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准备去洗一下澡,在外面弄得这么脏,再加上刚才与阿妙亲热,身上早已起了一层汗。
阿妙见我不乐意,从后面抱住了我。
“小乖乖,别生气嘛。”阿妙自从和我有了肌肤之亲以后,对我可是又亲又宠的。
“我没生气。”我回过头,抚了抚阿妙的头发。虽然心里有些不甘,不过对于自己的女人,爱惜是一定要的。
两人再不言语,阿妙跟在我身后进了屋。
我将自己的整个身子泡在水里,回忆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有许多的细节,我都想不起来。
比如那天我是如何从学校回家的,还有今天到底是谁打败了地魔?
“主人,”身体里有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谁?”我大喊一声,因为屋里除了阿妙,不应该有其他人出现。
“我。”身体里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不用叫了,我在你心里,在你脑子里,我们本来就是一体的,只要你想一想,我就能知道。”
这声音听着非常耳熟,之前肯定听到过这样的话。不过,因为每次都感觉像在梦里,记忆倒不深刻。
“不是吧,那你岂不是寄生虫?”我一脸疑惑。
“差不多,”身体里的声音响起,“不过不同的是,我在你的身体里不仅不会吞噬你的能量,还会给你提供能量。今天下午的场景你也见到了。”
听到这声音,我回想起北部山区地上的大坑。
“嗯,不错,那是我做的。”这声音笑着说道。
那阿妙的异常表现肯定也与此有关,如果不是它,阿妙不会有如此多的异常表现。因为阿妙对我之前的示好可是一概拒绝的。
“嗯,也是我。”心里的声音再次传来。
“你这样我很为难的,兄弟。”我对着镜子说话,看起来就像个傻瓜。
“我知道,不过我也没办法。”镜子里的自己冲着我说话,“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我本来就是魔物,可惜让前任主人驯服,才变成现在这副样子。进入你的身体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教你是我的主人。”
还咄咄有理。
“再说了,我在你的身体里可以给你做防护,提高你的力量,还可以帮你勾引美女,别人想还得不来哪。”硬的不行来软的。还真是能琢磨透我的心意。
“不过,你这样总出来要我怎么办?我到底是谁呀?”说实话,我还真怕有一天被体内的这家伙吞了。
“主人放心好了,就像以前一样,你没有需要的时候我是不会出现的。当你有需要的时候,不用你讲,我自然就来了。毕竟我们是一体。至于你想的我能不能吞你,我只能告诉你,好像是不能。也许会有影响,不过你体内的圣气相当强,应该不会吞噬你,反而是你会吞噬我,最后的结果是,我只剩下神识,至于会成什么情况,连前主人都没搞明白就被圣域的家伙干掉了,一切就看你的造化了。”
“嗯,我还有问题要问。”我听它一直叫我主人,这点我必须问清楚,别胡里胡涂地,被它耍了可不好。
不过,它一下没有声音了,非常安静。
“以后怎么称呼你?”我大声地喊道。
“叫我阿龙就行了。”声音传来之后,体内再次归于死寂。
身体终于洗干净了,整个心情也好了许多,毕竟知道得多一些比丝毫不知情要好得多。
阿妙已经在另外一个浴室洗过,披着浴巾走了出来。初浴后的美女,加上浴液的芳香,一种极致的媚惑刺激我的视觉与嗅觉。
不过,身体却并没有反应,毕竟折腾了这么多次,身体已经开始适应各种刺激,其实主要原因是,我明白阿妙实在是没有力气陪我折腾,就算是有反应,也没有发泄的地方。
现在时候已经不早,天色暗了下来,夕阳从窗户里照了进来,正好给阿妙做了极好的背景。在我的角度看来,阿妙的全身闪着金灿灿的光芒,仿若女神一般。
阿妙上前拉住我的手,我感觉到一种莫名的安宁。这种安宁,是发自内心的安宁。如果两人就此地老天荒,也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
阿妙拉着我的手,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阿妙掂起脚跟,轻轻吻了吻我的嘴唇。
“我们去看一下录像。”阿妙以为我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我也不想点破,因为我更想知道,体内的阿龙到底做到了什么地步。
一幅巨大的画面在眼前展开,这是阿妙的杰作,整个房间里投射着立体图像,感觉尤如置身战场之中。
阿妙倒也简洁,直接从“我”发动破魔之臂开始。
眼看着破魔之臂如此强大的威力,我的眼睛里充满了激动,不是激动于自己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而是自愧于自己表现得如此无能,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竟然还要靠其他的力量来保护。
“我一定要变强!”我眼神坚定地向阿妙说道,“我绝对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无论是谁,如果敢对你不利,一律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阿妙环住我的腰,“不要这样,阿潭,比起现在的你,我更喜欢以前的你,虽然有些幼稚,不过单纯得可爱。”
“我幼稚?我可爱?”看着我一脸的无奈,阿妙的心情也好转起来。
“明天我想带你去圣域一趟,这次可以提升你的力量。同时,你以后再发动神圣弓箭时就没有任何的限制。”阿妙笑着对我说道。
“真的?”我的眼睛里闪烁着灼热的光芒,那是一种对力量的渴望,却不知这种可怕的渴望给我未来的生活造成惨痛的代价。
“嗯!”阿妙肯定地点点头。看到我对自己无能为力地痛苦,就尤如这种痛苦是由阿妙自己内心产生的一样。
自从三年前离开圣域,我还真没回去过一次,阿妙虽然跟圣域保持联系,不过那联系只是为了报告我们的进展情况,我是没有心情去看那种东西。
想着离开圣域时自己的几个好伙伴依依不舍地神情,心里总有种莫名地温暖。记得当时还跟阿妙斗气,连续好几天都没有理她。不过阿妙那时也没有理我,只是把我关在一个黑屋子里静思己过。
“好久没有回去了。”我笑着对阿妙说。
“对呀,也不知道我弟弟怎么样了。”阿妙一直牵挂着她的弟弟阿心,不过上头的命令阿妙是不敢违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