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赤身裸体走出浴室,肌肤上还留着未擦干的水珠。
茶几上放着一瓶1988年法国波都的Lafite-Rothschild(拉菲·罗富齐)红酒。贝多芬D大调小提琴协奏曲那熟悉的旋律轻轻的萦绕在我耳旁。大海在窗外深切的呼唤着,发出阵阵涛声。
我点燃了一支圣罗兰香烟,端起一杯红酒,向阳台走去。楼下的泳池,在灯光照射下蓝蓝的,微微的荡漾着。
一轮皎洁的明月孤独的悬挂在夜空中。海风抚摸着我,伴着一股海腥味儿。我静静的看着月光下黯黑的大海,陷入了沉思……
自从我听到他的噩耗后,我就逃婚了,一直住在这里。我扔掉了我那无辜的未婚夫,抛开了所有前来祝福的人……
我逃到了这里。
一杯一杯的红酒下肚,一支一支的香烟被点燃,一个一个的画面在我脑海里闪过……
我也有幸是一个娱乐圈的人。当初我是一个抱有幻想的女孩,过了短短几年,现在成为一个成熟的女人。
我有话想说,有事想讲,有不满想发泄,有情感想流露。貌似开朗的我找不到人诉说,
于是我决定写下来。
我想让人们真正的去了解娱乐圈的另一面。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了我的东芝牌儿超薄电脑笔记本……
我依然赤着身,但那未擦干的水珠已经干了……
有人说:“女人要有自己的事业就必须踩着男人的肩膀,才能登上事业的高峰。在娱乐圈里更是这样,要想红就必须想开点儿。否则就不要进娱乐圈,自己去当一个普通人算了。”
有人说:“国外的电影公司老板、制片人、导演问前来应聘的女演员第一个问题就是‘你愿不愿意同任何男人睡觉?’,如果这个女演员回答是‘No’,那这个女演员就会被取消资格,其他专业问题也就不会再问她了。因为她不愿意和任何男人睡觉就没有当演员的资格。”
有人说:“娱乐圈就像是曹雪芹笔下的大观园,每个人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幸运的刚接拍第一部戏演女一号的演员就像是林黛玉刚进大观园的情景;刚进入剧组做打杂的、做群众演员的、俗称影视民工的就像是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一样,摸不到门道而闹出许多笑话;制片人、导演就像是贾母、贾政;善于用心计不择手段而成功的女人就像王熙凤;也有似晴雯坚贞的女人存在……在这个影视圈的大观园里,充满了名利、邪恶、荒淫,当然也有痴男怨女的爱情,娱乐圈确实是一个令年轻人向往,又令人好奇的圈子。”
首先,我是一个女人,我想我若是个男人,绝对不会先介绍自己是什么性别。而且我是一个既漂亮温柔又才艺多多的女人。
别人说我的美貌和娇人的身材常常会引起路人时不时的瞟我一眼,当然几乎都是男人。我很想对那些身旁匆匆经过瞟我一眼的男人们说一句:“嗨!别用眼睛瞟我!”
女人对于男人来说就是性,绝对是性,丝毫不差。毕竟性价值是社会的主要特征。长期以来无形中定义和区分女人的参照物是男人,而定义和区分男人的参照物却不是女人。男人是主体,是绝对的,而女人是他者。
男人们几乎都想以性目的同漂亮女人交往,当然我也包括在内。
他们不敢正视我的灵魂,可能他们都是一般的男人的缘故。也许他们害怕我的与众不同,更害怕我的魅力。也许最害怕的是我在他们身边时,他们会显得黯然无色。至于我的才华只会让他们好奇。
其实男人们的想法也很正常。但我不想自己在男人眼中只是性。我一直希望作为一名独立女性同他们平等的交往。
前不久我在北京广播学院进修播音主持时,就被班上的男生称为“最有魅力的女人”,女生称我有女人味儿。可他们的真心话是:牧遥是一个容易让男人们心跳,却又让男人们不敢追求的漂亮才女。
女人一旦变成学者,有头脑,就会在一般男人面前失去吸引力。因为一般的男人怕驾驭不了她们:如果是优秀的男人则不同,他们会去征服会去拥有。男人们也有不一样的。
女子无才便是德,而我不仅喜欢文学创作,还曾是一个演艺圈的艺人。我喜欢主动追求我的幸福,我的事业,我的爱情。所以,我常常经受着各种各样的目光和压力,有赞许的,有讽刺的,有不屑一顾的……
很多人说娱乐圈是一个大染缸,里面男男女女的风流韵事更是层出不穷。可我说在社会的每个角落都有阴暗面,更有光明的一面,不仅在娱乐圈。
其实,娱乐圈里不是每个导演、制片人都是“色狼”,不是每个女演员都是和导演、制片人发生暧昧关系而获得角色的。
人活着都不容易,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中,有些男男女女就像中了邪一样,对成名的执迷让他们做了一些常人不能理解的事。
女演员为了出名去傍导演、制片人,导演、制片人是整个剧组的灵魂,他在创作的过程中难免会被剧中的女演员感染而产生喜欢。但这一切只要在两情相悦而不损害他人的前提下都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导演、演员也是人,也有感情。
有些演员为了引起大众和导演的注意而参与了一些炒作,增加了大众的话题,我觉得她或他只要不伤害别人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在娱乐圈相互竞争要付出更多的艰辛。
我也曾在娱乐圈,却因为没有傍导演、制片人的本事,所以至今也没有一个代表作。所以我就写一写在娱乐圈的所见所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