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网上,我跟文开始了一如既往的交流。
我说,哎,我给你诗集写的序,文中有几处笔误,也有几处有明显的语病,等以后定稿时改掉吧。对了,不知道你注意没,我把你介绍你自己的话做了一个字的改动,我觉得“像”和“是”的含义是不同的。
文说,我是一口气读完的,写得非常好。我一定继续努力,把诗歌写好,不辜负你的希望。
你发现了么心非看了我给你写的序言,表面是祝福,实际上他很难过的。
文说,我没看出他难过,他是个不错的人。
我见他不想说心非,也就顺水推舟地说,那当然,我的朋友叫起来一号是一个,哪象你交的那些乱七八糟的。
半天不见他回话,我就给他留言说,我猜你又在陪儿子学习了,那我也读书去了。
我看了会儿书,回头查看消息。
文说,我在看超女在网上,文中你说的错,我也发现了,小错不必在意。你写诗了吗?
我说,写了,又有一个叫鹤的人批评我了。大家还真爱护我,如果你以前就象大家这样批评我,我早就进步了。你对我不好,就我对你好。哼。
这时,我却收到刚刚批评我的鹤发来的问,他问我说,你知道这个人是谁?
我没做什么思考就问他,哪人?其实,我已经知道鹤是文换的马甲儿。我故意问的,看他怎么卖关子吧。
文说,我不说,你才不会知道呢。
我说,那才不是,我一看IP地址就知道,除非你换电脑。你为什么要乔装改扮呢?
文说,无论怎么变,我本人是不会变的。改名字谁也不知道,第一个告诉了你,我想以这个别名,写第二本诗集,以三百首为止,同时,我也不想评其他人诗(除你),因为,我没有那么多时间,你也不要告诉别人,好吗?
我说,那我要是告诉了呢?何况,就算我不说,很多人也是会认出来你的,你的电脑地址不会变,我就是靠这个判断出来是你的。你知道吗?我觉得你没这样做的必要。当然,我只是在建议。我想问问,你是为了这个新名字的含义变的吗?
文说,我喜欢这个名字,梅边吹笛,晴空一鹤。
我不愿意让他换马甲,我内心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要舍弃什么重要东西那样的感觉,可我也不能什么都管,就口是心非地说,当然,你可以随意去选择你喜欢的任何东西。不过,我猜你也许是雪梅边儿上的一只痴情的仙鹤吧?(雪梅是文青春萌动时的第一个钟情过的女孩儿)呵呵,好你随意吧。
我跟文总是这样随意交流着,谈话开始得自然,结束得也随意。我觉得今天该说的也差不多说完了,就去查看他以新名字鹤发表的诗歌。不看则已,一看,我全身的火都往上蹿,我的手都哆嗦了,你说怎么着,他新发表的文字后面,第一个给他评论的人,原来就是我深恶痛绝的那个妓女一样的女人!你说这是不是很戏剧的事情?
我的心气炸了,真的是碎了一地,是那种屈辱的气愤。