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刑警组织在国内招聘两名特警队员,加入“烽火行动”别动队,准备赴A国执行任务。盘踞在A国的恐怖组织,研制出一种传播速度很快的致命病菌,妄图在国内即将召开的世界文艺博览会上传播该病菌,杀人和制造混乱。“烽火行动”别动队就是针对这个恐怖组织成立起来的,成员有十五人,来自几个不同的国家。我已被“烽火行动”别动队选中,五天内到国际刑警组织报道。
国内另一名被“烽火行动”别动队选中的人是外省的一名刑警,至于是男是女,叫什么名字,我就一无所知了。
我在宿舍里收拾着东西。“烽火行动”别动队队长曼斯,已经派人给我送来了机票和路费,外加一部手机。到“烽火行动”别动队报道,什么也不用拿,我准备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寄回老家。
我的好朋友,李庆打来了电话:“山哥,过几天我结婚,你过来喝我的喜酒吧。”
几年前,在部队的一次军事比武大会上,我认识了李庆。当时我和他分别是冠亚军。我家是山东,他家是河南。我练的是“小球功”,他练的是“床上功”。
“恐怕是去不了,抱歉啊,”我说。“我要去执行新的任务了。等我回来,我会不请自到的;多给我留点喜糖,酒了烟了就免了……”
“遗憾呀,”李庆惋惜地说,“我邀请你到我家来,可是你一直也没有来。我原以为,我结婚的时候你会来的。我想学你的‘小球功’,我也想叫你见见我的床上功……”
当初在比武大会的领奖台上,他悄悄告诉我,他会床上功的。当时我就笑了:床上功?——世上还有这门功夫?他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他见我怀疑,就使劲握着我的手:“我不会骗人的;到时叫你见识一下。”
可是,年复一年,我们只是电话上网络上联系,没有机会在一起切磋武艺。
刚和他说完,1号首长就打来了电话:“高山,今天晚上九点,到极佳招待所315房间,我搞一桌宴席,为你送行……”
“谢谢首长,”我说,“我今天下午动身回家,父亲住院,确诊为肝癌;明天下午还要出发赶往国际刑警组织去报道。”
我已经在这里做了三年警卫班长,全面负责1号首长及他的家人的安全保卫工作。一个月前,国际刑警组织在国内招聘人员,我征得1号首长的同意就报了名。当时1号首长点头的时候说:“你武功超群,智力超人,老在我身边待着也没出息,就到外面去闯一闯吧。”
其实,我知道,是我自己不经意的一句话,得罪了1号首长,1号首长早就有了把我调离警卫班的想法。
“噢,是这样啊……”1号首长说,“应该回家看看父亲……等你在国际刑警组织做出成绩,我会为你庆祝的。祝你好运。”
为我庆祝?怎么庆祝?——这就是领导说话的艺术,他的话语只是起到文章的题目的作用,或是起到调味品的作用,文章的内容,菜的味道,只能任由别人去想像了。
我连句谢谢也没说出口,1号首长就挂了电话。
收拾完了东西,我送到了邮局。然后又到银行往父亲所在的医院的账户上存了一些钱。
刚从银行出来——一个和我岁数差不多的男人坐在我的汽车里。
我愣了一下,看了看手中的车钥匙:这家伙是怎么跑到我车上去的?
“吃惊吗?”车里的男人打开车门,“别介意,我叫曹军,想和你谈谈……”
突然,我的手机发出了尖叫,提醒我马上离开曹军——我高高地跃起,落到了旁边的一辆轿车后边;也就在这时,汽车里发生了爆炸,一扇车门被炸到空中,碰撞到大楼的墙壁上然后又掉落下来;曹军上半身已经不见了,一只胳膊从车里飞出来,撞碎了我身前这辆车的玻璃,血淋淋地落在白色的车座上。
他是一个半是肉体半是机器的人体炸弹。
好险啊。
我口袋中的手机又响了:“我是曼斯。听到了刚才的爆炸声了。你没事吧?”
他们给我配制的手机是国际刑警组织刚投入使用的新产品,不光起到通信的作用,还具有报警,自动传送录音等功能。
“没事,”我说。
“你马上离开现场,”曼斯说,“尽可能减少露面的机会。”
有个人在不远处正在拨打手机,也许他正在打110报告这里发生的情况。
我招手要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的神态有些问题,很不自然。
“飞机场,”我说。
司机只是点了一下头。
汽车刚出城区,司机就把车开到一边,冷笑着,用枪对着我的胸脯:“我的任务将要完成。”
“你是机器人?”我惊叫。
“可惜你发现的太晚了,”他要勾动板机。
我抓住了他持枪的手,子弹从我耳边擦过。我把手机对在他的身上,一摁放电健,他立刻就嚎叫起来,只听肚子里“啪”地响了一声,他的头往旁边一歪,身体就不动弹了。
我刚从出租车里出来,机器人就发生了爆炸。
手机响了,是妈妈打来的:“山儿,你还好吗?”
“很好,妈,”我说。“爸爸怎样了?”
“你们单位派人带着钱来了,还帮我照顾你爸爸……好漂亮啊,不是你的朋友吗?”
我愣了一下:“什么朋友?”
妈妈说:“女朋友。”
我糊涂了:警卫班不过六个人,而且也没有女人;再说,警卫班不可能派人去照顾爸爸,爸爸只是个普通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