大决定,一个月之后,我将回到那里去发展,我要用生命作担保,拼毕生经历一定要改变那里落后的面貌,让它像这里一样富裕起来、发达起来。一个月内,我们公司将搬迁到佛陀市,还有这十几年的总收入全部带到那里,作为我给家乡父老的见面礼。当然了,各位愿意和我一同去的我非常欢迎,不愿意去的我会发给足够的生活费,会让你们很从容地另谋到其他职业。

  总经理的话刚一落地,上千人的员工雀跃起来,齐声响应,绝大多数愿意随总经理走,愿意和总经理一起干事业。

  东方峻岭很感动,此刻,他仿佛已经站在了家乡的土地上,看到了他的父老乡亲过上了丰足、富裕、美好的日子。他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数年后,一座现代化国际都市,被誉为“东方夏威夷”的佛陀市崛起在中国最东部,随即,在那里也升起了一颗光彩夺目的经济巨星。

  在接受世界最大的媒体——美国国际广播电视公司记者独家采访时,本市市长、经济巨星“东方峻岭”无限感慨地说:“是一个不幸的遭遇造就了我,使我成就了今天的事业。说句并不光彩,也并不幽默的话,我还要感谢一个人,是她使我有了今天,变成了现在的我。可以说,她和这座城市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们佛陀市全体市民还要感谢她,感谢她这么快就给我们带来了今天的好日子,可以说,没有她,我们指不定还要在贫穷、落后中摸索多少年。她就是发生在20年前轰动这座城市的一桩男孩被强奸案的施暴者——那个变态的恶女,而那个男孩就是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我——东方峻岭,你们的小土堆儿。让我下决心回家乡创业、发展的由头是,几年前我在外乡读到的一张报纸上发表的,那个恶女又出来祸害男孩而被逮捕的消息。”

  接着,东方峻岭利用了一整天的时间,把自己的传奇经历,坦然地、正式地向这家记者公开来。

  该专访通过广播电视直播后,整个佛陀市,乃至全国、全世界震惊了,人们无不为一个熠熠生辉、绚烂多彩的经济明星坎坷、多难、悲苦的一生而怆然泪下、唏嘘不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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